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家破产那天，我爹拍着我的肩膀，说给我留了一个亿的负债。我含泪当起了外卖员。
结果送单第一天，就被三个疯批富婆给堵了。一个要我签卖身契。一个要把我关进地窖。
还有一个……非要我当众学狗叫。我看着她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这场破产大戏，是我亲手导演的。第一章“小辞啊，别怪爸，爸也是没办法了。
”我爹顾建国，一个年过半百还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此刻正痛心疾首地拍着我的肩膀，
眼角挤出几滴浑浊的泪。“咱们家，破产了。外面……外面欠了一个亿。
”我看着他浮夸的演技，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一个亿？”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
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要晕过去。“对，一个亿……”我爹见我入戏，演得更来劲了，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出路！”他从背后掏出一顶黄色的头盔和一套蓝色的制服。
“当当当当！饿了没外卖员！自食其力，方为人上人！儿子，去创造属于你的价值吧！
”我：“……”我叫顾辞。上一秒，我还是京圈顶级豪门顾家的唯一继承人。下一秒，
我就成了负债一个亿，不得不靠送外卖为生的可怜虫。当然，这一切都是演的。
作为一名死过一次，还穿进书里的重生者，我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卷，是会遭天谴的。
前世，我穿成这本书里的降智反派，兢兢业业地跟主角斗，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重活一世，我累了，毁灭吧，我只想躺平。于是，我把名下所有资产打包，
交给最忠心的心腹老K去打理，自己则导演了这出“破产”大戏。我只想换个身份，
安安静静地享受生活，顺便看看书里那些角色，在我这个“破产废物”面前，
会上演怎样精彩的戏码。我骑上我心爱的小电驴，它永远不会堵车。第一单，维多利亚小区，
三号楼，1701。我提着一份麻辣烫，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然而，刚进小区，
我就感觉气氛不太对。通往三号楼的小路上，站着三个女人。左边的，一身黑色西装，
气质清冷，是我的前未婚妻，冰山总裁苏若雪。她退婚时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中间的，一身火红长裙，媚眼如丝，是原著里一直想得到我的妖艳富婆柳菲菲。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右边的，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清纯可人，
是原著女主，也是我前世今生都觉得美好的女孩，林晚星。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
这仨怎么凑到一块儿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捏了捏刹车，
小电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停在了她们面前。空气，瞬间凝固。柳菲菲率先笑出声，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香水味熏得我差点打喷嚏。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勾起我的下巴，啧啧称奇：“哟，这不是我们顾大少爷吗？
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我被迫仰起头，露出一个“屈辱”的表情。内心OS：大姐，
你这指甲油什么牌子的，颜色挺别致，跟麻辣烫一个色系。苏若雪也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胸口。“签了它。”我低头一看，
文件最上方是三个加粗的大字——“卖身契”。我：“？”不是，姐，都二十一世纪了，
你玩得这么复古吗？而一直没说话的林晚星，此刻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柳菲菲，
红着眼眶瞪着我。“顾辞！”她声音都在抖，“你就这么没骨气吗？
你就打算这么自甘堕落下去吗？”我看着她，心里有点疼。小天使这是在为我着急。
我刚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就听见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你现在就给我当众学狗叫！叫啊！”我：“……”巷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手里那份麻辣烫，还倔强地冒着热气。第二章我懵了。
我预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学狗叫？林晚星，我的小天使，
你怎么也被这俩疯婆子带歪了？柳菲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汹涌起伏，
她拍着手叫好：“对！学狗叫！顾辞，你听见没有？晚星妹妹让你学狗叫呢！
快叫一个给姐姐听听！”苏若雪的眉头也微微蹙起，看向林晚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但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等我做出选择。是选择签下她的“卖身契”，
还是选择柳菲菲的“地窖”，又或是选择林晚星的“狗叫”。
这简直是新世纪的“电车难题”。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你们……你们别逼我。”我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显然取悦了柳菲菲。她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就要来捏我的脸：“小可怜，看得姐姐心都碎了。
别怕，跟了姐姐，姐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姐姐家地窖有点冷，你可得穿暖和点。
”我一个激灵，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内心OS：谢邀，本人恒温动物，
不需要地窖牌中央空调。我的躲闪似乎激怒了她，她脸色一沉：“怎么，给你脸了？
一个破产的废物，还敢跟姐姐我摆谱？”苏若雪冷哼一声，
将那份“卖身契”又往我面前递了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顾辞，别给脸不要脸。签了它，
你欠的一个亿，我帮你还。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看着那份打印精美的合同，上面的条款比卖国条约还苛刻。甲方：苏若雪。乙方：顾辞。
乙方需二十四小时待命，无条件服从甲方一切指令，
包括但不限于暖床、做饭、当司机……这哪里是卖身契，这分明是终身奴隶合同。
