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舔了校花苏清浅整整三年。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笑话。毕业那天,她当着全校的面,
将我送的花扔进垃圾桶,她说:“顾屿,别再让我看见你,恶心。”好。我笑了笑,
删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转身订了去另一座城市的机票。后来,苏家破产,
她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可我怀里,已经有了新的小太阳。
第一章毕业典礼的喧嚣,像是要把整个盛夏都点燃。
我捧着九十九朵从荷兰空运来的玫瑰,站在礼堂门口,像个傻子。来来往往的同学,
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随即换上或同情或鄙夷的笑,窃窃私语。“快看,顾屿又来了。
”“真是毅力可嘉,舔了苏大校花整整三年,风雨无阻啊。”“有什么用?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苏清浅那种天之骄女,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穷酸样?”我听见了,
但没在意。这三年,类似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的目光,
只追随着那个从礼堂里走出来的身影。苏清浅。一袭白色长裙,气质清冷,
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就是我的神。我为她写过上百首情诗,
为她排过六个小时的队买她爱吃的蛋糕,
为她在冬夜里绕着操场跑十圈只为给她送一杯热奶茶。我以为,我的虔诚,
总能换来神明的一丝垂怜。我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将花递到她面前,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清浅,毕业快乐。我……”“我喜欢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
苏清浅好看的眉头就蹙了起来。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顾屿。”她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我说过多少次了,离我远点。
”她身边的闺蜜,那个叫张琪的,立刻夸张地笑出声。“哎哟,
这不是我们百折不挠的顾大才子吗?怎么,今天又来送花了?苏大小姐可不缺你这几朵破花。
”苏清浅没有理会张琪的聒噪,只是盯着我,一字一顿。“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
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着我转,你不烦,我都烦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捧着花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有。”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玫瑰,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你送的东西,只会让我觉得掉价。
”说完,她伸手,从我怀里夺过那束花。我以为她是要收下,心里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下一秒,她手腕一扬,那束精心挑选、还带着露水的玫瑰,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红色的花瓣,沾上了肮脏的污渍。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
“卧槽!校花牛逼!太解气了!”“早就该这样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站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全世界的嘈杂声都离我远去,我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
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苏清浅做完这一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她转身,
对身边的朋友们说:“走吧,庆祝去,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她从我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香风。那是我最熟悉的味道,此刻却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口。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和她的朋友们笑着走远,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良久,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原来,三年的虔诚,换来的就是“恶心”和“掉价”。
我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是“我的神明”的联系人。删除。拉黑。微信,电话,
所有的一切。干干净净。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老陈,”我看着湛蓝的天空,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游戏结束了。”“给我订一张去江南水乡的机票,最早的一班。
”“启动B计划。”挂断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也好。神明跌落神坛,
也该回归人间了。而我,顾屿,也该结束这场长达三年的、荒唐的扮演游戏了。
第二章飞机降落在江南的机场。空气湿润,带着水汽和淡淡的草木清香,
洗刷掉了京城所有的喧嚣和尘埃。我走出贵宾通道,
一个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是老陈。我家的老管家,
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心腹。“少爷,欢迎回来。”老陈接过我手里简单的行李,微微躬身。
“嗯。”我摘下墨镜,伸了个懒腰,“都安排好了?”“是的,少爷。”老陈跟在我身后,
不疾不徐地汇报,“按照您的吩咐,‘云水居’已经准备妥当。那是一座临河的三进式老宅,
前院改造成了您的私人厨房和酒窖,中庭保留了园林景观,后院是您的起居室。
您要的健身房和影音室也都配置齐全。”“嗯,不错。”我点点头。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商业帝国,都见鬼去吧。我累了。只想躺平。当然,我的“躺平”,
和别人的躺平不太一样。我只是把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把控大方向,
然后让自己过得舒服而已。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穿过古老的石板路,
停在一座朱红色大门前。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云水居。我推门而入,
一股清幽的檀香扑面而来。穿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一草一木都透着精心打理的雅致。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少爷,您这三年的‘历练’,
老爷子那边……”老陈试探着问。我摆摆手,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他知道我没死就行。至于其他的,让他自己猜去。”我那个控制欲爆棚的爷爷,
总想着把我打造成一个冷酷无情的商业机器。我偏不。我对他那套不感兴趣,
我只对如何让自己生活得更舒服感兴趣。比如,研究中国八大菜系,
亲手酿造白酒、黄酒、米酒。这三年,我扮演一个穷学生,吃糠咽菜,卑微地追求一个女人。
现在想来,简直是对我味蕾和尊严的双重虐待。“对了,苏家的事,怎么样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老陈立刻回答:“已经按照您的吩咐,
切断了苏氏集团所有的上游供应链,并且让我们的几家子公司撤销了和他们的合作。
不出一个月,苏家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嗯。”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我这人,
没什么大优点,就是记仇。苏清浅不是觉得我掉价吗?那我就让她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家世,
在我眼里,又算个什么东西。“还有一件事,少爷。”老陈的表情有些古怪,
“关于您和苏家小姐的……婚约。”我皱了皱眉。那是我爷爷当年随口定下的娃娃亲,
我从没当回事。我这三年的“表演”,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恶心他,
让他看看他选的“孙媳妇”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失败的测试品而已,提她做什么?
