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女婿笑盈盈地坐在我对面。“妈,若瑶又怀上了,是个男孩。”“我们商量好了,
这二胎跟您姓沈,给您家续香火。”我刚要露出笑意,女婿张诚就图穷匕见。“妈,您看,
为了孩子上学,您那套市中心的别墅,是不是先过户到我们家沐阳名下?”“反正,
您和爸以后都是要留给若瑶的,早给晚给不都一样嘛。”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贪婪,
缓缓放下了茶杯。第一章“哦?跟我们家姓?”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视线却没有离开对面那张写满算计的脸。我的女婿,张诚。一个家境普通,
但凭着高情商和一张巧嘴,把我女儿林若瑶哄得团团转的男人。当初他和我女儿在一起时,
我丈夫林修远就不太看好。修远说,这小子眼神活泛,不像个踏实人。
可若瑶被他迷得神魂颠倒,非他不嫁。我看着女儿幸福的模样,心一软,
想着只要女儿开心就好。我们不仅没要彩礼,
还陪嫁了一套市区的大平层和一辆百万级的豪车。婚后,张诚辞了工作,进了修远的公司,
从一个清闲的副经理做起。这些年,我们夫妻俩在他们小家庭身上投入的心血和金钱,
早已不是个小数目。如今,女儿怀上二胎,他们张口就要我名下最值钱的那套别墅。
图穷匕见了,这是算准了我们家就一个女儿,等着吃绝户呢。张诚见我没说话,
以为我心动了,笑容更甚。“妈,您想啊,这孩子跟您姓沈,以后就是您沈家的根。
我们也是为您和爸考虑,您二老现在身体还硬朗,早点把财产规划好,省得以后麻烦。
”“再说了,房子放在沐阳名下,学位也稳了,一举两得。”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是个为我们着想的二十四孝好女婿。坐在他旁边的林若瑶,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一脸理所当然。“妈,张诚说得对。反正你们的钱以后不都是我的吗?现在给我,
和以后给我,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这肚子里的可是你们沈家的孙子,
给他一套房子怎么了?”我听着这话,心一点点往下沉。
什么叫“你们的钱以后不都是我的”?我和修远辛苦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在她眼里,
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若瑶,
你是不是忘了,你姓林,不姓沈。”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若瑶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孩子,想姓沈,可以。
但不是为了给谁家续香死后被人扒坟的香火。”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张诚。“至于房子,
那是我和你爸的婚前财产,写的是我的名字。给谁,什么时候给,我们自己说了算。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哪一样不是我们给的?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这辈子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口气和女儿说话。林若瑶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妈!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你不为我着想,为谁着想?
”“张诚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你怎么能说他贪心?”张诚连忙拉住她,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妈,您别生气,若瑶也是心直口快。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您要是不想给,我们也不强求就是了。”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不强求?
那眼里的失望和怨毒都快溢出来了。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我累了,要休息了。
你们也早点回去吧。”“对了,”我走到楼梯口,回头看着他们,
“修远公司给张诚配的那辆车,明天让司机开回来吧。我最近出门,正好缺个代步的。
”“还有,你的信用卡副卡,我这个月就给你停了。既然你也要当两个孩子的妈了,
总该学着自己独立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径直上了楼。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在门上,心脏怦怦直跳。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第二章我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林修远看着我眼下的乌青,
心疼地叹了口气。“都听见了?”我点点头。昨天我在楼上,客厅里那场压抑着怒火的争吵,
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我的耳朵。“……她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她亲女儿啊!”“好了好了,
别气了。妈就是一时想不开,老人家嘛,都固执。”“什么想不开?她就是自私!
守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又带不进棺材!”“行了!小点声!”张诚压低声音,
“别让她听见。我早就说了,你妈这人精明得很,没那么好糊弄。得慢慢来。”“慢慢来?
我等不了了!我同学嫁的老公,家里直接给了一栋楼!我呢?就要一套别墅,
还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你跟她们比什么?她们有你这么好的家底吗?你爸妈就你一个,
这万贯家产,最后不还是你的?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
一点点把东西吐出来。”“我跟你说,老一辈最吃‘绝户’这一套。等二宝生下来,姓了沈,
你妈那边亲戚一吹风,她为了面子,也得把家产给咱们。到时候,这公司,这别墅,
都是咱们的!”“吃绝户……”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但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和修远,不过是两个即将“绝户”的老人,
是他们通往财富自由路上的垫脚石。我们满心疼爱的女儿,视若己出的女婿,
正在盘算着如何榨干我们最后一滴血。修远握住我冰凉的手。“知秋,别难过。
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我抬头看着他,眼眶发酸。“修远,我不是难过,我是心寒。
”“我们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她却盼着我们早点死。”修远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是我不好,当初就该拦着。现在看清了,也不晚。”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下午,张诚果然把车钥匙交了回来,
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若瑶没有来。但她的电话,
在傍晚时分准时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震耳欲聋的哭喊。“妈!你真的把我的卡停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逼死我吗?”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嚎累了,才平静地开口。
“我没想逼死你。我只是觉得,你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即将成为两个孩子母亲的人,
应该学会经济独立。”“独立?我怎么独立?张诚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你让我怎么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疼我了!你现在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因为我怀了二胎,
你嫌我们是累赘了?”她熟练地给我扣上“不爱她”的帽子,试图用亲情勒索我。若是以前,
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爱?你们跟我谈爱?
