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时,丈夫抱着我承诺:“只要我们活着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信了,拼死护着他。
可他出去后,却把这张“免死金牌”给了他闯祸的白月光。我心死,策划了一场假死,
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五年后,在他和白月光的婚礼上,司仪高声宣布新娘的名字。
我摘下头纱,对着台下目瞪口呆的他,微笑着说:“老公,我回来了。
”**正文:**1天花板上的吊灯开始疯狂摇晃。下一秒,整栋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和秦川结婚三年的家,正在分崩离析。“瑶瑶!”秦川的吼声穿透了轰鸣。
他从书房冲出来,一把将我扑倒在地,用身体死死护住我。书架、电视、天花板的碎块,
雨点般砸在他的背上。我能听到他一声声压抑的闷哼。世界在旋转,在坠落。
黑暗吞噬了一切。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死寂中醒来。浓重的尘土味呛得我拼命咳嗽。
“秦川?秦川?”我摸索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在。”他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
虚弱,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依然保持着保护我的姿势,像一座山,把我压在身下。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急切地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没事,皮外伤。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是他的血。我们的空间很小,
被倒塌的预制板挤压得只剩下一道缝隙。手机没有信号,只有微弱的光。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的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渐渐失去知觉。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瑶瑶,别怕。
”秦川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跟我说话。”我们聊了很多,从第一次见面,
聊到婚礼上的糗事。聊到我们平淡如水的三年婚姻。他说:“以前是我太忽略你了,
总觉得工作忙,有的是时间。等出去了,我一定把所有时间都补给你。”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知过了多久,余震再次袭来。头顶的石块开始松动,
发出“簌簌”的声响。一块尖锐的石头,对准了秦川的头。“小心!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翻身,将他护在身下。剧痛从后背传来,我眼前一黑,
几乎晕过去。“瑶瑶!”秦川的声音彻底慌了。他想把我推开,但我死死地抱着他。“别动。
”我咬着牙说,“我比你瘦,我占的位置小。”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中,
秦川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我耳边一遍遍重复。“瑶瑶,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欠你一个愿望,任何事都可以。”“这是你的免死金牌,
一辈子的。”免死金牌。这四个字,像一道光,劈开了我的绝望。我信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了他。直到救援队的手电筒光,照亮了我们。2获救时,
我因为背部重伤和失血过多,陷入了半昏迷。秦川伤得比我轻,主要是背部和手臂的砸伤。
他抱着我,冲着医生嘶吼:“先救她!快先救她!”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在医院里,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秦川坐在我床边,
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粥。他的手很稳,眼神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一周就能下床了。”他温柔地说。我点点头,
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还有眼里的红血丝,有些心疼。“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我这里有护士。”“我不累。”他握住我的手,“瑶瑶,谢谢你。
”我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病房的门被敲响了。是他的父母。
秦川的妈妈一进来,眼圈就红了,拉着秦川的手左看右看。“我的儿啊,你吓死妈妈了!
”秦川的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没事就好。”他们嘘寒问暖了半天,
才终于像想起我一样,把目光投向病床。“温瑶这次也受苦了。”秦妈妈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啊,多亏了瑶瑶,秦川才没伤到要害。”秦爸爸附和道。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结婚三年,他们对我一直都是这样,客气,又疏离。
因为我出身普通,而秦川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独子。他们坐了一会儿,秦妈妈就拉着秦川出去,
说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隐约听到“苏晴”两个字。我的心,咯噔一下。苏晴,秦川的白月光,青梅竹马。
一个我只在照片里和秦川醉酒后的呓语中听过的名字。她出国五年了,怎么会突然被提起?
没过多久,秦川一个人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带着一种挣扎和痛苦。他坐在我床边,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瑶瑶,
有件事……”我的心提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想挂断。可铃声固执地响着。他最终还是背过身,走到了阳台。
“小晴?你……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混杂着惊喜、担忧和不知所措的语气。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阳光落在他身上,
却驱不散他周身的阴霾。那个电话打了很久。等他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
只剩下灰白。他走到我面前,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最后,他“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的病床前。我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秦川,你这是干什么?”“瑶瑶。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求你一件事。”3.“苏晴回来了。
”秦川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慢慢地割。“她昨晚回国的,
朋友给她接风,喝多了。”“她……她酒驾,撞了人。”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人怎么样?”我下意识地问。“还在抢救,情况很不好。可能会……植物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酒驾,重伤,植物人。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我再清楚不过。“她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救她。”秦川的头垂得很低,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瑶瑶,她不能有案底,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所以呢?”我问,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秦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和痛苦。“瑶瑶,
你还记得……我在废墟里答应你的那个愿望吗?”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免死金牌’……”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提醒他:“你说过,
那是我用命换来的。”“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可是瑶瑶,
小晴她不一样!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家里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她没经历过这些!
