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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小姨子摊牌我拒当接盘反手送老婆全家入狱》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是张雅,钱宇,张薇的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婚恋,白月光,赘婿,爽文,现代,职场小说《小姨子摊牌我拒当接盘反手送老婆全家入狱这是网络小说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5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姨子摊牌我拒当接盘反手送老婆全家入狱
老婆的妹妹是个模特,身材火辣。上周她来家里吃饭,红酒洒在了白衬衫上,
老婆让我送她回去换。半路,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姐夫,
我姐有件事瞒了你3年,我们那个刚满3岁的儿子,不是你亲生的。”我脑子嗡的一声,
猛地踩下刹ACLE。她嘴唇勾起,又扔下一个炸弹:“孩子是我的,但父亲是谁,
我姐最清楚。”三年前,我出差回来,老婆哭着说她被醉酒的客户侵犯,求我不要报警。
我心疼地抱着她,发誓要更爱她和孩子。现在想来,那晚她躲闪的眼神,
和妹妹此刻嘴角的讥讽,一模一样。我一言不发,掉转车头,一脚油门踩到底。
她尖叫着问我去哪。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家,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亲子鉴定中心。
”01“先生,结果出来了。”护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一阵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上面的每一行字都像在扭曲、变形,最后,只有那一行加粗的结论,
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周铭为周子轩的生物学父亲。
排除。多么冷静,多么客观的两个字。却将我过去三年的人生,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家庭,
我视若珍宝的父子之情,彻底定义成了一场荒诞的笑话。血液在一寸一寸地变凉,
心脏的跳动变得遥远而沉闷,仿佛不是我自己的。我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份报告,直到每一个字都刻进骨头里。小姨子张薇在我身边坐下,
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姐夫,你……别太难过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自然的关切,
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看好戏的期待。我没有看她,
目光依旧死死地盯在那张纸上。她伸出手,试图搭上我的肩膀,我身体下意识地一僵,
她讪讪地收回了手。“其实……我姐她也是有苦衷的。姐夫,你这么好的人,
她怎么舍得……”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句句都在暗示张雅的主导地位,
同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这种平静,
让张薇眼中的得意也凝固了,她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体。“姐夫?”我站起身,
将那份鉴定报告整齐地对折,再对折,放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那个位置紧贴着我的心脏。
“走吧,送你回家。”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她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料到我的反应。
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崩溃,应该质问,应该抓着她追问那个男人是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得像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车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目视前方,
稳稳地开着车。张薇几次想开口,都被我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场给逼了回去。
她以为我遭受了巨大打击,精神恍惚,眼神里那份看好戏的得意又重新浮现。
她低头玩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着字,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她在给谁报信?
给张雅吗?告诉她,她那个傻子老公已经被彻底击垮了?很好。
我需要的就是她们的这种轻视。将张薇送到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
又一次试探地开口:“姐夫,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喝一杯?我陪你。
”她的眼神充满赤裸裸的挑逗和暗示,仿佛在说,姐姐不要你了,你还有我。
我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她,金丝眼镜下的目光,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不了,
我得回家陪你姐。”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却无比“温柔”。看着她错愕地关上车门,
我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回家?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路边一家不起眼的电子市场停下,走进去,
用现金买了一套最先进的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老板看我斯文儒雅,
推荐的都是家用的普通款。我直接指着柜台里最贵、最隐蔽的那一套:“就要这个,
信号最稳定的。”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曾经爱这个城市,
因为它见证了我和张雅从相识到相爱,见证了我事业的成功,见证了我们小家的建立。现在,
我觉得它无比虚伪,每一盏灯光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肮脏的欲望。推开家门,
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老公,你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快凉了。
”张雅像往常一样,穿着可爱的围裙,温柔地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
她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眼神里带着探寻。我深吸一口气,
将内心翻江倒海的恨意死死压住。脸上挤出一个疲惫至极的笑容:“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
