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的耳光王磊站在公司年会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那杯廉价的气泡水,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舞台中央,灯光璀璨。他的顶头上司,部门主管张超,
正西装革履、满面红光地对着话筒,接受着集团副总裁的表彰和全场的掌声。
“关于‘星海计划’这个关键数据模型的突破,是我们数据三部全体同仁,在我亲自带领下,
历时三个月,攻坚克难的结果!”张超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充满志得意满,
“尤其是核心算法的优化,我们大胆创新,采用了全新的神经网络架构,
将预测准确率提升了整整十五个百分点!这为我们集团下一步的战略布局,
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决策依据!”台下掌声雷动。副总裁赞许地拍着张超的肩膀,
将一张象征着巨额项目奖金和晋升机会的荣誉证书递到他手中。角落里,
王磊只觉得那掌声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星海计划。核心算法。
神经网络架构。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那哪里是张超的功劳?
那根本就是他的心血!过去三个月,他像个苦行僧一样,几乎住在了公司。
通宵达旦地查文献、写代码、调试参数、清洗数据。无数个深夜,
只有屏幕的微光和咖啡的苦涩陪伴。他推翻了几十个方案,经历了数百次失败,
才终于找到了那条最优路径,构建出那个惊艳的模型。连梦里,
都是跳动的代码和流淌的数据。他记得,一周前,当最终测试结果出来,准确率飙升的瞬间,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第一时间跑去向张超汇报。当时张超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报告,
说了句“放这儿吧,我会看”,便将他打发走了。王磊当时虽然有些失落,
但更多的是即将被认可的期待。他甚至天真地以为,张超会在汇报时提一下他的名字。
可他等来了什么?等来的是张超在部门小会上,
轻描淡写地将模型框架说成是自己的“初步构想”,而他王磊,
只是做了一些“基础的实现和测试工作”。等来的是今天这场盛大的年会,
张超站在聚光灯下,将所有的果实、荣耀、掌声,
连同那足以改变普通人命运的奖金和晋升阶梯,全部贪婪地揽入怀中。而他王磊,
这个真正的创造者,却连名字都没有出现在汇报PPT的角落里。他就像个透明人,
像个可笑的背景板,站在无人关注的阴影中,看着窃贼登堂入室,享受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凭什么……”他喉咙发紧,低声自语,杯中的气泡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倒映出他眼中压抑的怒火和不甘。“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王磊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王磊抬头,是同组的李威,张超的忠实狗腿子。
他端着红酒,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喝凉水啊?
不去给张主管敬一杯?哦,我忘了,今天这庆功宴,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你就出了点力气,
真正的头脑风暴和战略方向,那可都是张主管把控的。年轻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能参与这么重要的项目,已经是你的福气了,懂吗?”李威的声音不小,
引得附近几个同事侧目。那些目光,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戏谑。王磊感到血往头上涌。
他想把杯子里的水泼到李威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想冲上舞台,抢过话筒,告诉所有人真相。
但他不能。他需要这份工作。远在老家的母亲上个月查出了病,需要持续治疗,
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房租、生活费、医药费……像几座大山压在他的肩上。
失去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意味着灾难。他只能忍。把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
混合着那廉价的气泡水,一起狠狠咽回肚子里。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勉强维持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李威,少说两句。
”另一个同事陈姐走过来,拉了拉李威,然后有些抱歉地看了王磊一眼,低声道:“小王,
算了……张主管他……背景硬,你斗不过的。忍一忍,以后还有机会。”陈姐是好意,
但这话却像一把盐,撒在王磊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忍?他已经忍了太久。从入职起,
张超就把他当成廉价劳动力,最脏最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丢给他,有成果了第一时间署名,
出问题了第一时间甩锅。他一次次告诉自己,积累经验,提升能力,是金子总会发光。
可现在,他呕心沥血三个月的成果,被人连皮带骨整个吞下,连一点渣滓都没给他留。
这还要他怎么忍?舞台上的张超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细微骚动,他目光扫过,
在王磊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券在握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认命吧,
小子,你的东西,现在是我的了。你又能怎么样?是啊,他能怎么样?他没有背景,
没有人脉,甚至没有证据。所有的原始代码和数据,都在部门的公共服务器上,
而最高权限在张超手里。他可以轻易篡改日志,抹去王磊的贡献痕迹。王磊手里的本地备份?