你们在算计我们家产的时候,怎么不谈爱?“若瑶,你如果觉得张诚工资低,
可以让他努力工作,或者你自己也可以出去找份工作。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传来一个更让我心寒的声音。是我的小外孙,沐阳。“外婆,
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你是不是也不要沐阳了?”孩子的声音稚嫩,带着哭腔,
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他们竟然教孩子说这种话!用一个五岁的孩子来当枪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沐阳乖,外婆怎么会不要你呢?
外婆只是希望你妈妈能成为一个更棒的妈妈。”“可是……爸爸说,外婆是坏人,
不给我们钱花……”“沐阳!”电话里传来若瑶一声呵斥,随后是张诚抢过电话的声音。
“妈,对不起,孩子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手头有点紧,
想跟您周转一下……”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怕我再听下去,
会忍不住在电话里骂出声。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修远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他们已经开始教孩子了。”我说。“嗯。
”“修远,我们不能再等了。”“我明白。”他沉声说,“我已经联系了张律师,
明天就去办。”“不光是律师。”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还要联系一个人。”“谁?”“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仁爱医院生殖中心的王主任。
”修-远-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我握住他的手,无比坚定。
“他们不是觉得我们‘绝户’吗?”“那我们就生一个,给他们看看。”“我们才五十二岁,
修远。我们的人生,还没到需要别人来规划终点的时候。”第三章王主任,我的大学室友,
如今是国内顶尖的生殖专家。当我坐在她的办公室里,说出我的想法时,
她惊讶地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知秋,你没开玩笑吧?五十二岁?
高龄中的超高龄了!”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很认真。”她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起来。
“知秋,这不是闹着玩的。这个年纪,卵巢功能基本都衰退了,促排效果未知,取卵困难,
胚胎质量差,着床率低,流产率高,妊娠期并发症风险极高……每一步都是在闯关。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来找你,你是这方面的权威。
”王主任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
评估一下你的子宫、卵巢储备功能还有全身的健康状况。你先生也一样。”“如果评估下来,
风险高到无法承受,我劝你放弃。”“好。”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
修远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知秋,你真的想好了吗?太辛苦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想好了。修远,我不是为了争一口气,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我是为了我们自己。”“以前,我们总想着,我们这辈子就是为若瑶活的。
我们努力工作,是想给她最好的生活。我们规划未来,是想让她无后顾之忧。
”“可现在我明白了,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然后才是父母。”“如果能再有一个孩子,
一个真正把我们当成亲人,而不是提款机的孩子,我们陪着他长大,看着他成才,
那我们的晚年,才不算白过。”“如果……如果失败了,那也没关系。我们就用这笔钱,
去周游世界,去做我们年轻时想做却没时间做的事。”“总之,这笔钱,一分一毫,
都不能便宜了那对白眼狼。”修远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不管结果如何,
我都陪着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了严苛的身体调理。戒掉了我最爱的咖啡和甜点,
每天早睡早起,跟着私教进行适度的身体锻炼。中药西药,一把一把地往下咽。
修远也戒了烟酒,陪着我一起吃营养餐,一起去健身房。
我们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一起奋斗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充满了希望。与此同时,
修远和张律师那边,也进行得有条不紊。
我们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公司股份、银行存款、理财产品,全部被清点打包,
注入到一个新成立的家族信托基金里。基金的受益人,只有我和修远。并且,
合同里明确规定,未来可以随时增加“合法子女”为受益人。而林若瑶的名字,从头到尾,
都没有出现过。这期间,若瑶和张诚又来了几次。他们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若瑶挺着肚子,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说自己知道错了,不该那么贪心,不该惹我生气。
张诚则提着各种昂贵的补品,一口一个“妈”,叫得比亲儿子还甜。演技真好,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态度缓和了许多,既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也不再像上次那样疾言厉色。这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以为我这个当妈的,
终究还是心软了,只是需要时间来消气。他们以为,只要他们耐心等待,
一切都还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他们不知道,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他们,就是网中央那两只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猎物。第四章我的生日宴,
定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我和修远以“庆祝五十三岁生日暨宣布重要家庭决定”为名,
邀请了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当然,也包括张诚的父母。若瑶和张诚来的时候,
是全场的焦点。若瑶穿着一身名牌孕妇装,肚子已经很明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张诚则春风得意,攙着若瑶,跟各路亲戚打招呼,俨然一副林家未来主人的派头。
张诚的父母,一对典型的市井小民,此刻也挺直了腰杆,在亲戚堆里高谈阔论。“哎呀,
我们家张诚就是有福气,娶了若瑶这么好的媳-妇-。”“亲家也是真疼孩子,这不,
今天就要当众宣布,把家产都给孩子们呢。”“以后啊,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了,
还得请各位多多关照。”亲戚们纷纷附和,对着若瑶和张诚就是一顿猛夸。
“若瑶真是好命啊。”“张诚也是一表人才,跟若瑶是天生一对。”“以后林家的家业,
就靠你们了。”若瑶和张诚听着这些吹捧,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们走到我面前,
若瑶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妈,今天您真漂亮。”张诚则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妈,
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特意给您挑的翡翠镯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真是讽刺,
一边祝我长寿,一边盼着我早死。我微笑着接過,客套了幾句。宴会开始,酒过三巡。
张诚的父亲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亲家母的大喜日子,
我先敬亲家一杯。”他喝完一杯,又接着说:“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想替我们家张诚和若瑶,
谢谢亲家和亲家公。”“他们把若瑶这么优秀的女儿交给我们,
现在若瑶又怀上了我们两家的孙子,真是天大的喜事。”“我听说,
今天亲家还要宣布一个重大决定。我们大家,可都等着听好消息呢!”他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和修远身上。张诚适时地站起来,接过话头。“爸,
您就别卖关子了。”他转向我和修远,深深鞠了一躬。“爸,妈,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
我和若瑶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把公司打理好,把弟弟妹妹照顾好。”弟弟妹妹?
