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老婆升职,我策划了这次自驾旅行,还主动邀请了她两个闺蜜。老婆却反常地坚持,
四个人晚上必须住同一个帐篷,说要通宵聊心事。半夜我内急,去林子里上了个厕所。
回来刚钻进帐篷,就对上老婆一双满是煞气的眼睛。不等我开口,她一个闺蜜突然坐起来,
楚楚可怜地拉住我老婆的手:“小雅,别怪姐夫,他刚才在外面不是故意的。
”另一个闺蜜也跟着附和:“是啊,黑灯瞎火的,姐夫肯定也不是有心的。
”我老婆一言不发,抓起旁边的登山杖,劈头盖脸地就朝我砸了过来。混乱中,
我看到她们三个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鸿门宴。01夜风裹挟着山林的湿气,冰冷刺骨。
我刚拉开帐篷的拉链,一股暖气夹杂着陌生的紧张感扑面而来。
帐篷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露营灯,光线微弱,勉强勾勒出三个人影的轮廓。我的老婆,张雅,
她就坐在正对着我的睡袋上,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正蓄满了骇人的煞气,
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李娜,她所谓的“军师”闺蜜,
挨着张雅坐着,一只手紧紧抓着张雅的胳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委屈。
而另一个闺蜜王菲,则缩在角落里,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空气凝滞,
压抑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颤。
张雅没有回答。倒是李娜,抢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的台词:“小雅,你别这样,姐夫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这句话像一个信号。王菲立刻接上:“是啊小雅,外面那么黑,姐夫肯定也不是有心的,
你别生气。”她们一唱一和,瞬间给我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看着张雅,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头。下一秒,她猛地抓起立在帐篷角落的登山杖,
那是我特意为她买的,选了最轻便的碳纤维材质。此刻,这根登山杖在她手中,
却成了一件致命的武器。“陈宇!”她嘶吼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与憎恨,
完全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会对我撒娇的妻子。登山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迎面朝我的头砸了过来。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下意识地猛地向左侧身。
杖头擦着我的右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甚至刮断了我几根头发。
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从脸颊上传来。我没有还手,也没有怒吼,而是借着躲闪的力道,
身体“不稳”地向后一踉跄,重重地撞在了摆放着杂物的矮桌上。“哐当”一声巨响。
帐篷里唯一的露营灯被我撞翻在地,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啊!”李娜和王菲同时发出了浮夸的尖叫,
让这片黑暗显得更加混乱。我没有给她们继续表演的机会。在倒地的瞬间,
我故意用肩膀撞向帐篷的支撑杆,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呃……”我倒在地上,
蜷缩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袜子,被搅得天旋地转。但我心里那根弦,
却绷得笔直,思路清晰得可怕。她们想干什么?诬陷我。用什么理由?非礼李娜。
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荒郊野外,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她们三个人就是人证。
好一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小雅快住手!别闹出人命!”李娜在黑暗中尖叫,
声音却透着兴奋。王菲则在附和:“姐夫你没事吧?你刚刚对李娜做了什么,
你跟小雅好好解释啊!”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在用语言给我定罪,
试图将“非礼”和“被打”这两件事彻底捆绑在一起。我捂着发疼的肩膀,
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嘶哑颤抖:“解释什么?我刚从外面回来,什么都没做!”“啪嗒。
”一道刺眼的光柱打在我脸上,是张雅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没有心疼,只有刻骨的冰冷和鄙夷。“什么都没做?”她冷笑一声,
光柱转向了旁边的李娜,“李娜,你来说!让他死个明白!”李娜立刻抽泣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精湛得让我叹为观止。她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刚才觉得帐篷里有点闷,就想出去透口气。
姐夫他……他跟我一前一后出去的。就在那边的树林边上,他……他借着天黑,
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心里冷笑一声,剧本果然是这样。她们算准了,
在这样与世隔绝的环境里,我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她们三个人,三张嘴,
足以编织出一张让我无法挣脱的网。看着张雅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我知道,
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会让她更加“名正言顺”地对我施暴。我没有急着为自己辩护。
我盯着李娜,用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带着探究的语气问道:“动手动脚?这个范围太广了。
具体是哪只手?碰了你哪里?是触摸,是抓,还是搂抱?持续了多久?王菲也看到了吗?
