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舔了校花许曼整整三年。她过生日,我通宵排队给她买限量款包包,
她转手就送给了她妈。她想考研,我天天泡图书馆给她占座、划重点,
她却在跟富二代的KTV包厢里彻夜狂欢。她把我当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直到她生日那天,我在她家楼下,捧着亲手做的蛋糕,听见她在电话里跟闺蜜娇笑:“林言?
那条好狗呗,听话,还不用花钱。”那一刻,我累了。我拉黑删光了她的一切,
滚去了另一座城市。后来,听说她疯了一样找我。可那又怎样?我身边,
已经站了一个能听见我心声的女孩。第一章手机屏幕上,
许曼的微信头像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蛋糕买了吗?我要XX家的黑天鹅,别买错了。
还有,我新买的裙子有点长,你拿去裁缝店帮我改一下,明天我要穿。哦对了,
晚上我闺蜜要来,你再买点水果零食,送到我家。一条条指令,理所当然,不带一丝温度。
我看着我亲手烘焙了八个小时,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提拉米苏,
上面用巧克力粉末洒出的“三周年快乐”,显得那么可笑。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她二十二岁的生日。我熄灭了手机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前,新生开学典礼,
许曼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白裙子,黑长发,像一道光,瞬间击中了我。从那天起,
我成了她最忠实的“舔狗”。她想吃城南的豆浆油条,我凌晨五点起床,
坐一个小时地铁去买,送到她宿舍楼下时,还是滚烫的。她接过,随手递给室友:“喏,
赏你了。”她参加比赛需要做PPT,我熬了三个通宵,查资料、做动画,
帮她做到尽善尽美。她拿着一等奖的奖杯,在朋友圈感谢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我。
她的所有课程,我都替她占好了第一排的座位。她的所有快递,我都风雨无阻地帮她去取。
她随口一提的不开心,我都能想方设法逗她笑。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以为,
我的付出,她总能看到。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直到刚刚。我捧着蛋糕,
满心欢喜地站在她家楼下,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她的电话打给了闺蜜,声音又甜又腻,
带着一丝炫耀的轻蔑。“林言啊?你说那条好狗啊?
”“他现在估计捧着蛋糕在我家楼下等着呢,蠢死了,哈哈哈。”“我怎么可能跟他过生日,
王少约了我去‘夜色’,包了个最大的场子呢。”“男朋友?你别开玩笑了,他配吗?
就是个好用的备胎,随叫随到,还不用花钱,多省心。”“行了不说了,王少来接我了,
挂了啊。”电话挂断的声音,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周围的空气一瞬间被抽空,我听不见车流声,也听不见风声,只有那句“那条好狗啊”,
在我耳边无限循环,嗡嗡作响。我低头,看着怀里的蛋糕。奶油的香甜气味钻进鼻腔,
却让我一阵反胃。我死死盯着那个精致的盒子,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原来,我三年的青春,三年的掏心掏肺,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不用花钱”的消遣。原来,
我所以为的爱情,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我不是备胎。我是狗。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疼,却丝毫没有减轻。
不远处,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呼啸而至,稳稳停在单元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下来,油头粉面。许曼像一只花蝴蝶,从楼道里飞奔出来,
一头扎进男人怀里,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王少,你可算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男人搂着她的腰,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引来她一阵娇嗔。我站在树影里,像一个卑微的偷窥者,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亲热。
他们没有看见我。或许看见了,也只是把我当成了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我看着许曼脸上那从未对我展露过的灿烂笑容,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够了。
真的够了。我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小区的垃圾桶旁,手一松。“砰”的一声闷响。
我亲手做的,代表着我三年卑微爱恋的蛋糕,被我亲手扔进了肮脏的垃圾桶。
奶油和水果混杂着馊掉的厨余垃圾,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就像我这三年的感情。
我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置顶的对话框,那个我每天要看上无数遍的头像。没有丝毫犹豫。
拉黑。删除。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林言,
你真他妈是个傻子。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却带着哭腔。有些人,
就像你手机里存了三年的旧照片,删掉的那一刻会心疼,但手机内存和人生,
都需要清空才能装下新的风景。我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与许曼相反的方向,
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坚定。再见了,我的青春。再见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
第二章回到那个我为了离许曼近一些而租下的出租屋,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偶尔来过一次留下的香水味。我打开窗户,让晚风灌进来,
吹散那些可笑的记忆。我开始收拾东西。许曼留在这里的,一把牙刷,几根皮筋,
一件她嫌弃过时了的旧T恤。我把它们全部扫进垃圾袋。书架上,
是她随手扔下的几本专业书,上面还有我用不同颜色的笔为她划下的重点。垃圾袋。衣柜里,
挂着一件我省吃俭用两个月才买下的情侣款外套,我的那件已经穿得起了毛边,她的那件,
吊牌都还没拆。垃圾袋。电脑里,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叫做“我们的回忆”。
里面是我偷拍的她的每一张照片,从大一到大三,笑的,闹的,皱眉的,
发呆的……足足有上千张。我曾以为,这是我最宝贵的财富。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电子垃圾。我把鼠标移动到文件夹上,右键,点击。
“您确定要永久删除此文件夹吗?”我没有半分迟疑,按下了确认键。进度条飞快地走着,
像是在吞噬我过去三年的时光。当电脑提示“删除完成”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我身上被剥离了。我打开手机,退出了所有我们共同的群聊,
