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舔了校花三年,像条狗。直到她生日那天,我被她的富二代追求者当众羞辱。
她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那一刻,我心死了。我删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一条龙。
然后,我回家继承了亿万家产。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却不知道,
从我拉黑她的那一刻起,一场席卷她世界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一章“舔狗,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王浩轻佻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今天是许清浅的生日。我花了半个月的生活费,
托人从国外给她带回来一套绝版的古典乐黑胶唱片,知道她喜欢这个。结果,
我连包厢的门都没进去。王浩,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正堵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爱马仕礼盒,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怀里包装朴素的唱片。
“就这破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手?”他嗤笑一声,指了指我,“许清浅的生日宴,
你这种穷鬼也配来?”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投向包厢里。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许清浅就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她看见我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我从她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惊喜,没有厌恶,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心,在那一刻,猛地一沉,
直直坠入冰冷的深渊。三年来,我为她做了什么?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跑遍半个城市,
只为给她带一份她最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图书馆里,永远有我为她占好的位置,
桌上放着她习惯喝的温水。下雨天,我会在教学楼下等她,把唯一的伞塞进她手里,
自己淋着雨跑回宿舍。她所有的课程作业,只要有难题,我都会熬夜帮她查资料,写报告。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以为,我的付出,她总能看到。我以为,就算她不喜欢我,
至少,也该把我当个朋友。可现在,我被她的追求者指着鼻子羞辱,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一句话都没有。王浩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伸手就要来夺我怀里的唱片。“拿来吧你!
正好缺个东西垫桌脚。”我侧身躲过。这三年,就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感动。够了。
顾言,你就是个傻子。我看着许清浅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转身就走。“哎,这就走了?
”王浩在我身后大喊,“你的垃圾礼物不要了?”我没回头。走出KTV,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那个我每天都会看无数遍的头像。我盯着看了三秒。然后,长按。删除。拉黑。
清理聊天记录。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就像一个背着沉重枷锁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卸下了所有负担。我掏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我真正的手机。拨通了一个我三年没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陈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少爷!
您……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玩够了,”我声音平静,“明天派人来接我,
我要回家。”“是!少爷!我马上安排!”陈叔的声音都在发抖。挂了电话,
我将那张一直没舍得扔的手机卡取出来,随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再见了,许清浅。
再见了,我那卑微又可笑的三年。从今天起,我顾言,不舔了。第二章我走后的包厢里。
许清浅的世界,第一次陷入了死寂。就在顾言转身的那一刻,
那个在她脑海里响了三年的声音,消失了。这三年,就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感动。够了。
顾言,你就是个傻子。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三句话。像三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
搅得她血肉模糊。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清浅,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旁边的闺蜜扶住了她。许清浅没有回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前,
一场高烧后,她突然获得了一个奇怪的能力——能听到顾言的心声。第一次听到时,
她吓坏了。那天,顾言像往常一样给她送早餐,脸上是憨厚的笑。女神今天也好美,
皮肤好白,像牛奶一样。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这家的小笼包,我排了半个小时队呢。
要是她能对我笑一下就好了,我能开心一整天。她表面冷淡地接过,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从那天起,她的世界就多了一个“声道”。顾言的内心,
像一个永不间断的弹幕发射器,将他所有的情绪、想法,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她看着他每天傻乎乎地对自己好,听着他内心里那些纯粹又热烈的独白。下雨了,
女神没带伞吧?我得赶紧去送,可不能让她淋湿了,会感冒的。这个题好难,
