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全都成了记号4

我的邻居全都成了记号4

作者: 摇曳可观

悬疑惊悚连载

陈薇小悠是《我的邻居全都成了记号4》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摇曳可观”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的邻居全都成了记号4》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摇曳可主角是小悠,陈薇,中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邻居全都成了记号4

2026-02-01 15:07:47

1 螺旋苔藓深渊回响下行的楼梯仿佛没有尽头,吞噬着时间和仅存的体力。

每一级台阶都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陡峭,边缘布满陈年污垢和可疑的湿痕。

我和小悠的脚步放得很轻,但回声依然在空旷的竖井里游荡,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方模仿我们的步伐。手腕上,简易监测仪的数值在45到50之间徘徊,

比之前低了不少,但那平稳的闪烁红光,依旧提醒着我们并未脱离险境。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铁锈,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腐烂植物根茎混合着淡淡铁锈的味道,

这味道自从地下返回后就似乎粘在了我们的鼻腔深处,挥之不去。

我们经过的每一层防火门都紧闭着,

门板上的痕迹在头灯扫过时显得格外刺眼——有些是陈旧的涂鸦,

有些则是那些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符号变体,颜色暗淡,形态却依旧扭曲。越往下,

那股腐烂植物的气息似乎越浓。下到十楼左右时,小悠突然停下,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头灯光束照向前方楼梯拐角处的墙面。那里,

一大片墨绿色的、苔藓般的东西正沿着墙缝和楼梯边缘蔓延,厚厚的,湿漉漉的,

在灯光下反射着滑腻的光。但这“苔藓”的表面,却呈现出清晰的、脉络状的纹路,

那些纹路交错盘结,隐隐构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内旋转的暗色螺旋图案,

和我们在地下节点附近看到的那个有几分相似,只是规模小了许多,颜色也更深,

几乎与墙壁的污秽融为一体。监测仪的数值微微跳动了一下,升到52。“绕过去,

别看中心。”我压低声音,想起周师傅的警告。我们贴着另一侧的扶手,

尽量远离那片滑腻的绿色,加快脚步通过。经过时,

我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那螺旋中心的“苔藓”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有微弱的脉搏。

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土腥和甜腻的气味钻入鼻孔。我们没有停留,继续向下。

2 死寂巢穴抉择生门终于,一楼到了。通往大堂的防火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比楼梯间稍亮一些的、灰蒙蒙的光线。我们停在门前,侧耳倾听。外面一片死寂,

连之前偶尔能听到的、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呜咽或摩擦声都没有。

只有一种空洞的、属于废弃建筑本身的沉默。我轻轻推开门。大堂还是我们离开时的样子,

甚至更加破败。服务台后面空无一人,散落的文件和损坏的办公椅东倒西歪。

信箱区一片狼藉,许多小门扭曲变形,信件和广告单浸泡在不知哪里渗出来的浅褐色水洼里,

字迹模糊一片。地面瓷砖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印着我们之前进来和离开时凌乱的脚印,