一个重要项目出了点问题,头都大了。”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捏着眉心,
扮演一个被工作掏空了身体的男人。张雅果然放松了警惕,她走过来,
体贴地帮我按摩着太阳穴。“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脸色这么差。快去洗个澡,
出来吃饭。”她的手指温柔地划过我的额头,我却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点点头,
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却感觉不到暖意,只有彻骨的冰寒。
我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知道她肯定在做些什么。果然,等我出来时,
看到她正状似无意地整理我的西装外套。我知道,她在翻我的口袋,
在找那张她猜测中可能存在的亲子鉴定报告。我洗澡的时候,她一定去翻了我的公文包,
甚至去车里检查了行车记录仪。一无所获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饭桌上,三岁的周子轩,
不,现在我甚至不知道他该叫什么。那个我叫了三年“儿子”的孩子,
奶声奶气地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爸爸吃,爸爸辛苦了。
”张雅在一旁欣慰地笑着:“你看儿子多懂事,多心疼你。”若是从前,
我会被这温情的一幕融化。而现在,我看着那张酷似张雅,却找不到半点我影子的脸,
内心第一次没有了温度。那是一片冰冷的、寸草不生的荒原。我夹起排骨,
笑着对孩子说:“谢谢轩轩。”然后,我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将那块排骨,
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全部吃了下去。每咀嚼一下,都像在咀嚼我自己的血肉。
张雅看着我,脸上是满意的、安心的笑容。她以为,她又一次完美地骗过了我。深夜,
等她们母子都熟睡之后,我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客厅的装饰画背后、书房的书架顶上、阳台的绿植盆栽里……我像一个幽灵,
将那些微小的眼睛和耳朵,布置在家里的每一个关键角落。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回到卧室,躺在张雅身边。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微笑。
是在做什么美梦吗?梦到她和那个奸夫,一起享用着我辛苦赚来的一切?我凝视着她的睡颜,
心中没有了爱,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骗局已经开始,那么,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我给自己定下了第一个目标:找出孩子的亲生父亲,
以及她们母女俩,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02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准时出门上班。
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
我是这家知名建筑设计公司的项目总监,年薪百万,前途无量,是别人眼中的青年才俊,
人生赢家。可谁能想到,我的人生,我的家,只是一个精心搭建的、腐烂的舞台。
我戴上耳机,打开手机,连接上了家里的实时监控。屏幕上,是清晰的客厅画面。
张雅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早间新闻。上午十点,门铃响了。张薇来了。她一进门,
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他没起疑心吧?”张雅放下咖啡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乱说话吗?张薇,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耳光,响亮地打在张薇的脸上。监控画面里,张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姐姐。
“你打我?张雅,你凭什么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万一周铭真的去做亲子鉴定了怎么办?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张薇尖声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和怨毒。“计划?你的计划,还是我们的计划?你怕什么?
怕你的长期饭票跑了?反正钱家的骨肉我们已经生下来了,他周铭这个‘爹’,
迟早都是要滚蛋的!”钱家。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将这个关键的姓氏,
牢牢记在心里。耳机里,她们的争吵还在继续,信息量巨大。“你懂什么!
”张雅气急败坏地低吼,“我们的计划是等孩子五岁!五岁去做亲子鉴定,
拿着铁证去钱家认祖归宗!到时候,孩子是钱家唯一的孙子,我们想要什么没有?而现在,
孩子才三岁,钱家那个老头子身体还好得很,钱宇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
我们现在跳出去有什么用?”“那还要等两年!我等不了了!”“等不了也得等!这两年,
周铭就是我们最好的保护伞!他事业有成,社会关系清白,
能给孩子提供最稳定、最优质的成长环境。而且他爱我,爱这个家,方便我们控制!
你现在把他捅出去,谁来给我们当这个抚养工具?”抚养工具。原来,在她们眼中,
我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我坐在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恶毒话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
向上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原来如此。原来我连备胎都不是,
只是一个提供精子的捐献者没当成,退而求其次的育儿工具。监控里,
她们甚至讨论好了Plan B。如果我提前发现,就由张雅扮演被蒙蔽的受害者,
哭诉自己是被妹妹和人合伙陷害,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张薇身上。而张雅,
则继续以一个“可怜的单亲妈妈”形象,博取我的同情,继续赖在我的房子里,
榨干我的最后一滴价值。真是好算计,好一对相亲相爱的姐妹花。我关掉监控,摘下耳机。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缓缓输入了两个字:钱家。
本市姓钱的豪门并不多,能让她们如此处心积虑的,只有一个。——地产大亨钱坤的家族。
钱坤年事已高,唯一的独子名叫钱宇,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仗着家世横行霸道。
我看着屏幕上钱宇的照片,他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透着傲慢和轻浮。这张脸,
如果仔细看,确实能和“我儿子”的眉眼找出几分相似。我继续深挖。
一个更重要的信息跳了出来。钱宇的公司,钱氏置业,
恰好是我们公司最近正在全力竞争的一个重大地标项目“云顶中心”的甲方。这个项目,
价值数十亿。而我,周铭,正是这个项目我方团队的总负责人。真是,太巧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钱宇的照片和张雅、张薇的脸在我脑中交替出现。
