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句话不是那个脑子里塞满水泥的霸道总裁对我说的,
而是我对自己说的。此刻,我正站在京市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
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穿着碎花棉袄、背着蛇皮袋、一脸高原红的土味少女,
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我,
奥维利亚·克里斯塔贝尔·琉璃殇·圣西梦·蔷薇·血泪星月雨林。
那个出生时天空降下七彩祥云,三岁精通七国语言,五岁统领全球黑客联盟,
八岁在哈佛讲坛怒斥教授学术造假,十五岁拿满三十个博士学位,
眼泪流下来会变成极品南非粉钻,头发会根据心情变色,
每天早上要在五万平米的床上醒来的——玛丽苏本苏。
竟然穿进了一本名为《豪门虐爱:真千金她罪该万死》的古早狗血虐文里。而我现在的名字,
叫林翠芬。“噗——”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刺耳的嗤笑声穿透了我的耳膜。我微微抬眼,
那一瞬间,
我那原本应该呈现出深邃紫罗兰色、此刻却被这个低维世界的法则强行压制成黑色的瞳孔,
闪过一丝足以让全球经济崩盘的寒光。在我面前五米处,站着一群衣着光鲜的人。
为首的少女穿着香奈儿当季高定小白裙,妆容精致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正捂着嘴,
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正皱着眉,
仿佛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这就是原书中的假千金林柔柔,
和那个眼瞎心盲的亲大哥林霸天。“哥哥,那就是……姐姐吗?”林柔柔的声音娇滴滴的,
像嗓子里卡了一口陈年老痰,“她穿得好……好朴素啊,是不是在乡下过得很苦?
”林霸天冷哼一声,嫌恶地别过头:“什么姐姐?柔柔,记住,林家的大小姐只有你一个。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接回来也是给林家丢人。”我深吸一口气。
这空气里的PM2.5含量严重超标,
甚至没有一丝我习惯的、由阿尔卑斯山空运过来的纯净氧气味道。在这个不仅没有铺满红毯,
甚至连直升机停机坪都没有的破烂机场,我感到了窒息。但我必须优雅。
我是高贵的玛丽苏女王,哪怕披着麻袋,我也是这条gai最靓的崽。我迈开腿,
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那是经过英国皇家礼仪学院魔鬼训练,
融合了维密超模台步与特种兵格斗步伐的——霸王步。
我拖着那个印着“尿素”两个大字的蛇皮袋,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啪!
”我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震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灰尘。林柔柔尖叫一声,
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林霸天怀里钻:“咳咳咳……好多灰啊,哥哥我怕……”“林翠芬!
你干什么!”林霸天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推我,“一回来就搞事情,有没有教养?
快给柔柔道歉!”我微微侧身,以一个完美的45度角避开了他的脏手,
顺便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我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高山雪莲,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首先,我不叫林翠芬,
这种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名字严重侮辱了我的灵魂。你可以称呼我为奥维利亚女王,
或者钮祜禄·霸。其次,教养这种东西,不是靠嗓门大来体现的。在我的家乡,
像你这种对着淑女大呼小叫的男人,通常会被扔进鳄鱼池里喂鲨鱼——哦,抱歉,
忘记你们这种低级位面可能没有在这个纬度养鲨鱼的技术。”林霸天愣住了。
林柔柔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这个原本应该唯唯诺诺、自卑怯懦的乡下丫头,
开口竟然是这种画风。“你……你疯了?”林霸天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你在说什么胡话?还奥维利亚?我看你是在乡下把脑子烧坏了!”“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的脑子里大概全是水,晃一晃能听到大海的声音。
”我优雅地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还有,既然我是被‘请’回来的真千金,
我的迎接队伍呢?我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队呢?我的红地毯呢?再不济,那个所谓的首富老爹,
不应该亲自跪在地上迎接我这个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吗?”周围的旅客开始指指点点,
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摄。林柔柔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眼泪说来就来,
那演技简直可以直接保送奥斯卡。“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和哥哥呢?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摇摇欲坠,“都是我不好,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
姐姐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怪罪家里人……”说着,她竟然真的膝盖一软,
就要当众给我下跪。按照虐文套路,这时候我应该手足无措,然后被周围人指责恶毒,
最后被林霸天一巴掌扇倒在地。呵,天真。就在她膝盖弯曲的一瞬间,我动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只脚,精准地勾住了她的脚踝,然后轻轻一挑。“啊——!
