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民国女阀空降,整顿软饭豪门霍歌带八岁副官突围,被炮炸死。一睁眼,
穿到了八十年后,八岁跟班秒变糟老头,附赠一窝不成器的重孙。老大是个恋爱脑晚期。
老二被绿茶主播骗得倾家荡产。老三给对家当免费劳工累吐血。老四怂到极致。老五,
是圈里出了名的海王浪荡子。还不等霍歌接受事实,
就被老五堵在会所:听说你想被我包养?被老爷子一拐杖抡飞。混账!跪下!
这是你太姑奶!简直大逆不道!枪毙!正文:1.会所包厢里,灯红酒绿。
我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打完子弹的勃朗宁,只是此刻它变成了一个玻璃酒杯。十分钟前,
我还在徐州突围战的战壕里,炮弹就在我脚边炸开。十分钟后,
我坐在这个软得像棉花一样的皮沙发里,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领口开到肚脐眼的男人。
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双桃花眼轻佻地上下打量我。新来的?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满嘴酒气。长得倒是挺复古,这身旗袍开叉够高啊。听说你想被我包养?我眯起眼。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军阀头子,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中间簇拥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头。
老头满头白发,脸上全是褶子,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眉心那颗痣。小栓子。
当年我捡回来的流浪儿,我的副官,我死前拼命护送出去的八岁孩子。现在,
他老得快掉渣了。爷爷?您怎么来了?花衬衫男人吓了一跳,手还没从我下巴上收回去。
小栓子——现在是霍家老爷子霍震山,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他死死盯着我,浑身发抖,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大帅?花衬衫男人嗤笑一声:爷爷您老糊涂了吧?
什么大帅,这就是个想上位的小网红……砰!
霍震山手里的紫檀木拐杖带着风声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花衬衫男人的膝盖上。
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嗷——!花衬衫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霍震山气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人。混账!跪下!这是你太姑奶!
全场死寂。霍震山推开保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大帅!
栓子……栓子等到您了!我低头看着这张苍老的脸,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痛得龇牙咧嘴的花衬衫。小栓子,这是你的兵?
霍震山把头磕在地板上:这是我不成器的重孙子,老五霍销。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冷笑一声。简直大逆不道。枪毙。2.枪毙当然是没枪毙成。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
杀人犯法。我被霍震山恭恭敬敬地请回了霍家老宅。车窗外高楼林立,铁盒子满街跑。
八十年。沧海桑田。我霍歌,曾经统领三省兵马的女军阀,
现在成了霍家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还是个看着只有二十岁的老祖宗。霍家老宅修得气派,
但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衰败味儿。不是房子旧,是人气儿散。大厅里跪了一地的人。
除了在医院接骨的老五霍销,剩下四个重孙子都在这儿了。霍震山坐在下首,给我一一介绍。
大帅,这是老大霍辞。我看过去。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长得斯文,就是膝盖有点软。
他正捧着手机发消息,一脸舔狗笑,完全没把这场面当回事。这是老二霍朗。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眼圈发黑,看着像被鬼吸了阳气。这是老三霍城。西装革履,
看着像个精英,但眉宇间全是疲惫和奴性。这是老四霍畏。这孩子缩在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连头都不敢抬。我看了一圈,气笑了。小栓子,你这几十年,
就养出这么一窝废物?霍震山羞愧难当:栓子无能,没管教好后辈,请大帅责罚!
老大霍辞终于舍得从手机上挪开眼,推了推眼镜,一脸不屑。太爷爷,
您从哪找来的野丫头演戏?太姑奶?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他站起来,
理了理衣服。我还有事,梦瑶说她想吃城南的生煎包,我得去排队。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没说话,只是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啪!茶杯在他脚边炸开,碎片飞溅。
霍辞吓了一跳,回头瞪我:你有病吧?我靠在太师椅上,语气平淡。我让你走了吗?
霍辞皱眉:你以为你是谁?我警告你,别在霍家撒野,小心我报警抓你……跪下。
我轻声说。霍辞冷笑:凭什么?我看向霍震山。栓子,家法呢?霍震山一激灵,
大吼一声:管家!拿鞭子来!3.霍家的家法,是一条浸了油的牛皮鞭。
当年我抽逃兵用的。霍辞看着那条鞭子,终于变了脸色。太爷爷,你疯了?
你要为了这个外人打我?霍震山气得手抖:那是你太姑奶!给我跪下!
霍辞梗着脖子:我不跪!我有追求真爱的自由!梦瑶还在等我……真爱?我站起身,
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为了个生煎包,把全家晾在这儿,这叫贱。啪!
第一鞭子抽在他腿弯。霍辞惨叫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你敢打我?
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啪!第二鞭子抽在他背上,衬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血痕渗了出来。这一鞭,打你目无尊长。霍辞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梦瑶不会放过你的!她是林家大小姐……林家?我冷笑,
当年林大头见了我都要磕三个响头,他孙女算个屁。啪!第三鞭。霍辞没声了,
趴在地上抽搐。我收起鞭子,看向剩下三个。老二霍朗吓得手机都掉了,老三霍城脸色惨白,
老四霍畏已经在那儿发抖了。既然我是这个家的老祖宗,那这个家的规矩,以后我说了算。
我坐回椅子上,擦了擦手。从今天起,谁再敢给霍家丢人现眼,这就是下场。
霍震山老泪纵横:大帅威武!我瞥了他一眼:别高兴得太早,你也跑不了。
霍震山立马跪直了:栓子知错。处理完老大,我看向老二霍朗。这小子刚才手机掉地上,
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女主播的直播间,正在撒娇卖萌求打赏。
霍朗的账户余额显示:0.52。我捡起手机,翻了翻记录。好家伙。
这小子为了给这女主播刷火箭,把霍家的一套四合院都抵押了。太……太姑奶……
霍朗哆哆嗦嗦地看着我手里的鞭子,我那是投资……以后会赚回来的……投资?
