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你流的每滴泪都会变成我的钱我绑定了一个“情绪变现”系统。
霸总未婚夫为小白莲甩我耳光那天，我账户秒进账一千万。他红着眼求复合时，
我看着他头顶不断冒出的“心痛值+100万”，笑着注销了婚约。后来，
我坐在他用公司破产换来的游艇上，对系统说：“继续监控前任情绪波动。
”“今日收入：九亿八千万。”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夹杂着林婉柔弱的啜泣。陆沉舟的手还停在半空，他眼底的怒气凝固了一瞬，
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真的挥出这一巴掌。周围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惊讶，鄙夷，
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兴奋。真吵。我舔了舔嘴角，有点腥。该是破了。
心里那点最后的东西，啪地一声，轻飘飘地碎了。也好。我甚至没觉得多痛，只是空，
空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冰凉冰凉的。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叮”地一声脆响，
毫无征兆。眼前凭空弹出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屏，像最高清的AR投影，但只有我能看见。
上面飞快滚动过几行字：检测到强烈屈辱、愤怒、决绝情绪混合物，品质：优。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情绪变现”系统为您服务。
正在结算初始情绪价值…账户*8888收到转账：10，000，
000.00元。我愣住。光屏右下角，
一个极小的、不断跳动的数字浮现：心痛值：+0。它悬在陆沉舟的头顶，
像个荒谬的标签。一千万？人民币？手机在口袋里突兀地震动起来，连续不断。
我机械地摸出来，屏幕被银行的入账短信刷爆。最新一条，
余额显示一串长长的、我从未想象过的数字。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陆沉舟似乎从我的沉默里品出了异样，那点残存的懊恼迅速被不耐取代。“苏晚，你别装。
”他声音冷硬，带着一贯的、令人厌恶的施舍口吻，“给婉婉道歉，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林婉依偎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动，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
她怯怯地看我一眼，又飞快躲进陆沉舟胸口。周围有人小声议论。“苏晚也真是，
死缠烂打有意思吗？”“陆少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非要把场面搞这么难看。
”“打一巴掌算轻的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陆沉舟。
第一次，如此仔细，又如此陌生地看他。看他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唇线，
还有那双曾经让我觉得盛满星辰，如今只剩下冰冷和不耐的眼睛。
他头顶那个心痛值：+0，稳得刺眼。呵。心里那块冰，忽然就燃了起来。不是怒火，
是一种更冰冷、更灼烫的东西。我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处，疼得清晰。“道歉？
”我的声音有点哑，但异常平静，“好啊。”陆沉舟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意料之中的松懈，
大概觉得我终于“懂事”了。林婉也稍稍止住了哭泣，从陆沉舟臂弯里露出半只眼睛。
我向前走了一步，在所有人注视下，拿起旁边服务生托盘里一杯没动过的香槟。
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漾。然后，手腕一倾。冰凉的酒液，
从陆沉舟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开始，顺着额头、高挺的鼻梁、下颌线，一路淋漓而下，
浸湿了他昂贵的高定西装前襟。也溅了几滴在旁边林婉惊慌抬起的脸上。时间仿佛凝固了。
抽气声此起彼伏。陆沉舟整个人僵在原地，酒水顺着发梢滴落，他脸上的表情从错愕，
到不敢置信，最后化为暴怒的铁青。林婉“啊”地尖叫出声。“这杯酒，
”我把空杯子轻轻放回呆若木鸡的服务生托盘里，发出清脆一响，“敬我们逝去的婚约，
陆少。”我看着他，慢慢露出一个笑。嘴角的伤口裂开，尝到更浓的铁锈味。“另外，
”我目光掠过他，
落向不远处几个举着手机、明显是跟着陆沉舟或林婉来的、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
“刚才谁拍照录像了？麻烦发我一份，尤其是陆少挥巴掌的英姿，特写要清晰。”“对了，
”我补充，声音不高，但足够让这一小圈人都听清，“今晚在场各位的脸，我大致也记住了。
以后我的任何‘谣言’，如果出现在网上，或者任何我听着不顺耳的地方……”我顿了顿，