”林柔柔原本是假摔,这下变成了真飞。她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噗通”一声,脸朝下摔进了一旁的景观喷泉池里。
水花四溅,那叫一个壮观。全场死寂。我收回脚,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语气淡然:“既然妹妹这么喜欢行大礼,那姐姐就成全你,给你找个风水宝地洗洗脑子,
不用谢。”“柔柔!”林霸天目眦欲裂,冲过去把湿淋淋的林柔柔捞了起来。此时的林柔柔,
精致的妆容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脸上,像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水鬼,
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样子。“林翠芬!我要杀了你!”林霸天红着眼朝我冲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想动手?”我轻笑,
“我劝你最好先去查查全球杀手榜榜首‘血色蔷薇’是谁,
再来考虑你那脆弱的脖子能不能承受住我一根手指的力量。”虽然我现在身体素质不如从前,
但对付这种只会在健身房喝蛋白粉的弱鸡,我只需要动用我那庞大武学知识库里的千分之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辆加长版黑色林肯缓缓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虽有岁月痕迹但依然威严的脸。那是林家的掌权人,也是我那个便宜老爹,林建国。
“都在闹什么!还不嫌丢人吗?上车!”林霸天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抱着瑟瑟发抖的林柔柔上了车。我耸耸肩,拎起我的蛇皮袋,像个即将登基的女皇,
大步流星地坐进了副驾驶。别问我为什么不坐后面,
因为后面那两个落汤鸡身上散发出的绿茶味和脑残味,会污染我高贵的呼吸系统。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林建国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翠芬,
回到家把这身衣服换了,以后不许在外面提你在乡下的事,更不许欺负柔柔。
我们林家是名门望族,容不下没规矩的野丫头。”我掏出手机,
那个屏幕碎裂的诺基亚在我手里仿佛是掌握全球核按钮的控制器。“名门望族?
”我嗤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正在编写一段能瞬间黑掉林氏集团防火墙的代码,
“如果靠偷换孩子、虐待亲生女儿来维持体面的家族也能叫名门望族,
那我觉得我家猪圈里的猪都比你们有贵族气质。”“你!”林建国气得胡子都在抖。“闭嘴。
”我头也不抬,“我在思考怎么把这个破集团收购了,不想破产的话,建议你保持安静。
”后座的林柔柔裹着毯子,一边打喷嚏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我。我透过后视镜,
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妹妹,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小心我把你整容医生的电话号码发到学校论坛上,
顺便附赠你那是隆胸手术的术前术后对比图。”林柔柔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捂住了胸口。
很好,世界清静了。车子驶入了一片豪华别墅区。这就是林家引以为傲的豪宅?
我看着眼前这栋充斥着暴发户审美的欧式建筑,不仅没有感到丝毫震撼,反而觉得辣眼睛。
那金灿灿的大门,那毫无美感的罗马柱,那假得不能再假的草坪……“这审美,
是包工头喝醉了酒画的图纸吗?”我下了车,毫不留情地点评道。门口站着一排佣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那个心怀鬼胎的王管家。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但面上还是维持着虚假的礼貌:“大小姐,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他把我带到了别墅一楼最角落的一间房。门一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逼仄,只有一张单人床,窗户对着外面的垃圾桶,墙角甚至还有蜘蛛网。
“抱歉啊大小姐,家里的客房都住满了,只能委屈您先住这杂物……哦不,这间房了。
”王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柔柔小姐身体弱,住二楼向阳的大房间,您身体结实,
应该不介意吧?”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我转过身,看着王管家,脸上没有一丝怒意,
反而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微笑。“王管家,你在林家工作多少年了?
”王管家一愣:“二十年了。”“二十年,竟然还没学会怎么当一条好狗。”我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作为一条狗,最基本的素质就是要有眼力见。
你把主人的真千金安排在狗都不住的地方,是想暗示林家所有人都是狗吗?
”“你……你怎么说话的!”王管家恼羞成怒。“我不仅会说话,我还会动手。
”我突然抬腿,一脚踹在了旁边的一根实木立柱上。“轰!”一声巨响,
那根足有大腿粗的立柱竟然被我这一脚踹得裂开了一道缝,上面的花瓶摇摇欲坠,
最后“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王管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这……这还是人吗?
我收回腿,拍了拍裤脚:“我要住二楼,主卧旁边那间。给你们十分钟,
把里面那个冒牌货的东西清空。如果十分钟后我看到里面还有一根属于她的头发,
我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拿去喂后院的看门狗。”“听懂了吗?”我微微弯腰,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王管家浑身颤抖,
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懂……懂了!这就去办!”我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看向站在大厅里目瞪口呆的林建国和林霸天。“怎么?还没看够?”我挑眉,
“需要我给你们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助助兴吗?”林建国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消化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毕竟是商场老狐狸,很快就镇定下来。“翠芬,
你……身手不错。”他眯着眼,似乎在算计什么,“既然回来了,晚上有个宴会,
顾家的小少爷也会来。那是你的未婚夫,你要好好表现。”顾家小少爷?顾邪?