女神肯定不会,我得赶紧帮她做出来。王浩那个混蛋又来烦她了,气死我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真想给他一拳。他的心声,成了她枯燥生活里唯一的色彩。
她出身于一个家教极严的家庭,从小被教育要喜怒不形于色,要时刻保持端庄、冷静。情感,
被视为弱点。她做到了。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冰山女神。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内心早已被那个叫顾言的男生的心声,捂得温热。她喜欢听他叫自己“女神”。
喜欢听他那些傻乎乎的、不着边际的幻想。喜欢他面对自己时的紧张和面对别人时的仗义。
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陪伴”。她以为,他会一直在。她以为,
只要她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这种奇妙的连接就能永远持续下去。直到今天。
王浩羞辱他的时候,她不是不想阻止。而是她听到了顾言的心声。别说话,女神,
千万别说话。你一开口,我就又会舍不得了。让我自己走吧,让我体面一点。
所以她沉默了。她以为这是他想要的体面。却没想到,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那个声音彻底消失时,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一半崩塌了。
“清浅?清浅!”闺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猛地推开闺蜜,不顾一切地冲出包厢。
走廊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顾言的身影。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无法接通?她不死心,又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得她眼睛生疼。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他……把她删了?许清浅僵在原地,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就像她此刻的心。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那破旧的宿舍楼下。
我拎着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走下楼。陈叔,也就是老陈,
已经恭敬地站在车门边等我。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老了一些,但精神矍铄,
一身笔挺的手工西装,一丝不苟。“少爷,欢迎您回家。”他为我拉开车门,
腰弯成了九十度。我点点头,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宽敞到可以躺下的空间,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老爷和夫人在老宅等您。
”老陈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我的脸色。“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还是豪车舒服,这破学校的硬板床,睡得我腰酸背痛。
回家第一件事,先找个顶级按摩师捏一捏。然后吃顿好的,
佛跳墙、片皮鸭、大龙虾……都给我安排上!对了,还有我那几坛子亲手酿的米酒,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车子平稳地驶向市郊的庄园。天穹集团,我家的产业。
一个涵盖了地产、金融、科技、娱乐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我爸,顾天雄,
是这个帝国的国王。而我,是唯一的太子。三年前,我跟我爸大吵一架,
说不想活在他铺好的路上,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我爸气得差点拿高尔夫球杆打断我的腿,最后还是我妈拦着,才放我出来“体验生活”。
条件是,不能动用家里的一分钱,不能暴露身份。于是,
我成了大学城里一个每个月靠一千五百块生活费挣扎的穷学生。现在,我玩腻了。
这场“穷人”的角色扮演游戏,该结束了。车子穿过长长的林荫道,
停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别墅前。我爸妈已经等在门口了。我妈一见我,眼圈就红了,
冲过来抱着我,“言言,你可算回来了,瘦了,黑了,在外面受苦了……”我爸站在旁边,
虽然板着脸,但眼神里的关切藏不住。“哼,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爸,
妈,我回来了。”我拍了拍我妈的背。一顿丰盛到夸张的接风宴后,我爸把我叫进了书房。
“既然回来了,就准备接手公司吧。”他丢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天穹集团的股权转让书,
百分之五十,签了字,你就是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新任董事长。”我有些意外:“这么快?
你不多带我两年?”“带什么带?老子要去跟你妈环游世界了!”我爸吹胡子瞪眼,
“公司这些年都是老陈在管,具体的业务他会跟你交接。你只要把控好大方向就行。
”我看着他一副迫不及不及想撂挑子的样子,笑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躺平生活吗?
把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我只负责签字、享受。完美!我拿起笔,
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起,我,顾言,天穹集团董事长。
老陈很快就来跟我交接工作。他抱着一堆文件,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少爷,
这是集团近期的几个重点项目,需要您过目。”我摆摆手:“不用了,你看着办就行。
我相信你的能力。”老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是,少爷。
那……关于您的日常起居安排?”“这个我在行!”我来了精神,“给我找几个厨子,
要会做八大菜系的。再给我建个酒窖,我喜欢自己酿酒。哦对了,健身房也得升级一下,
器材要全球顶级的。”躺平归躺平,身材不能丢。八块腹肌人鱼线,那可是男人的尊严。
老陈一一记下,然后又说:“少爷,还有一件事。根据我们市场部的最新情报,
城南许家的‘清浅集团’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寻求融资。我们旗下的风投部门评估后,
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收购机会。”许家?清浅集团?我愣了一下。是许清浅家的那个公司吗?
