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洛城酒店[最新报道:近日，本市连续发生多起男性离奇死亡案件，
目前警方正在破案中。]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死状惨烈，生殖器被物理阉割。根据初步判断，
可能是仇杀，也可能是情杀。正当警方焦头烂额之时，又接到一起报案。
事发地位于洛城酒店三楼的公厕，只见一名中年男性身穿西装，下体被阉割。
厕所的马桶满是血迹，他坐在上面耷拉着脑袋。[洛成，过来一下，将相关的物证提取一下。
]我拿着证物袋屁颠屁颠跟在刘支队身后，生怕错过任何学习的机会。
眼尖的我发现马桶侧面一个不明物，穿上手套就捡了起来。[刘支队，这是什么？
][你说呢？]他差点憋出内伤，“噗嗤”一声还是笑出了杀猪声。一旁的女同事红了脸，
转过身去。我随手扔进证物袋里，随后才反应过来，真是有点后知后觉。就在这时，
一根褐色长发引起我的注意。而它，就出现在死者的西装上。[刘支队，
这有一根疑似女性的长发。][嗯，干得不错。]死者的头部被抬起来，
大伙才发现他的嘴巴被胶带贴住。临走之前，刘支队似乎闻到空气中异常的气味，
使劲嗅了一下。[……嗯？这是女生香水“诗韵”，国际品牌。]尸体被法医抬走，
一根细小的棉签蘸取一点地上的血迹，后被收进证物袋。报案人李萌，是酒店的客服部经理。
据她所述，第一发现人是保洁员张梅。[我们酒店是从晚上8点营业到凌晨2点。
等客人离开后，我们对酒店各个包房以及厕所等方位进行全面清洁。]凌晨1点58分，
张梅发现事发的隔间打不开。她弯下腰往里面一瞧，一张惨白色的脸耷拉着，
吓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随后隔间被其他工作人员踹开后，
现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将众人熏得呕吐不止。[那你认识他吗？][……不认识，
我们保洁主要清理卫生，并没有跟客人有过多的接触。]张梅又看了一眼死者，
随后摇了摇头。[那你呢？][哦，他是我们酒店的常客，大家都叫他龙哥。
听其他服务员说，他是做生意的，每次出手都很阔绰。
][那他是否曾经与其他人发生过冲突？][……没有，他的性格很好，
对我们服务员也挺客气的。][你再想想！][哦对了，上周三，对，
他不知何缘故与同坐的一名女子发生肢体冲突。]刘支队看了一眼李萌，产生了一个疑问。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那天是上周三？][那天恰好是我生日，我过来包厢喝酒聊天。
][那平时他订包间时，是与你联系还是其他人？][大部分是跟我订的包间，
不过我没有过多时间陪着他。][好，那暂时先这样，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联系你。
]根据死者身份信息所示，他叫马龙，家住华城小区10栋8单元504号。
刑警队马不停蹄来到死者家中了解情况。按了好一会电铃，也不见有人开门。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房门打开了。一个约莫二十岁的丫头出现了。一头五颜六色的短发，
身穿潮流休闲服，嘴里嚼着口香糖。[你们谁啊？来我家有事吗？][我们是刑警队的，
请问你是马龙的家属吗？][我是他女儿，快说到底什么事？][很遗憾告诉你一个消息，
他昨晚死在洛城酒店。][死了就死了呗！跟我说这个干嘛？]大伙顿时无语了，
这得多冷血的人才能说出这句话。[哎，我说，你不是他女儿吗？怎么不管父亲的死活？
]话一出口，她就瘪着嘴，大哭大喊起来。[那他管过我的死活吗？整天花天酒地的，
连学费都没给我。]我气得牙痒痒的，心里咒骂他活该。这种畜生就只管自己享受，
完全不顾家人的死活。[好啦，别哭了，我们错怪你了。]刘支队只能尽量安抚她的情绪，
陪她说说话。[小姑娘，那我们能去他房间看看吗？][这是我妈的房子，他早搬走了，
哪里有他的房间？][那他平时住哪？][我哪知道！说不定又跟那个狐狸精混一起了。
你们是不知道，五年前她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然后就跟我妈离婚了。]这时，
马龙的前妻回来了。她那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当得知我们的来意后，
她的说法跟女儿出奇的一致。[死得好！]说完这句话，她就径直回了房间。回到队里，
我一直在想，她们口中的狐狸精到底是谁！询问室中，
那个与马龙曾经发生过冲突的女人被传唤问话。[你知道我们传唤你所为何事吗？
][不清楚。][你可认识一个叫马龙的男人？][认识。
][那先说说你们上周三是为何事而大打出手？][那是……因为他调戏客服部经理李萌。
