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窝窝头被骂半小时？我原地消失后，儿子全家崩溃

我在家的地位，连五块钱都做不了主。

那天买窝窝头回来，儿媳指着我骂了半小时。

儿子在旁边玩手机，孙子捂着耳朵嫌吵。

没人觉得她过分，反而都在等我认错。

我盯着桌上那五个窝窝头，忽然觉得可笑。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家。

五天后，儿子冲到我租住的小屋，脸色煞白。

"爸，您孙子住院了，要十万块手术费，您的卡怎么转不出钱？"

我坐在小桌前，面前摆着热腾腾的窝窝头。

"我都败家成这样了，哪还有钱。"

我叫赵文远。

今年六十三。

退休金，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五。

在这个家里，我的地位，可能还不如门口的地垫。

至于地垫，儿媳李莉每天还会用吸尘器吸一吸。

而我，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那天下午，我从外面溜达回来。

路过楼下新开的杂粮店，闻着挺香。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五个杂粮窝窝头，五块钱。

我提着塑料袋，心里有点久违的欢喜。

年轻时下乡，最爱吃的就是这个。

多少年没尝过了。

我走进家门。

客厅里，儿子赵志强瘫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打游戏。

孙子赵小宝跪在茶几前，用平板电脑看动画片。

电视机也开着，放着震耳欲聋的综艺。

没人看我一眼。

我习惯了。

我把窝窝头放在餐桌上，准备去厨房做晚饭。

李莉正好从卧室出来，敷着面膜。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塑料袋。

“爸，你买的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我老实回答：“窝窝头，闻着香，就买了几个。”

李莉走过去，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她的眉毛立刻拧成了疙瘩。

“这东西多少钱？”

“五个，五块钱。”

李莉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

“五块钱？！”

她像看一个败家子一样看着我。

“赵文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家里没饭吗？冰箱里没菜吗？”

“你跑出去花五块钱买这几个又干又硬的玩意儿？”

“我一天到晚省吃俭用，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你倒好，拿着退休金在外面瞎霍霍！”

“五块钱就不是钱了？五块钱够小宝喝一盒进口牛奶了！”

“你真是个败家的玩意儿！”

她的声音尖锐，刺得我耳膜疼。

客厅里，电视声，游戏声，动画片声，都停了。

儿子赵志强终于从手机里抬起了头。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维护，只有不耐烦。

“爸，妈说得对，家里有饭，你买这个干嘛。”

孙子赵小宝也回过头，捂着耳朵。

“奶奶别骂了，吵到我看动画片了。”

说完，他把平板的音量调到了更大。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公开审判的罪犯。

罪名是，我花了自己的五块钱。

李莉的骂声还在继续。

从我乱花钱，骂到我做饭难吃，再骂到我把地拖不干净。

足足半个小时。

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餐桌上的那五个窝窝头。

它们还带着一点温热。

黄澄澄的，像五块小小的金子。

可是在这个家里，它们是我的罪证。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真的太可笑了。

我一个月一万二的退休金，一分不少，全交给了李莉。

每个月，她只给我三百块零花钱。

买烟，买茶，偶尔跟老伙计下盘棋，买瓶水。

我从来没乱花过一分。

今天，我只是想尝尝年轻时的味道。

就花了五块钱。

我成了败家子。

成了这个家的罪人。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错。

儿子觉得我多事。

孙子觉得我害他奶奶发脾气，影响他看动画片。

李莉更是觉得我罪大恶极。

我在等。

等一个人说一句公道话。

哪怕只是说：“算了，不就五块钱嘛。”

可是没有。

一句都没有。

最后，还是李莉骂累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

“晚饭你别吃了！就把这五个窝窝头啃了！”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花钱！”

说完，她扭着腰回了卧室，继续她的美容大业。

赵志强叹了口气，重新低下头玩手机。

“爸，你跟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赵小宝的动画片里，传来了英雄胜利的欢呼声。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

衣柜顶上，放着一个落了灰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