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认错跪了,我转身嫁给他叔别人穿书成女主,我穿成虐文里总裁的早死白月光。按情节,
我该在他婚礼当天“病发”身亡,成全他和替身女主的世纪婚礼。我反手拔了氧气管,
拿出私藏的百亿财产转让协议,递给了角落轮椅上的阴沉男人。“小叔,合作吗?
我帮你夺权,你帮我气死那对狗男女。”总裁带着他的小娇妻冲进来时,
我正把玩着象征家族最高权力的黑金印章。曾经鄙夷我的男人红着眼求我回头。
轮椅上的小叔漫不经心把印章套上我手指,吻了吻我掌心。“乖,叫老公。
”---监测仪尖锐的警报声像生锈的锯子,反复切割着耳膜。
鼻腔里充斥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专属于濒危病人的衰败气息。
浓密的长睫颤动几下,陆昭意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又清晰。惨白的天花板,
冰冷的输液架,还有身上这身蓝白条纹、衬得脸色越发青灰的病号服。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剧烈的头痛——不属于她的记忆,却清晰得刻骨铭心。
《蚀骨危情:总裁的替身新娘》。一本她熬夜吐槽的古早虐文。而她,陆昭意,
不是那个被虐身虐心最后还HE的替身女主林薇薇,
而是书中那个活在回忆里、用来推动男女主感情的早死白月光,男主的初恋,体弱多病,
在男主顾承泽与女主婚礼当天“恰到好处”地病发身亡,
用生命为他们的爱情献上最后一滴狗血。今天,就是顾承泽和林薇薇的婚礼。
也是她陆昭意“被病逝”的日子。真是……操蛋的情节。监测仪还在不依不饶地尖叫,
象征着“陆昭意”生命力正被情节强行抽离。病房门虚掩着,
隐约能听见外面走廊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是顾承泽安排“照顾”实为监视她的人,
确保她这个工具人白月光能准时、安分地死在手术台上,
为顾总的深情与不得已添上最悲情的一笔。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白月光?早死?
成全他们的爱情?凭什么?她陆昭意,上辈子卷生卷死好歹是投行顶尖精英,
穿成一本书里的纸片人炮灰已经够倒霉了,还要按剧本去死?去他妈的情节!
目光扫过床头的电子日历,2049年10月18日,上午9点47分。婚礼仪式,
10点08分开始。很好。她深吸一口气,凝聚起这具病弱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
伸出因为长期输液而布满青紫色针孔、瘦骨伶仃的手,
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手臂上的输液针头,接着,
一把扯掉了贴在胸口、连接着监测仪的那些电极片。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变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嗡鸣,在骤然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惊心。
门外立刻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惊呼:“陆小姐?!怎么回事?!”陆昭意没理会。
她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够向病床另一侧紧锁的床头柜。指纹锁——用的是她自己的指纹。
咔嚓一声轻响,柜门弹开。里面没有药,只有几份看起来年代久远、纸张泛黄的文件,
以及一个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黑色丝绒盒子。她拿出文件和盒子,紧紧攥在手里。
那是这具身体原主、真正的陆昭意,在父母意外双亡前,以某种近乎预言般的谨慎,
秘密转移并藏匿起来的最后底牌——陆家早期核心产业的原始股权文件,
几处关键地皮的独立产权,
以及……一份经过特殊公证、附加了复杂生效条件的百亿资产转让协议的最终副本。
受益人是……顾宴。
而双腿残疾、被排挤出权力中心、常年坐在轮椅上、阴沉寡言、几乎被家族遗忘的……小叔,
顾宴。原主藏起这些,或许只是本能的不安全感,或是父母临终前模糊的嘱托。但现在,
它们是陆昭意绝地翻盘的唯一筹码。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两个穿着黑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冲了进来,看到坐起身、手里拿着东西的陆昭意,
都是一愣。“陆小姐,您不能乱动!医生!”其中一个反应过来,就要上前。“站住。
”陆昭意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告诉顾承泽,
我要见顾宴。现在。婚礼开始前,我见不到人……”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眼神决绝,
“这些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就会立刻化为灰烬。我说到做到。”保镖对视一眼,惊疑不定。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看住这个病秧子,确保她“安静”,可没包括处理这种突发状况。
那份文件袋……他们隐约知道大少一直在找什么。“陆小姐,
您别让我们为难……”“滚去传话!”陆昭意猛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
眼神却狠厉如刀,“或者,你们想亲眼看着顾承泽的计划彻底完蛋?”保镖被震住,