我跟了他整整一年，什么东西都没得到。上周三，他竟然背着我送李萌一个金手镯。
][他昨晚死在洛城酒店的公厕中。][什么？]梁倩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显然，
她并不知道马龙的死讯。根据刘支队设想，目前嫌疑最大的应当是李萌。种种迹象表明，
她与马龙的关系不一般。但是，她并不是唯一的嫌疑人。退一步讲，
马龙的死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除非是其它原因。还有，他女儿口中的狐狸精到底是谁，
必须尽快核实一下。折腾了整整一夜，天边露出鱼肚白。第二章 废弃手术室一周后，
龙韵实验学校，地下废弃手术室又发生一起恶性杀人阉割事件。
一名戴着高档金丝眼镜的男子，赤身裸体躺在脏兮兮的手术台上。床单已经被血迹浸湿，
猩红的一片，生殖器不知所踪。他手脚蜷缩着，表情极其痛苦，
看来是经历了一场痛不欲生的人体手术。几名刑警队员仔细搜索着物证，
床单上残留着数根褐色长发，还有卷曲的毛发。我迅速用镊子挑拣出来，装进证物袋中。
除此之外，床单上还有一些不明物。暂时无法证明是该男子的，需要进一步化验。
手术台底下，除了血迹之外，还有一枚沾染血迹的崭新手术刀。随着步伐的移动，
不知不觉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边。一脚踩下踏板，掀开一瞧……里面除了陈年旧物外，
还有一个装着不明物的byt。大概目测了一下，应该是刚使用完随手丢弃的。[洛成，
提取相关证物，拿到化验室检验。][收到，……不过刘支队，那个“东西”还没有发现。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不急，继续找，仔细找，务必要找到。
]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正当我们准备放弃之时，无意中发现死者嘴唇紧闭，
嘴角渗出些许血丝。我百思不得其解，凶手的目的是阉割下体，
正常来说出血点不应该在嘴唇。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也许双方“激战”时咬破嘴唇也不好说。
或者，口腔溃疡被撕裂了。还有第三种可能性，血液有可能是凶手的。
随后掏出棉签均匀蘸取了一点，装进证物袋中。此时，刘支队停下手上的工作，
朝着这边瞥了一眼。又闭眼沉思了一下，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等等……]他一使劲，
朝着死者的口腔一阵捣鼓，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他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
手中拿着那根“东西”炫了炫……[还得是你，刘支队！
][你小子……]正当大伙准备撤离之时，他示意等等，难道又发现什么重要的物证不成？
他眯着眼睛，仔细盯着死者的口腔，发现嘴里还有一块类似人体组织的不明物体。
一丁点的淡红的活体，似乎是舌尖，又像是耳尖。上面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
这味道……闻起来似曾相识！第三章 嫌疑人回到队里，刘支队召开紧急会议。
[大家伙都说说，踊跃发言。]初生牛犊不怕虎，反正说错就当是一个教训。[刘支队，
我……][正好，洛成，说说你的观点。][第一，从这几宗案件来看，死者都是男性，
且生殖器惨遭阉割。第二，从死者的身上发现了褐色长发，初步猜测极有可能是女性的。
第三，还有那夺命香水，说明凶手是同个人。初步综合以上情况，
个人认为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大概率为女性。同时，情杀可能性不大，
估计应该是仇杀。或者是对男性进行残酷的报复。][接下来应该重点核实凶手的身份，
血液样品以及体液等证物的检验，排查几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
香水“诗韵”本地销售情况等等。][嗯，分析得相当可以，洛成大有长进！][老张，
你来说说。][刘支队，我不赞同洛成的说法。][以上列举的几点，不能排除男性作案。
单凭长发，香水，死者性别，难以断定就是女性作案。另外一点，死者都是人高马大，
一般女性不可能这么轻易单独完成“阉割”行为。如果凶手是女性的话，定有帮手，
有可能是团伙作案。或者说这个凶手有可能就是运动员或者退役军人。最后一点，
香水“诗韵”这种国际高端奢侈品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说明凶手经济条件优越或者说有可能是有钱人的情妇。][嗯，老张的分析比较注重事实，
非常好。][洛成，跟这些老前辈多学学。][我说几句，第一，
