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社恐主治医生,是我的前男友

我的社恐主治医生,是我的前男友

作者: 纤忆2025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我的社恐主治医是我的前男友讲述主角陆宴陆宴的爱恨纠作者“纤忆2025”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陆宴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的社恐主治医是我的前男友由作家“纤忆2025”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5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社恐主治医是我的前男友

2026-02-01 15:18:13

导语:我社恐症晚期。闺蜜看不下去,把我扭送到了全城最贵的心理咨询中心。推开门,

医生坐在逆光里,金丝眼镜,白大褂,清冷矜贵。是我五年前甩了我,

还说我“无趣”的前男友。我转身就想逃。他却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堵死了门。

镜片后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姜知,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第一章我发誓,如果眼神能杀人,陆宴现在已经是一具透心凉的尸体了。可惜不能。

所以我只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冲。

手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另一只骨节分明、温度却更高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砰”的一声,门被他反手关上,落了锁。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

那点凉意都压不住从手背上蔓延开来的灼热。五年了。整整五年。这个男人化成灰我都认得,

更何况他现在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比五年前更高,更挺拔,也更……陌生。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雪松混合的味道,是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不敢抬头看他。我怕一看,五年里所有午夜梦回的恨意和屈辱,

会瞬间冲垮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很轻,却像锤子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五年不见,还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大学时清朗的少年音,

而是淬了冰的酒,沉稳,醇厚,也更冷漠。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金丝眼镜的镜片也挡不住那份探究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陆医生是吧?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说着,

我伸手就去掰他扣在门锁上的手。他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

那滚烫的触感让我像被电击一样缩了回来。“没走错。”他垂眼看着我,

目光一寸寸扫过我苍白的脸,最后停在我瑟瑟发抖的嘴唇上,“林淼给你约的,姜知,

二十四岁,职业插画师,重度社交回避障碍。”他一字一顿,像在宣读我的判决书。

每一个字,都砸得我头晕眼花。林淼!我最好的闺蜜,我唯一的太阳。

她说带我来一个新开的画廊看展,我信了。结果她把我送进了前男友的狼窝。我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所以呢?”我盯着他,

“陆医生是想告诉我,你生意有多好,连我这种见不得人的病患都接到你这儿来了?

”“还是说,你想看看我这五年过得有多惨,来满足你当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我自己都没察到的颤抖。他沉默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这种眼神,

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我心口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你说话啊!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积攒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当年不是挺能说的吗?‘我腻了,你太无趣了’,说得多干脆!现在怎么哑巴了?

”“陆宴,你看着我这副鬼样子,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我冲上去,双手攥着拳头,

一下下砸在他的胸口。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可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

他没有躲,任由我发泄,结实的胸膛像是能吸收我所有的力气。直到我砸得手腕发酸,

气喘吁吁,他才猛地抓住我的手腕。“闹够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挣扎,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放开我!

”“姜知。”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碎,“看着我。

”我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他摘下了眼镜。那双熟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眼底的暗涌几乎要将我吞噬。“你的病,不是见不得人。”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它是因我而起。”“所以,也只有我能治。

”第二章我被陆宴那句话定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叫因他而起?

什么叫只有他能治?他以为他是谁?上帝吗?荒谬!可笑!我甩开他的手,连退三步,

后背重重撞在咨询室的另一面墙上。“陆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我得病,是我自己的事,

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需要你治!”“是吗?”他重新戴上眼镜,

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情绪外露的人不是他。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你告诉我,

你上一次和陌生人连续对话超过三句是什么时候?”我语塞。

“上一次独自去超市购物是什么时候?”我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上一次在十人以上的场合待超过十分钟,是什么时候?”他每问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我用五年时间筑起的硬壳,

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软肉。是,我做不到。我已经很久很久,

没有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过了。我的世界,只有那间小小的公寓,

和画板上五彩斑斓的虚拟世界。唯一的对外窗口,就是林淼。“你看,你答不上来。

”陆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姜知,你在逃避。

你在用画画构建一个安全区,把自己关在里面,拒绝和外界的一切产生联系。”“够了!

”我尖叫着打断他,“你凭什么分析我?你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我没同意!”“林淼替你同意了,

并且预付了三个月的费用。”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不退。

”我看着那份合同上林淼龙飞凤凤舞的签名,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叛徒!我拿起合同就想撕,

陆宴却先一步按住了它。“撕了也没用,备份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他淡淡地说,

“治疗从今天开始。第一个疗程,很简单。”我死死盯着他,不说话。

“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来我这里。”他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坐在这张沙发上,待满两个小时,就可以走。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狗屁治疗方案?让我和一个我恨了五年的人共处一室,两个小时?

