导语:结婚纪念日,我老婆车祸失忆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扑进了我死对头的怀里,
指着我鼻子,眼神冰冷又陌生。“你谁啊?滚开!”“别碰我,我老公在那边。
”我看着那个蹦跶了半天的小丑反派,又看了看我那被蒙在鼓里的失忆小娇妻。行吧,
既然生活非要加点刺激。那我就陪你们玩玩。第一章冰冷又陌生的质问,
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你谁啊?滚开!”我站在原地,看着我结婚一年的妻子苏语凝,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躲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叫林风。是我这本穿书人生里,
一个不入流的、负责蹦跶送人头的反派。而现在,我那名义上的合法妻子,
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漂亮的杏眼里满是依赖和戒备。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闯入自己领地的垃圾。我花了几秒钟,才消化完这个场面。三天前,
我和苏语凝去庆祝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我皮外伤,
她脑部受到震荡,昏迷了三天。就在刚刚,她醒了。然后,就上演了眼前这出八点档狗血剧。
医生说,病人脑部有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导致了选择性失忆。很不幸,她忘记了我。
更不幸的是,她的记忆停留在了我们结婚前,那个她正被家族安排,
要和林风商业联姻的阶段。而林风,这个消息比谁都灵通的家伙,在我去办手续的空档,
第一个冲进了病房。于是,苏语凝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那张写满“深情”的脸。
“语凝,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林风握着苏语凝的手,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苏语凝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围在旁边的苏家父母和医生。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走进来的我身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排斥。然后,
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我,李逸,一个平平无奇的穿书者。一年前,我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
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顶级富豪。原著里的男主,
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坐拥万亿家产,却活得比狗还累,
最后为了商业版图活活把自己累死在办公室,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我穿过来,
知道所有情节走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我的目标很明确:躺平,享受人生。
把所有麻烦事都交给手下那帮卷王去做,我只负责把控大方向,
然后安心陪着书里的天命女主,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苏语凝,过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苏语凝,苏氏集团的掌上明珠,人美心善,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天使型女主。我们结婚一年,
她从不干涉我“不务正业”,我爱健身,爱研究八大菜系,爱自酿米酒,她全都无条件支持。
她还特别喜欢占我小便宜,动不动就戳戳我的腹肌,或者在我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
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一切都完美得不像话。直到这场车祸。“语凝,他是谁?
”林风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胆子也肥了,他搂着苏语凝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还没开口,我那丈母娘先急了。“小风你放开我们家语凝!
李逸才是她老公!”苏母快步上前,想把苏语凝从林风怀里拉出来。“妈?
”苏语凝却躲开了,一脸不解,“我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的未婚夫不是林风吗?”“胡说!”我那平时威严的岳父也气得吹胡子,
“你和林风的婚约早就解除了!李逸才是我们苏家认可的女婿!”林风的脸白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柔声对苏语凝说:“叔叔阿姨可能对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语凝你别怕,有我在。”说完,他又转向我,声音陡然变冷:“这位先生,
既然语凝已经不认识你了,还请你保持距离,不要再刺激她。”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穿书这一年,我为了躺平,对外一直保持着低调神秘的人设。
除了几个核心下属,和苏语凝的家人,外界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实力。
林风这种级别的对手,在我眼里,连新手村的小怪都算不上。我动动手指头,
就能让他和他背后的林家从这个城市消失。但现在,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看着苏语凝被他蒙骗,依赖地靠着他……我忽然改变主意了。直接捏死一只蚂蚁,多没意思。
不如,看他自己一步步,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有些落寞和无奈的笑容。“好,我不刺激她。”我往后退了两步,
拉开距离。“只要语凝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行。”我这副“深情”又“卑微”的样子,
显然取悦了林风。他眼中的得意更盛,搂着苏语凝的手也更紧了。
只有站在我身后的特助张谦,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跟了我这么多年,
最清楚我这位老板的脾气。老板笑得越和善,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第二章林风以“未婚夫”和“救命恩人”的身份,顺理成章地留在了病房里。
他殷勤地削着苹果,絮絮叨叨地讲着一些他臆想出来的、和苏语凝的“甜蜜过往”。
苏语凝靠在床头,安静地听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排斥感确实消失了。
我那岳父岳母急得团团转,几次想开口解释,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医生说了,
病人现在情绪不稳,不能受太大刺激。硬要跟她解释“你认错老公了,你旁边那个是傻子”,
只会让她更加混乱和抗拒。既然她现在只认林风,那就让她认好了。我倒要看看,
林风这个草包,能演出什么花来。“李先生是吧?”林风削好一个苹果,用叉子递给苏语凝,
苏语凝却摇了摇头。他也不尴尬,自己咬了一口,
然后才居高临下地对我说:“语凝现在需要静养,你看,是不是可以先回避一下?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驱赶了。岳父气得又要发作,我按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然后,
我看向林风,依旧是那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好,我出去。语凝,你好好休息。
”我深深地看了苏语凝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落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走廊尽头,我的助理张谦正在等我。“老板。
”他推了推眼镜。“查一下,那辆货车。”我淡淡地开口。“已经查了。
”张谦的效率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司机疲劳驾驶,刹车失灵,纯属意外。
警方那边已经结案了。”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如果不是意外,
而是林风的手笔,那这个游戏就太低级了。“林风那边呢?