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拖曳状的痕迹。巨大的玻璃单元门外,是小区内部的中庭。

天色比我们躲进设备间时更加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仿佛触手可及。雨已经停了,

但空气湿冷,光线惨淡,让外面的树木、灌木和那条蜿蜒的小路都显得颜色黯淡,轮廓模糊,

像是褪了色的旧照片。而最让我们心头发紧的,是视野所及的范围内,空无一人。

没有惊慌跑动的邻居,没有试图维持秩序的保安,甚至没有游荡的动物。只有死寂。

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但并非空无一物。

我的目光扫过对面B座、C座的楼体。白天光线稍好,那些曾经在雨夜中幽幽发光的符号,

此刻以更加“实体”的方式呈现出来。

鸦、凝结的奇怪水痕;外墙水渍蔓延形成的诡异图案;甚至一些阳台的栏杆、空调外机架上,

都出现了颜色暗淡但形状清晰的标记。它们不像夜晚那样“活”过来,但密密麻麻,

无声地覆盖着建筑的表皮,像某种顽固的皮肤病,宣告着这座巢穴已被彻底标记、占领。

监测仪数值:48。“走哪边?”小悠的声音很轻,带着紧绷。中央公园在小区东南方向。

最近的出口是东门。但东门靠近小区内部的儿童游乐场和一片小广场,相对开阔,

也意味着更容易暴露。西门则靠近几栋高楼和一条内部车道,地形稍微复杂些,

但需要绕一点路。我回忆着周师傅图纸上简略的小区平面,以及笔记本里可能相关的记录。

“走西门那边,贴着楼走,尽量利用绿化带和车棚遮挡。”小悠点头。

3 粘稠寂静诡异潜行我们拉开厚重的玻璃单元门,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立刻包裹上来,

比室内温度低了至少两三度。我们迅速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没有让它发出太大响声。

脚踩在湿漉漉的草坪边缘,泥泞立刻沾湿了鞋帮。我们猫着腰,

尽量利用楼体投下的阴影和稀疏的绿化灌木作为掩护,朝着西门方向快速移动。

小区里的寂静是活的。它不仅仅是没有声音,更像是一种有质量的、粘稠的介质,

包裹着每一栋楼,每一棵树,每一寸土地。我们的脚步声、衣料摩擦声、甚至呼吸声,

在这片寂静中都显得格外突兀、刺耳,仿佛在向隐藏在各处的“东西”大声宣告我们的存在。

我们经过了一个小型健身区。那些色彩鲜艳的器械静静伫立在灰暗的天光下,

其中一个漫步机的踏板上,残留着一只孤零零的、沾满泥污的童鞋。旁边的沙坑里,

沙子被雨水冲刷得平整,但边缘有一片颜色深沉的污渍,形状像个扭曲的掌印。

经过一栋楼的山墙时,我们看到墙根下堆积着不少垃圾袋,大多已经被撕破,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腐烂的食物引来了一些苍蝇,

但它们飞动的姿态也显得有些迟缓、怪异。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山墙靠近地面的部分,

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的水泥墙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深浅浅的刮痕,

那些刮痕毫无规律,却隐隐透出一股疯狂的意味。监测仪的数值一直很稳定,没有大的波动。

但这并不能带来多少安心。周师傅说过,这些符号和“扰动”并非时刻处于高能活跃状态,

它们有“沉寂”期,有“潜伏”期。现在的“平静”,可能只是暴风雨的间歇。

我们顺利绕过了儿童游乐场秋千依旧在无风的情况下微微晃动,

穿过了那条内部车道几辆废弃的汽车车窗上凝结着厚厚的白霜,霜花的图案令人不安,

眼看西门那低调的金属栏杆门就在前方不到五十米。门卫亭空着,栏杆抬起。门外,

是相对狭窄的背街小巷,平时行人车辆就不多,此刻更是空荡一片,

只有湿漉漉的地面和远处十字路口孤零零闪烁着的黄色故障信号灯。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只要穿过那道门,我们就离开了这个被标记的小区,踏上了前往中央公园的路。

4 秽物流淌符号具现但就在我们加快脚步,

—“咯……咯咯……”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像是关节摩擦又像是硬物刮擦的声音,

从我们右侧不远处,一丛茂密的、无人打理的冬青灌木后面传来。我们瞬间僵住,身体压低,

躲到最近的一辆银色轿车后面。我慢慢探出一点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冬青丛枝叶晃动。

不是风吹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监测仪数值:55。我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管钳。

小悠也举起了她的武器,脸色煞白。晃动停止了。几片叶子落下。然后,一个东西,

从灌木丛的阴影里,慢慢地“流”了出来。是的,“流”。很难用别的词形容。

那像是一大团半凝固的、暗褐色的粘稠物质,表面布满气泡和不断破裂又生成的黏液膜。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边缘在不断蠕动、延伸、收缩。在它那不断变幻的“躯体”表面,