从现在开始对事发地视频监控进行重点筛查。第二，对事发地群众进行走访，
排查受害者都社会关系。第三，重点参考老张的案情分析，
当然有其它思路也可以随时与我沟通。现在分成两组，第一组小张和洛成，
跟进视频监控筛查。第二组老张和老杨，跟进群众走访排查任务。]洛城酒店的监控室中，
通过对事发厕所门口的视频画面循环播放，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随后相关监控视频被拷贝，带回队里。通过反复观看，我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
马龙是大约凌晨1点钟进入男厕的，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上次我们也到了现场勘察，
里面只有三个隔间和一排尿便池。凌晨是人流量较大的时间，上厕所人数飙升，
难道没人敲门或者踹门？[停！视频退回去，慢动作。]刚看了一小段，
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客服部经理李萌。马龙前脚刚走进男厕，她后脚就跟进去，
前后时间相差只有几分钟。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就神清气爽走出来。
此时的保洁员张梅也拿着扫把从角落走出来。这也太凑巧了，难道两人还能在厕所办事不成？
还有那个张梅，她的不是说自己凌晨1点58分才进去公厕的吗？带着这个疑点，
我找到刘支队说明情况。[嗯，这的确有点太过凑巧！不过这个理由难以让人信服。
]沉默了一会，他指着视频画面分析起来。[你看看，公厕是视频盲区，
无法看到里面发生的情况。单从公厕门口看到他们进出就怀疑人家，这说不过去。
你得从其它方面找到线索，才能固定证据。]在这关键时刻，谁也不敢松懈。我熬了一夜，
差点把眼睛看瞎，也没看出其它门道。睡醒之后，视频画面中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
凌晨1点15分左右，一名可疑男子戴着鸭舌帽走了出来，故意压低帽檐。
我切换了一下视频画面，由始至终并没有发现此人从门口进入厕所。
难道他躲在某个隔间蹲点，还是从其它位置溜入公厕的？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发现。继而，
我们又调取了酒店外围的视频。此人从酒店出来后搭乘着一辆摩托车，沿着右手边往前而去。
右手边是一些公寓，宾馆，租房的居多。继续切换画面，他在一个夜市摊吃了宵夜，
拐进巷子里不见了。我和小张来到那条巷子，实地考察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条巷子前方，刚好就是一条大路，切换监控画面到前面大路边。[艾玛！运气忒好！
竟然有了。]小张兴奋得手舞足蹈，
靠边的那个监控显示当天凌晨这家伙乘坐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海D70456，
马上到赤海交警支队查询一下这个车牌号。]经过交警队同志的协助，
很快查到这是东明出租公司名下的车辆。紧接着，
我们直接来到总经理室向郑总了解当晚的情况。[小李，你马上查询排班表，
查查3月25日谁值夜班？][查到了，郑总，是老马。我马上叫他回来。
]老马回忆一下说那天凌晨1点多钟的确在洛城酒店附近接了一位客人。
[这人出手可真大方，给了我五百块，连表都不打。
][嗯……直接给他拉到赤海郊外一处出租房，对，叫做盛源公寓。
]我们直接在一楼找到房东，亮出证件，道明来意。[警察同志，
你们说的那人好像叫……对，陆军。][麻烦把他相关资料给我们复制一份。]拿到资料后，
房东敲了敲305房间，一直没人回应。他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却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整个房间一股难闻的味道，家里还拴着一只狗，一直狂吠着。[老板，
你不知道公寓是不能养宠物的吗？]我瞪了他一眼，对方挤出一个敷衍的笑容。[等他回来，
让他把狗扔出去。呵呵……]卧室中，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有点眼熟。
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只能拍照留存，回去再好好想想。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我们回过头去，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过去。[快追！][喂，刘支队，