这是治病还是上刑?“我拒绝。”“可以。”陆宴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那我就把这份诊断报告,和你大学时期的心理健康评估,一起寄给你父母。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他怎么会有我大学的心理评估?不对,他是心理医生,

他有渠道。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的软肋。我的父母远在老家,身体一直不好。

他们只知道我在大城市做着喜欢的工作,过得很好。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不敢想。我看着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这是在威胁我。用我最在乎的人,威胁我。无耻,卑鄙!陆宴迎着我的目光,面不改色。

“怎么样?想好了吗?”我还能怎么想?我慢慢走到那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前,

一屁股坐了下去。沙发很软,深陷下去,像一个温柔的陷阱。可我只觉得浑身僵硬,

如坐针毡。我抱着双臂,把自己缩在沙发的一角,扭头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对着他。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

是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我能清晰地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我能闻到空气中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

把我所有狼狈不堪的伪装都照得无所遁形。我不敢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我就像一个被摆在展柜里的木偶,僵硬,滑稽。度秒如年。终于,

墙上的挂钟敲了四下。我像被按了弹簧开关,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拦我。我拧开门锁,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冲出那栋压抑的大楼,

站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我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淼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知知!怎么样?见到惊喜了吗?

”林-淼-那-个-叛-徒-的声音里充满了邀功的兴奋。我气得声音都在抖:“林淼!

你给我等着!”吼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惊喜?是惊吓!是噩梦!我蹲在路边,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老天爷是嫌我这五年,过得还不够惨吗?第三章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

我准时出现在心理咨询中心的楼下。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听话。问就是我怂。我赌不起。

我不能让我爸妈为我担心。我走进那间熟悉的咨询室,陆宴已经在了。他今天没穿白大褂,

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医生的疏离,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梗。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昨天的那个角落,

把自己像个抱枕一样塞进去,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他也没说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盯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街景,开始发呆。

就这么熬了大概一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快要石化了。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想画画吗?

”我身体一僵,没做声。“桌上有画板和笔。”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茶几。

上面果然放着一套全新的画具,从画板画架到各种型号的铅笔炭笔,一应俱全。

是我惯用的牌子。他怎么会知道?一个念头闪过,又被我迅速掐灭。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依旧没动。我不能让他觉得他可以轻易掌控我。“不想画也没关系。”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一丝无奈,“那要不要喝点东西?咖啡,还是果汁?”我还是不理他。

他就这么不厌其烦地问着,像在逗一只不肯理人的猫。“或者,听听音乐?”他说着,

房间里真的响起了音乐。是德彪西的《月光》。悠扬的,温柔的,像月光一样流淌的琴音。

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也是他曾经,弹给我听过的曲子。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瞬间将我淹没。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的琴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落在他修长的手指和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我趴在钢琴上,侧着头看他。他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转过头来,笑着问我:“好听吗?”我用力点头:“好听!陆宴,你太厉害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暖。“喜欢的话,以后我弹给你听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讽刺的三个字。我的眼眶猛地一热,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音响前,狠狠按下了关闭键。琴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陆宴!”我转过身,死死盯着他,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颤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我最喜欢的歌,准备我最喜欢的画具,

你是在炫耀你有多了解我吗?”“还是在提醒我,我曾经有多蠢,才会相信你的那些鬼话?

”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眸色深沉。“我没有。”“你就有!”我口不择言地吼道,

“你就是在耍我!你看着我因为你的一举一动情绪失控,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姜知,

这不是治疗的一部分。”他的声音很低,“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松一点。”“放松?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你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都让我觉得恶心!你让我怎么放松?”我说完,就后悔了。话说得太重了。可说出去的话,

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般的伤痛。他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的心脏,也跟着那泛白的指节,猛地抽了一下。有点疼。活该。

我对自己说。他伤害你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我们就这么对峙着,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

又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的困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我愣住了。他说什么?对不起?陆宴,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陆宴,

在跟我说对不起?“如果这些让你不舒服,”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以后不会了。

”我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恨他吗?当然恨。可为什么,

在他露出那样受伤的表情,说出那句“对不起”的时候,我的心会这么难受?我一定是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宴真的说到做到。没有音乐,没有画具,没有多余的问话。

