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脑子放这里同床共枕十余载的丈夫是只偷油喝的老鼠精…这是我亲眼所见,
可别人说我神经病,后来我也发现我真的是个“神经病”。1“你妈什么意思?
我花自己的钱买东西,碍着她了,她少吃了?我少给她买了?倒是她成天偷偷摸摸的。
”刚结婚的时候沐竔像个精神小妹,秉承着人不惹我,我温柔似水相敬如宾,人若惹我,
头破血流同归于尽的理念,每每和舒景说他在家和他不在家他妈就是两幅模样时,
也不是为了让舒景和他妈吵闹,只想和最亲近的人说说自己的委屈,
自己没有他妈嘴里那么不好,希望他相信自己,希望他安慰安慰自己,
给个拥抱告诉她“我知道的,你是最好的,是你们俩还不习惯而已。”“我妈年纪大了,
生活习惯不一样,你要给她适应的时间,她看不惯你,你就收敛收敛。我知道你最好了,
最体贴了。”起初舒景敷衍但也说的收敛。“你能不能和你妈说说,
周末的时候不要这么早进来,不敲门就算了,我上夜班,好不容易周末休息,让我多睡会。
”后来沐竔改了脾气好好说话。“哎呀,你烦不烦,喊你吃早饭还不是为你好?你爱吃不吃,
家里那么多活都让我妈干你要脸吗?赶紧起来把家里收拾完了再睡,时间那么多睡不死你。
”很快舒景就成了他妈一个模样。别人只知道我在这个家多么多么享福,说我多么多么能作,
离了舒景早不知死多少回了,我真的那么不好他们家为什么就是不同意离婚呢。我是下嫁!
我的报应吧!沐竔总是想。舒家的亲戚朋友每次见到都是不停的劝解,说教,
他们嘴里说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刀刀入骨又见血。生完孩子以后沐竔出现了幻觉。
每次见到这些人,沐竔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自己眼里每个人都长得惊悚诡异。他们的脸长的有猪,有狗,有蛇虫鼠蚁,
有魑魅魍魉独独没有人脸。沐竔觉得自己疯了,可是邻居阿姨就是人脸,
医院的医生护士也是人脸,沐竔也能听见他们说的话。后来沐竔不敢睡觉,不敢吃饭,
不敢出门,不敢见人。医生说只是产后焦虑,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沐竔回自己家待了段时间,也确实很快就好了。爸妈报警了才许多年才回一次家。
周围也都是人了。2“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想你和孩子了,快点回来吧?
”时隔两个月舒景第一次发信息过来,语气敷衍,夹杂着戾气。
原来已经两个月没见到丈夫和丈夫一家人了。又过了一个月,舒景终于带着他妈来看孩子了,
舒母还没进门还没见到沐竔和沐家人就在单元楼门口跪下了,眼泪鼻涕一把,
嘴里高声“忏悔”自己对不起儿媳妇。沐竔回去了!舒景出门了!舒家各种威胁就是不离婚。
“只要你觉得你父母和你女儿的命对你不重要你就跟我离,我有的是办法和时间弄死他们。
”“她也是你女儿?”人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恶。“一个丫头片子,
长大跟你一样只会贴补婆家花我的钱还不如现在就掐死她。
”————不知道什么好像舒景回来了,好像喝了酒,骂骂咧咧的睡在了舒母的房间,
舒母不情愿的睡在了舒小妹的房间。回来后沐竔又开始睡不着了,熬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
一声响动又把她惊醒了。夜深人静,半夜也是热烘烘的,连蝉鸣都没了。
舒家沐竔是不能开空调的。瘦弱的女人像个枯树枝一样,在沐家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
好像一回到舒家就又没了。客厅里垃圾桶倒地的声音吵醒了沐竔,也只吵醒了沐竔。
沐竔这几天因为要回来这个家很焦虑都睡的不好,今天好不容易睡着了,迷迷糊糊的,
欲醒不醒。半梦半醒间心里莫名的冰凉害怕。挣扎中睁眼又闭上,意识还有些混沌。
卧室的门咿呀声中缓缓开了,沐竔并没睁眼。不管这人是谁,都不想睁眼,也懒得睁眼,
来来回回就那些套路。沉重的呼吸声不像是人的,站在床前应该是在盯着她看。
沐竔本就眠浅,这呼哧的呼吸声吵的实在是烦。烦躁的睁开眼,
透过门外客厅漏进来的昏暗的灯光,看着床前的“人”,不是舒景,也不是其他人。
人一样高的东西,有个挺出来的肚子,好像刚吃完饭。嘴里好像还滴着口水,
一滴一滴落在脚下,也落在心头。像似滴在了筋脉上,演奏着最恐怖的乐章。
这个东西不是舒景,它不是人?一个比舒家人更恐怖的东西。背着光,看着比舒景高,
也比舒景胳膊长更比舒景腿长的东西好像是个怪物!!!身后长长一条像是个尾巴,
它穿着舒景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惊恐过头了,沐竔明明很害怕却发不出一点叫声。
人像是被施了法术定在了床上,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怪物手里拿着的刀调转方向刺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沐竔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拿起被子盖了上去,趁机准备逃出去。那怪物反应很快,
沐竔刚到门口,怪物就扯掉了被子,握着刀又刺来。
混乱间随手拿起门口柜子上的东西就砸向那怪物,原来是舒景白月光送的水晶摆件,
舒景一直很宝贝,也是过了好久舒母嘴里故意告诉她的。怪物吃痛,长腿一踢,
狠狠的踹倒了沐竔。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是快过脑子的决定,
一脚踹趴了沐竔,紧接着就是刺下来的刀。沐竔一手勾着一旁的凳子也甩了过去,
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捷,这么有力气,
还以为在日复一日的贬低洗脑中自己已经是个只会吃睡的享福的废物了呢!