在公司的规章制度下,那根本无法作为指控上级的有效证据,反而可能被反咬一口,
说他泄露公司机密。似乎,他真的毫无办法。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眼睁睁看着小偷风光无限,而自己坠入深渊。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王磊机械地拿出来,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几行字:老同学,
听说你在搞数据建模?我这边有个开源工具的内测权限,或许对你有用。
下载链接:xxx暗网地址,已加密,密钥是你大学学号加我们宿舍门牌号。
纯粹技术分享,用了别声张。发信人是他大学时代睡在下铺的兄弟,赵峰。
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毕业后就进了某个顶尖的国家级安全实验室,
搞的都是机密项目,平时联系极少。王磊心中一动。赵峰不会无缘无故发来这种东西。
他看了一眼台上还在夸夸其谈的张超,又看了一眼周围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
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猛地窜了上来。他借口去洗手间,快步离开喧闹的宴会厅,
找了个无人的消防通道。用手机连接上公司不稳定的公共Wi-Fi,手指微微颤抖着,
输入了那个看起来极其复杂的暗网链接,
然后输入密钥——他大学学号加上他们曾经的宿舍号“307”。
一个极其简洁、甚至有些复古的纯黑底终端界面跳了出来。没有图形,
只有一行行飞速滚动的绿色字符。‘潜渊’自适应性渗透工具测试版加载完毕。
检测到当前网络环境:某集团内部公共无线网络,安全等级:低。
已智能隐藏访问痕迹。请键入初始指令或目标。工具?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强大到骇人的黑客工具!赵峰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王磊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滋生、膨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需要攻击谁,他只需要……拿到证据。
拿到能证明星海计划核心模型真正诞生过程的原始证据!那些代码的每一次提交记录,
每一个关键参数的修改日志,深夜线上讨论的聊天记录,
甚至服务器上可能被删除但尚未被覆盖的原始数据备份……这些,
一定还存在于集团的某个深层服务器或日志系统里。以张超的技术水平和傲慢,
他不一定做得天衣无缝。王磊的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敲击,
他输入了公司内部数据服务器的IP段这是他作为核心开发人员知晓的,
:时间范围过去三个月、项目关键词“星海”、“核心模型”、“神经网络优化”,
以及……他个人公司邮箱的后缀。指令接受。开始进行非侵入式深度扫描与痕迹检索。
预计时间:2分钟。期间请保持网络连接。绿色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王磊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也能听到远处宴会厅传来的阵阵笑声和掌声。那是属于窃贼的狂欢。两分钟。
进度条走到尽头。检索完成。
发现相关日志、代码提交记录、文档修改历史共计1472条。其中,
符合‘隐藏、篡改、权限异常’特征记录83条。
关键证据链已自动提取、整理、时间戳固化。是否查看摘要?王磊点开摘要。只扫了几眼,
他的呼吸就骤然粗重起来。太清晰了!太完整了!
从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在私人分支上传实验代码,
到后来每次深夜的提交记录时间戳与他加班时间完美吻合,
再到两周前张超利用主管权限,强行将他的分支合并到主分支,并篡改了提交者信息,
献记录……甚至还有张超与李威的私下聊天记录截屏不知为何也被系统日志记录了下来,
面张超得意洋洋地吩咐李威“把王磊本地那些没提交的草稿也清理一下”、“报告重新润色,
所有技术细节提到我的思路”、“这小子问起来,就说是为了项目统一管理”。铁证如山!
王磊浑身的热血都往头顶涌去,拿着手机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有了这些,
他就能……就在这时,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了。张超和李威站在门口,
显然是不放心跟了过来。张超看着王磊,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眼神却冰冷而警惕:“小王,
怎么躲在这儿?不舒服吗?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走吧,跟我回去,
副总裁还想听听项目更具体的细节呢,你作为‘主要执行者’,也该在领导面前露露脸。
” 他刻意加重了“主要执行者”几个字,充满了讽刺。李威在一旁帮腔:“就是,王磊,
别不识抬举。张主管给你机会,你别躲躲藏藏的,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回去?露脸?