删除了所有共同的好友。我要让她,在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没有丝毫睡意,打开求职软件,搜索城市:上海。筛选,投递简历。一封,两封,
三封……我不知道投了多少封,只知道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有些僵硬。然后,
我给房东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不续租了,押金不要了。接着,我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
以“家庭变故”为由,申请了休学。我的动作快得不像话,仿佛在逃离一场瘟疫。我害怕,
只要我慢一步,就会被过去的回忆追上,然后被那些腐烂的情感吞噬。三天后,
我收到了一个来自上海的面试通知。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岗位是运营专员。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一个背包,一个行李箱,就是我全部的家当。离开的那天,
是个阴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像一个孤魂野鬼,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去往火车站的地铁。
手机很安静。没有了许曼的消息,我的世界仿佛都清净了。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第一次让我感到了陌生。也好。
就让一切,都留在这里吧。火车启动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林言,从现在起,为自己而活。
第三章上海的节奏快得让人窒息。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虹桥火车站的出口,
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潮,有那么一刻的茫然。我像一滴水,汇入了这片钢铁森林的海洋,
渺小得不起眼。面试很顺利。或许是我在大学里帮许曼做的那些项目经验起了作用,
面试官对我颇为满意,当场就拍板录用了我。试用期薪资不高,
但足够我在这座城市先生存下来。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老破小,房间不大,但阳光很好。
我把行李摊开,一点点布置这个属于我自己的小窝。没有了许曼的痕迹,
一切都变得简单而清爽。入职第一天,部门主管把我介绍给同事们。“这位是新来的同事,
林言,以后大家多带带他。”同事们都很热情,纷纷跟我打招呼。我拘谨地笑着,一一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让他跟我吧。”我循声望去。
一个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职场装扮,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主管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说:“行,清月,那林言就交给你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声说:“苏清月是我们部门的王牌,业务能力超强,你跟着她,好好学。”我点了点头,
走到那个叫苏清月的女人面前。“苏组长,你好,我叫林言。”她终于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看向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明亮,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是一个冰山美人,看着就不好惹。
希望她别像许曼一样,把我当免费劳动力。这个念头刚从我脑海里闪过,我清楚地看到,
苏清月的眉梢,极轻微地挑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似乎闪过一丝……诧异?还是错愕?我说不清楚。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嗯,坐吧。这是部门最近的项目资料,你先熟悉一下。
”她递给我一叠厚厚的文件,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我接过文件,道了声谢,
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她刚才看我的那一眼,有点奇怪。
就像……她能看穿我心里的想法一样。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大概是刚失恋,
有点神经过敏。我定了定神,翻开手里的资料,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新的生活,
开始了。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第四章苏清月确实像主管说的那样,是个工作狂。
她似乎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文件和开不完的会,整个人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
高效、冷静、无懈可击。她对我,也确实只是“带”而已。除了分配工作,
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我倒也乐得清静。没有了感情的牵绊,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新的知识和技能。
熬夜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这天下午,
我负责的一个方案出了点问题,一个关键数据怎么都对不上,急得我满头大汗。
眼看就要到提交的截止日期了,我心里越来越慌。完蛋了完蛋了,这个数据要是错了,
整个方案都得推倒重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源数据就错了?我一边抓着头发,
一边在心里哀嚎。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杯温热的咖啡,被轻轻放在了我的桌上。
我一愣,抬头。苏清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她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声音清清冷冷。“第三季度的用户增长数据,
你引用的表格是B组的预估版,不是最终版。最终版在共享盘的‘归档’文件夹里。
”我瞬间醍醐灌顶。我赶紧打开共享盘,果然在那个犄角旮旯的文件夹里,
找到了正确的数据。替换掉错误数据后,整个方案的逻辑瞬间通顺了。我长舒一口气,
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转头,想跟苏清月道谢,却发现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继续敲打着键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着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她也不是那么冷漠嘛。居然会主动帮我,还给我买了咖啡。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甜度刚刚好,是我喜欢的口味。咦?
