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两五钱买断母女情，三十两金表葬送全家命

每月例银五两，勤勉赏十两。嫡母却只给我七两五钱。"太太，我娘等着二十两下葬啊！

"她冷笑："规矩不能坏，写三千字陈情书再说。"我跪在雪地里，

看着嫡母花三十两给弟弟买金表玩。那晚，我跟着南洋盐商走了。

带着那幅价值连城的《百鸟朝凤》绣品。1这种声音在林公馆的每月初五都会准时响起。

“咔哒、咔哒、咔。”紫檀木算盘珠子撞击的清脆声响，在这个阴冷的正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氏坐在铺着软缎垫子的太师椅上，左手端着一只描金盖碗，右手的小指微微翘起，

修剪得极好的指甲在算盘上极其熟练地拨动。她没有抬头，眼皮半搭着，

像是只是在处理一笔无关紧要的杂务。跪在下首青砖地上的林晚，膝盖已经从刺痛转为麻木。

她身上的粗布夹袄洗得发白，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针眼和冻疮。

“每日早晚到正房侍奉问安一次，例银可领五钱。但翻了翻签到簿子，你上个月只来了五日。

”王氏轻轻吹了吹浮在茶汤上的茶叶末子，语气平淡，“扣除缺席二十五日，按例，

这部分只能领二两五钱。”林晚猛地抬头，嘴唇哆嗦了一下：“太太……”“听我说完。

”王氏不紧不慢地打断，拨下两颗算珠，“十两银子的勤勉赏，

因你仪态不整、晨昏定省不周，全部罚没。”算盘又是一声脆响。“加上原本的例银五两，

林晚，这个月你统共只有七两五钱。”王氏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冒着热气的茶碗，

落在林晚惨白的脸上。她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吃完什么美味，

而不是正在吞噬一个活人的生路。“规矩不能坏。你现在去偏厅写一份‘怠工陈情书’，

三千字，字迹要工整，态度要诚恳。写合格了，这七两五钱，我再让人发给你。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死死抠住地砖缝隙里的泥灰。

“七两五……这不可能……”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尖锐：“太太，

我上个月没来问安，是因为绣庄那边催得急！那幅给督军府贺寿的《百鸟朝凤》，

我每日寅时就要起身赶工，一直绣到子时三刻，眼睛都快熬瞎了……”“那是本分。

”王氏放下茶碗，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

“我也没见那幅绣品给你自己挣来什么体面。”“可那是为您挣体面啊！”林晚顾不得礼数，

膝行两步上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那是要送去督军府的！太太，我娘还在义庄停着，

棺材铺的掌柜说了，运回乡安葬的运费最少要二十两！

七两真的不够……那连个薄皮棺材都买不起啊！”林晚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

眼底泛着红血丝：“太太，求您开恩，哪怕预支下个月的也行……我给您磕头了，

求您……”“预支？”王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一声。她站起身，走到林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庶女。“林晚，这奖惩规矩，当初可是我专门为你立的。”王氏弯下腰，

伸出冰凉的手指，挑起林晚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自己：“就是要治一治你骨子里那些偷奸耍滑、忘恩负义的劣性。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张口闭口就是钱，怎么就不懂我这几年的养育恩情？

”“养育……恩情……”林晚呢喃着这几个字，牙齿咬破了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去写吧。”王氏直起身，转身走向挂着厚重棉帘的内室，