欣赏着几张瞬间变色的脸。“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聊聊法律，和……代价。”说完，
我不再看陆沉舟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也不理会林婉瞬间苍白的脸和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转身，
踩着我来时那双已经有些旧、但擦得很干净的高跟鞋，走向宴会厅出口。脊背挺得笔直。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在过分安静的大厅里回响。
直到走出那扇厚重的鎏金大门，将里面令人窒息的繁华与窥视彻底隔绝。
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我才允许自己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怕。是兴奋。
脑子里那块光屏还亮着，
此刻正疯狂刷过新的信息：检测到剧烈愤怒、屈辱、震惊情绪混合物源自：陆沉舟，
品质：极优。检测到强烈恐惧、怨恨、嫉妒情绪混合物源自：林婉，品质：优。
到群体性惊愕、猜疑、忌惮情绪波动…正在汇总估值…账户*8888收到转账：25，
430，000.00元。两千五百四十三万。仅仅因为我泼了一杯酒，说了几句话。
我靠在酒店外冰冷的罗马柱上，慢慢滑坐到台阶。昂贵的礼服裙摆沾了灰尘，我也懒得去管。
抬头看这座城市璀璨却冷漠的夜空，第一次觉得，那些星光，好像离我近了一点。
手机还在震，银行短信，陌生号码，微信轰炸……大部分来自陆沉舟。我直接关了机。
世界清静了。“系统，”我在心里默念，“‘情绪变现’，具体规则是什么？
”光屏内容一变，转化为清晰的条目：1. 本系统捕捉与宿主相关个体产生的强烈情绪，
并折算为货币价值。2. 情绪价值与产生者的身份、财富、社会影响力，
及情绪烈度、纯净度正相关。3. 结算货币为宿主所在地法定货币，来源合法，
无需纳税。4. 宿主可设定重点监控对象。5. 更多功能随宿主等级提升解锁。
身份、财富、影响力……情绪烈度……我盯着这几行字，
尤其是“重点监控对象”那几个字，眼底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又燃起新的光。陆沉舟。
陆氏集团的太子爷。我的前未婚夫。真是……再好不过的“重点监控对象”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手机关机。外卖送到门口。
除了必要的生活起居，所有时间都用来研究这个突然降临的系统，以及，
我那迅速膨胀的银行账户。三千多万。
对于一个昨天还在为下季度房租发愁、在宴会上被当众扇巴掌羞辱的“落魄未婚妻”来说，
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我想要做的事，还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更快的原始积累。
系统光屏几乎常驻在我视野一角。陆沉舟头顶那个心痛值标签，在这三天里，
像得了疟疾一样忽上忽下，但始终没突破个位数。更多的是愤怒值、烦躁值在跳动。
倒是林婉那边，怨恨值和嫉妒值稳居高位，时不时还冒点恐慌值。
看来我那天的“威胁”挺有效，至少让她和她那些小姐妹们暂时没敢在网上瞎哔哔。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平静。陆沉舟那种顺风顺水惯了的大少爷，
当众被我泼酒打脸，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憋大招。我也在等。第四天早上，我开机。
忽略掉99+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大部分来自陆沉舟，
小部分来自以前“朋友们”拐弯抹角的打听，直接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忙音响了五声，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传来一个冷淡但清晰的女声：“哪位？
”“姚律师，是我，苏晚。”对面沉默了两秒。“苏小姐。有事？”“我想委托您，
处理我与陆沉舟先生婚约解除的一切相关法律事宜。”我声音平静，“包括但不限于，
追回我个人及我父母在世时，以各种形式投入陆家或与陆家合作项目中的资产、财物。
清单和初步证据，我已经整理好，稍后发给您。”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姚晴，
业内顶级非诉律师，尤其擅长家族财产与婚姻纠纷，以冷静犀利、不近人情著称。
她曾是我母亲的好友，但苏家出事后，联系就淡了。我能找到她，是赌一份旧情，
更是赌她的专业和胆量。“苏小姐，”姚晴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
“你知道你的对手是陆氏。陆沉舟，和他背后的陆家。你的证据，足够硬吗？你的决心，
足够强吗？”“证据够不够硬，您看了就知道。”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至于决心……”我顿了顿，想起那张短信截图，想起脑子里不断跳动的入账提醒。
“姚律师，我现在穷得只剩下决心了。还有，”我补充，“钱。佣金，按您最高标准的三倍。