客厅里那小小的鱼缸里的灯还是让沐竔看清了这个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3一只长着人手人脚人身又有一双大大的耳朵的长嘴老鼠头,雪白的长发长须,猩红的眼睛,
穿着的是舒景那不合身的长款睡衣。舒母说过这睡袍是舒景白月光送的,
白月光还吩咐舒景必须只穿她送的睡袍,里面还不许穿衣服,
说是方便两个人见不到面视频的时候随时撩起来给她看。舒景这两年已经开始发胖了,
又没腹肌,也就那么一小截,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就在鼠怪要继续的时候,
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孩子的细细的呢喃,梦里在找妈妈。想起孩子,
沐竔奋力一搏打退了鼠怪,冲进孩子的房间,快速的反锁了门,
把房间里能搬动的东西都搬过来死死的堵住房门。
鼠怪不停的拿着刀哐当哐当的砍门…“妈妈你是来陪我,保护我的吗?
”小舒苏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没想到妈妈就来保护她了,妈妈最爱她了。
舒景的白月光姓苏,孩子上完户口后舒母告诉沐竔的,后来名字一直没改成。“对,
妈妈是来保护宝贝的。”沐竔小声的哄着。家里住的高,带着孩子跳下去没活路,
外面又出不去,一样没活路。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痛和恐惧了。沐竔抱着熟睡的孩子,
捂着她的耳朵,浑身发抖不敢出声。不知道砍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夜,
或许是一年,只觉得过了很久很久门外才没了声响。好在门是刚换不久的,
舒景一家为了惩罚沐竔和孩子,特意把孩子小小房间的门换了一个,加固的很厚实,
为的就是惩罚她。舒家人很会惩罚人,每次不是把孩子关屋里,就是把她关屋里,
总之不听话就关一个。每次都拿孩子磋磨沐竔。这几年被舒家人磋磨的身体不好,
以一敌四敌不过,一个都敌不过,一个个脑满肠肥跟个山一样。天亮了!放下没睡醒的孩子,
小心翼翼的透过被砍的乱乱的房门上的已经透光的刀口的缝隙往外看。除了乱,
除了外面邻居家的响动,客厅很安静,这个家很安静。又过了一会,
沐竔才小心的挪开门后的桌椅板凳,轻轻的开了门,观察了一会才往外走,又关上门。
舒景和舒母以及舒景的妹妹已经成了人干,惊恐的倒在床上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
嘴也张着,好像是主动的在呼救,
又好像是被动的张着嘴方便吐出身体里的的营养供应给另一个灵魂。4沐竔报了警。
警察一番排查后第一时间怀疑了沐竔。因为据沐竔的口供,昨晚的动静应该很大,
几家邻居总有一家能听到才对,可是没人听见。门是里面反锁的,窗户从里面关着,
外人进不来。房间里固定的就这几个人居住,现在只有沐竔和孩子没事。
房间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那说明声音没有被隔绝,但没有一个邻居听到了声响。
就连每天那家三四点就起床卖早餐的邻居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现场的痕迹又和沐竔说的一般无二。三名死者死的离奇,确实也不像人为死亡。
具体的还得进一步尸检。房子被封了,也不敢继续住下去了,
沐竔带着孩子被沐父母接回家了。从结婚后舒家轮流看着沐竔不让她回家,
除了让她跟家里要钱要房要车就不让她跟家里联系,就算是闲聊身边也有人看着。
开始为了不让爸妈担心就说过的好。后来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活该,
舒家一家子都不正常怕害了爸妈。这是这么多年第二次回家,
呵……回家的沐竔过了两天舒心日子,没有再看见那个东西,也没有再做噩梦。
导致沐竔都觉得舒家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噩梦,或者是自己疯了,病的更严重了。
或许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自己得了精神病把舒家一家杀了,然后编造了谎言。
舒家三口离奇死亡的案件并没有多少关注,开始还有人传传,可能案件太诡异,
为了防止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有关部门刻意封锁了消息,网络上搜不到,也没有关键词。
也就附近人知道,而他们也是讳莫如深不敢明着讨论,他们也怕那怪物去他们家。
案子太匪夷所思,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沐竔所为,口供里的那把刀上也确实没有沐竔的指纹,
房间里几乎没几个地方有她指纹的,属于她的东西也少的可怜。“自己家里,又不是不做饭,
怎么可能刀具上没有她的指纹,她也说了,家里是她做饭打扫卫生。
只有她家里人的指纹唯独没有她的,凶手很大可能就是她,邻居都说了,
这个沐竔有严重的抑郁症,精神疾病。而且舒家对她并不好,所以就是她因恨杀人,
不然怎么邻居都没有人听到动静?”口供前一个年轻的女警察肯定的说。
“舒家人对你家暴虐待有谁能作证吗?有伤情鉴定吗?