他就坐在办公桌后,安静地处理他的文件,或者看书。而我,就缩在我的角落里,

安静地发呆。我们之间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谁也不去触碰。这样的相处模式,

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这天,我照例熬完了两个小时,准备走人。

刚走到门口,陆宴突然叫住了我。“姜知。”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明天,换个地方。

”我皱眉:“什么意思?”“治疗升级。”他说,“明天下午两点,在星光美术馆门口等我。

”说完,不等我反驳,他又补了一句。“别迟到,也别想着逃。不然,

你爸妈明天就会收到我的‘问候’。”又是这招!我气得一拳砸在门上。“陆宴,你混蛋!

”身后,传来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是,我混蛋。”第四章我终究还是去了。

下午一点五十五,我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现在了星光美术馆门口。

人很多。周末的美术馆,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人群,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而我,

像一个异类,格格不入。周围的喧闹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手心冒出冷汗。我想逃。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我转身就想走,

胳膊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我惊恐地回头,对上陆宴的眼睛。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

浅灰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的T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别怕。”他看着我,

眼里的担忧不加掩饰,“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有某种魔力,

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躁动。我愣愣地看着他,忘了挣扎。“走吧,带你去看画。

”他没有松开我的胳膊,而是就那么半虚半揽地,带着我走进了美术馆。他的掌心很烫,

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热度。很奇怪,我竟然没有觉得排斥。

甚至……有一丝久违的安心。美术馆里人更多。我下意识地往他身边缩了缩,

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脚步顿了顿,

然后带着我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印象派画作,色彩斑斓,

光影交错。“莫奈的《睡莲》。”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你大学时最喜欢的画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还记得。“我们不往前走了,就在这里看。”他没有看我,

而是看着那幅画,“你不需要和任何人交流,也不需要看任何人。你就看画,或者看我,

都可以。”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像在开玩笑。我的脸颊却莫名地热了起来。我没说话,

把视线投向那幅画。斑斓的色彩在眼前跳跃,我紧绷的神经,真的在一点点放松。

我们就那么并肩站着,谁也不说话。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声仿佛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世界。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幅画,和身边这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陆宴?真的是你!”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惊喜地看着陆宴。陆宴看到她,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学姐。”他礼貌地点了点头。“好巧啊,你也来看画展?”女人热情地走过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是?”我下意识地往陆宴身后躲了躲。“我朋友。

”陆宴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把我挡得更严实了。“哦……朋友啊。”女人笑了笑,

意味深长,“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毕竟,我可从没见你和哪个女孩子离得这么近。

”陆宴的表情淡了下来:“学姐,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着,他拉着我就要走。“哎,

别急啊。”女人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目光依旧黏在我身上,“小妹妹,你别怕啊,

我不是坏人。我是陆宴的大学学姐,我叫苏曼。”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吓得猛地一缩,整个人都躲到了陆宴背后,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苏曼。

”陆宴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吓到她。”苏曼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大概从没见过陆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我就是想跟她打个招呼……”她有些委屈地说。“她不喜欢。

”陆宴的语气不容置喙,“还有,以后离她远点。”说完,他不再理会苏曼僵在原地的表情,

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美术馆。直到坐进他停在路边的车里,我的心还在狂跳。

车厢里很安静。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抓着他衣角而起了褶皱的地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抱歉。”他突然开口。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我不该带你来人这么多的地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是我考虑不周。”我摇了摇头:“不怪你。

”是我自己太没用了。“她是谁?”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问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我有什么资格问?陆宴似乎也愣了一下,

然后才回答:“大学的一个学姐,以前追过我。”哦。追过他。

我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她?”“她让你不舒服了。”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仿佛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我看着他清隽的侧脸,心脏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地,

撞了一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淼。我一看到她的名字就来气,直接挂断。

结果她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接通,没好气地说:“干嘛!”“祖宗!

你可算接电话了!”林淼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卖了!

你别不理我啊!”“晚了。”“别啊知知!”林淼在那头哀嚎,“我也是为你好啊!你看,

陆宴那狗男人……哦不,陆医生,他不是说能治好你吗?有效果吗?”我沉默了。有效果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在美术馆,当那个女人靠近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害怕。

但是当陆宴把我护在身后的时候,我又是真的很安心。“知知?你在听吗?”“我在。

”我回过神来,“你还打电话干嘛?看我笑话?”“不是不是!”林淼连忙否认,

“我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我刚从我一个在陆宴医院上班的姐妹那儿打听到一个惊天大八卦!