他连称呼都想好了。若瑶也站起来,眼含热泪,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爸,妈,
谢谢你们。”亲戚们开始鼓掌。“多好的孩子啊,知恩图报。”“修远,知秋,
你们有福气啊。”在这一片“和谐”的氛围中,张诚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和一支笔。他将文件在我面前的桌上铺开,赫然是一份《房产赠与协议》。“妈,
这是别墅的过户协议。律师我们都找好了,您和爸签个字,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他把笔递到我面前,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微笑。全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拿起笔,完成这个“理所当然”的交接仪式。若瑶的眼中,
闪烁着贪婪而急切的光芒。张诚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看着那份协议,
又看看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好戏,该开场了。第五章我没有去接那支笔。
我缓缓地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亲戚。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D表情,好奇,
羡慕,理所当然。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若瑶和张诚的脸上。“在签字之前,
我确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足以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
张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以为我要说什么附加条件吗?“妈,
您说。”他恭敬地道。我从我的手包里,也拿出了一份文件。不是房产协议,
而是一份薄薄的,折叠起来的报告。我将它展开,举到胸前。那是一家权威医院的LOGO,
和几行加粗的诊断结论。“借着今天这个好日子,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喜讯。”我顿了顿,
清晰地说道:“我和修远,准备要第二个孩子了。”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懵了。亲戚们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张诚的父母,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若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妈……你说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张诚的反应最快,他立刻干笑两声,试图打圆场。
“妈,您真会开玩笑。您都这把年纪了,还生什么孩子啊。”“是啊,知秋,别开玩笑了,
快坐下。”一个长辈亲戚也跟着劝道。我冷冷地看着张诚。“我没有开玩笑。
”我将手里的报告,拍在桌子上。“这是我上周刚拿到的体检报告。仁爱医院生殖中心,
王主任亲自做的评估。”“报告显示,我的身体各项机能良好,子宫环境健康,
符合高龄妊娠的基本条件。”“我们已经正式进入试管婴儿的流程。顺利的话,
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就要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这一下,再也没人觉得是玩笑了。
若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幸好被张诚一把扶住。她的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诚的脸,已经从刚才的红光满面,变成了铁青色。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为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为什么?”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该问问你自己。”我转向修远。
修远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他按下了播放键。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在整个宴会厅里回响起来。“……你跟她们比什么?她们有你这么好的家底吗?
你爸妈就你一个,这万贯家产,最后不还是你的?”“……我跟你说,
老一辈最吃‘绝户’这一套。等二宝生下来,姓了沈,你妈那边亲戚一吹风,她为了面子,
也得把家产给咱们。到时候,这公司,这别墅,都是咱们的!
”“吃绝户……”录音的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张诚和若瑶的脸上。也扇在了在场所有亲戚的脸上。刚才还一片和谐的氛围,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张诚。张诚的父母,更是面如死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张诚惊慌失措地大喊。
修远冷笑一声,关掉了录音笔。“伪造?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鉴定一下?
”张诚瞬间噤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们的阴谋,他们丑陋的心思,
被我们以一种最决绝,最体面的方式,公之于众。
第六章“你……你们……”林若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指着我,
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女儿!
”“就因为我们想要一套房子,你们就要生个孩子来分我的家产?你们的心怎么这么狠!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在想的是家产。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狠?我们狠,还是你们狠?”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目光如刀。“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行走的金库?等着被吃绝户的冤大头?
”“你们盼着我们早点死,好继承我们的财产,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心狠’?
”“你们教唆五岁的孩子,说外婆是坏人,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心狠’?”“林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