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假千金,为了不被赶出家门,我和联姻对象——那个能读心的冰山总裁,
签了三年契约婚姻。我的任务是扮演爱他入骨的妻子,让他享受被爱,三年后拿钱走人。
我每天都在心里咆哮:“演戏好累!这狗男人真难伺候!”可他却对我越来越温柔,
甚至在我提离婚时红了眼眶。直到他那个绿茶白月光回国,当众揭穿我:“她根本不爱你,
她每天都在心里骂你!”我以为一切都完了,傅斯年却把我护在身后,
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懵了,这剧本不对啊?1“老公,你回来啦,累不累?
我给你放了洗澡水。”我挂着职业假笑,接过傅斯年脱下的西装外套。狗男人,
终于知道回家了,再晚一分钟,老娘的笑脸面膜都要干裂了。傅斯年脚步一顿,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俊脸,似乎有了一丝裂痕。他没看我,径直走向浴室。我撇撇嘴,
将他的外套挂好。切,装什么深沉。要不是为了林家那点股份,鬼才愿意伺候你。
三年前,林家真千金被找回,我这个当了二十年大小姐的冒牌货,地位一落千丈。
养父母看我的眼神,从慈爱变成了嫌弃。为了不被扫地出门,我主动提出,
代替不愿意联姻的真千金,嫁给傅斯年的商业伙伴傅斯年。条件是,三年后,
我拿到林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和平离婚,从此两不相欠。傅斯年,京圈太子爷,
傅氏集团的掌权人,传闻他冷酷无情,不近女色。更要命的是,三年前一场车祸后,
他得了个怪病——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我们的契约里,
清清楚楚写着一条:甲方我需扮演深爱乙方傅斯年的妻子,让其享受被爱的感觉。
简直是地狱级任务。一个能听见你心里所有吐槽的男人,你要怎么让他相信你爱他?
我只能赌一把,赌他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或者,赌他享受这种极致的反差。
浴室的水声停了。傅斯年裹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腹肌滑落。我立刻递上浴袍,
笑得比花还甜。“老公,快穿上,别着凉了。”啧啧,身材倒是不错,就是人太狗。
可惜了这副皮囊。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他接过浴袍的动作有些迟缓。他穿上浴袍,
系带子的手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林晚。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老公?”完蛋,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第一天就要被赶出去了吗?我的股份!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没事。”他吐出两个字,转身进了卧室。我站在原地,
长长舒了口气。吓死我了。看来这个狗男人也没那么聪明。我跟进卧室,看见他坐在床边,
正拿着手机看财经新闻。我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老公,你好香啊。
”一股子资本家的铜臭味,香个屁。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再接再厉,
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老公,我们早点休息吧?”演戏好累,赶紧睡,睡着了就不用演了。
傅斯年猛地站了起来。我被他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眉头紧锁。“林晚,你戏过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果然知道了!2我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补救措施。是哭着求饶,还是坦白从宽?不等我做出反应,
傅斯年已经转身走向了书房。“我今晚睡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愣在原地。就这?不打不骂,不提离婚,只是去睡书房?搞什么飞机?
我还以为要上演全武行呢。这狗男人,心思比女人还难猜。我耸耸肩,
爬上了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管他呢,他睡书房,我一个人睡大床,岂不更爽?
我美滋滋地盖上被子,三秒入睡。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见傅斯年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承认,那一刻,我有点看呆了。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冰山总裁亲自下厨?这鸡蛋不会有毒吧?傅斯年煎蛋的动作一滞,
蛋黄“啪”的一声破了。他面无表情地把那个破了的煎蛋铲进垃圾桶,重新打了一个。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老公,你真好,还给我做早餐。”我的声音甜得发腻。
他的身体又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别紧张啊哥们,抱一下又不会怀孕。
你这反应,搞得我像个女流氓。傅斯年深吸一口气,关了火。他转过身,解开我的手。
“去洗漱,吃饭。”他的语气依旧冰冷,但耳根处,似乎有一抹可疑的红色。我没看错吧?
傅斯年,竟然会脸红?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我殷勤地给他夹菜,给他盛汤。“老公,
多吃点,你工作那么辛苦。”吃吧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给老娘赚钱。“老公,
这个虾仁很新鲜,我特意让管家去买的。”剥虾好烦,指甲都快断了,下次再也不干了。
“老公,喝点汤,暖暖胃。”昨晚让你睡书房,没冻着吧?
冻坏了可就没人给我买股份了。傅斯年默默地吃着饭,一言不发。但他吃饭的速度,
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而且,我夹给他的菜,他全都吃光了。吃完饭,他站起身,
准备去公司。我跟到玄关,替他整理领带。“老公,路上小心。”我踮起脚,
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任务完成,打卡下班!哦耶!傅斯年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被电击了一样。他低下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林晚。”他又叫我的全名。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在外面,不用这样。
”“为什么?”我故作不解地眨眨眼,“我是你的妻子,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在外面不演,那给谁看?难道只在你面前演?大哥,我的观众是全世界啊!
傅斯年看着我,薄唇紧抿。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随你。”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我看着紧闭的大门,笑出了声。
这个狗男人,好像……有点可爱?3接下来的日子,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我的深情妻子角色。
傅斯年胃不好,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养胃的药膳。这都什么鬼东西,闻着就想吐。
为了钱,我忍了。他喝得一滴不剩。傅斯年有洁癖,我把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的衣服全都亲手熨烫。洁癖怪,真难伺候。老娘在家的时候,连袜子都没洗过。
他每天回家,都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家具,然后露出满意的表情。傅斯年应酬多,
我每次都陪他出席,替他挡酒,帮他解围。喝!都冲我来!只要钱给够,
我能喝到你们破产!他开始主动减少不必要的应酬,甚至有几次,直接推掉了酒局,
带我去看电影。我们的关系,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慢慢拉近。他不再睡书房,
虽然我们依旧分被子睡,但至少同处一室。他不再对我冷冰冰,
偶尔会跟我说几句公司里的事。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
变成了……我形容不出的东西。是一种带着探究,又夹杂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复杂情绪。
这天,是林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我作为“嫁出去的女儿”,自然要和傅斯年一起出席。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衣香鬓影。我挽着傅斯年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真千金林雪儿今天肯定又要作妖了,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果然,刚一进门,
我就看到了林雪儿。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清纯可人,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她身边围着一群富家子弟,众星捧月。看到我们,她立刻走了过来。“姐姐,姐夫,
你们来啦。”她的声音甜美,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嗯。”傅斯年淡淡地应了一声,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我心里暗爽。干得漂亮,狗男人!就该这么对绿茶!
林雪儿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看向我。“姐姐,你今天这身礼服真好看,
就是……颜色是不是有点太深了?看着有点老气。”我穿的是一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
端庄优雅。我还没开口,傅斯年就先说话了。“我觉得很好看。”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沉稳,大气,比一些花里胡哨的装嫩强多了。”林雪儿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的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我强忍着笑意,
挽紧了傅斯年的手臂。“老公,你真有眼光。”哈哈哈哈!毒舌!我喜欢!
狗男人今天帅爆了!傅斯年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向上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