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新来的霸道男总裁堵在办公室。他把我壁咚在墙上，眼神冰冷，气氛诡异。为了节操，
我咬牙大喊：“季总，我不喜欢男人！”结果他冷笑一声，解开了衬衫扣子。
看着他精致的锁骨和被束胸勒出的弧度，我彻底懵了。我只想知道，昨天酒后，
到底是谁先动的手？第一章我叫苏哲，一个平平无奇的广告公司社畜。
人生信条有三：上班摸鱼，下班躺平，工资到位，一切好说。直到新总监空降那天，
我的信条碎了一地。新总监名叫季衍，据说是总部派来拯救我们这垂死分公司的天降猛男。
猛是真的猛。上任第一天，开会不到十分钟，就把我们引以为傲的年度方案喷成了工业垃圾。
“毫无新意，逻辑狗屁不通，你们的创意是被KPI吃了吗？”他单手插兜，
站在会议室顶端，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你，苏哲。这份PPT的动画效果是想晃死我，好继承我的职位吗？”我，
一个靠风骚PPT动画在公司苟活三年的摸鱼王，第一次感受到了职场霸凌的寒意。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他长得是真帅，堪比男模，气质是真冷，胜似阎王。
公司上下的女同事背地里都叫他“冰山行走荷尔蒙”，男同事则默默称他为“卷王之王”。
而我，只想称他为“活爹”。这日子没法过了。团建那天，我借酒消愁，一不小心喝断片了。
第二天醒来，头痛得像是被一百个甲方同时蹂躏过。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酒店房间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万幸，裤子还在。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脑子里一片浆糊。我只记得昨天在KTV，我抱着酒瓶子，指着季衍的照片，
痛斥资本家的丑恶嘴脸。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完犊子了。
我怀着上坟般的心情打车回公司，准备迎接“活爹”的审判。刚踏进办公室，
我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同情、八卦和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我的工位就在总监办公室门口，
堪称VIP观景台。我刚坐下，屁股还没热，总监办公室的门就开了。季衍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苏哲，进来一下。”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今天，
我总觉得里面带了点别的什么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他没说话，只是绕过办公桌，
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被巨蟒盯上的可怜青蛙。
他一直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
和他妈我沐浴露一个味儿。等等，为什么是一个味儿？我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就突然伸出手，
一把将我按在了背后的墙上。“咚。”标准的壁咚。我整个人都傻了。
电视剧里的情节活生生发生在我身上，主角还是两个男的。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救命！
这活爹不会真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难道我昨天喝多了，对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不可能！我苏哲虽然骚，但取向笔直，可掰不弯！“季……季总……”我声音都在发颤，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他没理我，反而又靠近了一些，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完了，节操不保。在尊严和性取向的双重危机下，
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季总！你放开我！我不喜欢男人！
”这一嗓子，气沉丹田，响彻云霄。我感觉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然后，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玩味。“哦？是吗？”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季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修长的手指，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我瞳孔地震。哥们儿你来真的啊？然而，
下一秒，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扣子解开，露出的不是结实的胸肌，而是……精致白皙的锁骨，
以及被白色束胸紧紧包裹住的、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柔软弧度。我：“……”我：“？
？？”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化为宇宙尘埃。
他……不，是她。她竟然是个女的？！我的顶头上司，那个让全公司闻风丧胆的冰山男总裁，
竟然是个女的？！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崩塌，不，是直接被炸成了粉末。就在我石化当场，
怀疑人生的时候，她又靠近了一些，在我耳边用那该死的、压低了的、又纯又欲的嗓音，
轻轻说了一句话。“可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轰！我的大脑，炸了。
第二章我花了足足一分钟，才把我的下巴从地上捡回来。
“你……你你你……”我指着她，舌头都捋不直了，“你是女的？”她好整以暇地退后一步，
靠在办公桌上，双臂环胸。这个动作，由一个女人做出来，视觉冲击力远比男人强得多。
“不然呢？”她挑了挑眉，“我身份证上性别那一栏，需要借给你看看吗？
”我的大脑还在一片混乱之中。
女的……她是女的……那我昨天晚上……我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社死，极致的社死。
我想当场去世，或者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星球。“不对！”我猛然反应过来，抓住了重点，
“你刚才说什么？我昨天晚上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苏哲，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努力回忆，脑子里只有KTV的炫彩灯光，