我内心疯狂吐槽：苏总，您这霸总人设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是男频，不是女频！而且，
你确定你不是还对我余情未了，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在身边？啧啧，女人。
就在我准备继续扮演我的“屈辱”角色时，林晚星又一次冲了上来。
她一把抢过苏若雪手里的合同，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苏若雪的脸，
瞬间黑如锅底。“林晚星，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林晚星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苏若雪，
你别太过分！顾辞就算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羞辱！”说完，她又转向柳菲菲，
眼神坚定：“还有你！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我就报警了！
”柳菲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报警？小妹妹，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柳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吗？为了一个废物，你值得吗？”“他不是废物！
”林晚星大声反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她转过头，
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顾辞，你听着！”她咬着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态度，不让我看到你的骨气，我就……我就真的让你学狗叫！
”我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和那双因为强忍着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一软。
这傻姑娘，她哪里是想让我学狗叫。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用这种看似“羞辱”的激将法，
想把我从“堕落”的深渊里拉出来。她以为我真的破产了，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怕我被苏若雪和柳菲菲带走，从此万劫不复。所以，她宁愿自己当这个“恶人”，
用最笨拙的方式，来保护我。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暖。第三章我看着林晚星那张写满了“快骂我，快振作起来”的小脸，
差点笑出声。这姑娘，真是可爱到犯规。我决定，配合她一下。我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发出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声音。“晚星……你……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和绝望。林晚星身体一僵，
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慌了，
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顾辞，我……”“我知道。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用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连狗都不如？”“不是的！我没有！
”林晚星急得直跺脚。“好！”我打断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想看我的骨气，是吗？我给你！”我挺直了腰杆，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女人，
最后落在林晚星的脸上。“你们听好了，我顾辞，就算是饿死，死在外面，从这里跳下去，
也绝不会吃你们一口嗟来之食！”说完，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汪！”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空气，再次凝固。柳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若雪的冰山脸出现了一丝裂痕。林晚星更是直接傻眼了，她张着小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小样儿，
跟我玩激将法，你还嫩了点。我就是要不按套路出牌，把水搅浑。“怎……怎么样？
”我“虚弱”地问，身体又晃了晃，“这下……你们满意了吗？
”“你……”林晚-星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大概是没想到，
我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噗嗤——”柳菲菲最先反应过来，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
“有意思，真有意思！顾辞，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姐姐现在不想把你关地窖了，姐姐想把你带回家，天天听你叫。
”苏若雪的脸色则彻底冷了下来，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鄙夷，
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顾辞，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询问。我从口袋里掏了掏，
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那个……苏总，”我小心翼翼地问，“你撕了我的合同，
是不是……该赔一下打印费？”苏若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
我仿佛能听见她磨牙的声音。就在我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林晚星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
从她那个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直接塞进了我的上衣口袋里。“顾辞！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你给我听好了，
拿着这笔钱，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准再送外卖！不准再见她们！
你要是再敢作践自己，我……我饶不了你！”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拉着还在发愣的苏若雪，头也不回地跑了。柳菲菲见状，也觉得没趣，