隐约浮动着一些光斑和暗影,那些光暗的分布,

竟然也构成了一些模糊的、闪烁不定的符号片段——一个叉号的尖端,一段波浪线的弧度,

半个圆圈的轮廓……它们像是溶解在这团物质里,又像是正在从其内部生成。

这团东西移动的方式也极其诡异。它不是爬行,也不是滚动,

而是像一滩拥有意识的厚重沥青,贴着潮湿的地面,

以一种匀速的、沉默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方式,“流淌”着滑过草坪边缘,

朝着小区内部更深处的方向而去。它所过之处,草叶迅速枯萎、发黑,

留下一条清晰的、粘液干涸后的深色痕迹,那痕迹的边缘,也隐隐有细微的符号状纹路。

“咯咯”声就是从它内部传来的,仿佛是无数细小的硬物在其中摩擦、碰撞。

我们死死盯着它,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这显然不是人类,

甚至不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还保留着大致人形轮廓的“怪物”。

这是更深层、更“基础”的污染形态?是被符号彻底消化后的残渣?

还是某种……符号本身的低级具现?那东西似乎没有“看”到我们,或者对我们不感兴趣。

它只是沿着一条固定的、仿佛被设定好的路径,缓慢地“流淌”着,

消失在了另一栋楼的拐角后面。监测仪的数值在那东西靠近时曾短暂跳到65,随着它离开,

又慢慢落回55。我和小悠又等了好几分钟,确认那东西没有返回,也没有其他异常,

才敢慢慢从车后挪出来。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惊骇。这个世界,正在从规则走向混沌,

从有序滑向难以名状的诡异。连“怪物”的形态,都超出了我们最坏的想象。“快走。

”我哑声说,声音干涩。5 褪色街道菌丝人形我们不再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西门,

穿过抬起的栏杆,踏出了这个被诅咒的小区。身后的建筑群沉默地矗立在阴云下,

身上布满了无声的疮疤。而前方,是同样未知、同样可能布满荆棘的街道。

背街小巷比小区内部更显破败。路边的垃圾桶翻倒在地,垃圾被雨水泡得发胀,散发着馊臭。

几辆私家车歪斜地停在路边,有的车窗破碎,里面空无一人,驾驶座上散落着物品。

店铺的卷闸门大多紧闭,偶有几扇玻璃门破碎的,里面黑黝黝的,像张开的嘴。

湿漉漉的地面上,除了积水,还有一些可疑的、颜色深暗的污渍,形状难以辨认。

空气更加阴冷,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发出低沉的呜咽。抬头看天,

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坠下来,遮蔽了所有天光,让此刻明明应是午后时分,

却如同黄昏提前降临。监测仪数值稳定在50左右。我们不敢走大路,

选择继续在小巷中穿行,依靠手机里残存的离线地图庆幸之前下载过和大致的方向感,

朝着中央公园迂回前进。街道上并非完全没有“人”。我们曾远远看到一个身影,

在一条岔路口蹒跚而行。那人穿着脏污的睡衣,动作僵硬,步履踉跄,

头部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我们立刻躲进一个门洞阴影里观察。那人走近了些,

—或者说是曾经是脸的位置——那里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像是菌丝又像是角质增生的东西,

五官模糊,只有一对眼窝的位置,透出两点微弱的、浑浊的黄光。

他的手上也覆盖着类似的东西,手指扭曲变形。他没有看我们,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类似呻吟的咕噜声。他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但那种非人的形态和散发出的、与符号类似的污浊气息,让我们不敢靠近。等他走远,

我们才继续前行。我们还看到了一只猫。或者说,曾经是猫的东西。

它蹲在一个破损的花坛边,体型比寻常家猫大了将近一倍,毛发脱落了大半,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暗红色的皲裂和增生的肉芽,那些肉芽的排列隐约构成环状。