”“林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到处拉投资,但好像不太顺利。”张谦汇报着,
“他今天能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是因为他一直在派人跟踪您和夫人。”“哦?”我挑了挑眉,
“跟踪我?”“是的。”张谦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对方什么都没拍到。”我轻笑一声。就林风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还想跟踪我?
我身边这群安保人员,可都是从世界顶级的安保公司挖来的精英。“老板,
需要处理掉林氏吗?”张谦问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要不要喝咖啡。“不用。
”我摆了摆手,“别那么快,让他再多蹦跶几天。”我拿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你这样,去……”我低声吩咐了几句。张谦听完,
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明白了,老板。您这是要……杀人诛心啊。”“游戏嘛,
玩得太简单就没意思了。”我收起手机,重新靠在墙上,
恢复了那副“被抛弃的可怜丈夫”的模样。病房的门被打开,岳母走了出来,眼圈红红的。
“小逸啊,这可怎么办啊……语凝她……”“妈,您别急。”我扶住她,“医生说了,
她只是暂时忘了,记忆会恢复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她,别让她情绪激动。
”“可那个林风……”岳母气不打一处来,“他根本就是趁虚而入!我看着就来气!”“妈,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您犯不着跟他置气。”我安慰道,“您和爸先回去休息吧,
这里我守着就行。”“那你……”“我就在外面,不进去碍她的眼。”我指了指走廊的长椅。
岳母看着我,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苦了你了,小逸。”我摇了摇头,目送着二老离开。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又稳固了不少。而病房里,
林风还在绞尽脑汁地讨好苏语凝。可惜,他并不知道。一个人的记忆可以被篡改,
但身体和潜意识的习惯,却没那么容易改变。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傍晚时分,
林风大概是觉得自己“男主人”的地位已经稳固,开始展现他的“体贴”了。
他叫人送来了城里最顶级的法式餐厅的外卖。银质餐具,精致摆盘,
每一道菜都透着金钱的味道。“语凝,你昏迷了三天,肯定饿了。
我让‘圣菲兰’的主厨给你做了几道开胃菜,你快尝尝。
”林风献宝似的把餐盘推到苏语凝面前。苏语凝看了一眼那些花里胡哨的菜品,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她就放下了叉子。“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林风急切地问。“有点腻。
”苏语凝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林风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可是圣菲兰!
全城最难预定的餐厅!他托了多少关系才让主厨单独开小灶的!“那……那你想吃什么?
我再让他们送!”苏语凝摇了摇头,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再搭理他。
林风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有点难看。而这一切,都被我通过病房门口监控的实时画面,
看得一清二楚。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医院。一个小时后,我提着一个保温桶,
重新出现在病房门口。我没有进去,只是敲了敲门。林风一脸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是我,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来干什么?”“我给她送点吃的。”我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
语气平静。“不用了!”林风想也不想就拒绝,伸手就要关门,“我已经叫了最好的晚餐,
她……”他的话没说完,病床上的苏语凝忽然开口了。“什么味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鼻子还轻轻嗅了嗅。我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温润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是小米南瓜粥的味道。还加了她最喜欢的红枣和枸杞。
这是她以前每次生理期,或者胃口不好的时候,我都会给她熬的。
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苏语凝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我手里的保温桶上,
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我……我有点饿了。”她小声说。这句话,
无疑是给了林风一记响亮的耳光。他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苏语凝吃不下,
结果我一碗粥就让她喊饿了。我没理会脸色阵青阵白的林风,径直走进病房,把粥倒在碗里。
“小心烫。”我把碗递过去。苏语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低着头,
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和不自觉加快的吞咽动作,都暴露了她此刻的内心。林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不懂。为什么他精心准备的顶级大餐,会输给我一碗平平无奇的粥?