一条完整的、恶毒的、贪婪的食物链,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她们想要钱家的钱。而钱宇,
现在有求于我。我原本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她们身败名裂。现在,
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掉进自己挖好的陷M,永世不得翻身。
我体内的血液,开始重新升温,带着一种复仇的、滚烫的兴奋。猎物已经出现,
并且暴露了致命的弱点。那么,作为猎人,我该布下第一张网了。03周末,
岳母突然杀了过来。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一进门就拉着张雅的手嘘寒问暖,
仿佛一个慈爱的母亲。“雅雅啊,你看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周铭欺负你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告。我知道,她不是来调解的,
是来给张雅撑腰,顺便试探我的。张雅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靠在岳母肩上:“妈,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我从厨房端出切好的水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妈,您来了。雅雅就是瞎操心,您别听她的。快坐,尝尝这个,进口的车厘子,
雅雅最爱吃。”我把果盘推到张雅面前,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岳母看着我这副“伏低做小”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饭桌上,她开始旁敲侧击。
“小铭啊,我听说男人到了三十多岁,事业一有成,就容易在外面动歪心思。
你可不能学坏啊。”“妈,您放心,我这辈子心里只有雅雅一个人。”我立刻表忠心。
“那就好。”岳母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小两口过日子呢,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雅雅是我们从小宠到大的,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你是一家之主,要多包容她,
可不能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欺负她。”这话说得,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顺从地点头,主动给张雅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红烧肉。“妈说得对,是我做得不够好,
以后我一定改。”张雅看着我温顺的样子,眼底闪过得意和轻蔑。岳母则彻底放下了心,
开始高谈阔论,教训我应该如何做一个“好丈夫”,如何“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妻子。
我全程微笑倾听,点头称是,仿佛一个被成功洗脑的信徒。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仿佛我们真的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送走岳母后,我借口去阳台抽烟,拿出手机,
给张薇发了一条信息。信息是用一种暧昧又带着苦恼的语气写的:“你姐好像怀疑我们了,
最近对我看得特别紧,连手机都要查。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吧。
”张薇的电话几乎是秒回过来,被我直接挂断。很快,她的信息跳了出来,
充满了挑衅和不屑:“她就是个胆小鬼,自己没本事看住男人,就知道疑神疑鬼!姐夫,
你这么优秀的男人,配她真是太可惜了。”“别这么说,她毕竟是你姐。
”我继续扮演着“为难”的角色。“姐又怎么样?当初要不是她拦着,
我们……”张薇发来一段意味深长的话,又迅速撤回了。但我已经看到了。很好,
鱼儿上钩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截下了这段聊天记录,然后点开我们的家庭群,
将这张截图“不经意”地发了出去。两秒后,我迅速点击了撤回。家庭群里瞬间一片死寂。
我知道,张雅一定看到了。她没有在群里发作,甚至回到客厅时,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
但晚上,我从监控里,清晰地听到了她和岳母的通话。“妈!张薇那个小贱人,她想干什么?
她居然在勾引周铭!她想抢我的老公!”张雅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
这真是我这几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一个骗子,
在愤怒另一个骗子要抢走她的“作案工具”。岳母在电话那头安抚她:“你慌什么!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模,她能翻出什么天?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周铭!
别让他发现孩子的事!等钱家的事儿成了,周铭他就是个屁!到时候你想怎么踹了他都行!
至于薇薇那边,你不用管,她就是嫉妒你,我来敲打她!”挂了电话,
张雅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我适时地从书房走出去,故作惊讶地问:“怎么了?
看你心神不宁的。”她吓了一跳,连忙掩饰:“没什么,就是……在想轩轩上幼儿园的事。
”我“不疑有他”地点点头,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今天看新闻,有个模特大赛,
好像看到小薇了,她在外面打拼事业也真是不容易。不像有些人,只会在家待着,
什么都不干。”我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张雅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嫁给我之后,她就辞了职,做起了全职太太,这是她最引以为傲,
也最没有安全感的地方。我故意将她和“事业有成”的张薇做对比,就是要让她产生危机感。
监控里,姐妹俩的猜忌和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张薇觉得张雅胆小懦弱,
配不上我这个“优质饭票”。张雅觉得张薇吃里扒外,想鸠占鹊巢,抢走她的“胜利果实”。
而她们的母亲,那个虚伪又偏心的女人,则在其中和着稀泥,
一心只想着她那“认祖归宗”的豪门梦。我看着监控里这出狗血淋头的大戏,冷笑出声。
别急。这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我将化身最顶级的“端水大师”,
亲手将她们一个个送上绝路。04机会很快就来了。
公司成功入围了“云顶中心”项目的最终竞标名单,作为项目总监,
我理所当然地要和甲方进行更深入的接触。在一场高规格的业界酒会上,
我终于“偶遇”了钱宇。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众星捧月,脸上是惯有的傲慢。
我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端着酒杯,和几个相熟的建筑师聊天,目光时不时地掠过他。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出场时机。一个设计院的老总不知死活地拿着自己的方案凑上去,
被钱宇毫不客气地当众羞辱了一番。“就这种老掉牙的设计,也敢拿到我面前来?