犹豫片刻,一人留下盯着,另一人快步出门联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昭意靠在床头,
闭目养神,指尖却冰凉。她在赌,赌顾承泽对这份遗产的重视程度超过对婚礼流程的偏执,
赌那个深居简出的顾宴,并非外界传闻那般彻底认命。九点五十八分。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不是保镖,而是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衫、容貌极其出色的男人,自己操控着轮椅,无声滑入。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肤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冷白,五官深邃立体,
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寒霜,薄唇紧抿,不带丝毫暖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沉静,像结了冰的深潭,
此刻正毫无波澜地落在陆昭意身上,带着审视,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兴味。
顾宴。书中笔墨极少,却总在关键时刻被提及的阴影人物。结局似乎也不太好。四目相对。
陆昭意率先打破沉默,扬起手里的文件袋,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陆家海外信托基金密钥,城东三块未开发地皮的独立产权,
顾氏集团前身‘隆盛’15%的不可稀释原始股。”她每报一样,顾宴的眼神就深一分,
“附加条件:在我死亡或意识不清时,自动转入你名下。公证有效,防篡改。
”顾宴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没说话。“顾承泽不知道这些在我手里,
他一直以为早随我父母失踪了。”陆昭意继续,语速加快,“今天他婚礼,
也是我‘该死’的日子。小叔,”她刻意加重了这个称呼,带着一丝讽刺,“合作吗?
”顾宴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冷得像淬了冰:“合作什么?
”“我帮你拿回合法的东西,甚至更多。”陆昭意直视他,
“你帮我……气死外面那对忙着宣誓的狗男女。”“代价?”“这些,
”陆昭意把文件袋和那个黑丝绒盒子一起推过去,“是定金。事成之后,
我要陆家的东西完整归我,顾家的,你七我三。另外,”她顿了顿,补充了最重要的一条,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足够分量的身份,在顾家,在这座城市,活下去。”不是求庇护,
是谈合作。筹码清晰,目标明确。顾宴久久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血肉,
看清内里的灵魂。一个据说温柔怯懦、随时会断气的病弱白月光,此刻眼神清明锐利,
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和与他如出一辙的冰冷算计。很有趣。病房外,
隐约传来婚礼进行曲的悠扬乐声,飘荡在空气中,讽刺无比。顾宴的唇角,
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某种猛兽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意弧度。
他伸出手,接过了文件袋和丝绒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造型古朴、通体黝黑、却在核心处嵌着一缕暗金的印章。
顾氏家族最高权力象征之一,黑金印鉴,失踪多年。“好。”他合上盖子,将盒子握在掌心,
抬眼看陆昭意,“陆小姐,合作愉快。”十点零八分。市中最奢华的酒店草坪婚礼现场,
阳光正好,鲜花拱门如梦似幻。顾承泽一身昂贵白色礼服,俊朗非凡,
正温柔地牵着身穿曳地婚纱、眼眶微红、我见犹怜的林薇薇的手,站在神父面前。宾客云集,
媒体闪光灯亮成一片。“……顾承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薇薇小姐为妻,
无论顺境逆境……”顾承泽目光深情,正要开口。“砰——!”宴会厅侧门被猛地撞开!
不是闯进来,而是被一股力道从外面豁然洞开。所有的目光,连同直播镜头,瞬间聚焦。
门口,逆着光,先出现的是一双握着轮椅推把的、属于女人的手,手指纤细,却稳如磐石。
接着,轮椅缓缓驶入,上面坐着面色苍白、却穿着剪裁精良的珍珠白西装套裙的陆昭意。
她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脆弱,眼神却清亮逼人。推着轮椅的,正是顾宴。他依旧是一身深色,
面无表情,操控轮椅的动作平稳从容,仿佛不是闯入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
而是漫步在自家后花园。死寂。连婚礼进行曲都忘了播放。顾承泽脸上的深情瞬间冻结,
化为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暴怒:“陆昭意?!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你……”他看向顾宴,眼神阴沉,“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薇薇更是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抓紧了顾承泽的手臂,眼神惊恐地看着陆昭意,仿佛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