和同事们鬼哭狼嚎的歌声，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昨天晚上，团建结束后，你和我……我们两个……”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们两个，睡了。”三个字，
像三道天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我，睡了，我的，顶头上司？
那个前一秒我还在心里骂活爹，下一秒发现是女人的顶头上死？“不！不可能！
”我失声尖叫，声音比刚才喊“不喜欢男人”时还要凄厉。
“我怎么可能……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她。她叫季清衍，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名字。此刻，她穿着男士衬衫，身形高挑，但那张脸，
褪去了刻意营造的冷硬后，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精致，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嘴唇却很薄，
带着一丝天生的凉薄感。好看是真好看。但这也不是我能禽兽不如的理由啊！“我有人证！
”我急中生智，“我兄弟王大海，他可以证明我昨天喝得不省人事！我连回家的路都找不着，
怎么可能对你……”“王大海？”季清衍冷笑一声，“就是那个把你扶进我房间，
然后祝我们‘百年好合’的胖子？”我：“……”王大海！我CNM！
你个卖主求荣的狗东西！“那……那也不能证明是我主动的啊！”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说不定是你！是你见色起意！”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季清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苏哲。”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你再说一遍？
”我怂了，秒怂。“我……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可能是个意外，对，
意外！”我疯狂找补，“要不……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看行吗？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季清衍沉默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发毛。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可能吗？”“……”“苏哲，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在我这里，发生了，就要负责。”她的语气不容置喙。“负责？
”我懵了，“怎么负责？”难道要我娶她？我一个月薪八千的社畜，
娶一个身价不明但一看就很有钱的女总裁？这是什么都市爽文照进现实？可我不想啊！
“很简单。”她说，“从今天起，做我男朋友。”“哈？”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做我男朋友，直到我腻了为止。”她补充道，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份不容更改的合同条款。
“凭什么！”我急了，“我说了，不一定是我主动的！万一……万一就是你主动的呢？
那你是不是也得对我负责？”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胆子，敢跟她这么说话。
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季清衍的眉头狠狠一跳。“我主动？”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哲，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
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脸皮比较厚。我会对你主动？”人身攻击！
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怎么就没长相没身材了！
我好歹也是我们小区广场舞大妈眼里的头号帅小伙！”“那你去跟广场舞大妈谈恋爱。
”她毫不留情地怼了回来。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的救星，损友王大海，探进来一个胖乎乎的脑袋。“季……季总，
那个……苏哲他……”王大海看到屋里的场景，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我被壁咚在墙上，
衣衫不整我自己脑补的。季总站在我对面，脸色冰冷，衬衫扣子还解开着。这画面，
充满了故事感。王大海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看看我，又看看季总，
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猥琐笑容。然后，他默默地把门关上，
还贴心地来了句：“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我杀了王大海的心都有了。
“听着，苏哲。”季清衍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也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在我没查清楚昨晚到底是谁主动之前，我什么交代都不会给！”我梗着脖子，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好。”她忽然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你想查，可以。我给你时间。
”“但是，”她话锋一转，“在查清楚之前，为了防止你跑路，
或者对我始乱终弃……”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你的新岗位调动通知。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任命：苏哲，为总监首席特助，24小时待命。
”首席……特助？24小时……待命？这他妈不就是卖身为奴的现代版本吗！“我不干！
”我抗议。“可以。”她点点头，“那你现在就从公司滚蛋。另外，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
就昨晚的事情，我们法庭上见。”我：“……”卑鄙！无耻！资本家的心果然都是黑的！
看着她那张写着“你没得选”的脸，我悲愤交加，欲哭无泪。我的人生，从今天起，
彻底完蛋了。第三章我，苏哲，一个有志青年自封，
就这样屈辱地当上了女魔头的首席特助。当我顶着全公司探究的目光，