他当然不懂。他不知道,苏语凝有轻微的胃寒,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他不知道,
她对芒果过敏,而那道法餐的配菜里,就有芒果酱。他更不知道,这种带着熟悉味道的食物,
能最大程度地唤醒一个人潜意识里的安全感和依赖。这是刻在身体里的记忆,
是属于我和她之间的秘密。一碗粥很快见底。苏语凝把空碗递还给我,
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虽然依旧疏离,但比之前的冰冷,已经好了太多。“不客气。
”我收起碗,准备离开。“等等。”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困惑。“我们……以前,很熟吗?”我看着她,笑了。“我们是夫妻。
”说完,我不再停留,提着保温桶,在林风杀人般的目光中,转身离去。我知道,
我今天撒下的这颗种子,很快就会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而林风,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四章林风显然是被我那碗粥刺激到了。他觉得自己的“正宫”地位受到了严重挑衅。
一个男人,在自尊心受挫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愚蠢的决定。比如,
他决定从他最擅长的领域——商业,来对我进行降维打击。他大概是花了点力气,
查到了我名下有一家“空壳公司”。那是我为了图方便,随手注册的一个小公司,
平时用来处理一些个人杂项开支,法人代表是张谦。在林风眼里,
这大概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一个靠着老婆吃软饭,自己只有一个破公司的废物。于是,
他开始动用林氏集团的力量,从各个渠道对我这家“小公司”进行围剿。断绝原材料供应,
挖走核心技术人员虽然公司根本没有,散布负面消息……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声势浩大。
他甚至还特意跑到医院,在苏语凝面前,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唉,最近商场上也不太平。
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司,非要跟我们林氏抢生意,现在快要破产了。”他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当时我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捧着一本《中国古代酿酒技术考》,
看得津津有味。苏语凝闻言,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林风见状,
更加得意了。“语凝你放心,这种小角色,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我们。”我听着他的豪言壮语,差点笑出声。
我甚至都懒得抬眼看他。因为我知道,我手下那帮“卷王”,
早就已经替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张谦他们,比我还恨林风。在他们看来,林风这种货色,
竟然敢挑衅他们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老板,简直是罪该万死。老板想玩,他们就陪着玩。
但玩的同时,绝对不能让老板受一丁点委屈。所以,
在林风对我那家“小公司”动手的第二天。林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毫无征兆地暴跌。
先是几个正在洽谈的大项目,合作方突然集体撤资。然后,
公司内部被爆出财务作假的惊天丑闻,证据确凿,直接被证监会立案调查。紧接着,
林氏赖以生存的核心技术,被一家突然冒出来的海外公司申请了专利侵权诉讼,
面临天价索赔。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扣,招招致命。林风瞬间焦头烂额。他想不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谁在背后搞他。他焦头烂额地在公司和医院之间来回跑,
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焦虑和疲惫。而我,依旧每天悠闲地出现在医院。
看看书,送送饭,偶尔隔着门缝,欣赏一下林风那张死了爹妈的脸。这天,
一个词条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热搜。#李逸今天也没起床#点进去,
是我那家“小公司”的官方微博发的一条动态。“老板今天也没起床,公司股价又涨停了呢。
唉,老板再这么躺下去,我们这些当下属的压力好大啊。@全体员工,下季度奖金翻倍,
给我往死里卷!”配图是公司空无一人的老板办公室,只有一只猫在办公桌上睡觉。
这条微博,画风清奇,瞬间引爆了网络。网友们都被这种“凡尔赛”文学逗乐了。
“这是什么神仙公司?老板躺平,员工自己卷?”“卧槽,我刚查了下,
这家公司股价真的天天涨停!老板是股神吗?”“求问公司还招人吗?我不要奖金,
我就想看看老板到底长啥样!”在一片欢乐的讨论中,我那家“小公司”的股价,
真的又应声涨停了。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氏集团一泻千里的K线图。病房里,
苏语凝也看到了这条热搜。她看着手机屏幕,
又抬头看了看走廊上那个正捧着一本《美食与美酒》的男人,眼神里的困惑,越来越深。
这个男人,真的是林风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男”吗?第五章林风焦头烂额之际,
一年一度的“云城商业慈善晚宴”如期举行。这是云城上流社会最重要的社交场合之一。
林风为了稳住局面,挽回投资人的信心,硬着头皮也要参加。他还带上了苏语凝。美其名曰,
让她出来散散心。实际上,是想借着苏家千金“未婚妻”的身份,
来给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增加一点筹码。晚宴上,林风像只开屏的孔雀,强撑着笑脸,
带着苏语凝四处敬酒,介绍着“这是我的未婚妻,苏语凝”。苏语凝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眉头一直微蹙着,但出于礼貌,还是配合着他。我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郎才女貌”的画面。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穿着一身低调的手工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
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随性的气质。我没去凑热闹,只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拿了杯香槟,
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人群。“哟,这不是李大少爷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