去给张超的谎言做注脚?去亲口承认那些不属于他的“功劳”?
看着张超那副胜券在握、吃定自己的嘴脸,再看看手机屏幕上那清晰无比的证据链,
王磊一直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断了。去他妈的忍气吞声!
去他妈的职场规则!去他妈的背景人脉!老子不玩了!
一股混合着三个月来所有憋屈、愤怒、不甘的火焰,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他抬起头,
眼中的懦弱和犹豫瞬间被一种近乎冰冷的决绝所取代。他慢慢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然后,
对着张超,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张主管,”王磊的声音异常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轻松,“副总裁想听细节?好啊。不过,我这个人嘴笨,怕说不清楚。正好,
我最近学了个新方法,更直观。”张超眉头一皱,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什么方法?
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王磊不再理会他,径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重新走回喧嚣的宴会厅。
张超和李威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年会正进行到高潮,
副总裁刚刚做完一番慷慨激昂的总结陈词,台下气氛热烈。王磊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
大步走向舞台侧面的多媒体控制台——那里连接着宴会厅里最大的那块LED屏幕,
原本是用来播放公司宣传片和PPT的。控制台前坐着负责音响视频的IT同事小刘。
王磊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刘哥,副总裁说接下来有个重要的数据展示环节,
需要临时接一下我的设备,这是张主管安排的。”他语气镇定,不容置疑,
同时目光扫了一眼正匆匆赶来的张超。小刘一愣,看了看王磊,
又看了看不远处脸色有些难看的张超,一时摸不准情况。
但“副总裁要求”、“张主管安排”这几个字很有分量,加上王磊本身就是数据部门的,
平时也接触过演示,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位置:“哦,好……那,那您快点。
”“谢谢。”王磊迅速坐下,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又拿出了一根Type-C转HDMI的转接线。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操作,
再次唤醒了那个黑色的终端界面。张超此时已经冲到了控制台边,厉声低喝:“王磊!
你要干什么!下来!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他想伸手去夺王磊的手机。但已经晚了。
王磊的手指重重敲下了最后一行指令——证据链打包,
强制投影至当前网络优先级最高显示设备。同步开启录音录像备份。下一秒,
在张超惊怒交加的目光中,在台下数百名集团同事、各级领导,
包括副总裁茫然不解的注视下,
宴会厅正前方那块巨大的、原本播放着集团Logo和祥云动画的LED屏幕,
画面猛地一闪,变成了一个熟悉的、令所有技术人员心悸的黑色终端界面。
绿色字符开始瀑布般滚动。首先出现的,是一份清晰的代码提交历史对比图。左边一列,
明确显示着提交者“王磊Wang Lei”的名字、邮箱,
以及密密麻麻的、横跨三个月的提交记录,时间戳许多都在凌晨。右边一列,
则是经过篡改后的主分支记录,提交者全部变成了“张超Zhang Chao”,
时间也被压缩和修改。紧接着,是一张张数据模型性能迭代曲线图,
旁边标注着每次重大突破对应的“王磊”的提交记录ID。然后,
是几份被篡改前后的技术方案文档对比,
高亮显示着被张超删除的、属于王磊的核心论述部分,
以及张超拙劣添加的、无关紧要的“指导性意见”。最后,定格在屏幕中央的,
是两段聊天记录截屏。
一段是张超对李威说的:“把王磊电脑里关于星海模型的所有本地历史版本和草稿,
找机会永久删除。这小子留着一手。”另一段是李威的回复:“超哥放心,已经弄好了。
不过他好像有个私人U盘,要不要……”张超:“U盘?找机会‘不小心’给他弄坏。
水洒上去就行。总之,不能留任何可能翻盘的尾巴。”全场死寂。
刚才还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宴会厅,此刻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些赤裸裸的证据。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射向舞台边那个面如死灰、浑身开始不受控制颤抖的张超,
以及他旁边已经吓傻了的李威。副总裁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
他猛地看向张超,眼神锐利如刀。张超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是离水的鱼。他猛地转向王磊,双眼布满血丝,嘶吼道:“王磊!你……你黑了公司系统!