第四章许清浅疯了。这是她闺蜜林菲菲的唯一感受。自从生日宴那天后,
许清浅就像变了个人。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她开始频繁地旷课,
整天失魂落魄地在校园里游荡。她一遍又一遍地去顾言住过的宿舍楼下,
去他们一起上过课的教室,去那个他为她占了三年座的图书馆位置。可是,人去楼空。
顾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林菲菲看着她日渐憔悴的脸,
心疼不已:“清浅,你到底怎么了?为了一个舔狗,至于吗?”“他不是舔狗。
”许清浅声音沙哑,眼圈红肿。“不是舔狗是什么?他对你好,不就是图你长得漂亮,
图你家有钱吗?现在看追不到你了,就跑了呗。这种男人,不值得!”许清浅摇着头,
泪水无声地滑落。你们不懂。你们谁都不懂。那个每天在我脑海里上演独角戏的男孩,
那个会因为我一个微笑就开心一整天的男孩,
那个默默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却从不求回报的男孩,他不是舔狗。他是我的光。现在,我的光,
灭了。更让她绝望的是,家里的公司出事了。清浅集团,以她名字命名的公司,
是她父亲一生的心血。最近,公司几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单方面解约,导致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局。父亲一夜白头,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家里乱成一锅粥。昨晚,
她父亲把她叫到书房,一脸疲惫地对她说:“清浅,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公司了。
”“什么办法?”“和王家联姻。”父亲艰难地开口,“王氏集团的王总答应,
只要你和王浩订婚,他们就立刻注资,帮我们渡过难关。”王浩?
那个在KTV门口羞辱顾言的纨绔子弟?许清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清浅!
这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由不得你任性!”“我死都不会嫁给他!
”许清浅倔强地看着父亲。父女俩不欢而散。许清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膝盖,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公司要破产了,她要被逼着嫁给自己讨厌的人。
而那个她唯一想念的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甘心。她不相信顾言会就这么凭空消失。
她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查。查顾言的家庭背景,查他的去向。一天,两天,
三天……终于,一份资料送到了她的手上。当她看到资料上那个名字和那张熟悉的证件照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顾言。天穹集团,董事长,顾天雄之子,集团唯一继承人。
天穹集团……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庞然大物。
顾言……是天穹集团的太子爷?许清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打败了。
那个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为了几块钱兼职费奔波的男孩,竟然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他这三年,是在……体验生活?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感,瞬间将她吞噬。
她想起了王浩骂他“穷鬼”时,他那平静的眼神。她想起了自己对他那些廉价礼物的漠视。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自己理所当然的接受。原来,
他不是图她什么。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他只是……真的喜欢她而已。而她,
却亲手把他推开了。“噗通”一声,许清浅跌坐在地,泪如雨下。不。还来得及。
一定还来得及。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要去天穹集团。她要去见他。
她要当面告诉他,她错了。她要挽回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第五章天穹集团总部大楼,
高耸入云。许清浅站在楼下,仰望着这栋气派非凡的建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礼貌地拦住了她。“我……我找你们董事长,顾言。”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抱歉,我们董事长行程很满,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
”“你跟他说,我叫许清浅,他会见我的。”许清浅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好的,请您稍等。”前台拨通了内线电话。几分钟后,她放下电话,
歉意地对许清浅说:“抱歉,许小姐,董事长正在会客,暂时没时间。”没时间?