前提是，我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陆沉舟……刻骨铭心。”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一声，
像是钢笔轻轻搁在桌面的声音。“资料发我邮箱。一小时内给您初步评估。”“谢谢。
”挂了电话，我把整理好的加密文件包发出去。这里面，
有我父母早年与陆家合作的原始合同扫描件，
有陆沉舟以“共同投资”、“未婚夫妻财产共有”等名义，
从我这里陆续挪用的款项记录有些甚至是我当初恋爱脑，自己主动给的，
有陆家一些项目利用苏家旧日人脉资源的证据，
初期、尚未与我正式分手时的暧昧通信截图来源于我以前傻乎乎登陆他平板同步的相册。
零散，琐碎，有些甚至看似无关紧要。但姚晴这样的高手，
自然知道如何把它们串联成致命的链条。发完邮件，我点开手机银行APP，看着余额。
然后，开始下单。最高配置的顶配笔记本电脑，最新款的大屏手机，专业级的数位板，
一套昂贵的绘图软件永久授权……这些是我吃饭的家伙，之前那台老电脑卡得我灵感全无。
接着，是衣服鞋子包包。我没去追那些天价奢侈品，
而是选了几个我欣赏的、有态度的独立设计师品牌。剪裁利落，面料考究，穿上身，
能让我挺直腰板的那种。最后，我打开租房APP，筛选条件：高端公寓，安保严密，
隐私性好，拎包入住。市中心黄金地段，一眼看中一套顶层复式。全景落地窗，视野无敌。
月租的价格让我眼皮跳了跳，但手指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预约看房”。花钱的感觉，
像是一种窒息已久的呼吸，终于重新通畅。尤其是，想到每分钱，
都可能间接来自陆沉舟的“贡献”，这种消费的快感，更是加倍。下午，
我换上新买的一身行头——烟灰色丝质衬衫，黑色高腰西裤，剪裁精良的薄款风衣，
踩上一双帅气短靴。
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亮、嘴角微抿、看不出丝毫前几天狼狈痕迹的女人，我挑了挑眉。
很好。出门，打车，直奔那套顶层公寓。中介是个精明干练的年轻人，
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热情起来。
房子比图片上还要好。视野开阔，装修雅致，最重要的是那种无所拘束的自由感。
我没多犹豫，当场签了合同，付了半年租金。“苏小姐爽快！”中介笑容更真诚了，
“您今天就可以搬进来，这是门禁卡和钥匙。需要我帮您联系搬家公司吗？”“不用，
我东西不多。”确实不多。那个承载了我过去所有甜蜜和狼狈的小出租屋，
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几箱书，一些画具，几件有纪念意义的旧物，仅此而已。
我叫了货拉拉，两个小时搞定一切。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空旷的新家，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灯火，那种不真实感再次袭来。
但账户里实实在在的数字，脑子里清晰无比的系统光屏，
以及嘴角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痕迹的伤疤，都在提醒我，这是真的。我打开新电脑，
连上网。姚律师的邮件已经回了过来，篇幅不长，但条理清晰，直击要害。“苏小姐，
资料已阅。有操作空间，但难度不小。陆家不会轻易放手，
尤其是涉及部分可能影响集团声誉的陈年旧账。陆沉舟个人态度是关键，他若愿意‘私了’，
会顺利很多。但他目前情绪似乎极不稳定，我的团队注意到他正在动用关系调查你近期动向。
建议：暂避锋芒，巩固证据，尤其是资金往来部分，需更扎实链条。另，你个人安全需注意。
初步代理合同已拟，请阅。”调查我？我扯了扯嘴角。是该查查了，
查查他眼里那个一无是处、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苏晚，怎么突然敢反抗，
怎么突然“有钱”了。我快速回复：“按您的策略进行。证据补充我会想办法。
安全方面我会留意。合同没问题，我已签署寄回。另外，
请务必让陆沉舟先生清晰无误地认识到，这不是儿戏，没有转圜余地。我要解约，
更要拿回我该拿的每一分钱。诉讼，是我最后的选择，但绝不畏惧。”点击发送。
几乎在邮件发送成功的瞬间，视野一角，系统光屏剧烈闪烁起来！
警告：检测到重点监控对象“陆沉舟”产生极端剧烈情绪波动！
情绪成分分析：暴怒、羞辱、难以置信、被背叛感、夹杂微弱恐慌…情绪纯度：高！
烈度：峰值！正在重新估算价值…账户*8888收到转账：50，000，
000.00元。五千万。一次性。我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看来，姚律师的动作，
或者我刚刚那封措辞强硬的回复，已经精准地捅到了陆少爷的肺管子。真不错。
我走到酒柜前——前租客留下的，里面还有几瓶未开封的洋酒。挑了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
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不加冰。走到窗边，对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轻轻举了举杯。“敬你，
陆少。”我低声说，“谢谢你的……慷慨。”烈酒滑过喉咙，带起灼热的暖流。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陆沉舟的“情绪价值”，远不止于此。而我需要更多资本，