你是当我钱宇没见过世面吗?”老总面红耳赤,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全场一片尴尬的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缓步走了过去,
脸上带着谦逊而自信的微笑。“钱总,您好,我是周铭。”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审视:“周铭?有点耳熟。”“我们公司参与了云顶中心的项目竞标。
”我递上名片。他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态度依旧倨傲:“哦,你们的方案我看了,
有点意思,但还不够。”“钱总说的是。”我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说,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推销方案的,是来向您请教的。”我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
我接着说:“您的审美和对建筑的理解,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前卫和独到。
云-顶中心如果能由您来主导,一定会成为本市的绝对地标。我们的方案,
只是提供一个基础框架,真正能赋予它灵魂的,是您。”这番话,挠到了他最痒的地方。
钱宇这种人,最吃的就是马屁,尤其是这种看似专业、实则吹捧的马屁。
他的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甚至主动和我碰了碰杯。“你小子,倒是比他们会说话。
”我们聊了起来,从巴洛克风格聊到解构主义,我凭借自己扎实的专业知识,
很快获得了他的好感。酒会结束时,他主动加了我的联系方式。“周铭是吧?我记住你了。
下周找个时间,带上你们最新版的方案,我们单独聊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第一步,成功了。回家后,我给张薇发了一条信息。
“我搞到了钱宇的行程,他明晚会在凯悦酒店的行政酒廊见客户。机会难得,你自己把握。
”张薇的信息立刻回了过来,带着惊喜和怀疑。“姐夫?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不是说,我配你姐太可惜了吗?”我回复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比她强在哪里。
”这种带有竞争和挑战意味的话,对张薇这种虚荣心极强的女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你等着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她信心满满地回复。但我给她的,
是错误的酒店信息。真正的钱宇,明晚会在城东的另一家五星级酒店,
和另一位重要的商业伙伴见面。而我,已经提前约好了那位伙伴,
明晚会在同一家酒店的咖啡厅,“巧遇”他们。第二天晚上,张薇果然扑了个空。
她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半小时后,我才“愧疚”地回了信息。“抱歉,薇薇,
可能是我记错了地址,或者他临时改了行程。你别生气。”“为了补偿你,
我帮你约了他下周三晚上在‘静心会所’谈事,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就行。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说你是我一个很有能力的表妹。”静心会所。那是我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的,
钱宇用来进行一些“私密”交易的地方。把他约到那里,再让张薇这个“亲生母亲”过去,
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在为他们精心设计陷阱的同时,我自己的收网行动,也开始了。
我以朋友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利息很高的名义,开始分批次地,将我们夫妻名下的共同财产,
转入我父母名下的一个空壳投资公司里。每一次转账,我都做得天衣无缝,有合同,有流水,
完全合法。张雅对此毫无察觉。她甚至为我能找到“赚外快”的门路而沾沾自喜。“老公,
你真厉害!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能换大别墅了!”她在床上搂着我的脖子,兴奋地说。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在冷笑。大别墅?你很快连现在的栖身之所都没有了。
我“无意”中向她透露:“钱宇的这个项目,利润极大。我已经快要说服他了,
只要拿下这个项目,别说别墅,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张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
是最好的催化剂。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开始催促她的家人,要不惜一切代价稳住钱宇,
拿下这块肥肉了。很好。她们的贪婪,正一步步、精准地,
走进我为她们量身打造的死亡陷阱。整个棋盘的棋子,都已按照我的意愿,
落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现在,只等一个契机,将死局彻底引爆。
05竞标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和钱宇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
他对我表现出的“专业”和“识时务”非常满意,已经把我当成了半个自己人。时机成熟了。
一个晚上,我回到家,故意表现得忧心忡忡。张雅立刻察觉到了。“老公,怎么了?
项目不顺利吗?”我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唉,现在竞争太激烈了。钱宇那边,
还有另一家公司在争取,给出的条件比我们还好。”我点上一支烟,眉头紧锁:“我担心,
我们可能会丢掉这个项目。”张-雅的脸色立刻变了。丢掉项目,
就意味着她的大别墅、她的豪门梦,都会化为泡影。“那……那怎么办啊?”她急切地问,
抓住了我的手臂,“老公,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看着她焦急的脸,
心中一片冰冷。到了这个时候,她关心的,依然只有她的利益。我弹了弹烟灰,
状似艰难地开口:“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什么办法?”“我听说钱宇这个人,
虽然傲慢,但极重情义。如果有人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拿出足够的诚意,帮他一把,
他一定会记在心里。”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雅雅,
为了我们家的未来,我准备……牺牲一次公司的利益。”张雅愣住了。
我继续加码:“我准备把我们公司的核心竞标方案,提前泄露给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