是不想见我吧。许清浅的心沉了下去。她不肯走,就那么固执地站在大堂里,等着。从上午,
等到下午。期间,她看着无数西装革履的精英进进出出,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脸上带着敬畏和向往。这里,才是他的世界。一个她从未触及过的,真正的世界。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走在最中间,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那张脸,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阳光憨厚的穷学生,而是一个气场强大、矜贵疏离的上位者。是顾言。
许清浅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看到,顾言的身边,站着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身姿曼妙,妆容精致,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她正侧着头,
亲昵地跟顾言说着什么。而顾言,微微低着头,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一幕,
刺得许清浅眼睛生疼。就在这时,那个消失已久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在她脑海里炸响。
苏晚意今天真漂亮,这身红裙子衬得她皮肤好白。不愧是当红的大明星,
气质就是不一样。不过……还是有点想念学校食堂的麻辣烫了,好久没吃了。唉,
当董事长好累啊,每天开会开会,笑得我脸都僵了。
好想躺平啊……轰——许清浅的大脑一片轰鸣。他……他能听到我的心声了?不,不对。
是我又能听到他的心声了!为什么?是因为我们离得近了吗?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让她几乎要站不稳。他还在这里!他没有消失!可是,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刺痛。
他的心声里,提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苏晚意。他还夸她漂亮。
许清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叫苏晚意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嫉妒。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顾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他收回视线,
转头对身边的老陈吩咐了一句什么,便拥着苏晚意,走出了大门。从始至终,
没有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老陈朝她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恭敬的姿态。“许小姐,
董事长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另外,关于清浅集团的收购案,
我们是纯粹的商业行为,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如果您想谈,
可以跟我们的项目负责人约时间。”说完,老陈微微颔首,也转身离开了。许清浅僵在原地,
浑身冰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第六章我当然在乎。在乎得要死。在看到许清浅的那一刻,
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那么差?
她来找我干什么?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我脸上,
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董事长派头。我不能让她看出来,我还在意她。三年的教训,够了。
装,继续装。顾言,你就是个演员。心里慌得一批,脸上稳如老狗。
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神通广大啊。不过话说回来,
她今天这身打扮……虽然憔ें悴,但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啧,男人啊。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搂着身边的苏晚意,快步走出大门。苏晚意,当红影后,
也是我们天穹娱乐旗下的头牌艺人。今天找她来,纯粹是为了演一场戏。演给我自己看,
也演给……某些可能出现的人看。“顾董,刚才那位小姐……”坐进车里,
苏晚意有些好奇地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淡淡地说。苏晚意很识趣地没有再问。
她是我爸妈给我安排的“绯闻对象”,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尽快忘掉过去,融入现在的身份。
我对她不反感,但也谈不上喜欢。纯粹的合作伙伴关系。“老陈,清浅集团那边,
按计划进行。”我对着车载电话说。“是,少爷。”挂了电话,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许清浅那张苍白的脸。也不知道她吃了午饭没有。就那么傻站着,
腿不酸吗?唉,管她呢。反正跟我没关系了。今晚吃什么好呢?
听说新来的川菜师傅手艺不错,可以试试。我用对美食的渴望,强行压下心里的烦躁。
另一边,许清浅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刚进门,就看到王浩大摇大摆地坐在她家客厅里,
她爸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清浅回来了?”王浩一见她,眼睛就亮了,
站起来朝她走去。“我们的婚事,叔叔阿姨都跟我说了,我没意见。你放心,
只要我们订了婚,你们家的窟窿,我爸马上就给你填上!”他一副施舍的嘴脸,
看得许清浅一阵恶心。“我不会跟你订婚的。”她冷冷地说。“什么?”王浩的脸沉了下来,
“许清浅,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除了我,谁还敢接你们家的烂摊子?”“我们的事,
不用你管。”“不用我管?”王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行啊,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们王家,你们怎么死!”他气冲冲地走了。许父气得指着许清浅,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许清浅没有理会家里的鸡飞狗跳,她把自己关进房间,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再见顾言一面。她不相信他对自己真的毫无感情了。她打听到,
三天后,有一个商界酒会,天穹集团是主办方,顾言作为新任董事长,一定会出席。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三天后,酒会现场。许清浅穿着一身借来的晚礼服,
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邀请函,成功混了进去。会场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她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局促不安地在角落里寻找着那个身影。很快,她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