”我有些不耐烦。“是。只是……苏家那边似乎还不知道您就是顾家的继承人,
他们以为这门婚事能救他们。苏董最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老爷子。”我笑了。
“那就让他们继续做梦。我倒想看看,当苏清浅知道,她唯一能攀附的救命稻草,
就是她亲手扔进垃圾桶的那个‘穷鬼’时,会是什么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过上了神仙般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上午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看着镜子里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心情就格外舒畅。下午,我就泡在我的私人厨房里。我的厨艺,师从国宴大师,
这三年为了扮演穷学生,都快荒废了。现在,终于可以重拾旧爱。开水白菜,佛跳墙,
文思豆腐……一道道繁复的菜肴在我手中诞生。我甚至还自己搭了个窑,
开始研究烤乳猪和挂炉烤鸭。老陈每天看着我折腾,欲言又止。“少爷,您要是闲得慌,
可以看看公司的报表……”“不看。”我头也不抬地盯着我的酒曲,
“公司要是需要我事事亲为,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天塌下来有你们顶着。”老陈叹了口气,
认命地退下了。没过多久,我的专属助理团队就给我发来了“战报”。“顾总,
您名下的‘无为资本’上周成功狙击了华尔街的一家对冲基金,获利三十亿。”“顾总,
您投资的那家人工智能公司,昨晚发布了新技术,股价一夜翻了三倍。”“顾总,
法务部已经把之前造谣您的那几家媒体告到破产了。”我看着这些消息,只回了一个字。
“哦。”然后,我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我刚出锅的东坡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配文:今日份快乐。朋友圈底下,我那帮狐朋狗友瞬间炸了。“卧槽!屿哥你终于出山了?
不玩你的穷小子过家家了?”“这肉!绝了!地址发我,我明天就飞过去!
”我笑着一一回复,心情大好。这才是人生啊。为了让我的躺平生活更有趣,
我让老陈把我的私人厨房包装成了一家顶级的私房菜馆,取名“晚食记”。不为赚钱,
只为好玩。每天只开一桌,菜单由我定,而且只接待有缘人。所谓的有缘人,
就是能答对我设置的三个问题的人。问题很简单,都是关于美食的冷知识。没想到,
这“晚食记”一夜之间,竟然成了这座城市最神秘、最难预定的餐厅。
无数富豪名流托关系想来尝一尝,都被老陈挡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说,
规矩不能破。”这天,我正在后院晒着太阳,品着自己酿的桂花米酒,老陈走了过来。
“少爷,今天有人答对了您的问题,预定了晚餐。”“哦?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些好奇。
我的问题虽然不难,但很刁钻,不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很难答对。“是一位小姐,
听声音很年轻。她说她是个美食博主。”美食博主?有点意思。我来了兴致。“行,告诉她,
今晚七点,准时到。”我决定,今晚亲自下厨,会会这位“有缘人”。第三章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云水居的前院,被暖黄色的灯笼映照得古色古香。我换下便装,
穿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厨师服,靠在厨房门口,等着我的客人。七点整,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女孩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当她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
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圆了,小嘴也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可爱的“O”型。
“哇……”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我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听见笑声,目光转了过来,和我对上。四目相对,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像是受惊的小鹿。“你……你好,我,我是来吃饭的林晚星。”她有些结巴地自我介绍。
林晚星。名字还挺好听。“我知道。”我直起身,朝她走了过去,“我是这里的主厨,顾屿。
”她仰着小脸看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你就是老板呀?你好年轻,还……还这么帅。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被她这直白的夸奖逗乐了。这姑娘,有点可爱。
“先进来坐吧。”我领着她走到院子中央的餐桌旁。
桌上已经摆好了我亲手制作的几样开胃小菜。水晶肴肉,桂花糖藕,糟卤毛豆。
林晚星一坐下,眼睛就亮了,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
放进嘴里,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两颊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这个肉皮的胶质感太棒了,肉质咸香,一点也不腻!还有这个蘸汁,
是镇江香醋加了姜丝对不对?比例调得刚刚好!”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是个行家。
“你很懂吃。”我给她倒了杯自己酿的青梅酒。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就是个小小的美食博主啦,平时就喜欢到处吃吃喝喝。你这里真的太棒了,