我们在盛源公寓发现犯罪嫌疑人，那家伙往外跑了。][这事交给我吧！
]当我们赶到外面时，对方已经消失了。回到队里，我反复盯着照片上的女人思索着。瞬间，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酒店那个客服部经理李萌吗？][来，
我瞧瞧……][立即传唤李萌！]审讯室内，李萌一脸平静。[警官，
你们传唤我来是为了询问马龙的事情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让你看张照片。
]她看到照片后，一瞬间眼神有点异样，可是很快恢复了正常。[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吧？][怎么可能？也许是长得相像而已！我并不认识那个男的。
][是这样！我们通过调查发现了照片中的嫌疑人。这张照片，就是在他的租房搜出来的。
]我敲了敲照片，一脸严肃地将盯着她，看看对方什么反应。可是没想到，
对方都心理素质挺高的，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明白！][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了解，
其实你并没有跟我们说实话。][此话怎讲？][有人反应，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还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她愣了一下，随后气得全身发抖。[是哪个贱人在背后嚼舌根？
没错，我承认他曾经追求过我。可是他的死与我何关？][那你上次为何没有说出这个事？
][拜托！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为何要说？况且这事跟案情本身并没有关联！]此时，
刘支队眼神锐利般，一直盯着对方观察。[李萌，你耳朵这是怎么了？]她应激性遮挡起来，
一副尴尬表情。[哦，没事警官，前几天耳朵被狗咬伤了！][按照程序，
我们需要提取你的指纹和毛发，请您配合！]她点了点头，随后跟随办案人员走出房间。
[哎，刘支队，我现在怀疑，她就是本案的幕后真凶！][无凭无据，等找到确切证据再说。
]第四章 案情扑朔迷离正当变态连环杀人案有了一点眉目时，
赤海市建筑工人作业时挖出一具尸体。现场可见一个深坑，一个尿素袋被打开，
一具身长一米七左右的尸体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死亡时间较长，已经无法辨别面容。
法医解剖室中，尸体干瘪失去弹性，身上并没有致命性损伤。脖颈软组织凹陷，出现勒痕，
由此推断窒息死亡。法医通过3D人脸还原技术，试图还原尸体的面貌特征。
一切工作正在紧张有序进行中。[刘支队，上次手术室相关物证鉴定结果出来了。
]小张扬了扬手中的鉴定报告。通过DNA图库对比，
废弃手术室中的毛发以及byt上面的内皮组织，与李萌生物学特征相符。同时，
byt中的不明物检测结果是属于死者的。[哦……对了，刘支队，
那块淡红色不明物经检测是属于耳部软组织。]种种迹象表明，
李萌与此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刘支队，我建议再次传唤李萌，这次看她怎么抵赖！
][洛成，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没感觉到这些证据来得太简单了？][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
][确切地说，应该是幕后黑手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些。]此案目前处于关键时期，
一个错误的判断都有可能导致案件严重偏离事实。证据为王，一切猜测都必须与证据相符，
同时轻易下结论都有可能造成冤假乱案。我越来越佩服刘支队的思维，经验老道，
似乎能一语道破天机。[那么，这起陈年旧案是否与连环杀人案有所关联？
][暂时不得而知，一切还得等鉴定结果出来再做结论。]而老张这边，
通过这段时间的走访排查，也似乎有所收获。死者马龙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接触的人涉及各行各业。其中一个生意上的伙伴，道出了一条有价值的线索。五年前，
马龙还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恰巧的是属于东明出租公司。不知因何缘故，
做了不到半年时间就不干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不久之后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二访东明出租公司郑总，当时他还是一名车队长。据他回忆，马龙这人好高骛远，