“写不完，这七两五钱也是没有的。哦对了，刚才门房来说，棺材铺的人传话了，

明日午时若再不交钱，你娘的尸首，他们就直接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棉帘晃动，

王氏的身影消失在暖意融融的内室。正堂只剩下林晚一人，和那本摊开在桌上的红皮账本。

账本上密密麻麻的红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一张张吃人的嘴。2夜深了，

北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窗棂。偏厅没有炭火，冷得像个冰窖。

林晚握笔的手肿得像发酵的面团，每写一个字，冻裂的指关节就渗出一丝血丝，

染在劣质的草纸上。“……念及自身懒惰，未能体察母亲教诲，

深感愧疚……”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在割着她的尊严。为了那七两五钱，

她必须承认自己是个懒惰、不孝、贪婪的人。正房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欢笑声。

透过半开的窗缝，林晚看见内院的游廊下灯火通明。王氏正牵着五岁的小少爷林宝在看雪景。

“娘，这个表会亮！”林宝手里抓着一只金灿灿的西洋怀表，兴奋地挥舞着。

王氏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大得刚好能传进偏厅：“那是当然，

这是娘特意托人从洋行买的，花了三十两银子呢。宝儿喜欢就好。”三十两。

一只给五岁孩子当玩具的表。林晚手中的笔“咔嚓”一声断了。

墨汁溅在“深感愧疚”四个字上，晕成一团漆黑。她死死盯着那只怀表。

那是她没日没夜绣了一个月换来的钱，是她娘等着下葬的钱。现在，

它在一个顽童的手里被随意摇晃，发出的滴答声像是催命的倒计时。林晚放下断笔，

推开门冲进了风雪中。她没有去正房，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向后门。她需要透气，

她觉得这个宅院里的空气已经稀薄得让她窒息。刚转过回廊的拐角，

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去路。一股浓重的海腥味夹杂着劣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小姐，

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玩味。林晚惊慌地后退一步，

借着灯笼的微光，看清了来人。是今日来府上送海货的盐商，陈爷。据说是个跑南洋的，

半黑半白，眼神总是阴鸷得让人不舒服。此刻，他正倚着柱子，

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雪茄，那双细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林晚身上打量。“让开。

”林晚低下头，侧身想过。一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横在了她面前。

“我听见那个老虔婆的话了。”陈爷并没有让路，反而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

“三十两的表买得起，二十两的棺材钱却不给。啧啧，林小姐，你这嫡母是头吃人的狼啊。

”林晚身体僵硬，警惕地盯着他：“这与你无关。”“有关，当然有关。”陈爷咧嘴一笑，

露出两颗镶金的门牙。他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银票，

在大拇指和食指间搓了搓。“这是一百两通兑的银票。”林晚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

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片。陈爷很满意她的反应，

将银票在林晚眼前晃了晃：“林小姐有一双巧手，我在南洋听过你的名气。

那幅《百鸟朝凤》，要是卖到西洋去，能值这个数的好几倍。”他突然上前一步，

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晚冰冷的脸上：“跟我走。今晚我的船就要离港。这钱你拿去，

让人给你娘风光大葬。以后到了南洋，我有口肉吃，绝不让你喝汤。”林晚猛地后退，

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这不仅仅是雇佣，这是一个危险的赌注。

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那是商人看到奇货可居时的眼神，而不是善意。

“我……我不能……”林晚声音发颤。“不能？”陈爷冷笑一声，收回银票，轻轻弹了一下，

“那是乱葬岗的野狗狠，还是我的船狠，林小姐自己掂量。正房那位，

可是等着明日看你的笑话呢。”说完，他并不纠缠，侧身让开路，

慢悠悠地走向黑暗处：“我在后门口的马车上等你到子时。过时不候。”林晚站在原地，

风雪灌进她的脖颈。一边是吃人的礼教和必死的羞辱，一边是未知的深渊和救命的稻草。

她转过身，看向正房那温暖却令人作呕的灯光，眼中最后一丝名为“顺从”的光亮，

彻底熄灭了。3子时将至。正房的门再次被敲响。王氏刚卸了钗环，

正坐在铜镜前由丫鬟梳头。听见动静，她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丫鬟去开门。门开了，

林晚一身单衣跪在雪地里，手里托着那份沾了雪水的陈情书。“太太，陈情书写好了。

三千字，一字不少。”林晚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没有了之前的哭腔和乞求。

王氏披着一件狐裘大氅走出来，瞥了一眼那叠纸。“哦？拿来我看看。

”丫鬟接过陈情书递给王氏。王氏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忽然冷哼一声，双手一扬。

“哗啦——”几页纸被撕得粉碎，雪片般洋洋洒洒地落在林晚的头上、肩上。“满纸怨气！

”王氏居高临下地呵斥，“字迹潦草，心浮气躁。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悔改之心！

这是在应付差事！”碎纸片划过林晚的脸颊，有些疼，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重写！

”王氏厉声道，“今晚就在这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动笔。那七两五钱，

暂时扣下。”周围的下人们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所有人都以为林晚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饶，或者晕倒在雪地里。但林晚动了。

