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的妻子,一直坚持丁克。直到那天,她脸色煞白地冲进我的办公室,
颤抖着说:“我怀孕了。”我故作震惊,扶住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怎么可能?
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她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却没有看到我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意。
没错,她的避孕药,半个月前就被我换成了维生素片。我早就受够了她那套虚伪的说辞,
我就是要用一个孩子,撕开她所有的伪装。可我没想到,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大戏,
竟然还有一个惊天反转。第一章“陈风,我……我怀孕了。”林芮冲进我办公室的时候,
我正在画一张建筑结构图。她一句话,让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图纸上,
晕开一团浓重的墨迹。我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脸,
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惊恐。“怎么可能?”我环住她的肩膀,
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带着十足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你不是……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林芮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哭声压抑又绝望,“我每个月都算着日子,药也一天没断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药?没错,她是没断过。只不过,半个月前,
药店货架上最贵的那盒避孕药,已经被我亲手拆开,换成了包装一模一样的维生素C片。
我太了解她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自己的身体和计划看重到偏执的程度。
她绝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所以,我策划了这场“意外”。
我就是要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看看她那张永远挂着“独立女性”、“自我价值”高尚面具的脸,会碎裂成什么样子。
我和林芮结婚三年。从恋爱到结婚,她嘴里永远挂着一套理论:女人不该被子宫绑架,
婚姻不是为了繁殖,我们是灵魂伴侣,要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共鸣。起初,我信了。我爱她,
爱她站在台上演讲时闪闪发光的样子,爱她跟我谈论艺术和哲学时的专注。我觉得,
丁克就丁克吧,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可时间久了,我累了。逢年过节,父母旁敲侧击的催促,
亲戚朋友抱着孩子来串门时,我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我看着朋友在朋友圈晒娃,
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是我永远无法体会的。我开始怀疑,我们真的是在追求精神共鸣,
还是她单纯的自私?直到三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聊天记录。
男人问她:“你老公没怀疑吗?”她说:“他?一个搞设计的书呆子,我说什么他都信。
放心吧,我们是绝对的丁克,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后顾之忧”四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插进我的心脏。原来我,只是她玩乐人间的“后顾之忧”消除器。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我就去药店,买了一盒一模一样的维生素片。我等着,
等着她发现自己“意外”怀孕,等着她惊慌失措,等着她向我坦白一切。可现在,
她真的来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报复的快感。因为,不对劲。时间不对。
就算我半个月前换了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验出怀孕。除非……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热水,
声音尽量放得温柔:“别怕,别怕,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了再说。
也许……也许是验孕棒出错了呢?”林芮攥着水杯,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我:“对!对!一定是出错了!我怎么可能怀孕!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不是在安慰我,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我看着她惊惶的脸,
心里那点残存的温情,终于彻底凉了下去。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好啊。那就去医院。我倒要看看,这个孩子,
到底是谁的“意外”。第二章去医院的路上,林芮一直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开着车,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
她也是这样坐在副驾,眉飞色舞地跟我规划着未来。她说:“陈风,我们以后买个顶层复式,
我把一半的空间做成我的衣帽间,另一半给你做书房。
”她说:“我们每年要去两个国家旅游,要把护照盖满戳。”她说:“我们不要孩子,
孩子是爱情的坟墓,是束缚自由的枷锁。我们要永远做彼此唯一的爱人。”那时的每一个字,
都像最甜的蜜,浸透我的心。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最锋利的针,扎进我的骨头里。
她的未来里,有豪宅,有旅行,有自由,唯独没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到了医院,挂号,
排队,检查。等待结果的时间,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百年。林芮坐立不安,一会看看手机,
一会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她在求我相信她,相信这是一个荒唐的错误。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终于,叫到她的名字。我陪她走进诊室,
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单,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开口:“恭喜,确实是怀孕了,孕六周。
”“孕六、六周?”我还没开口,林芮先尖叫了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尖利刺耳,引得诊室外的人纷纷侧目。医生皱了皱眉:“对,
六周。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想要?”林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陈风,你听我解释……”我甩开她的手,死死盯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六周?林芮,你告诉我,六周前,我在哪里?”六周前,
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在邻市,我出差了整整半个月。我们每天只有晚上才会视频通话。
而那半个月,正是她所谓的“安全期”。林芮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
突然就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我以为是我精心设计了一个陷阱,
等着她跳进来。搞了半天,我只是个撞破了别人好事的傻子,
一个连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还妄想用孩子来绑住她的可怜虫!
