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换命帖

寿衣换命帖

作者: 扶老奶奶闯两个红灯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寿衣换命帖男女主角铁柱换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扶老奶奶闯两个红灯”所主要讲述的是:《寿衣换命帖》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惊悚小主角分别是换命,铁柱,月由网络作家“扶老奶奶闯两个红灯”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4:41: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寿衣换命帖

2026-02-02 12:19:08

奶奶下葬第七天,是头七回煞的日子。我揣着她生前最爱的桂花糕,踩着没脚踝的纸钱灰,

独自爬上村后的乱葬岗。坟包新培的黄土还带着湿气,被夜风卷着,裹着纸钱燃烧后的黑灰,

扑在脸上又凉又呛。按照村里的规矩,头七要给逝者“送路”,我蹲在坟前烧纸,

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墓碑上奶奶的照片忽笑忽悲。正欲起身时,衣角被坟包上的茅草勾住,

我伸手去扯,指尖却意外探进了奶奶寿衣的袖口——她下葬时穿的是绣着松鹤延年的寿衣,

我亲手给她掖好的袖口,怎么会有空隙?指尖触到一张粗糙的黄纸,

带着坟地特有的湿冷潮气。我猛地拽出来,借着纸钱的火光一看,

浑身的血瞬间冻住——那是半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用朱砂写着我的生辰八字,笔画扭曲,

像是被人硬生生掐着笔写的。而宣纸背面,只有三个墨字,墨迹还带着诡异的湿润感,

像是刚写上去不久:换命,急。风突然变大,纸钱灰卷着黄土扑了我满脸,

墓碑上奶奶的照片,嘴角像是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攥着那半张生辰八字,

手心的冷汗把纸洇出了印子——奶奶生前最疼我,她怎么会藏着我的八字?要换命的,是她,

还是……我?我攥着那张湿漉漉的黄纸,几乎是滚爬着下了乱葬岗。纸上的“换命,

急”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手。山风刮得紧,纸钱灰迷了眼,我跌跌撞撞跑回村里时,

裤子膝盖处全磨破了,渗着血,可这点疼比起心头的恐惧,根本不算什么。

奶奶的坟里怎么会有我的八字?她要和谁换命?村道两旁的人家都熄了灯,

整个村子黑得像口深井。我家在村东头第三户,土坯房,木门板。我哆嗦着掏出钥匙,

捅了好几次才插进锁眼。“咔哒。”门开了条缝,屋里更黑。我摸到墙上的灯绳,

拉了一下——没亮。停电了?还是保险丝烧了?我摸黑往里走,脚踢到个什么东西,

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是奶奶生前用的搪瓷缸子,白天我还用它喝过水。弯腰去捡时,

手刚碰到缸子,整个人就僵住了。缸子是温的。不是阳光晒过的那种温热,

是像刚倒过热水、余温未散的那种温。可奶奶已经死了七天,这缸子至少三天没人用了。

我慢慢直起身,耳朵竖起来听。屋里静得可怕,连老鼠啃东西的声音都没有。

堂屋正中央摆着奶奶的遗像,黑白的,前面香炉里的香早就灭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刚好落在照片上,奶奶的眼睛在阴影里,像是在看我。“吱呀——”里屋的门开了条缝。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那是我和奶奶的房间,她睡大床,我睡旁边的小床。下葬后,

我就把她的铺盖卷起来了,门也一直关着。可现在,门开了。“谁?”我声音抖得不成调。

没人应。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摸到墙角的铁锹,紧紧攥着,一步步挪过去。

到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用铁锹把门推开。“哐当!”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屋里空荡荡的,床铺整整齐齐,确实没人。可窗户是开着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下午出门前,我特意把窗户插销插上了。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蚊帐飘飘荡荡。

我走过去关窗,手刚碰到窗框,就看见窗台上有个东西。是半块桂花糕。

正是我今天揣去坟上的那种,油纸包着,缺了一角,像是被人咬过。糕体还软着,

表面有细小的牙印。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乱葬岗上,我把整包桂花糕都放在奶奶坟前了,

一块没留。这半块……是从哪儿来的?“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不急不缓,三声一顿。

我吓得手里的铁锹差点掉地上。这么晚了,谁会来?村里人都知道奶奶头七,按照规矩,

这晚亲人都要避让,让逝者“回家看看”,不会有人上门。“咚咚咚。”又是三声。

我屏住呼吸,走到堂屋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门口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背,

穿着藏蓝色的褂子,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是奶奶生前常穿的那身衣服,常梳的那个头。

“小青,开门。”门外传来奶奶的声音,温和,慈祥,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可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奶奶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她入土的。门外这个……“小青,奶奶冷,

让奶奶进去暖和暖和。”声音里带着哀求,听着让人心酸。我咬着嘴唇,

手指甲抠进门板的木纹里。理智告诉我不能开,可那是奶奶啊,是最疼我的奶奶。

万一……万一真是她回魂了呢?头七回魂,老人都是这么说的。“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急了点,“小青,开门啊。”我手按在门闩上,手心全是汗。开,还是不开?正犹豫时,

