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舔了校花苏雅三年。她把我当狗。我累了。于是,我拉黑删除了关于她的一切,
换了个城市。后来,听说她疯了一样在找我。可我身边,
已经站着那个能听见我心声的女孩了。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冒着大雨,
把苏雅刚买的限量款球鞋护在怀里。雨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睛。我腾出一只手,
划开屏幕。是苏雅。“你怎么还没到?乌龟都比你快。
”语气一如既往地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我没回复,
只是把那双价值五位数的鞋子又往怀里塞了塞,加快了脚步。这鞋子要是湿了,
她又该发脾气了。这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她随叫随到,习惯了她理所当然的索取,
习惯了她对我所有的付出都视而不见。朋友都骂我贱,说我是苏雅养的一条最听话的狗。
我以前不信,总觉得她只是性子冷了点,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今天,
我终于信了。五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女生宿舍楼下。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刚好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苏雅就站在车边,
笑得花枝乱颤,和我认识的那个“高冷校花”判若两人。她今天穿了身很短的裙子,
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我愣在原地,怀里还抱着她那双宝贝球鞋。
她好像没看见我,正弯腰跟车里的男人说着什么。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也没有躲。
我站在雨里,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原来,她不是性子冷,她只是不对我热情。原来,
她不是不会笑,她只是不对我笑。苏雅终于看见我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嫌恶。她快步走过来,一把从我怀里夺过鞋盒,甚至没检查一下有没有湿。
“你怎么搞的?浑身湿淋淋的,别把我的鞋弄脏了。”她退后一步,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
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的位置,先是针扎似的疼,
然后迅速变得麻木。车里的男人按了按喇叭,不耐烦地催促:“小雅,上车了,
朋友们都等着呢。”“来了。”苏雅回头,又换上那副甜美的笑容。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从始至终,她没再看我一眼,没说一句谢谢,甚至没问我一句,这么大的雨,
你是怎么过来的。保时捷发出一声轰鸣,引擎的声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溅起的水花,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辆红色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我低头,
看着自己被雨水浸透的廉价T恤和帆布鞋,突然就笑了。笑自己这三年来的卑微和愚蠢。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看着我们最后那句对话。
“你怎么还没到?乌龟都比你快。”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一行回复。“到了。
”然后,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您已将对方删除,
同时将对方从你的通讯录中删除世界清静了。第二章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洗了个热水澡。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狼狈不堪。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默,你真他妈是个废物。热水冲刷着身体,
也仿佛冲走了我脑子里那三年积攒下来的浑水。我开始反思。这三年来,我为苏雅做了什么?
替她占座,替她跑腿,替她写论文。她想吃城南的甜品,我凌晨五点去排队。
她看上一款新手机,我连着吃了两个月泡面。她生病了,我二十四小时守在身边,端茶倒水。
而她呢?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转头就可以和别的男人笑靥如花。我的付出,在她眼里,
一文不值。不,或许连一文不值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我关掉花洒,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书桌前,我打开了手机。微信,拉黑,删除。电话,拉黑,
删除。企鹅号,拉黑,删除。所有社交软件,只要有她好友位的,全部清理干净。
我甚至登录了许久不用的社交平台,将那些记录着我卑微爱恋的动态,一条一条,
全部设为私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包袱。
桌上还摆着一个相框,是苏雅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微微笑着,带着一丝清冷,
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模样。我拿起相框,看了最后一眼。然后,
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哐当”一声。我与苏雅的三年,彻底结束了。
宿舍的兄弟推门进来,看到我脚边的垃圾桶,愣了一下。“默子,你这是……想通了?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想通了。”“卧槽!真的假的?你终于舍得把那女人扔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又兴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事啊!走,哥们请你喝酒,
庆祝你重获新生!”我没有拒绝。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没有痛苦,没有流泪,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酒过三巡,我拿出手机,当着兄弟的面,
订了一张去往南方的单程票。“我要离开这里。”“去哪?”“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兄弟愣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又举起酒杯。“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哥们支持你!祝你前程似锦,美女如云!”我一饮而尽。第二天,我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踏上了离开这座城市的列车。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宿舍的兄弟。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苏雅不会发现我走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毕竟,在她需要我之前,我这个人,
是不存在的。第三-章我选择的城市叫云城。一座四季如春,生活节奏很慢的南方小城。
我租了个小小的单间,找了份在图书馆当管理员的工作。工作很清闲,薪水不高,
但足够我生活。我开始学着为自己而活。每天准时上下班,闲暇时就看看书,
或者去健身房锻炼。我戒掉了熬夜,戒掉了垃圾食品,开始自己学着做饭。三个月的时间,
我瘦了二十斤,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白了一些,眉眼也变得清晰起来。因为健身,
我的身材变得挺拔,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我发现,当我不再围着另一个人转的时候,
我拥有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种感觉,陌生又新奇。
我开始享受这种一个人的生活。直到那天,我遇到了许知意。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我正在整理书架,
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好,请问那本《百年孤独》在哪里?”我回头。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我身后,她很高,也很瘦,皮肤白得发光。长发随意地披着,
脸上没化妆,却比我见过所有浓妆艳抹的女孩都要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哇,好漂亮。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女孩看着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她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我愣住了,脸颊有些发烫,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笑。“不好意思,”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了笑容,
但眼里的笑意还是藏不住,“我只是觉得……你发呆的样子,有点可爱。”可爱?