一股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让这个女人,看到我一丝一毫的崩溃。我扯了扯嘴角,
重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刚才在办公室一样。
“六周就六周,有什么关系。”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忘了,我出差前那个晚上,我们……”我故意把话说得暧昧。
林芮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僵。她以为我信了。她以为我这个傻子,
会主动为她的错误找一个完美的借口。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甚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既然有了,那就是天意。
”我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明天我就去告诉爸妈,他们肯定高兴坏了。”“不!不要!”林芮猛地推开我,
眼里的惊恐比刚才更甚。“为什么不要?”我步步紧逼,脸上的笑容不变,
“你不是说我们是灵魂伴侣吗?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难道……你不想生下我的孩子?”我特意加重了“我的孩子”四个字。林芮的脸,
瞬间血色褪尽。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惊恐,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良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风,我们……我们谈谈。”“好啊。”我点点头,笑容灿烂,
“回家谈。”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我打开了音响,
放着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听的歌。欢快的旋律,此刻却像一首哀乐。林芮坐在副驾,
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一言不发。我知道,她正在脑子里疯狂地组织语言,
思考着怎么把这个弥天大谎给圆过去。而我,也在思考。思考着,该怎么把这场戏,
演得更精彩一点。我要的,不只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一个难堪的结局。我要她,
和那个男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三章一回到家,
林芮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坐到沙发上。“陈风,你听我说。”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为什么?
”我故作不解地看着她。“我们的事业都处于上升期,现在要孩子,会打乱我们所有的计划!
”她又搬出了那套我听了三年的陈词滥调,“而且,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丁克,
享受二人世界。”“此一时彼一时。”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以前是以前,
现在孩子已经来了,就是我们的责任。林芮,你忍心扼杀一个生命吗?
”林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会变得如此强硬。
“可是……”她还想挣扎。“没有可是。”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了下来,
“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你要是敢偷偷去打掉,林芮,我跟你没完。”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进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我知道,我越是表现出对这个孩子的势在必得,
她就越是恐慌。我就是要让她恐慌。让她在恐慌中,自己露出马脚。我坐在书桌前,
却没有开灯。黑暗中,我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强子,帮我个忙。
”强子是我的发小,开了家私家侦探社。“查个人,我老婆,林芮。查她最近三个月的行踪,
通话记录,消费记录,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六周前,我出差那半个月。
”电话那头的强子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风子,出事了?”“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行,交给我。”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曾经,我也以为,
我和林芮的那个小窗户,会是这万家灯火中最温暖的一盏。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林芮陷入了冷战。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后就一头扎进书房。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为她准备夜宵,也不再关心她是否又加班到深夜。她似乎也乐得清静,
每天早出晚归,我们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一定在想方设法,联系那个男人,商量对策。而我,在等。等强子的消息,
等一张能将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王牌。周五下午,强子的电话来了。“风子,
东西发你邮箱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心猛地一沉。打开邮箱,一个加密文件。
我点开,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像一把把尖刀,在我眼前凌迟着我的尊严。照片里,
林芮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那个男人,我认识。马坤,她公司的副总,
一个年近五十、脑满肠肥的油腻男人。照片的背景,有高级餐厅,有奢侈品店,
还有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时间,正是我出差那半个月。视频里,马坤那双肥腻的手,
肆无忌惮地放在林芮的腰上,而她,笑得一脸谄媚,
和我认识的那个清高孤傲的“独立女性”,判若两人。最刺眼的一张照片,
是林芮挽着马坤的胳膊,走进一家母婴店。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指甲掐进了掌心,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原来,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只是,
不想生我的孩子。她那些关于“丁克”、“自由”的高尚理论,
不过是用来搪塞我这个穷酸设计师的借口。当她攀上了马坤那样的“高枝”,
她就迫不及待地想母凭子贵,用一个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可笑的是,她大概没想到,
自己会算错时间,把这顶绿帽子,稳稳地扣在了我这个“书呆子”老公的头上。我关掉电脑,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愤怒、屈辱、恶心……种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口翻滚,
几乎要将我吞噬。但几分钟后,我重新睁开眼,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哭闹?质问?