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来支撑我真正想做的事。光屏上，陆沉舟的情绪条在五千万入账后，
缓缓回落，但依然维持在高位，像一座压抑的火山。愤怒值居高不下，
心痛值……终于出现了，虽然只有可怜的+5，+8，跳动得微不可察。心痛？
是心痛失去一个听话的傀儡，还是心痛可能损失的利益？都不重要了。我点开系统界面，
找到那个“重点监控对象”的子选项。列表里只有孤零零的两个名字：陆沉舟，林婉。
犹豫了一秒，我在输入框里，敲下了第三个名字：陆振雄。陆沉舟的父亲。
陆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一个比陆沉舟更难对付、情绪更不易外露的老狐狸。“添加。
”系统闪烁了一下：目标“陆振雄”添加成功。
情绪捕捉范围：与宿主间接相关事件引起的强烈情绪。捕捉灵敏度：中。够了。
我不需要知道他每天的情绪起伏，我只需要知道，
当他的宝贝儿子和陆氏因为我的事惹上麻烦时，这位陆董事长会不会“心动”。刚设置完，
手机响了。是个本地陌生号码，但隐隐有种让人不舒服的预感。我接起，没说话。
“……苏晚？”果然是陆沉舟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带着一种试图掌控局面的僵硬低沉，
“我们谈谈。”“谈什么？”我晃着杯里的酒液，语气比他更淡。“婚约的事，
还有你找姚晴是什么意思？”他语速加快，“苏晚，别闹了。你知道那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故意气我？回来，我们把话说清楚。”“话，那天在酒店，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婚约解除。至于我找姚律师，
自然是处理解除婚约的相关事宜，以及，清算我们之间的经济纠葛。陆少爷，白纸黑字，
法律文件，比空口白话值得信赖，你说呢？”“你！”他呼吸粗重起来，
我能想象他此刻额角青筋跳动的样子，“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找了姚晴就能跟我叫板？你那些所谓的‘证据’，在我陆家眼里就是笑话！
信不信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多熟悉的台词。权势压人，金钱开路。
以前的苏晚可能会怕，会哭，会妥协。但现在……“我信。”我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陆少当然有这本事。不过，在你让我混不下去之前，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头顶？”“什么？
”他愣住。“看看你头顶，是不是在冒烟？”我语气认真，“气大伤身，陆少。
为了我这么个‘给脸不要脸’的前未婚妻，气坏了陆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不值当。”“苏晚！
！！”咆哮声几乎刺破听筒。检测到重点监控对象“陆沉舟”情绪剧烈爆发！
愤怒值突破临界点！羞怒值满额！账户*8888收到转账：30，000，
000.00元。三千万。看来气得不轻。“还有事吗？陆少。”我平静地问，
“没事我挂了，律师让我少跟对方当事人直接沟通，以免被录音取证，对我不利。哦，
这通电话，我已经录了。谢谢你的精彩发言，或许姚律师用得上。”“你竟敢……苏晚，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跪着回来求我！”“我等着。”干脆利落地挂断，拉黑这个号码。
世界又清静了。账户里多了八千万。而陆沉舟的情绪条，在我挂断电话后，
那可怜的心痛值猛地跳了一下，变成了+15。是因为我这毫不留恋的挂断？
还是因为意识到，我真的不再是那个他能随意操控的苏晚了？谁知道呢。我抿了口酒，
苦涩之后，是回甘。接下来的两周，风平浪静，却又暗流汹涌。我搬进了顶层公寓，
新电脑新设备让我的工作效率飙升。我重新拿起了画笔，
不是画以前为了讨好陆沉舟、为了符合“陆家未来儿媳”身份而学的花鸟工笔，
而是画我真正想画的——那些锐利、奇诡、充满生命力的商业插画和概念设计。
姚律师那边进展顺利，但也遇到了预料之中的阻力。陆家聘请了庞大的律师团，
在一些资产界定上胡搅蛮缠。陆沉舟本人没有再直接联系我，
杂志社委婉表示暂时不需要稿件了；一个谈好的兼职插画项目莫名黄了；甚至有一次我出门，
明显感觉有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幼稚，但有效。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
我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下，离了他，我寸步难行。可惜，他不知道我有系统。
这些打压带来的烦闷，
很快就被账户里时不时跳出来的、来自陆沉舟和林婉的“情绪进账”冲淡了。
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稳定提供着现金流。姚律师告诉我，陆沉舟私下托人传过话，
愿意“补偿”我一笔钱，只要我撤诉，并签保密协议，从此消失。金额听起来很诱人，
八位数。我让姚律师回绝了，原话是：“告诉陆少，我苏晚虽然爱钱，