我把手机扔到他脸上。那个女主播叫什么?霍朗捂着脸:甜……甜甜酱。备车。
我站起身,理了理旗袍下摆。带我去见识见识这个甜甜酱。
4.甜甜酱正在某高档小区的别墅里直播。这别墅是霍朗送的。我和霍朗到的时候,
她正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家人们,那个霍少真是太恶心了,仗着有点钱就想骚扰我,
还好我有原则……弹幕里一片骂声,都在骂霍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霍朗站在门口,
听得脸都绿了。甜甜……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你让我……砰!
我一脚踹开了大门。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甜甜酱吓得尖叫一声:你们是谁?私闯民宅!
我要报警!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镜头前。这张脸确实有些姿色,但那股子风尘味儿,
隔着屏幕都熏人。这房子,霍家买的?我环顾四周,装修得俗不可耐。
甜甜酱看了一眼霍朗,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哟,这不是霍少吗?怎么,
带个老女人来找场子?她对着镜头冷笑:家人们看看,
这就是得不到我就想毁了我的下头男。弹幕瞬间炸了。这女的是谁啊?长得挺好看,
心肠这么毒?霍少真是瞎了眼。报警!抓他们!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恶评,笑了。
霍朗,去,把这房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砸了。霍朗愣住了:啊?砸。
我把鞭子扔给他,砸不完,我就砸你。霍朗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甜甜酱,咬了咬牙。他抄起旁边的一个花瓶,狠狠摔在地上。啪!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霍朗红着眼,发疯一样开始砸东西。
电视、电脑、化妆台、名牌包……甜甜酱尖叫着扑上来:住手!你们这是犯法!
我要让你们坐牢!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耳光抽在她脸上。啪!
甜甜酱被打蒙了,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耻。我揪住她的头发,
逼她看着镜头。告诉你的家人们,这房子是谁买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品是谁送的?
甜甜酱哭喊着:放开我!救命啊!不说?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欠条,
那是霍朗抵押四合院的复印件。我把它拍在镜头前。霍朗为了给你刷礼物,抵押了祖产。
现在钱还没还上,这房子,归债主了。而我,就是霍家最大的债主。
弹幕风向瞬间变了。卧槽?这女的是捞女?霍少是个冤大头啊!这姐姐好飒!
爱了爱了!甜甜酱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我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霍朗,砸完了吗?
霍朗喘着粗气,站在一片狼藉中:砸……砸完了。走。我转身就走,
明天让人来收房。少一块砖,我就剁她一根手指头。走出别墅,霍朗突然跪在我身后,
嚎啕大哭。太姑奶……我错了……我真傻……我没回头。哭个屁。
是个男人就把眼泪憋回去。霍家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地拿回来。5.解决了老二,
接下来是老三。霍城。霍家学历最高的一个,耶鲁商学院毕业。
结果现在在给死对头沈家当牛做马。沈家是这几年新崛起的豪门,处处打压霍家。
霍城在沈氏集团当副总,据说是因为沈家大小姐沈曼。又是个情种。
我带着霍震山直接杀到了沈氏集团大楼。前台拦着不让进。霍震山一个眼神,保镖直接清场。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顶层会议室。会议室里,霍城正站在投影仪前讲PPT,满头大汗。
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翘着二郎腿,一脸戏谑。沈家大少,沈从文。旁边坐着个女人,
正在修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曼。霍副总,你这方案不行啊。
沈从文把手里的文件扔在地上,重做。今晚做不出来,就别想下班。
霍城低着头去捡文件:是,沈总,我马上改……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了文件上。
霍城一愣,抬头看到我。太……太姑奶?沈从文皱眉:哪来的野女人?保安呢?
我脚尖一挑,文件飞起来,被我抓在手里。我看了一眼,全是霍家的核心商业机密。这蠢货,
是在拿霍家的肉喂沈家的狼。霍城,这就是你说的工作?我把文件撕得粉碎,
扬手洒在他脸上。给仇人当狗,你也不怕你太爷爷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你?
霍城满脸通红:太姑奶,你不懂,这是为了……为了她?我指着沈曼。
沈曼终于抬起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霍城,这就是你那个神经病亲戚?让她滚出去,
不然你也滚。霍城慌了:曼曼,别生气,她……啪!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把霍城抽得转了个圈。没出息的东西。沈从文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在沈氏打人?
你活腻了?他一挥手,几个保安围了上来。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沈从文。姓沈?
当年沈麻子给我提鞋我都嫌他手脏,你也配跟我叫板?
沈从文愣了一下:你认识我太爷爷?认识。我冷笑,他欠我一条命,
还欠我三千大洋。既然你是他重孙,这笔账,就由你来还吧。说完,
我一脚踹在最近的保安肚子上。那保安两百斤的壮汉,直接飞出去三米远,砸在会议桌上。
全场哗然。我没停手,三下五除二,把几个保安叠成了罗汉。沈从文吓得脸都白了,
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领带,
把他拽到眼前。回去告诉你爹,霍家还没死绝呢。属于霍家的东西,
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说完,我松开手,看向缩在一边的霍城。还不走?等着过年?
霍城看了一眼沈曼,沈曼一脸嫌弃地转过头。他咬了咬牙,终于跟上了我的脚步。
6.回到霍家,四个重孙子都在大厅罚跪。包括刚出院的老五霍销。霍震山站在我旁边,
大气都不敢出。霍家现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烂。我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