她缓缓地直起腰身，膝盖上的雪水洇湿了裙摆。她抬起头，那双总是低垂顺眉的眼睛里，

此刻竟是一片死寂的深渊。她没有重写，也没有求饶。她规规矩矩地伏下身，

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咚！”第二声。“咚！”第三声。

这一下用力极猛，林晚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迹。“太太教训得是。

”林晚的声音清冷，穿透风雪，“林晚受教了。”说完，她没有再看王氏一眼，

甚至没有行告退礼，直接站起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背脊却挺得笔直，

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竹子。王氏愣住了。这种无视比顶撞更让她感到愤怒和不安。“你去哪？

谁让你起来的！”林晚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黑暗的风雪中。她的背影决绝而孤注一掷，

仿佛正在走出的不是一个院子，而是她的前半生。一炷香后。王氏气还没消，

正准备叫人去把林晚抓回来动家法，却见负责洒扫的张嬷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手里攥着一张纸条。“太太！太太不好了！”“慌什么！”王氏一拍桌子，

“那死丫头是不是晕倒在路边了？”“不……不是……”张嬷嬷脸色煞白，举起手中的纸条，

“是在那个跑海商人的马车辙印旁捡到的……还有，还有这个……”张嬷嬷摊开另一只手，

是一张二十两的银票存根，上面盖着义庄的戳，注明“款项已付，明日发丧”。

王氏一把抢过那张纸条。那不是什么陈情书，也不是遗书。是一张字迹工整的契约。

“今林氏晚，感念王氏养育之恩，愿自赎其身。前欠林府银钱若干，今以命抵债，

从此两不相欠，死生不复相见。”落款处，按着一个鲜红的指印。与此同时，

内室的小丫鬟发出一声尖叫：“太太！架子上那幅……那幅《百鸟朝凤》不见了！

”王氏猛地冲进内室。原本摆放着给督军府贺礼的红木架子上，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根断裂的绣花针，孤零零地插在木框上，闪着寒光。

王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4天刚蒙蒙亮，林家祠堂的大门敞开着。

王氏站在祖宗牌位前，手里攥着一条浸了盐水的藤条。并没有林晚的身影，跪在那里的，

是林晚生母当年的陪嫁丫鬟，满头白发的张嬷嬷。“说！那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去哪了？

”王氏手中的藤条猛地抽在青砖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回音在空荡的祠堂里回荡。

张嬷嬷佝偻着身子，双手护在胸口，不住地磕头：“太太，

小姐是为了给姨娘下葬才……她是逼不得已啊！”“逼不得已？我看是早有预谋！

”王氏眼角抽搐，指着空荡荡的供桌，“那幅《百鸟朝凤》是送给督军夫人的贺礼！

那是咱们林家要在地界上立足的门面！她卷着东西跟野男人跑了，这是要至林家于死地啊！

”她突然上前一步，目光锁死在张嬷嬷护在胸口的双手上。那里露出一角皱巴巴的银票边缘。

“手里拿着什么？拿来！”张嬷嬷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成一团，

死死捂住怀口：“不行……太太，这是小姐卖身换来的……这是姨娘的棺材本……不能动啊！

”“林家的下人，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主子的！”王氏给旁边的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张嬷嬷，强行掰开她的手指。“啊——！

给姨娘留点体面吧！太太！”凄厉的惨叫声中，那张带着体温的二十两银票被抽了出来，

恭敬地递到了王氏手中。王氏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银票的一角，那是林晚用命换来的钱，

上面沾着张嬷嬷指甲抠破皮肉渗出的血迹。“私奔，盗窃家财，还私藏赃款。

”王氏冷冷地宣判，将银票折好，塞进自己的袖口，“这笔钱，没收充公，

算是抵了她偷走绣品的债。”“至于那个死去的姨娘……”王氏转身看向那个简陋的牌位，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没钱下葬，那就按规矩，草席一卷，扔去乱葬岗。