”我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射向她们,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打在她们的逻辑漏洞上。
她们显然没有排练过这么细节的剧本。李娜的哭声瞬间卡住了,她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神慌乱地看向张雅,像是在求助。张雅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我看到她们眼神交汇的瞬间,心中大定。这场戏,剧本很烂,演员也很业余。那么接下来,
该由我来当导演了。02“我……就是……”李娜被我问得方寸大乱,支支吾吾半天,
才憋出一句,“就是……就是摸了我的腰……”她的声音小了许多,底气明显不足。
我的目光立刻转向角落里的王菲,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你看到了?”王菲浑身一颤,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张雅,
视线在地上乱飘。“我……我没看清,天太黑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但是……我听到了娜娜的惊呼声。”“听到了惊呼?”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她们看不懂的弧度。我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阵痛,撑着地面,
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我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就紧锁一分,
将一个被冤枉、被打伤的受害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我从冲锋衣的口袋里,
缓缓掏出我的手机。在她们三个紧张的注视下,我按下了某个键。“不好意思,
我有个不算太好的习惯。”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帐篷里却格外清晰,“我胆子小,
夜里一个人去树林里,总觉得后面有东西跟着。所以,我习惯一直开着手机录音,
给自己壮胆。”我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了手机里的一段录音。“滋啦……”一阵电流声后,
录音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先是帐篷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是我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接着是风吹过树梢的“呼呼”声……除此之外,
再无其他。没有李娜所谓的“惊呼”,更没有搏斗和争执的声音。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三个女人的脸色,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张雅的呼吸变得急促,
李娜的嘴唇在哆嗦,王菲已经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我关掉录音,抬起头,
目光最终落在张雅身上。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质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可见骨的失望和悲伤。“小雅,我们结婚三年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陈宇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的声音开始哽咽,
情绪层层递进。“你宁愿相信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信我一句?
”“我为了庆祝你升职,请了年假,熬了两个通宵做攻略,订酒店,规划路线。
我把你当成我的全世界,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我换来了什么?
”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快,身体一个趔趄。我故意将受伤的右肩暴露在她们面前。
冲锋衣的布料已经被登山杖的尖端划破,一道血痕从锁骨延伸到肩膀,虽然不深,
但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这道伤,是我在“摔倒”时,
自己故意蹭到帐篷支撑杆的金属接头上的。要演戏,就要演全套。“我换来的,
就是一顿莫名其妙的毒打,和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被冤枉的愤怒和委屈。张雅看着我肩膀上的血痕,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
或许是我的表演太过逼真,或许是那道血痕刺痛了她仅存的良知。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彻底心死的语气,平静地吐出五个字。然后,
我再次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做出要拨打110的动作。“报警吧。”这两个字,
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帐篷里轰然炸响。张雅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显然没料到,
我会是主动提报警的那一个。按照她们的剧本,此刻的我,应该百口莫辩,跪地求饶才对。
“别!”李娜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扑过来,一把拉住张雅的胳膊,
急切地劝道:“小雅,别把事情闹大!家丑不可外扬啊!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你才刚升总监!”她在提醒张雅,不要因小失大。张雅咬着后槽牙,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几秒钟的权衡之后,她做出了决定。“陈宇,你长本事了是吧?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行,今天这事,算你狠!我们回去再说!”她们的对话,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暴露了她们的心虚和计划。而她们不知道的是,
在我说出“报警吧”的同时,我的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悄悄按下了第二次录音键。
03回城的路,漫长而压抑。第二天一早,谁也没有心情再欣赏什么山间美景。
我们沉默地收拾着帐篷和行李,昨晚的激烈冲突仿佛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噩梦,
但空气中凝固的尴尬和敌意,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全程捂着我“受伤”的肩膀,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我将一个被妻子和闺蜜联手背叛的丈夫的委屈、心碎和隐忍,演绎到了极致。
张雅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我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李娜和王菲则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全程不敢看我一眼。回程四个小时的车程,
我开车。张雅坐在副驾驶,两个闺蜜坐在后排。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发动机在单调地嗡鸣。我从后视镜里,能清晰地看到李娜和张雅频繁地交换着眼神,
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暗语在交流。王菲则全程低着头玩手机,似乎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开了一个多小时后,我故意打开了车载音乐,播放了一首我们刚结婚时,张雅最喜欢的歌。
那是一首旋律温柔的情歌,曾经无数次在我们小小的家里循环播放。“关掉!