它的眼睛是纯粹的乳白色,没有瞳孔,却准确地“盯”着我们躲藏的方向,一动不动,

直到我们悄悄绕开。越靠近市中心方向,街道上的混乱痕迹似乎越多。

有车辆撞毁在路灯杆或店铺墙上的残骸,

;有散落的行李箱、背包、甚至儿童玩具;还有大片干涸发黑、难以确定原本是什么的污渍,

泼洒在路面和人行道上。偶尔,从某些高楼林立的缝隙间,

我们会听到一些遥远的声音:短暂的尖叫,玻璃破碎的哗啦声,

甚至一两声沉闷的、像是重物坠地的撞击。但这些声音都很快消失,被无边的寂静重新吞没。

天空的阴云似乎更低了,压得人胸口发闷。没有下雨,但空气湿度极高,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冷的寒意。6 菌毯噬人像素惊魂按照地图,

我们需要穿过两个主要的十字路口,才能抵达中央公园外围区域。

第一个路口很快出现在前方。这是一个四条街道交汇的路口,红绿灯全部熄灭。

路口中央横着一辆侧翻的公交车,车窗全部破碎,车身上有烟熏火燎的痕迹和大量刮擦凹痕。

周围散落着不少杂物。我们躲在路口一家便利店破损的橱窗后,仔细观察。路口空荡荡,

只有翻倒的公交车和满地狼藉。两侧的商铺静悄悄。“直接过去?”小悠问。

我看了看监测仪,数值52。又看了看那辆公交车。车体是个不错的掩体,

如果能快速冲到那里,再观察下一个路段,会比直接暴露在开阔路口安全。“数到三,

冲过去,躲到公交车后面。”我低声道。小悠点头。“一、二、三!

”我们同时从藏身处冲出,压低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路口中央的公交车残骸!

湿滑的地面让脚步有些打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十米的距离仿佛被拉长,

四周建筑物的窗户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我们这两个移动的小点。

我们顺利冲到了公交车侧翻形成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凹凸不平的车身,大口喘气。

暂时安全。我正准备探头观察另一侧的路况,突然,

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从公交车内部传来。声音很密集,

像是很多细小的脚在金属或塑料表面快速爬行。我和小悠瞬间僵住,缓缓转头,

看向公交车那些破碎的黑洞洞的窗口。声音是从车厢内部传来的,靠近车尾的位置。

监测仪数值:58。我慢慢举起头灯,调整到最小光圈,朝着最近的一个破窗照去。

光束刺破车厢内的昏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倾倒的座椅,散落的物品,干涸的深色污渍。