”“太太！那是人命啊！”张嬷嬷绝望地瘫软在地，手指在青砖上抓出十道血痕。

王氏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声音飘了回来：“记着，对外就说三小姐得了急病，

送回乡下静养了。谁敢走漏半个字风声说她跑了，我就拔了他的舌头。”大门轰然关闭，

将张嬷嬷的哭嚎声隔绝在阴冷的祠堂内。王氏站在阳光下，拍了拍袖口。二十两，这笔买卖，

不亏。5三个月后。初夏。正房内摆着冰鉴，凉气丝丝缕缕地冒着。

王氏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喂到坐在榻上玩耍的小少爷林宝嘴里。

林宝手腕上依然带着那块早已不走了的金表，正拿着剪刀，把一块上好的苏绣手帕剪成碎片。

“娘，你看，下雪了！”林宝把碎布条扬得满屋都是。王氏慈爱地笑着，

并未阻止：“宝儿高兴就好，那是这一季的新缎子，剪了好听响儿。”这时，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跤。“太……太太！出事了！”王氏皱眉，

将荔枝核吐在描金碟子里：“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南洋……南洋那边传来消息……”管家喘着粗气，面色惨白，

“三个月前出海的那批商船，遇上了大海盗，又碰上风暴……所有的船都沉了，无一生还！

”房间里静了一瞬。王氏剥荔枝的手顿了顿，

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剥皮：“那个姓陈的盐商也在船上？”“在！连人带货，全喂了鱼了。

”王氏将荔枝肉塞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发出一声轻笑：“那是老天爷收人。死了也好，

省得哪天那个贱蹄子再跑回来，丢我林家的脸。”她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眼神中透出一股精明的算计：“本来还担心那死丫头以后若是要嫁妆怎么办，

现在倒是省了一大笔开销。把她屋里剩下的东西清点一下，能卖的都卖了吧。”“娘，

谁死了？”林宝好奇地抬起头。“一只不听话的白眼狼。”王氏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在这时，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砰！

”正房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阳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挡。来人一身笔挺的灰绿色军装，

腰间别着驳壳枪，黑色长筒马靴上沾着未干的泥点。是督军府的副官。

王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慌忙站起身，膝盖在大理石桌腿上撞了一下：“哎哟……军爷，

这是……”副官没有行礼，甚至没有看一眼满屋的狼藉。他站在门口，像是一尊煞神，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过屋内，最后定格在王氏脸上。“林太太，督军夫人让我来取东西。

”副官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丝毫温度，“三个月前你们报备的贺礼，《百鸟朝凤》图，

今日是最后期限。”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这三个月光顾着算计那点银子，

完全忘了督军府这茬。或者说，她以为林晚带走了绣品，这事儿就能糊弄过去。

“这……这个……”王氏结结巴巴，额头渗出冷汗，“实不相瞒，

那绣品……还在赶制最后的收尾……”副官上前一步，

戴着白手套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收尾？夫人听说林家三小姐绣工绝世，特意吩咐，

今日不仅要见图，还要见人。”“活要见人。”副官盯着王氏闪烁的眼睛，一字一顿，“死，

也要见尸。”6正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王氏强撑着笑脸，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

悄悄往副官的手里塞了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金条。“军爷通融通融。

”王氏用帕子压着嘴角，“你也知道，女大不中留。我家那三丫头前些日子染了恶疾，

怕冲撞了贵人，已经送到乡下庄子里静养了。这病……会传染。

”副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金条，冷笑一声。“当啷！”金条被他随意地扔在桌上，

砸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泼在金条上，冒着白气。“林太太，你当我们督军府是什么地方？

”副官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破的绣片，拍在桌上，“这是夫人在省城见过的苏绣样品。

夫人说了，这种‘双面异色绣’，整个江浙地界，只有你家三小姐林晚会。

”王氏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块绣片，正是林晚以前练手时随手扔掉的废品。

“我已经找了城里最好的三个绣娘看过了。”副官逼视着王氏，“她们都说，

这种针法要先把丝线劈成十六股，正反两面同时落针，颜色却截然不同。

哪怕是宫里的老绣娘，没个十年苦功也做不出来。”王氏感到一阵眩晕。

她只知道那个庶女手巧，能给她赚钱，却从未想过这技艺竟是如此不可替代。

“你随便找个人顶替？那是在欺诈督军府。”副官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可是杀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