”歌声刚响起不到十秒,张雅就烦躁地伸手,用力按下了关闭键。她的动作粗暴,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车厢内再次恢复了死寂。我的心,也随着那戛然而止的音乐,
一寸寸冷了下去。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又松开。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和苦涩。“小雅,你这次升职,当上了市场部总监,
公司肯定给了不少奖金吧?”我用一种闲聊的语气,看似“无意”地提起。
“咱们之前不是一直看好城南那个新开的楼盘吗?我看现在咱们的首付,应该是够了。
”我说的是我们共同的梦想。从结婚第一天起,
我们就幻想着能在这个城市拥有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大一点的房子。为此,我努力工作,
拼命攒钱,将每一分收入都交给她打理。然而,我的话音刚落,张雅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我的钱怎么用,不用你管。”一句话,
将我从“我们”这个共同体里,彻底剥离出去。变成了“我”和“你”。
后排的李娜立刻嗅到了机会,阴阳怪气地搭腔:“就是啊,姐夫。小雅现在可是市场总监了,
眼光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你的格局,也得跟着提升一下才行啊。”我从后视镜里,
清楚地看到李娜说完这句话后,和张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有轻蔑,
有算计,还有一种即将得手的得意。王菲则在旁边玩着手机,看似置身事外,
但她不时瞟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不自然。我心中了然。果然,她们的图谋,
不仅仅是诬陷我这么简单。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钱。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所有的财产。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高速服务区。“我下去上个厕所,你们要不要下去走走?
”我平静地问道。张雅和李娜都摇了摇头,王菲小声说她也想去。我解开安全带,
和王菲一起下了车。在走向洗手间的路上,我故意走在王菲后面,
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王菲,做伪证是犯法的。”王菲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都乱了。
她回头惊恐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加快脚步冲进了洗手间。我知道,
我埋下的第一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从洗手间出来,我没有立刻回到车上。
我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的车门,假装整理东西,趁着张雅和李娜的视线被另一侧的风景吸引,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一个比硬币还小的黑色装置,粘在了副驾驶座位下方的隐蔽角落。
那是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带GPS定位功能。是我出发前,
一个做安防的朋友送我的小玩意儿,说是可以放在车里防盗。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
现在却派上了用场。回到车上,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发动了车子。张雅她们也丝毫没有察觉。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狩猎游戏的主动权,已经彻底回到了我的手上。
她们接下来的每一句对话,都将成为呈上法庭时,最致命的弹药。04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我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行李搬进屋。“我肩膀疼,想回房休息一下。
”我对张雅说,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疏离。张雅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或许在她看来,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哄哄就好了。我关上房门,
反锁。第一时间从包里拿出录音设备的接收器,戴上耳机。张雅送她两个闺蜜回家。
我需要知道,在没有我的时候,她们会说些什么。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刚开出小区门口,
李娜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从耳机里响了起来,尖锐而刻薄。“小雅,今天这事办得太糙了!