你的邻居反应是你出轨在先你丈夫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才失手打了你。
你是不是伙同情夫联手杀害了舒家一家四口?”这个年轻的女警每个问题都这么有引导性,
一脸的正义又愤怒,不知道还以为…沐竔回答了她不信,反驳她的问题有问题,
她就生气说沐竔是胡说八道,或者说沐竔巧言脱罪,要么就是立马换一个问题再问,
每个问题都不符合职业准则。沐竔后来不想回答了,就静静的看着她。
5罗岩倒是挺同情沐竔的,问题也是根据正常流程问,不掺杂其他。
他小时候他爸也是家暴他妈妈的。现在他长大了就让父母离婚了,
又当了警察他父亲也老实了不敢再纠缠他妈妈了。问了很多问题,整个人乱哄哄的,
想到什么就答什么,一遍一遍又一遍,答案都差不了几个字。
年轻的女警好像不高兴了……“邻居和沐家父母以及沐家的邻居亲朋都可以作证,
这个沐竔几个月没回家了,昨天晚上才刚被接回去,
晚饭都没吃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出来,家里没有她指纹也正常。”一位老刑警补充道。
房间每天都在打扫,工具用完都会清洗,指纹被清除也是正常。
“这个沐竔即是受害者也是嫌疑人,而且她一直有服用神经类药物的记录,
医生说过她患有抑郁症和妄想症,创伤性应激障碍以及人格分裂。
毕竟邻居们都说舒家对她不好,虽然舒家的亲戚都说是沐竔对舒家一家三口恶劣的很,
但他们漏洞百出的言语里不难听出来,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都只是听舒母一个人说的,
他们还跟着舒母一起对沐竔进行贬低洗脑责怪打压欺骗。
”当着警察的面邻居和一些亲戚倒是说了实话。长时间的压抑病情加重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沐竔的精神鉴定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又抑郁又狂躁,
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有伤害他人的情况,之前舒母就因为被沐竔伤了而进了医院,
虽然这些邻居亲戚们都只是听舒母一个人说的。目前舒母已经死了,
沐竔有没有伤人也成了不可知,但因为这件事大家都不敢靠近她。在没有高温烘烤下,
能让三个人短时间内快速脱水变成干,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
而且沐竔一个瘦弱的女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杀了三个人不被发现,还没有反抗,
单一个舒景她就没办法。法医鉴定,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残留的药剂,
尸体属于自然干化,这就很诡异。舒家的房子里没有任何设备能做到这点,
且三人死亡的姿势没有任何移动和掩盖行为。几名警察焦虑的提出问题然后又被人否定。
每次那个短发的年轻女警提出的问题没有断案经验的人都能轻易推翻。
最后的结论就是三人的死因是沐竔做不到的。但为什么单单只对沐竔一个人动刀呢?
沐竔的嫌疑很大。6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一点进展,于是决定在去案发现场看看。
这次倒是真有的一点发现。在舒母的衣柜夹层里发现了一个被包裹严实的木盒子,
盒子里有一尊雕像。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塑像人身鼠首和沐竔形容的很相似,只是头发的颜色不一样,可能是材质的问题。
眼睛处是镶嵌的红色石头,目测不像是宝石。“认识这个吗?”刑警队长罗岩问。
警察第一时间找到沐竔,结果在沐家没找到人,第一反应还以为人跑了,
然后沐家父母说沐竔搬出去了。很奇怪!