这次的事情会逼死她的!”“所以,你要我把我的‘免死金牌’,让给她?”我问。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回答。我的血,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在废墟里,
我用身体为他挡住石块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只要能活下去,只要他能兑现承诺,
我什么都愿意。可现在,他却跪在我面前,为了另一个女人,求我放弃我用命换来的承诺。
原来,我的拼死守护,在他心里,终究是比不过白月光的一滴眼泪。“秦川。
”我叫他的名字。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很懂事,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他愣住了。“你是不是觉得,
反正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我的‘免死金牌’,你也可以拿去给别人用?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你告诉我,秦川。”我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今天被困在废墟里的是你和苏晴,你会为了活下去,把她推到我面前吗?
”他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懂了。他不会。他甚至连骗我都懒得骗。
“好。”我轻轻地说出一个字。他像是没听清,怔怔地看着我。“我说,好。
”我重复了一遍,“我同意了。”他眼中爆发出狂喜,几乎要扑过来抱住我。“瑶瑶!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打断了他。“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们离婚。”4.秦川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瑶瑶,你……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们离婚。”我平静地看着他,“这张‘免死金牌’,
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离婚礼物。你拿着它去救你的心上人,我们两不相欠。”“不!我不离婚!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瑶瑶,你别说气话!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不起你,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除了离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我笑了,
眼泪却流了下来,“秦川,你现在说的这句话,真像个笑话。”他承诺过,只要活着出去,
什么都答应我。可他转头就为了另一个女人,求我让出这个承诺。现在,他又说,
只要不离婚,做什么都行。他的承诺,到底值几分钱?“瑶瑶,你听我解释。”他慌了,
语无伦次,“我和小晴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我把她当妹妹。
她一个人在国外那么多年,受了很多苦……”“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陈词滥调。是妹妹,
还是别的什么,他心里清楚,我也清楚。“秦川,你选吧。”我抽回自己的手,“要么,
你现在就去警察局,告诉他们,苏晴酒驾撞人,让她承担她该承担的责任。要么,我们离婚,
你拿着我的承诺,去给她顶罪。”我把选择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一道无比清晰,
非黑即白的选择题。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眼神里是痛苦,是挣扎,是哀求,
是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一片,一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最终,他闭上了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他说。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他选了苏晴。在我用命护住他之后,在他许下“免死金牌”的承诺之后,他毫不犹豫地,
选了苏晴。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但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淌。“好。”我说,
“我成全你。”我让他去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他像是丢了魂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病房的门关上,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哭我这三年的痴心错付,
哭我在废墟下的拼死守护,哭我那可笑又可悲的“免死金牌”。哭声中,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吸了吸鼻子,接通了电话。“是温瑶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女声。是苏晴。“我知道现在打扰你很不合时宜,
我只是……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也想跟你说声,谢谢你。”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像一个胜利者,在向失败者炫耀她的战利品。我的哭声,
戛然而止。“不客气。”我擦干眼泪,声音冰冷,“希望秦川的后半生,值得你这一声谢谢。
”挂掉电话,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林辰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声:“瑶瑶?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林辰,我的竹马,
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也是……一直默默守护在我身边的人。“林辰。”我的声音在颤抖,
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帮我,从这个世界上,
彻底消失。”5.林辰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重要的医学研讨会。听完我的话,
他二话不说,直接丢下满座的专家教授,驱车赶到了医院。他冲进病房的时候,
我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瑶瑶,你疯了?!”他抓住我的肩膀,
眼睛里满是担忧和焦急,“什么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要做什么傻事?”我看着他,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无论我什么时候需要他,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我的眼眶一热,
积攒了满腹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林辰,他不要我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从地震时的承诺,到他为了苏晴下跪,再到我们决定离婚。林辰的脸色,越来越沉,
越来越冷。他听完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身上。然后,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你去哪?”我拉住他。“去找秦川。”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去问问他,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别去。”我摇了摇头,“没意义了。
”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你去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又有什么用呢?“瑶瑶,
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他了!”林辰气得胸口起伏。“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和冷漠,“所以,我才需要你帮忙。