那个传说中京圈最野的疯狗,换女人如换衣服的渣男?原书中,
林翠芬在今晚的宴会上被林柔柔设计,当众出丑,被顾邪羞辱退婚,从此沦为笑柄。
但我不是林翠芬。我是钮祜禄·霸。“未婚夫?”我冷笑一声,“那种货色,
给我提鞋都不配。不过既然有热闹看,我不介意去砸个场子。”我提起蛇皮袋,
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走上楼梯。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下面那一家子各怀鬼胎的人。“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们。
”我指了指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这灯的挂钩松了,建议你们离远点。毕竟,
如果这玩意儿掉下来砸死了谁,我可是会忍不住开香槟庆祝的。”话音刚落。“哐当!
”那盏重达几百斤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坠落,砸在了林柔柔刚才站立的地方,
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林霸天的脸颊。尖叫声再次响彻别墅。我站在楼梯上,
看着下面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这,才只是个开始。属于玛丽苏的降维打击,
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既然你们想玩虐文,那我就把这剧本撕个粉碎,撒向天空,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满天星光,皆是老娘的背景板!
……晚宴定在京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帝豪大酒店。据说这是顾家的产业,金碧辉煌,
极尽奢华。但我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只觉得这装修风格充满了暴发户的气息,
到处都是亮瞎眼的金色,俗不可耐。我穿着林家随便扔给我的一件过季礼服。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蓬蓬裙,上面缀满了廉价的水钻,
简直就像是把某宝九块九包邮的窗帘布裹在了身上。林柔柔显然是故意的。
她自己穿着一身高定银色鱼尾裙,像条刚上岸的美人鱼,挽着林霸天的胳膊,
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姐姐,这件衣服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很适合你的气质呢。
”林柔柔端着香槟,假惺惺地凑过来,“粉粉嫩嫩的,多可爱呀。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嘲弄的目光。“这就是林家刚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
怎么穿得像个马戏团的小丑?”“啧啧,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品味都没有。
”“听说她连初中都没毕业,真是丢死人了。”我无视那些像苍蝇一样的议论声,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确实很丑。但这并不妨碍我散发出那该死的魅力。我走到自助餐区,
拿起一把餐刀。“嘶啦——”一声裂帛脆响。我直接将那累赘的蓬蓬裙摆撕掉了一半,
露出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大长腿。紧接着,我又将胸口那些廉价的水钻全部扯掉,
将领口撕成一个随性的大V领。原本土气的蓬蓬裙,
瞬间变成了一件极具设计感的前短后长不规则礼服。我随手从旁边的花瓶里抽出一支红玫瑰,
咬在嘴里,将原本披散的头发随意挽起,插上那把餐刀作为发簪。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短短十秒。当我再次抬起头时,全场鸦雀无声。
那是一种野性、张扬、充满了破坏力的美。我就像一朵盛开在废墟之上的黑玫瑰,
危险又迷人。“品味这种东西,是看人的。”我拿下嘴里的玫瑰,在指尖轻轻转动,
目光扫视全场,“有些人穿龙袍也不像太子,有些人披麻袋也能引领时尚。很显然,
我属于后者,而你们……”我视线落在林柔柔身上,轻蔑一笑,“属于不仅穿不好衣服,
连做人都做不好的残次品。”“你!”林柔柔气得脸都歪了。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纹身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眼神玩味地盯着我。“有点意思。”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未婚妻?
”他伸出一根手指,想要挑起我的下巴,“长得倒是挺带劲,身材也不错。怎么样,
今晚跟本少爷走,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不介意给你个名分。”这就是顾邪。
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在玛丽苏的世界里,
这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男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把你的脏手拿开。”我冷冷道。
“哟,还挺辣。”顾邪不仅没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想要摸我的脸,“我就喜欢辣的,
征服起来才有快感……”“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并没有人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下一秒,顾邪那根手指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他整个人疼得脸色惨白,
手中的红酒杯“啪”地掉在地上。“啊——!我的手!我的手!”顾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捂着手指跪倒在地。全场哗然。保镖们瞬间围了上来。我站在包围圈中,神色自若,
甚至还优雅地抿了一口从路过侍者托盘里顺来的香槟。“这酒醒的时间不够,口感酸涩,
差评。”我将酒杯随手一扔,杯子精准地砸在顾邪的脑门上,红酒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让他看起来像个刚被人爆了头的丧尸。“顾少爷,记住了。”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刀。“我这双手,
是用来弹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的,是用来在华尔街敲击键盘操纵百亿资金的,
也是用来解剖像你这种垃圾的。”“想碰我?下辈子投胎做个草履虫或许还有机会。
”“还有,这婚,我退了。”“因为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底青黑,明显是纵欲过度导致肾虚。
我可不想还没过门就守活寡。”这话说得太毒了。周围的男宾客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女宾客们则捂着嘴偷笑。顾邪疼得满头大汗,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你……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弄死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笑声狂妄,霸气侧漏。“那就来试试看吧。
”我猛地收敛笑意,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让周围的保镖都不敢上前一步。“我,钮祜禄·霸,专治各种不服。”“今晚只是个见面礼。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说完,我转身就走。那背影,
潇洒得像个刚刚炸毁了外星基地的超级英雄。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