动手?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处刑。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个所谓的“独立女性”,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那个马坤,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林芮父母的电话。然后,我按下了拨号键,脸上,
重新挂上了那个温和谦逊的女婿该有的笑容。“喂,妈,是我,陈风……对,
跟您说个好消息,芮芮她……怀孕了!”第四章电话那头,我岳母先是愣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真的?哎哟!我的天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你们不是说……不是说不要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之前是芮芮怕影响工作,现在既然有了,就是缘分,我们商量好了,一定要生下来。
”我用最诚恳的语气说着谎话,“这不,第一时间就跟您和爸报喜了。”“好好好!太好了!
”岳母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我明天就过去照顾芮芮!你放心,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
”“妈,您先别急。”我话锋一转,“我想着,这么大的喜事,得好好庆祝一下。
我这个月刚拿了项目奖金,打算周末在‘锦绣阁’摆一桌,把咱们两家亲戚都请来,
热闹热闹,也让大家沾沾喜气。您看怎么样?”“锦绣阁”是本市最高档的中餐厅,
一桌饭下来,抵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岳母一听,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哎呀,陈风,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不用这么破费的!在家里吃就行!”“那不行,这是我们家的大事,
必须得隆重。”我坚持道,“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晚上六点,锦绣阁,我把地址发给您,
您和爸可一定要来啊。”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接着,
我又拨通了我爸妈的电话,用同样的说辞,邀请他们参加这场“喜宴”。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舞台,已经开始搭建了。接下来,
就是邀请最重要的“嘉宾”了。我打开电脑,从强子发来的资料里,找到了马坤的电话号码。
然后,我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马总,想知道你太太最近在忙什么吗?
周六晚六点,锦绣阁三楼牡丹厅,有你想要的答案。一个‘关心’你家庭和睦的人。
”我知道,像马坤这种人,疑心病最重。这条语焉不详的短信,
足以勾起他全部的好奇心和控制欲。他一定会来。而他的太太……据强子的资料显示,
是个极度强势、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女人。把她请来,这场戏,才算完整。
我又用另一个号码,给马坤的太太发了同样内容的短信。现在,万事俱备。我只需要,
安安静静地,等待周六晚上的大幕拉开。周六那天,我特意陪林芮去商场,
给她买了一件宽松漂亮的孕妇裙。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我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温声说:“真好看。
我老婆就算怀孕了,也是最美的。”她身体一僵,没有说话。晚上,
我们提前到了锦绣阁的包厢。我爸妈和岳父岳母很快就到了,一进门就拉着林芮嘘寒问暖,
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林芮被围在中间,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应付着长辈们的关心。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好好享受吧,这可能是你这辈子,
最后一次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了。宾客陆续到齐,都是我们两家最亲近的亲戚。
大家纷纷向我们道喜,说着各种吉祥话,包厢里一片喜气洋洋。我端着酒杯,
游刃有余地和亲戚们寒暄,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包厢门口。六点十五分,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马坤。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脸上带着疑惑。我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哎呀,马总!您怎么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马坤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林芮在看到马坤的一瞬间,
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开始发抖。我假装没看到,
热情地把马坤拉进包厢,大声对众人介绍:“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林芮公司的马总,是林芮的领导,平时对她非常照顾!”亲戚们纷纷起身,
客气地和马坤打招呼。马坤一脸懵逼,被我按在了林芮旁边的空位上。我能感觉到,
林芮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马总,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也没提前说一声。
”我明知故问。马坤看了一眼林芮,又看了看我,眼神闪烁:“我……我路过,
听说你们在这办喜事,就过来看看。”“哎呀,那可太巧了!”我一拍大腿,
“今天是我太太查出怀孕,我们两家一起庆祝呢!您来了正好,一起喝一杯!”“怀孕?
”马坤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思议地看向林芮。林芮的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不敢看任何人。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又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她一眼就看到了马坤,以及他身边的林芮。“马坤!你这个王八蛋!
我就知道你没干好事!”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咆哮,一个箭步冲上来,
扬手就给了马坤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马坤的老婆,终于也到场了。好戏,正式开演。
第五章“你……你来干什么!”马坤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怒。“我来干什么?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这个小狐狸精在这里拜堂成亲了!”马太太指着林芮的鼻子,
破口大骂,“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天天不回家,钱也花得不明不白!
原来是养了这么个骚货在外面!”林芮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她猛地站起来,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马太太冷笑一声,
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挽着我老公的胳膊,
逛街,吃饭,开房!你还有脸说我胡说?!”照片散落一桌,正是我发给强子,
让他打印出来匿名寄给马太太的那些。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我的父母,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