我关注你好久了,没想到真的能预约上。”“是吗?”我挑了挑眉,“那你今晚可有口福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一道道地上菜。从清淡的文思豆腐,到浓郁的佛跳墙,
再到火候十足的挂炉烤鸭。每一道菜,林晚星都能精准地说出其中的门道和精髓。
她不是那种只会说“好吃”的肤浅食客,她是真的懂,真的爱。看着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
我这个做菜的人,也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感觉,比赚几十个亿还要让人开心。
“顾老板,”她喝了一口汤,满足地叹了口气,“你做菜这么好吃,为什么每天只开一桌啊?
这也太浪费你的手艺了。”“因为懒。”我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回答。“做菜是我的爱好,
不是我的工作。我不想让它变成一种负担。”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你……还缺试菜的吗?就是那种,不要钱,
还能帮你提意见的。”我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软软的,滑滑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一直红到了耳根。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收回了手。
“咳,缺。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来。”“真……真的吗?”她结结巴巴地问,
眼睛里闪着不敢置信的光。“真的。”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只对你开放。
”她的小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暧昧。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老陈。我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少爷,苏家那边……撑不住了。
”老陈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苏董刚刚打电话给我,哭着求我,想见您一面。”“不见。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可是少爷,苏清浅小姐她……她查到了您在这里,
现在正在云水居门口,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吃的林晚星,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我不想让苏清浅那个女人,
打扰了我和这只可爱小仓鼠的晚餐。“老陈,告诉她,”我压低了声音,“想见我,可以。
让她在门口跪着。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许会考虑让她进来。”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我重新走回餐桌,脸上已经恢复了笑容。“怎么了?有工作上的事吗?
”林晚星抬起头,关心地问。“没什么,一只烦人的苍蝇而已。”我坐下来,
给她夹了一块烤鸭,“尝尝这个,鸭皮要趁热吃才脆。”她乖巧地点点头,
夹起鸭皮咬了一口,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好吃!”她又一次幸福地眯起了眼。
看着她纯粹的笑脸,我心里的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真舒服。
而此刻,云水居门外。苏清浅穿着一身名贵的定制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
却狼狈地站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老陈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传达了我的话。“顾少爷说,
想见他,可以。请您在这里跪下,等他心情好了,自然会见您。”苏清浅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第四章“你说什么?”苏清浅的声音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尖锐,
“他让我跪下?”她是谁?她是苏家的大小姐,是众星捧月的校花,从小到大,
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那个在她身后追了三年的穷小子,那个她弃之如敝履的舔狗,
现在竟然敢让她跪下?“是的,苏小姐。”老陈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是少爷的原话。”“不可能!
”苏清浅的情绪有些失控,“他凭什么这么对我?他以为他是谁?”老陈看着她,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苏小姐,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家少爷,就是顾屿。
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顾屿。”顾屿……顾氏集团……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
在苏清浅的脑海里炸开。她整个人都懵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为了给她买一杯奶茶能跑遍半个城市的男生。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小心翼翼,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生。那个被她当着全校的面羞辱,像条狗一样被她赶走的男生。
他……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神秘的顾家?