对于小钱不屑一顾，整天想着发大财。至于他为何突然辞职不干，他也不清楚内情。
这些年他是赚了不少钱，整日花天酒地的，在外面寻花问柳。
[马龙的老婆孩子那边需要继续跟进，寻找突破口。她们肯定知道些什么！][刘支队，
废弃手术室那宗案件，经过核实死者不是学校工作人员。][那就继续找线索，
发出认尸通告，同时尽快二审李萌，找到有用的线索。]认尸报告发出去整整一周，
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刑警队员个个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反观李支队，
却是气定神闲，似乎对该案胸有成竹。[李支队，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洛成，
案件越到了关键时期，越要冷静应对，容不得有半点马虎，否则前功尽弃。]审讯室中，
李萌一脸无辜看着各位警官。[警官，这次找我来还是为了那事吧？][你猜错了，
这次是为了另一宗案件。][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很忙的！你们隔三差五传唤我，
我那工作还要不要做了？]她愤怒的表情一览无遗，说话声音特别大。[请您稍安勿躁！
李女士。][是这样的，近期在某校的废弃手术室又发生一起变态杀人案件。
]她眼神闪闪躲躲的，随后又表现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经过鉴定，
现场部分毛发与你的DNA符合，请您解释一下。][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别冤枉我……][那你先看看这份鉴定报告。]她仔细看着那份报告，双手开始颤抖，
脸上挂不住了。[我……我承认，我跟他的确……有过性关系，
但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我杀的。][我们并没有说你是凶手，只不过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瞬间变得相当配合。[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还有将手术室的详细情况说一下。][其实我并不了解他，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认识的。
起初他还算温文尔雅，有点绅士风度。渐渐的，他就暴露出本性。每次见面就是为了那回事！
那天，他又约我在学校的地下手术室见面。我一口回绝，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震惊到我。
他说他马龙是旧时哥们，还干过一件大事。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那他有没有说两人干过什么事？][他说五年前几人一起劫财杀人，具体情况并没有说。
][你的意思是参与抢劫杀人的不止他们两人？][没错，至于其他人是谁他并没有说明。
][嗯，那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只知道他叫海哥，住哪里不清楚。
具体情况你们可以问一下我闺蜜。][最后一个问题，你离开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倒没发现，不过他接了一个电话。]这次传唤审讯收获不小，又得到一条有利的线索。
刘支队嘴唇咬着笔帽，半天不说话，肯定是思考案情。[大伙注意到没有，
这宗连环杀人案极有可能与五年前的抢劫杀人案息息相关。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凶手复仇，
无论如何必须深挖下去。同志们，我们离真相又接近了一步，继续加油！
]第五章 孪生姐妹？[同志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难道刘支队要高升了？
][难道是案件又有了新发现？][说对了！
你们猜猜工地上那具尸体的还原结果……]刘支队嬉皮笑脸的，一脸神秘看着大伙。
他将法医还原技术后的3D面容用投影机放大出来。[李萌……？]大伙异口同声，
惊讶地叫出声。[怎么又是李萌？这似乎哪里出现问题，又一时说不上来。
][还是老张思维比较敏感，这的确有问题。如果说受害者是李萌，
那么洛城酒店那个女人又是谁？][刘支队，这个我知道！][洛成，你来说说。
][如果说受害者是李萌，那么洛城酒店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