冲我抛了个媚眼：“小狗狗，姐姐记住你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说完，也扭着腰走了。
巷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我那辆孤零零的小电驴。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卡，
又看了看手里那份已经凉透的麻辣烫。我叹了口气。唉，今天这单，算是超时了。
得给个差评了。第四章我最终还是把那份麻辣烫送到了1701。
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衣的姑娘，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帅哥，
你这……是刚参加完铁人三项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柳菲菲抓皱了，
胸口还沾着苏若雪合同的纸屑，头发凌乱，眼角……嗯，为了逼真，
我还抹了点麻辣烫的红油。我露出一个饱经风霜的苦笑：“生活不易，让您见笑了。您的餐，
祝您用餐愉快。”关上门，我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林晚星塞给我的那张黑卡。五十万。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我能想象到，那个傻姑娘为了凑这笔钱，
肯定动用了她所有的零花钱，甚至可能还跟家里撒了谎。她那个妈，
可是出了名的“女儿控”，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我笑了笑，把卡收好。这钱，
我当然不会用。但这份心意，我收下了。回到我租住的那个，位于城中村，
面积不足三十平的“豪宅”，我先给自己泡了个澡。躺在二手市场淘来的浴缸里，
我给老K发了条信息。“查一下，苏氏集团和柳氏集团最近有什么大项目。
”老K秒回：“老板，您终于要出手了吗？要不要我直接让它们从地球上消失？
”我：“……”我这帮下属，什么都好，就是太暴力了。我回道：“不用。查一下就行。
另外，帮我看看林家最近有没有什么麻烦。”老K：“收到。老板，夫人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我这就去办！”我看着“夫人”两个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帮人，八字还没一撇呢，
就乱叫。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外卖平台发来警告信息，说我昨日无故脱岗，再有下次，就要扣除我的全部押金。
我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躺平的人生，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我换上健身服，
准备去附近的健身房跑个步。刚出门，就看到一辆骚包的粉色兰博基尼停在我家楼下，
车头还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成了一个心形。柳菲菲穿着一身紧身瑜伽服，靠在车门上，
冲我搔首弄姿。“小狗狗，姐姐来接你去‘上班’了。”周围的邻居们都探出头来，
指指点点。“哟，那不是顾家那小子吗？听说破产了。”“啧啧，长得帅就是好啊，
这就被富婆看上了。”“这下半辈子不用愁了。”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柳菲菲以为我要屈服，笑得更加得意，她递给我一束玫瑰：“喜欢吗？以后每天都给你送。
”我接过玫瑰，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随手递给了旁边路过收废品的大妈。“大妈，
这个能卖钱吗？”大妈眼睛一亮：“能能能！这花新鲜着呢！”柳菲菲的笑容，凝固了。
“顾辞，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淡淡地说，“柳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今天约了人，没空陪你玩。”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柳菲菲气急败坏地叫道，
“你约了谁？苏若雪？还是林晚星？”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了巷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悄无声息地停在那里。车窗降下，露出苏若雪那张冰块脸。“上车。”她言简意赅。
我叹了口气。得，又来一个。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
我能看到柳菲菲那张气到扭曲的脸。我内心OS：修罗场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车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的冷杉香，和苏若雪身上的味道一样。她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冷冷地开口：“为什么接她东西，不接我的？”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玫瑰花。
“因为玫瑰花不能吃，而且容易凋谢，不符合我的审美。”我随口胡诌。
“那我的‘卖身契’呢？”她追问。“哦，那个啊，”我打了个哈欠，“条款太苛刻，
而且纸张质量不行，划到我了。”苏若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顾辞，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还行吧。”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真皮座椅上，
“总比以前跟在你屁股后面，看你脸色要好玩。”苏若雪沉默了。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门口。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苏若雪下车，
对我命令道：“下来。”我没动。“干嘛？”“吃饭。”“不去。”我懒洋洋地说，
“我一个送外卖的，去这种地方，不是脏了您的眼吗？
”苏若雪的脸色更冷了：“我让你下来。”“苏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她，笑了，
“我们已经退婚了，你现在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命令我？”“就凭你昨天撕了我的合同。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所以呢？”“所以，
你今天要陪我吃完这顿饭，作为赔偿。”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
耳根微微泛红。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冰山，好像也没那么冷嘛。
“行吧。”我伸了个懒腰，下了车，“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没钱，这顿饭你请。
”“不用你提醒。”苏若雪带我走进餐厅，经理立马迎了上来，