眼睛无意间往下一瞥——月光把门外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长。可那影子……不对劲。

奶奶生前因为腰不好,走路总是微微佝偻。可门外那个影子,佝偻得太厉害了,

整个背弓得像只虾,而且影子的头部,有一块不自然的凸起,像是……长了个角。

“你不是我奶奶。”我脱口而出。门外静了一瞬。然后,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奶奶温和的语调,变得尖细、诡异:“开门,让我进去。”我后退两步,背抵着墙,

铁锹横在胸前。“哐!哐!哐!”敲门变成了撞门,力气大得门板都在震颤,

灰尘簌簌往下掉。老木门年久失修,门闩处已经出现了裂纹。“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的声音笑起来,那笑声像夜猫子叫,“你的八字我拿到了,换命仪式已经开始了,

你躲不掉的。”八字……那张黄纸!我猛地掏出裤兜里的纸,借着月光看。

上面的朱砂字在黑暗中竟然泛着微微的红光,像是有生命一样。而背面的“换命,

急”三个字,墨迹真的在蠕动,像是刚写上去的、还没干的墨。

“刺啦——”门闩处的裂纹扩大了。我不能再待在这里。我转身冲进里屋,从窗户翻出去。

后院是菜地,我猫着腰穿过茄子架,翻过矮墙,跳进隔壁王婶家的院子。脚刚落地,

就听见我家方向传来“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我趴在王婶家窗根下,大气不敢出。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家那边没动静了,那个“奶奶”好像没追出来。我稍稍松了口气,

这才感觉到膝盖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裤子破口处血肉模糊,刚才翻墙时又蹭到了。

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我抬头看向王婶家窗户,里面黑着灯,但窗帘没拉严,留了条缝。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窗玻璃。“王婶?王婶,是我,小青。”没人应。我又敲了敲,

稍微用了点力:“王婶,开开门,我……”话没说完,我透过窗帘缝看见了屋里的情形。

王婶一家三口都在堂屋里。他们没睡觉,而是直挺挺地站着,面朝门口,像是三尊雕像。

王叔站在最前面,王婶和儿子站在后面,三个人都睁着眼睛,可眼睛里没有神采,空洞洞的。

更诡异的是,月光从窗户照进去,在地上投出他们的影子——所有的影子,

都齐刷刷少了半截。从膝盖往下,像是被刀齐齐斩断,断口处模糊不清,像是融化了一样。

我捂着嘴,把惊呼咽了回去。想起白天在村口老槐树下看见的景象,

当时所有村民的影子都少了半截,我还以为是看错了,或者是光线的错觉。现在看来,

不是错觉。这个村子,真的出问题了。我不敢再待,悄悄退出王婶家院子,

沿着墙根往村西头走。那儿有间废弃的土房,是我发小铁柱家的老宅,

他们全家搬去城里好几年了,房子空着,但钥匙藏在门口第三块砖底下,我知道。

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理理思路。今晚的事太邪门了。

奶奶坟里的黄纸、回魂的“奶奶”、影子少半截的村民……还有那张纸上写的“换命”。

换命……到底是什么意思?铁柱家的老宅比我想的还要破败。院墙塌了一半,门板歪斜着,

我费了好大劲才推开。屋里一股霉味,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我摸黑找到炕沿,坐下,

这才觉得腿软得厉害。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黄纸,摊在腿上。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

刚好落在纸上。这次我看得更清楚了。纸确实是宣纸,泛黄,边缘有被虫子蛀过的小洞。

正面用朱砂写的我的生辰八字:庚子年七月十五,子时三刻。七月十五,鬼节。子时三刻,

阴气最重的时辰。奶奶常说,我这个生日不好,阴气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她每年都给我求平安符,让我随身戴着。今年我十八岁,她给我求的符格外多,

光脖子上就挂了三个。我伸手摸了摸脖子——空荡荡的。下葬那天,我把所有符都摘了,

因为戴孝期间不能戴这些。奶奶的符都在她棺材里,随着她一起下葬了。等等……棺材?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奶奶下葬前,按照村里的规矩,

要由至亲给逝者“装裹”——就是整理遗容、穿寿衣。这个活儿是我和三叔公一起干的。

三叔公是奶奶的堂弟,七十多了,在村里辈分高,懂些老规矩。装裹时,

他让我给奶奶擦身子、穿寿衣,他自己在旁边念经。穿到里衣时,

三叔公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

他说这是奶奶生前交代的,要贴身放着,保佑她一路平安。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

三叔公放符的位置……好像就是袖口。对,就是袖口。

他把三张符分别塞进奶奶寿衣的两个袖口和怀里。袖口那两张,还是我亲手帮着掖进去的,

掖得很紧,不可能有缝隙塞进别的东西。那我今晚从袖口掏出来的这张八字纸,

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下葬后?有人掘了奶奶的坟?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

掘坟在村里是大忌,是要遭天谴的。谁这么大胆?而且掘坟就为了塞一张纸?