你这是犯罪!你这是侵犯商业秘密!安保!安保呢!把他抓起来!”他试图倒打一耙,
做最后的挣扎。王磊缓缓站起身,面对着台下数百双眼睛,面对着脸色铁青的副总裁,
也面对着状若疯癫的张超。他拿起了控制台上的备用麦克风。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清晰,冷静,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力量:“犯罪?侵犯商业秘密?”王磊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张主管,
我只是把我们数据三部‘星海计划’真实的、未被篡改的工作记录,展示给大家看而已。
这些记录,本就该存在于公司的项目日志系统里,不是吗?
我只是……帮它们回到了本该在的位置。”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曾经对他冷漠、同情或嘲讽的同事,最后定格在副总裁脸上。
“至于黑进系统……”王磊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朝外,
上面那个简洁的黑色终端界面依然存在,“我只是用一个稍微特别点的‘查看’工具。毕竟,
正常的权限,似乎看不到这些被‘精心处理’过的真相。”“你胡说!那是伪造的!是病毒!
”张超已经完全失态,指着王磊尖叫。就在这时,王磊的手机屏幕上方,
突然弹出一条新的消息通知。来自一个内部通讯软件,
发送者的ID赫然是——集团总裁办公室总助代发。内容只有一句话,
却让不经意间瞥见这条消息的附近几个同事,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王磊也看到了。他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抬起头,
看向快要晕厥过去的张超,又看了看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越过人群,
仿佛看向了某个未知的方向。他知道,这条消息的到来,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舞台的聚光灯,第一次,真正打在了他的身上。只是这一次,不再是背景板,
而是暴风眼的中心。而风暴,才刚刚开始。
那条来自集团总裁办公室总助代发的消息,简洁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王磊先生,
请保持当前状态。总裁正在连线观看。三分钟后,集团安保部及内审部负责人将到场处理。
在此之前,请勿关闭投屏。总裁……正在看?!王磊的心脏猛地一缩,
随即是更猛烈的跳动。他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直接捅到了集团最高层。
是年会直播流?还是有人第一时间汇报了上去?不得而知。
但“总裁正在连线观看”这几个字,重若千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本打算在揭露证据后,承受张超反扑、甚至可能被污蔑陷害的最坏打算,
此刻似乎出现了根本性的转机。总裁的关注,意味着这件事不再是部门内部倾轧,
而上升到了集团层面的诚信与纪律问题。他不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手机那条信息提示的界面,也通过转接线,投屏到了大屏幕的一角。于是,
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条来自总裁办公室的指令。“轰——!”原本死寂的宴会厅,
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总裁在看?!”“天啊!直接惊动总裁了!
”“这下张超彻底完了……”“这王磊……什么来头?工具那么厉害,还能惊动总裁?
”“看那条消息,‘保持当前状态’……这是要保王磊?
”副总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合着震惊、愤怒和被当场打脸的羞恼。
他狠狠瞪了一眼几乎瘫软在地的张超,立刻对身边的秘书低语几句,秘书匆忙离场,
显然是去安排和沟通。张超看到了那条信息,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腿一软,
要不是扶着旁边的控制台,几乎要当场跪倒。李威更是不堪,已经吓得缩到了角落,
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三分钟,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缓慢流逝。每一秒,
对张超和李威来说都是凌迟。而对台下众人而言,则是充满刺激和期待的观望。时间刚到。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行六人,穿着整齐的西装,神情严肃,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为首两人,一位是集团安保部的部长,一位是内审部的部长,都是集团内令人敬畏的角色。
他们身后跟着四名干练的安保人员。一行人径直走向舞台。内审部长先是对副总裁点头致意,
然后目光扫过投屏上的证据,最后落在王磊身上,沉声道:“王磊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