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喝不加糖的拿铁?我下意识地看向她。她依旧专注地盯着屏幕,
但她的耳朵,似乎……有点红?我一定是眼花了。下班的时候,我特意等在电梯口,
想当面跟她道谢。“苏组-长,今天谢谢你。”她“嗯”了一声,
目不斜视地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那杯咖啡……也谢谢你。”“不客气。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只是不想因为你的失误,耽误整个项目的进度。”好吧,
果然是我想多了。人家只是单纯的公事公办。电梯到了,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
正是下班高峰期,电梯里挤满了人。我被挤到了角落里,苏清月就在我前面。
一股淡淡的馨香,从她发间传来,很好闻,像雨后青草的味道。我的心跳,
没来由地快了一拍。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许曼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人也比许曼好,虽然冷了点,但至少不会把人当狗使唤。我刚在心里默默对比完,
就感觉身前的苏清月,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我甚至能看到,
她裸露在外的后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色。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了出去,
连句“再见”都没说。我看着她匆忙的背影,一头雾水。这女人,怎么总是奇奇怪怪的?
第五章在我努力适应新生活的同时,许曼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这些,
都是后来我从一个和我们都认识的朋友那里听说的。在我消失的第一周,
许曼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依旧和王少吃喝玩乐,流连于各种奢侈品店和高档餐厅,
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直到某天深夜,她玩累了回家,习惯性地想给我发微信,
让我去给她买宵夜。那个红色的感叹号,第一次让她感到了刺眼。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她愣住了。她不信邪地又发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她开始打电话,
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许曼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第一次,
不是因为有事使唤我,而是因为联系不上我,而感到了烦躁。她打开朋友圈,
想看看我最近在干嘛,是不是又在发一些伤春悲秋的文字。结果,一片空白。
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横线。她被我删了。这个认知,让许曼的心里,
第一次涌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但她天生高傲,绝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她给闺蜜打电话抱怨:“林言那个神经病,居然敢拉黑我!他以为他是谁啊?欲擒故纵吗?
真是可笑,等他自己想通了,自然会回来求我。”闺蜜附和着她,两人一起把我骂了一顿。
挂了电话,许曼心里的那点不快,也就散了。她笃定,我离不开她。就像一条狗,
无论主人怎么打骂,最终还是会摇着尾巴凑上来。然而,三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我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我的微信,也没有任何重新加回来的迹象。
许曼开始慌了。没有我给她占座,她有好几次上课都只能坐在最后一排。没有我给她送饭,
她懒得下楼,只能饿着肚子点外卖。没有我帮她处理各种琐事,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更重要的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把她当成全世界的人,真的消失了。王少虽然有钱,
但身边从不缺女人。新鲜感一过,他对许曼的态度就淡了下来。不再天天接送,
不再随手送包,甚至开始对她不耐烦。有一次,许曼无理取闹,
王少直接把一杯红酒泼在了她脸上,骂了句“给脸不要脸”,扬长而去。那天晚上,
许曼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狼狈不堪。她下意识地拨通了我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无论她怎么作,怎么闹,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温柔地哄着她的人,真的不见了。她开始疯狂地找我。去我租的房子,房东告诉她,
我早就退租了。去学校,辅导员告诉她,我休学了。她问遍了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
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去向。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恐慌,像潮水一样,将许曼彻底淹没。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我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她开始一遍遍地给我发短信,
发那些她以前从来不屑于说的话。林言,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