恭敬地把我们引到预留的靠窗位置。她熟练地点了一堆我听都没听过的菜名，什么澳洲和牛，
法国蓝龙虾，黑松露意面……菜上来后，她优雅地切着牛排，看我用筷子夹起一块龙虾肉，
直接塞进嘴里，眉头又皱了起来。“顾辞，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吗？
”我一边嚼着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形象能当饭吃吗？再说了，
我现在就是个破产的废物，还要什么形象？”我故意吃得狼吞虎咽，汁水四溅。
苏若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忍无可忍，放下了刀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看着她，认真地说：“苏若雪，你是不是还喜欢我？”第五章苏若雪愣住了。
她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慌乱的情绪。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别过脸，不敢看我。“你看，你心虚了。”我靠在椅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苏若雪，别装了。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那么看不起我，
你今天会来找我？会带我来这里吃饭？会因为我接了柳菲菲的花而生气？”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继续戳她的痛处，“以前的你，高高在上，
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退婚的时候，你多干脆啊，
你说我顾辞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配不上你苏家未来的女主人。”“现在呢？我破产了，
我负债了，我成了你最看不起的样子，你反而巴巴地凑上来。又是给我签卖身契，
又是请我吃大餐。苏若-雪，你告诉我，你到底图什么？”我图什么？苏若雪在心里问自己。
她也不知道。从昨天在巷子里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乱了。看到他穿着廉价的外卖服，
骑着破旧的电动车，她本该觉得快意，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可她心里，
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心疼。看到柳菲菲对他动手动脚，她会抑制不住地愤怒。
看到林晚星为他出头，她甚至会感到一丝……嫉妒。当他真的在她面前，
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学了一声狗叫时，她心里不是鄙夷，
而是铺天盖地的失望和……难过。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个男人，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可为什么，她就是移不开眼。
“我……”苏若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说不出来了吧？”我笑了，
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苏若雪，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继续当你的冰山总裁，我继续送我的外卖。我们，
互不打扰。”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一下！”苏若雪叫住我。她也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签了个数字，递给我。“这是一百万。够你把债还了，
剩下的，够你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顾辞，算我……算我求你，
别再作践自己了。”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她。内心OS：嚯，出手还挺大方。
一百万就想打发我？我昨天刚给老K的宠物狗买了块价值两百万的钻石狗牌。我没有接，
只是摇了摇头。“苏若雪，你还是没懂。”“我说了，我顾辞，就算是饿死，
也绝不吃嗟来之食。”我推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掏出手机，看到老K发来的信息。“老板，查清楚了。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
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柳氏集团。另外，林小姐的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
一直在找一个叫‘鬼手神医’的人。”鬼手神医？那不是我为了方便行走江湖，
给自己取的代号吗？我摸了摸下巴，笑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刚准备回我那个温馨的“小窝”，手机又响了。是林晚星打来的。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
就听到她在那边带着哭腔的声音。“顾辞，你这个混蛋！你把钱还给我！
”我一愣：“什么钱？”“就是我给你的那五十万！你是不是拿去赌了？
还是拿去还高利贷了？我刚刚查了，卡里的钱一分都没少！”我：“……”这傻姑娘，
居然还跑去查账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她气冲冲地说。“别别别，
”我赶紧阻止她，“大小姐，我在外面跑单呢，哪有时间见你。”“我不管！
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在哪！不然我就……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让你一单都送不了！”我扶额。
这姑娘，怎么还学会威胁人了。“行行行，怕了你了。我在……”我看了看周围，
“我在人民公园。”“你等着！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找了个长椅坐下。
看来，今天又是没法“上班”的一天。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以一个漂亮的漂移，
停在了公园门口。林晚星从车上跳下来，穿着一身运动装，扎着高马尾，气冲冲地向我走来。
她跑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往我口袋里掏。“卡呢？我的卡呢？
”我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无奈地说：“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她的手很软，很凉。
我的手心，却莫名地有些发烫。林晚星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想把手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