”“什么?”“就那个陆宴啊,他这五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淼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在说什么机密,“他出国那几年,根本不是去风流快活了!他是去读了心理学的博士,

而且是专门研究创伤后应激障碍方向的!”我的呼吸一窒。“而且啊,”林淼继续说,

“他回国后,拒绝了好几家世界顶级的医疗机构的邀请,偏偏自己开了这么一个咨询中心。

我姐妹说,他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人。”一直在找一个人。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还有还有!”林淼的声音更激动了,“我姐妹偷偷看到过,他办公室的抽屉里,

一直锁着一个东西。有一次他忘了锁,我姐妹瞟了一眼,你猜是什么?”“……是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是一只很旧的,掉了漆的木头小鸟!”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那只木头小鸟……是我大二那年,他生日,我亲手刻了三天三夜,

送给他的礼物。当时他还嫌弃说,丑死了。我气得一个星期没理他。后来,

还是他拿着那只小鸟,在我宿舍楼下站了一晚上,求我原谅。他说:“姜知,这是我收到的,

最好的礼物。”我以为,分手的时候,他早就把那只丑小鸟,连同我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可它竟然……一直被他锁在抽屉里?为什么?第五章挂了林淼的电话,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车厢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偷偷抬眼,

去看驾驶座上的陆宴。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侧脸的线条紧绷,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真的……像林淼说的那样吗?他读心理学,是为了我?他开咨询中心,是为了找我?

他一直留着我送的礼物……一个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搅得我心烦意乱。不,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当年分手时那句“我腻了,

你太无趣了”,还言犹在耳。那份刻骨的羞辱和疼痛,不是假的。我不能再被他骗了。

我收回视线,重新把自己缩回角落,闭上了眼睛。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回我的公寓楼下。

我睁开眼,说了声“谢谢”,就准备下车。“姜知。”他又叫住我。我没回头,

手放在车门把手上。“下周的治疗,我们换个地方。”我心里一紧,

以为他又想出了什么折磨我的新花样。“去哪?”我警惕地问。“我们大学的南门书店。

”我的手猛地一抖。南门书店。是我们大学时,最常去的地方。

那里的老板是个和蔼的老爷爷,总会给我们多算几块钱的书钱,

然后笑眯眯地送我们一瓶汽水。我们会在那个小小的书店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他看他的专业书,我看我的画册。阳光从老旧的木窗格里洒进来,

空气中都是书本和阳光混合的味道。那是……我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他现在,

要带我回那里去?他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不敢去?”他似乎看穿了我的迟疑,

语气里带了一丝挑衅。我被他激得火气上涌,猛地转过头。“谁说我不敢!去就去!”说完,

我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身后,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一半的我在说,姜知,别去,

那是个陷阱。另一半的我在说,姜知,去看看,或许……或许有不一样的答案。最终,

我还是去了。我还是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周六下午,

我站在了那条熟悉的街道上。五年了,这里变化很大。周围盖起了很多新的高楼,

但那家“南门书店”,还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褪色的招牌,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切都像是被时光遗忘了。我推开门,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欢迎光临。”柜台后,

老板爷爷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姑娘,你……”我紧张地捏紧了衣角。

陆宴从书架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画册。“爷爷,她是我朋友。”“哦哦!

”老板爷爷恍然大悟,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们俩以前总是一起来!我还说呢,

好久没见你们了。”我的脸颊发烫。“她喜欢看画册,我就带她来看看。

”陆宴把手里的画册递给我。是我最喜欢的插画师的新作。我接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你们聊,你们聊,我去后面理理书。”老板爷爷笑呵呵地走开了。

书店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抱着画册,走到我们以前常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和记忆里一样,暖洋洋的。我翻开画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乱糟糟的。

陆宴就坐在我对面,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一张网,

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让我无处可逃。我终于受不了了。我“啪”地一声合上画册,抬起头,

直视着他。“陆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带我来这里,

是想干什么?怀旧吗?还是想提醒我,我们曾经有多好,

来衬托你当初甩了我的时候有多残忍?”“你把我这五年变成一个笑话,还不够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五年的委屈,不甘,怨恨,

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我们回忆的地方,彻底决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看着他,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看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看到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他想伸手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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