差点就搞砸了!我真是没想到,陈宇那个窝囊废,平时在你面前跟个孙子似的,
今天居然还敢提报警!”张雅冷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和烦躁。“他就是虚张声势,
吓唬谁呢?他那点工资,请得起律师吗?他敢报警,我就敢让他身败名裂!
”一直没说话的王菲,弱弱地开口了:“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姐夫他那个手机录音……”“没证据就制造证据!你是不是猪脑子!”李娜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小雅,你听我的!回去之后,你就想办法激怒他,各种挑衅他,
骂他没用,骂他废物!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只要他敢推你一下,甚至是指着你骂一句,
我们俩立刻冲进去,就说他家暴!”“对!家暴!”张雅的声音兴奋起来,
“我还可以去医院开个验伤证明,就说他打我!”“这还不够。”李娜继续出谋划策,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再找个私家侦探,花点钱,
随便拍几张他和他公司那个新来的女实习生一起吃饭、加班的照片,角度拍得暧昧一点。
到时候法官面前一放,婚内出轨,家暴,他两样都占全了!
”耳机里传来她们三个人压抑不住的笑声,那笑声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我咨询过我的律师朋友了。”张雅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
“只要能证明陈宇是过错方,我们婚后买的那套房子,那辆车,
还有我们俩账户上所有的存款,就全都是我的了!他得净身出户!”“小雅,你傻啊!
”李娜提醒她,“别忘了,他爸妈不是还留给他一套老城区的房子吗?虽然是婚前财产,
但只要操作得好,也不是没有办法分一部分过来!就说这几年房子的增值部分,有你的功劳!
”“对对对!还有他爸妈留下的那笔遗产,我记得还有几十万在他账户上!”“等拿到钱,
我们三个就去欧洲!去巴黎买包,去瑞士滑雪,去希腊看爱琴海!庆祝我们小雅,
彻底摆脱了这个没用的男人,开启新生!”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猛地摘下耳机,
摔在床上。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我的喉咙,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原来,
在她们眼里,我陈宇,我们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清算的买卖。
她们不仅想要我们共同奋斗来的财产。她们还想要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那套充满了我和父母回忆的老房子。那是我的根,是我的底线!我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那股怒火,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
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遍,两遍,
三遍……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所有的愤怒、痛苦和屈辱,都被我压进了眼底最深处,
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海。我拿起手机,将那段足以将她们打入地狱的录音,复制,加密,
上传到了云端,又在几个不同的硬盘里备份。做完这一切,
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
陈宇?稀客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赵律师吗?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把几个人……送进地狱。
”05张雅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调整好了所有的情绪。她推开卧室门,看到我正坐在床边,
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陈宇……”她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她。那是我刚才用力揉搓的结果。“老婆,对不起。”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地开口。不等她反应,我主动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没有推开我。“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说要报警的。
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被气昏了头。”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卑微,“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张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好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不该动手。”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但那温柔里,却多了敷衍和鄙夷。“事情过去了,
就不要再提了。”我知道,她已经彻底相信,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窝囊废”。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启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影帝模式。我每天早起为她做早餐,
下班后去她公司接她,给她送她最喜欢的花,做她最爱吃的菜。甚至,
我还主动刷了我的信用卡,给她买下了她念叨了很久,
但我一直觉得太贵而没舍得买的那个奢侈品包包。当我把包递给她时,
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狂喜和贪婪。她抱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娇笑着说:“老公你真好。”那一刻,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她越是表现得甜蜜,
我心中那把复仇的火就烧得越旺。在扮演“好老公”的同时,我按照赵律师的指示,
开始了暗中的布局。我以父母老房子需要重新装修为由,将我个人账户上的大部分资金,
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一个新开的、只属于我个人的信托账户里。
我还联系了我之前的大学同学,他现在在一家顶尖的审计公司工作。我请他帮忙,
秘密调查张雅公司最近的一个大项目。我早就怀疑,以张雅的能力和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