沐父沐母也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要搬出去租房子住。人没跑就成。
本来沐竔是打算把孩子送去让沐母看一会,但警察说一起带着吧,省的来回折腾怪麻烦。
沐竔知道警察大概是想问问孩子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也没反对。“这,这…不是那个怪物吗?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们抓住它了?是它杀的吗?
”看到石头雕像沐竔愣了愣随即惊恐万分下意识往后退像是要找门逃跑。
然后又有些欣喜的小心翼翼的问。好似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凶手了,真的把它抓到了。
我原来不是杀人犯,我没有妄想症真的有这个东西存在。警察也没急着让沐竔回答,
问了一些其他问题,闲话了两句,觉得人没那么紧张害怕了才又问了一遍。
过了一会似乎在神游,然后才想起来还没回答警察叔叔的问题有些抱歉的道:“没见过,
你们哪里找到的?它,是凶手吗?”“这是在你家大概是你婆婆的房间找到的,
在衣柜暗格里包裹的很严实。”另一名年轻的女警说。
沐竔听了这话有些迟疑然后又一副果然如此中还夹杂一些淡淡的厌恶。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你家里有这个东西?”罗队说。
“舒家有个房间里面供奉了很多神像你们应该看到了吧?”沐竔烦躁的叹了口气道。
从案发到现在沐竔一直都说的是舒家,舒景他家,从来没有说过我家,
很排斥承认自己是那个家的一员,好像只要不承认舒家的人就跟她没了任何联系。
起初警察还有些怀疑,后来了解之后也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厌恶排斥。
沐竔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人人都说过舒景他妈是个善良的人,舒景也一直这么说。
后来我偷听到别人对他们家的评价我才知道原来所有人说的善良只是仅对我说的。
我家条件比他家好,家里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俩是同学,他追了我很久我都没答应,
因为我不喜欢他。”“他真的很能装,几年如一日的善良,温和,表现的明是非有底线,
周围的人日复一日的对我说这种好男人都绝版了,
沐竔你真是有福气…呼~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结婚了,很快他就变了,
他妈说舒景有本事,我是个下贱的倒贴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我家里有点钱她儿子才不要我这样自以为是的一无是处的女人。
这些年一直吊着她儿子是因为我既要又要,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以后没人要了,
才扒着她儿子不放,她儿子那么优秀本来不想要我的,但我家嫁妆给的太多了,
父母兜里还有不少,等过两年把我家榨干了,就甩了我,娶他的白云光过好日子,
他们都舍不得那个白云光过苦日子。”“他们让我生二胎,说必须有个男孩传宗接代,
但是我没做月子,亏空了身子,医生说最好是好好调养几年,不然命要没了。
他们说是我打胎太多所以才亏了身子,可我只有舒景一个人啊?!
他们在我面前哄我又打压我要我把钱拿出来给他们买这买那,
让我跟我爸妈要钱给他们这个亲戚那个朋友,说反正你家有钱给别人花点怎么了?
我爸妈辛苦一辈子连房都买不起,你爸妈的钱又花不完给我们花怎么了?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爸妈现在只是外人…我不同意他们就打骂我,出去说我。
”或许压抑太久,今天的沐竔说了很多,警察同志也没有打断她。7发泄了一下,
又道:“他那个白云光叫苏昭昭是个宗教徒,信奉外国神,他妈也跟着她信那些,
所以他家里专门隔出来一间房间供奉各路神佛,他妈信仰多,各路神佛都供。
每次出去旅游去越南缅甸那些地方都会带回来一些没见过叫不出名字的石像,
说是那边的神很灵。至于这个我没见过,那间供奉的房间我是不能进出的,因为我没生儿子,
舒景他妈每天三敬香求这求那,求的很多,还求让我赶快给他家生个儿子。
后来不求生儿子了,好像是那个姓苏的白云光怀孕了而且是个儿子。
”“那你见到的鼠怪和这个石像有什么不同吗?”罗队长问。“…头发颜色不一样,
我看到那个是白发,其他的都比不多吧,眼睛也是一样的血红。
”“你为什么从你父母家搬出来住了?”罗队突然问了个题外话。
只见对面的人突然就紧张的看着四周,很惊恐的在抖,把自己紧紧的抱着。几人对视一眼,
深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和案子有关。小舒苏被问了些问题后,几个警察就逗着孩子玩,
又给拿吃的又给拿玩的。“我昨天下午又见到它了。”沐竔小心翼翼指了指石像,
声音也一下子变小了,好像怕把石像吵醒了。罗队知道沐竔怕这尊石像,
所以问话的时候都是一直用盒子装着没拿出来,
只有刚刚问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时候才打开了盖子隔着距离让她看了看。“在哪看到的?
”气氛一下就紧张了,但几人还是忍着激动,由一名年轻的女警轻轻的问道。
“吃完晚饭在我家小区门口的一家超市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