苏清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想起了毕业那天,她是如何将他的心意扔进垃圾桶的。
她想起了自己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恶心。”“掉价。”“别再让我看见你。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家族的企业会突然陷入绝境。为什么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像约定好了一样,
一夜之间全部变脸。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句话。“不……我不信……”她喃喃自语,
脸色惨白如纸,“你们在骗我……这一定是个玩笑……”老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苏清浅身边的闺蜜张琪,也早就被这惊天的反转吓傻了。
她拽了拽苏清浅的衣袖,声音颤抖。“清浅……他,
他真的是……那我们之前……”我们之前,把他当成笑话,当成小丑,
肆意地嘲笑和践踏他的尊严。现在,小丑摇身一变,成了掌控她们命运的王。而她们,
才是真正的笑话。苏清浅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想起了父亲那张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想起了母亲哭肿的双眼。苏家,完了。
而能救苏家的,只有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里的那个人。尊严?骄傲?在家族的存亡面前,
一文不值。苏清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所代替。
她看着那扇朱红色的门,仿佛能看到门后那个男人的冷漠的脸。“扑通”一声。她双膝一软,
直直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路上。名贵的裙摆,沾上了地上的灰尘。
张琪惊呼一声:“清浅!你疯了!”苏清浅没有理她,只是挺直了背脊,
目光倔强地盯着大门。她不相信。顾屿爱了她三年,那种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不可能真的对自己这么绝情。他一定只是在生气,在报复她之前的所作所为。
只要她姿态放得够低,只要她肯道歉,他一定会心软的。一定会的。夜风渐凉,吹在身上,
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清浅跪在门口,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来往的路人对她指指点点,
但她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扇门。和门后那个,她曾经不屑一顾,
如今却需要仰望的男人。而此刻,院子里。我和林晚星的晚餐,已经接近尾声。
我拿出最后一道甜品,冰糖燕窝。“尝尝这个,润肺。”林晚星已经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像只满足的猫咪。她接过燕窝,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线。“顾老板,
你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她由衷地感叹。“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天天来。”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道。她愣了一下,随即小脸一红,
小声说:“那多不好意思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我一个人吃饭也挺无聊的,有你陪着,饭都香一点。”这是实话。这顿饭,是我这三年来,
吃得最开心的一顿。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让人想咬一口。
“那……那我以后……真的可以来蹭饭吗?”“我的荣幸。”我朝她举了举酒杯。
她也开心地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悦耳。吃完饭,
我送她到门口。经过影壁时,我脚步一顿。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外面跪着的那个身影。
还真跪下了。有点毅力。可惜,用错了地方。我面不改色地拉开大门。林晚星跟在我身后,
好奇地探出头。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苏清浅时,惊讶地捂住了嘴。“天哪,
她……她怎么跪在这里?”苏清浅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我,
和跟在我身后的林晚星时,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我和林晚星相谈甚欢的亲密模样,她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嫉妒和怨恨。“顾屿!
”她开口,声音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沙哑。我像是没听见一样,侧过身,对林晚星笑了笑。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啊?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林晚星连连摆手。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不容置喙地拉起她的手腕,“走吧。
”我的手掌温热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手腕。林晚星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我拉着她走。我们从苏清浅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顾屿!”苏清浅终于崩溃了,
她嘶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凄厉,“你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老陈,关门,送客。”“是,少爷。”朱红色的大门,在我身后,
缓缓地,无情地关上。隔绝了苏清浅那张充满绝望和悔恨的脸。第五章我拉着林晚星,
走在江南水乡的石板路上。夜风拂面,带着河水的湿气。她的手腕很细,
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我的掌心有些发烫。
“那……那个……”林晚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声地挣扎了一下,“顾老板,
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这才回过神,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没,没关系。
”她把手背到身后,脸颊红得像晚霞,“刚刚那个女孩子……是你的朋友吗?她好像很伤心。
”她总是这么善良。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笑了笑。“不是朋友。
”“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哦”了一声,似乎还想问什么,但又觉得不妥,
只好闭上了嘴。我把她送到她住的酒店门口。“到了。”“谢谢你,顾老板。
”她朝我鞠了一躬,“今晚的饭菜,真的太好吃了!还有……谢谢你送我回来。
”“叫我顾屿吧。”我说。“啊?”她愣了一下。“顾老板太生分了。”我看着她,
嘴角上扬,“以后你天天来蹭饭,总不能一直叫我老板吧?”她的脸又红了,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好……顾屿。”“晚安。”“晚安。
”看着她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进酒店,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和苏清浅那种人待久了,都快忘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
我回到云水居时,苏清浅已经不在了。老陈正在指挥人清洗门口的地面,
仿佛要洗掉什么脏东西。“少爷,您回来了。”“嗯,她人呢?”“被她朋友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