但更爱看他不高兴的样子。他越不爽，我越觉得这官司打得值。”据说陆沉舟听到回复后，
砸了他办公室最心爱的一套古董茶具。系统当天奖励了我两千万。不仅如此，
我还开始“主动出击”。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媒体账号，名字就叫“晚照”。不发日常，
只发我的画。风格强烈，色彩大胆，与我过去的作品截然不同。偶尔，
会配上几句意有所指、但绝不提及具体人事的简短文字。“荆棘里的玫瑰，自己给自己浇水。
”“过去磨的刀，现在正好用来切蛋糕。”“听说有人想让我跪着？可惜，我膝盖硬，
只习惯站着拿钱。”我知道陆沉舟一定会看。林婉也一定会看。甚至他们那个圈子里，
不少“老朋友”也会偷偷看。我要让他们看到。看到我的变化，我的无所谓，
我的……“过得很好”。果然，每次我发布新作品，
尤其是那些带着隐喻、锋芒毕露的画和文字后，陆沉舟和林婉的情绪值总会迎来一波小高峰。
进账叮咚作响，悦耳动听。这简直成了我的灵感源泉和动力电池。期间，
我也没忘“拓展业务”。通过一些渠道，我“无意”透露了自己正在与陆沉舟打官司，
争夺“本就属于我的财产”。消息在小范围内流传，果然，陆振雄的情绪也开始被捕捉到了。
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大额进账，最低也是五百万起步。这位陆董事长，
定力比他儿子强多了，但每次情绪波动，都“价值不菲”。我的账户余额，像滚雪球一样，
越滚越大。从最初的三千多万，很快突破一亿，然后向着两亿稳步迈进。
我换了更安全的座驾，聘请了私人助理处理杂事，甚至通过姚律师的介绍，
投资了一家初创的、有潜力的生物科技公司。钱生钱，才是王道。
就在我以为这场“冷战”会持续到开庭时，陆沉舟亲自找上门了。那是个周末的下午，阴天。
我正对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画一幅新的商稿，门禁系统响了。可视屏幕上，是陆沉舟的脸。
比上次见时憔悴了些，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胡子也没刮干净，穿着昂贵的羊绒大衣，
却掩不住一股颓气。他站在我公寓楼下的大堂，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来者不善。我按了通话键，
没说话。“苏晚，我知道你在家。”陆沉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
“开门，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声音平静，“有什么话，
跟我的律师说。”“苏晚！”他猛地提高音量，拳头砸在旁边的装饰墙上，发出闷响，
“你别逼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门！”我看着屏幕上他有些狰狞的脸，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撕开那层温柔多金的外衣，
内里不过是个输不起、只会用强权恐吓的懦夫。“陆沉舟，”我慢慢地说，“带着你的人，
从我家楼下离开。否则，我立刻报警，告你私闯民宅、威胁恐吓。你知道，我现在很闲，
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而且，我最近刚换了个高清摄像头，带录音功能，效果不错。
”他死死盯着摄像头，眼睛布满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愤怒值的标签在他头顶疯狂闪烁，几乎要爆表。但这一次，
下面那栏一直很安静的心痛值，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数字不断攀升：+50，+80，
+120……他在愤怒，也在……心痛？为了什么？为了失去对我的控制？
为了可能损失的利益？还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苏晚……”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哀求的沙哑，“我们……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那样对你……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把林婉送走，以后再也不见她，陆氏的项目，我分你股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一会儿强硬，一会儿哀求。我静静听着，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些话，如果在一个月前，在那个巴掌落下之前说，
或许还有用。但现在……“陆沉舟，”我打断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停住，
茫然地看着摄像头。“像一个输光了筹码，却还想赖在赌桌边的赌徒。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过去，“可惜，庄家已经换人了。你的筹码，我不稀罕。你的机会，
我早就扔了。”“现在，请你离开。别让我叫保安，难看。”说完，我直接切断了可视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