把自己的破烂家当从角落搬到总监办公室门口那个“特等席”时，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游街示众的犯人。王大海第一时间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
“哲哥，可以啊，深藏不露啊。”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这就……登堂入室了？
”我白了他一眼：“滚蛋！我这是被发配边疆。”“切，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大海一脸不信，“全公司都传遍了，说你把季总给拿下了。说说，怎么拿下的？
是不是你昨天喝多了，对他霸王硬上弓了？”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霸王你个头！
他是女的！”我压低声音怒吼。王大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猥琐的笑容。“女的？
卧槽！更刺激了啊！霸道女总裁和她的小奶狗？下属？哲哥，你这拿的不是晋江剧本吗？
”我懒得理他，这个损友的脑回路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类范畴了。
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海，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问，“昨天你把我送进她房间后，还发生了什么？”“没了啊。
”王大海一脸无辜，“我把你扶进去，看你俩都喝得东倒西歪的，我就很识趣地退出来了。
哦对了，我还帮你把门带上了，顺便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哥们儿够意思吧？
”我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狗头。“线索断了……”我颓然地坐下。“要什么线索啊。
”王大海拍了拍我的肩膀，“哲哥，听我一句劝，从了吧。季总，有钱，有颜，
虽然脾气爆了点，但她是个女的啊！你这波血赚不亏！”我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有点道理？呸！不对！我苏哲的清白岂是金钱和美色可以衡量的！
我必须自证清白！第一步，查监控。我以“总监特助”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监控室。
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胸前那崭新的“总监特助”工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然而，高潮过后就是低谷。监控录像里，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我和季清衍的“罪证”。KTV走廊里，我，勾着她的肩膀，她，
扶着我的腰。两人摇摇晃晃，跟跳探戈似的，一路“探”进了电梯。电梯里，
我不知道发什么疯，还把脸凑到她面前，似乎在说什么。然后，她一巴掌把我拍在电梯壁上。
再然后，电梯门开了，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完了。这监控，不查还好，一查，
我“主动”的嫌疑更大了。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工位，感觉天都塌了。
季清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递给我一杯咖啡。“查得怎么样了？”她问。
“没……没什么……”我心虚地回答。“哦。”她点点头，“既然没事，那就工作吧。
把这份文件，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和俄文，一式五份，下班前给我。
”我看着那份比砖头还厚的文件，两眼一黑。
“季总……我不会这么多国语言……”“我不会，你特助是干什么吃的？”她反问。
“不是……我大学英语四级都是靠拜考神才过的……”“那是你的问题。”她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下班前做不完，就通宵。办公室有沙发。”我看着手里的文件，
悲愤欲绝。这哪是特助，这他妈是牛马！为了不通宵，我只能忍辱负重，求爷爷告奶奶，
把文件分发给公司里会外语的同事，许诺了他们一人一顿海底捞。我的钱包在滴血。一整天，
我就在季清衍的各种“折磨”中度过。一会儿让我去买城南的豆浆，
一会儿让我去订城西的蛋糕。我感觉我不是特助，我是个跑腿的。下班时，我累得像条死狗。
季清衍却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苏哲，加班。”“啊？”我人都傻了，“为什么？
”“有个紧急项目，今晚必须拿出初版方案。”她把我带到会议室，扔给我一大堆资料。
我看着那堆资料，绝望了。这工作量，别说今晚，三天三夜也干不完啊！“季总，
这是不是有点……”“有问题？”她打断我。“没……没有。”我屈服了。深夜的办公室，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对着电脑，绞尽脑汁。她坐在我对面，也在看文件。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
衣服上，有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第四章第二天，我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醒来的。
身上盖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是季清衍的。我揉了揉眼睛，看见她已经坐在办公桌前，
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样开始工作了。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身上，
给她冷硬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好看。
我赶紧甩了甩头，清醒一点，苏哲！她是女魔头！是你的债主！“醒了？”她头也没抬。
“嗯……”我爬起来，把外套叠好放在一边，“季总，昨晚的方案……”“我已经做完了。
”她淡淡地说，“你的那部分，漏洞百出，我已经重写了。”我：“……”合着我昨晚通宵，
通了个寂寞？“你，”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除了会做PPT动画，还会什么？
”我被问住了。是啊，我还会什么？会摸鱼，会吐槽，会白日做梦。这些能在她面前说吗？
不能。“我……我会讲笑话。”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她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忍着笑。“很好。”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