”林辰愣住了。他重新坐回我床边,看着我。“你想怎么做?”“我要‘死’。
”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一片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当秦川做出选择的那一刻,
那个深爱着他的温瑶,就已经死了。“我要让他以为我死了。因为地震内伤复发,抢救无效。
”林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是个医生,他知道伪造一份死亡证明和相关的医疗记录,
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违规,更是违法。一旦被发现,他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瑶瑶,
这……”“我知道这很为难你。”我打断他,“你可以拒绝我。就当我,从来没提过。
”我松开了他的手,转头看向窗外。林辰沉默了。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响。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他的声音,才在我身后响起。“好。”只有一个字,
却掷地有声。我猛地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
带着我熟悉的温柔和一丝无奈。“谁让我欠你的呢?”他说,
“小时候你为了救掉进河里的我,差点淹死。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只要你要,
只要我有。”我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动。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真心待我。“别哭。”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秦川不值得。”“接下来,按我说的做。”林辰的眼神变得专业而冷静,
“我会安排你转到我所在的医院,理由是你的内伤需要更专业的治疗。然后,
我会伪造你的病历,制造出你病情急剧恶化的假象。”“秦川那边,我会找人盯着。
等他处理完苏晴的事情,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最后,你需要一场‘意外’。”“车祸。
”我接过了他的话。林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包括你‘死’后去的地方,你的新身份。”“谢谢你,林辰。”“傻瓜。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跟我还用说谢谢?”6计划,
在秦川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正式启动。他把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张银行卡,
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瑶瑶,卡里有五千万。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他的声音嘶哑,
不敢看我的眼睛。五千万。他倒是大方。是用钱,来买他自己的心安理得吗?“我不需要。
”我冷冷地说。“你收下吧。”他把卡推到我面前,“以后……一个人,多保重。”说完,
他像是逃一样,转身离开了病房。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我收下了那张卡。
这不是他的补偿,而是我应得的。是我这三年青春,是我在废墟下为他挡住石块的报酬。
秦川离开后,林辰很快就办好了我的转院手续。我被转到了他所在的私立医院,
住进了VIP病房。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林辰利用他的职权,
为我伪造了一系列病情恶化的记录。心率异常,呼吸衰竭,内脏出血。每一项,
都指向一个结果——我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另一边,
秦川也开始了“救赎”白月光的行动。他动用了秦家所有的人脉和关系,最终,
以“自首”的方式,为苏晴顶下了所有的罪名。因为他“认罪”态度良好,
并且在地震中有“英勇”表现,加上秦家砸了重金赔偿受害者家属,最终,他只被判了两年,
缓期三年执行。苏晴,安然无恙。我从林辰给我看的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新闻。新闻上,
秦川穿着囚服,面容憔悴,被法警押着。而他的身后,是戴着墨镜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晴。报纸的角落里,还有一张小小的配图。是苏晴扑在秦川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而秦川,正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报纸。时机,到了。
那天晚上,我按照林辰的安排,悄悄离开了医院。第二天,一则新闻,在本地的社会版面,
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一女子深夜车祸,坠崖身亡,疑为不久前地震幸存者。
”新闻里说,死者温瑶,因地震内伤一直未愈,情绪抑郁,深夜独自驾车外出,
不幸在盘山公路上失控,坠入山崖。车辆损毁严重,现场惨不忍睹。
林辰把报纸拿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坐在一艘开往异国的邮轮上。海风吹起我的长发。
我看着报纸上,我那张黑白的照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消息了吗?”我问。
林辰点了点头:“他刚从看守所出来,就接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
只看到了你的‘尸体’。”“他是什么反应?”“他当场就崩溃了。”林辰说,
“抱着你的‘尸体’,不肯撒手,哭得像个孩子。最后还是他父母叫人,强行把他拉开的。
”我“嗯”了一声,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平线。崩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的‘葬礼’,办得很风光。”林辰继续说,“秦家包下了整个殡仪馆,
全城的名流都去了。秦川跪在你的灵堂前,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最后晕了过去。”“是吗?
”我淡淡地笑了笑,“那还真是……辛苦他了。”演戏给谁看呢?
是给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人看,还是给他自己那颗备受煎熬的良心看?“瑶瑶,
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林辰小心翼翼地问。我摇了摇头。“不难过。
”哀大莫过于心死。我的心,早在他说出“对不起”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借着温瑶的身份,重新活过来的人。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人。
邮轮拉响了汽笛,缓缓驶向未知的远方。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再见了,秦川。再见了,过去的一切。从今以后,世界上再无温瑶。7五年。
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也足以让一个死掉的人,脱胎换骨。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
叫林晚。晚,是林辰给我取的。他说,岁晚情更真。希望我能告别过去,
迎来属于自己的温暖。我拿着秦川给的那五千万,在国外读了金融和心理学。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丈夫和厨房打转的温顺主妇。我剪短了头发,学会了化妆,
学会了穿高跟鞋,学会了在谈判桌上,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犀利的话。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酷。林辰没有食言。
他辞掉了国内医院的工作,来到我身边,成了我的私人医生,兼合伙人。我们一起,
用那笔启动资金,在华尔街杀出了一条血路。五年时间,我们把五千万,变成了五十亿。
我成了别人口中,那个神秘而传奇的华人女富豪,Miss Lin。而秦川,他也变了。
我偶尔会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他出狱后,接手了秦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