她是在说我吗?完了完了,心跳好快。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感觉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女孩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指了指我身后的书架,
“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本《百年孤独》正静静地躺在书架上。我的脸更红了。“我叫许知意,你呢?
”她主动伸出手。“林默。”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握了握她的指尖,温软,微凉。“林默,
”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歪着头看我,“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你借书吗?”当然可以!
天天来都行!我心里在疯狂呐喊,嘴上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嗯,可以。
”许知意又笑了。从那天起,她真的每天都来图书馆。有时借书,有时就坐在窗边的位置,
安安静静地看一个下午。而我,总会忍不住偷偷看她。她似乎总能察觉到我的目光,
每次都会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的生活,因为这个叫许知意的女孩,
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第四章和许知意渐渐熟络起来,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我们之间,
似乎有一种天生的默契。有一次,我整理完书籍,觉得口干舌燥。好想喝杯冰可乐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正低头看书的许知意忽然抬起头,对我晃了晃手机。“林默,
我帮你点了杯可乐,记得去门口拿哦。”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怎么知道我想喝可乐?还有一次,图书馆新进了一批关于电影史的书,我随手翻了翻,
心里想着:要是有一本关于库布里克的专题就好了。第二天,
许知意就抱着一本厚厚的《库布里克电影全解》放在我桌上。“送给你,
我看你昨天好像对这个挺感兴趣的。”我彻底懵了。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呢?
我开始怀疑,许知意是不是会读心术。这个念头荒唐得我自己都想笑。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那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却又真实得可怕。她知道我喜欢吃辣,却不吃香菜。
知道我喜欢听民谣,却讨厌嘈杂的电音。知道我看起来沉默寡言,其实心里住着一个吐槽怪。
今天馆长又穿了他那件骚气的粉色衬衫,真是辣眼睛。我正低头整理借书卡,
心里默默吐槽。对面的许知意“噗”地一声,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她咳得满脸通红,
一边摆手一边道歉,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手忙脚乱地递给她纸巾,心里纳闷。
笑点这么低的吗?许知意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林默,我觉得……馆长的粉色衬衫,还挺别致的。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她真的能听见?我僵在原地,
像个被雷劈中的木头人,死死地盯着她。她听见了?她肯定听见了!
不然怎么会说粉色衬衫?天啊,那我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岂不是全都知道了?
夸她漂亮,说她可爱,想天天见到她……完了,社死了,没脸见人了,
现在立刻辞职还来得及吗?我的内心已经上演了一场惊涛骇浪,
表面上却还维持着呆滞的表情。许知意看着我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的脸,终于忍不住,
趴在桌子上笑得浑身发抖。“林默,”她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
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你心里戏好多啊。”石锤了。她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我这副傻样,许知意叹了口气,主动朝我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我放在桌上、已经攥得发白的手。“别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心尖,“我不会笑话你的。”她的手心很暖,驱散了我手背的冰凉。
她说别怕……她的手好软……许知意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她反手,
用手指挠了挠我的掌心。“而且,”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我也觉得你很可爱。”我的心脏,在那一刻,
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第五章另一边,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学城。苏雅烦躁地将手机扔在床上。屏幕上,依然是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将你删除这已经是她这个星期第十次尝试添加林默的微信了。距离那场大雨,
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起初,她并没有把林默的删除拉黑放在心上。在她看来,
这不过是那条狗在闹脾气,过不了几天,就会摇着尾巴回来求她。毕竟,这三年来,
这样的小把戏,他玩过不止一次,但哪一次不是他先低头?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林-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了每天早上的爱心早餐,她只能啃干巴巴的面包。没有了随叫随到的跑腿小弟,
她只能自己顶着大太阳去拿快递。小组作业没人帮她整理资料,
论文的初稿堆在桌上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生活里处处都是林默留下的痕迹,
也处处都在提醒她,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真的不见了。烦躁和不习惯,
渐渐变成了恐慌。她开始疯狂地给林默打电话,听到的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去他宿舍找他,结果被告知,林默已经办了休学,带着行李离开了。休学?离开?
他凭什么?他怎么敢?苏雅坐在自己那张铺着蕾丝床单的床上,第一次感觉到了心慌。
她开始在朋友圈、在共同好友群里打听林默的消息。“你们有谁知道林默去哪了吗?
”一开始,还有人回复。“不知道啊,好久没见他了。”“听他室友说,好像是休学回家了?
”问得多了,大家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终于,
一个和林默关系还不错的男生忍不住了,在群里直接艾特了她。“苏大校花,
你现在才想起林默啊?这三年,你把他当人看了吗?人家给你当牛做马,
你转头就上了别人的保时捷。现在人家想通了,走了,你又来假惺惺地找他,不觉得恶心吗?
”群里瞬间死寂。紧接着,就是各种私聊的截图被发了出来。截图里,
是苏雅和其他男生的暧昧聊天,是她对林默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命令,
是她收了林默省吃俭用买的礼物,转手就挂在二手网站上的记录。所有的不堪,
都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苏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颤抖着手,退出了那个已经彻底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