然后,光束移动,照到了车尾附近的地板上。那里,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东西”。

像是厚厚的灰尘,又像是某种菌毯。它在蠕动。随着光线的照射,

那层“东西”的表面泛起一阵涟漪。然后,

我看到无数芝麻大小、半透明的东西在那“菌毯”表面快速移动,它们聚集又散开,

在灰白的基底上,

瞬即逝的、极其微小的符号图案——点、线、简单的几何形——如同活着的、有意识的像素。

“沙沙”声正是这些无数微小生物如果它们是生物的话移动时发出的。

而在这片活动的“菌毯”边缘,靠近一个翻倒的座椅腿的地方,半埋着一只苍白的人手,

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塞满了那种灰白色的物质。我立刻移开灯光,关闭头灯。

“沙沙”声似乎因为我们光线的消失而停顿了一下,随即又响了起来,但并未向车厢外蔓延。

“别看,别惊动,慢慢退开。”我用气声对小悠说。我们保持着面对公交车残骸的姿势,

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路口另一侧挪去,直到彻底离开那辆车的阴影范围,

躲进对面一家银行门口的罗马柱后面。监测仪数值回落至55。我们不敢停留,

确认下一个路段暂时没有明显异常后,立刻穿过路口,钻进了另一条相对狭窄的街道。

这段经历让我们的神经绷得更紧。这个世界不仅有大而化之的恐怖,

还有这种细微的、无所不在的侵蚀。那些灰白色的“菌毯”和微小生物,

是否也是“符号”或“扰动”的一种表现形式?它们在吞噬什么?又在生成什么?没有答案。

只有不断累积的恐惧和愈发沉重的脚步。7 扭曲圣歌烙印仪式第二个十字路口更大,

连接着一条主干道。我们还没靠近,就听到了声音。不是怪物的嘶鸣,也不是诡异的窸窣。

是音乐。断断续续的、失真的、带着大量电流杂音的旋律,从某个方向飘来。

听起来像是某个商场或店铺的外放音响没有关闭,在电力不稳的情况下苟延残喘。

在这片死寂中,这扭曲的音乐声非但不能带来丝毫安慰,反而显得更加诡异、不祥。

我们躲在一家服装店的玻璃幕墙后玻璃已经碎裂成蛛网状,

朝着音乐传来的方向——也就是十字路口另一侧望去。那边似乎是一个小型商业广场的入口,

广场上矗立着几栋不高的商业楼。音乐似乎就是从其中一栋楼里传出的。

而让我们呼吸骤停的,是广场上的“景象”。广场空地上,聚集着“人”。至少二三十个。

他们或站或坐,或缓慢地来回走动,姿态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身上,

都有着清晰可见的、颜色各异的符号印记。不是画在衣服上,

更像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光华,或者直接烙印在肉体上。有的在额头,有的在手臂,

有的在脖颈,散发着暗红、幽蓝、浊黄、惨绿的光。

这些符号比我们在门窗上看到的更加复杂、更加“精美”,也似乎更加……稳定。

这些人彼此之间并不交流,甚至不看对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脸上带着一种空洞的、近乎虔诚的平静,或者麻木。他们随着那扭曲失真的音乐,

极其缓慢地、机械地晃动着身体,如同在进行一场诡异而无声的集体仪式。

而在他们聚集的广场中央,一个干涸的喷泉水池里,堆积着一些东西。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但隐约能分辨出有家具的残骸、电子产品的碎片,

还有一些形状难以辨认的、颜色深暗的块状物。监测仪的数值猛地跳到了70,

并且持续微微颤动。这显然是一个“标记者”的聚集点。他们似乎被某种力量吸引到这里,

进行着无法理解的“活动”。他们是否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还是已经完全被符号同化?

我们不敢靠近,甚至不敢长时间注视,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收音机里提到的“幸存者集中点”显然不是这里。这里更像是……被“污染”同化者的巢穴。

我们小心翼翼地后退,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完全避开那个商业广场区域。音乐声渐渐远去,

最终消失在风声里,但那幅诡异的集体画面,却深深烙印在脑海中。天色越发昏暗。

不是夜晚降临,而是阴云堆积到了极限,光线被彻底吞噬。街道上的能见度迅速下降,

如同提前进入了黑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在完全黑暗之前,

必须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或者……抵达中央公园。8 烙痕者现绝命奔逃根据地图,

我们已经接近市中心边缘,中央公园就在前方不到两公里的地方。但这最后两公里,

需要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和一个大型的露天停车场。居民区巷道复杂,楼宇密集,

黑暗提前降临,危险系数陡增。露天停车场相对开阔,但空旷无遮拦,一旦被什么东西发现,

无处可躲。我们短暂商议,决定冒险穿过停车场。至少视野相对开阔,能提前发现危险,

而且按照地图,停车场另一边就紧挨着中央公园的侧门。我们找到一条小巷,

可以直通那个露天停车场的侧后方。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住宅楼的后墙,

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和潮湿的霉斑。地面湿滑,堆着不少生活垃圾。

就在我们快要走出巷口,已经能看到停车场边缘模糊的轮廓时,走在稍前的小悠突然停下了,

身体明显僵住。“怎么了?”我立刻压低声音问,同时警惕地看向前方和两侧。小悠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指,指向巷子一侧,靠近墙角地面的阴影里。那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姿势有些奇怪,

一只手向前伸出,像是要抓住什么,另一只手则蜷缩在身下。他的周围没有血迹,

但身下的地面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深一些。是遇难者?还是……监测仪数值:50。

没有异常升高。我们慢慢靠近,保持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露出的后颈皮肤上,

似乎有一块深色的印记,形状不规则。“喂?”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没有反应。小悠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石,轻轻扔过去,

打在男人旁边的地面上。石头弹跳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依旧一动不动。死了?还是昏迷?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理智告诉我们应该立刻离开,不要节外生枝。但万一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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