除非……塞纸的人,根本不怕天谴。或者,根本不是人。我越想越乱,脑袋嗡嗡作响。

正头疼时,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

朝着老宅来了。我立刻屏住呼吸,缩到炕沿底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黄纸。

脚步声停在院门口。接着是推门的声音,门板“吱呀”一声开了。

月光把一个佝偻的身影投在地上。我看不清脸,但从身形看,是个老人,拄着拐杖。

那人站在院子里,没继续往里走,而是低声说了句话:“青丫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三叔公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没动。今晚发生了太多怪事,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奶奶坟里的事,我听说了。”三叔公继续说,声音里透着疲惫,“你手上的东西,

给我看看。”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我才从坟地回来不到两个时辰。“青丫头,再不出来,

等会儿‘那边’的人来了,我也护不住你。”三叔公的语气严肃起来。我咬咬牙,

从炕沿底下爬出来,走到门口。月光下,三叔公站在院子中央,确实是他本人,

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拄着枣木拐杖。“三叔公,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警惕地问。“这村子就这么大,你能躲哪儿去?”三叔公叹了口气,“过来,

让我看看那张纸。”我慢慢走过去,把黄纸递给他。三叔公接过去,就着月光仔细看,

脸色越来越凝重。“果然……”他喃喃道,“她还是用了这招。”“谁?谁用了哪招?

”我追问。三叔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你奶奶。这纸上的八字,是她亲手写的。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奶奶为什么要写我的八字?还藏在寿衣里?”“为了救你。

”三叔公一字一顿地说。我愣住了。三叔公把纸翻过来,指着背面的“换命,

急”三个字:“你知道换命是什么意思吗?”我摇头。“就是用一个人的命,

换另一个人的命。”三叔公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奶奶想用她自己的阴寿,换你的阳寿。

让你活下去,她去替你挡灾。”“挡什么灾?”我脑子转不过弯来,“我好好的,有什么灾?

”三叔公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吗?”我心里一紧。

爹娘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说是去镇上卖粮,路上遇到山体滑坡,连人带车都被埋了。

这是奶奶告诉我的,村里人也都是这么说的。“不是意外,对不对?”我声音发颤。

三叔公点点头:“你爹娘,也是被人换了命。”我腿一软,要不是扶着门框,差点坐地上。

“二十年前,村里来了个走阴人。”三叔公开始讲述,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是个老太太,瞎了一只眼,拄着根蛇头拐杖。她说咱们村风水有问题,

住在村东头第三户的人家——也就是你家——三代以内,必出横死。”“你太爷爷是淹死的,

你爷爷是烧死的,到你爹娘这儿,是压死的。都是横死,没一个善终。”我浑身发冷。

这些事奶奶从没跟我提过。“那走阴人说,要破这个局,只有一个办法——换命。

”三叔公继续说,“用外人的命,换你家人的命。但你爹娘心善,不肯害人,

就把这事儿压下了,谁也没告诉。”“结果呢?”我问。“结果就是,你五岁那年,

该来的还是来了。”三叔公闭上眼睛,“山体滑坡是真,但你爹娘本来能躲开的。

是有人做了手脚,用他们的命,换了别人的命。”“谁?”我追问,“换了谁的命?

”三叔公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换了当时村长的命。老村长那年生了一场大病,

医院都说没救了,可突然就好了,活到现在。而你爹娘,就死在那场‘意外’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村长?现在的村长周富贵,他爹就是老村长,前年才过世,

活了八十九,是村里最长寿的人。“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我爹娘已经替我挡了灾,为什么奶奶还要……”“因为换命这玩意儿,会上瘾。

”三叔公冷笑,“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停不下来。老村长用你爹娘的命换了十年阳寿,

他儿子——现在的周富贵——还想接着换。这次的目标,就是你。

”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你今年十八,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八字全阴,

是百年难遇的‘容器’。”三叔公说,“用你的命换命,效果最好,

一次能换至少三十年阳寿。周富贵今年五十八,他想要活到九十,就得再换一次。

”“所以奶奶她……”“你奶奶早就察觉了。”三叔公的声音柔和下来,“从你出生起,

她就一直在想办法保护你。每年求的符,每晚给你点的安魂香,都是她做的准备。

她知道躲不过去,就想了个铤而走险的法子——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她在自己的寿衣里藏了你的八字,又用秘法把自己的魂扣在阳间,不去投胎。

这样等她下葬后,如果有人要对你动手,她就能以鬼魂之身护着你。那张‘换命,

急’的纸条,是她留给你的警示,提醒你有人要动手了,让你快跑。”我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今晚坟地里的异象,不是奶奶要害我,而是她在警告我?那个回魂的“奶奶”,

难道是奶奶本人在保护我?不对,如果是奶奶,为什么影子那么诡异?为什么撞我的门?

我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三叔公脸色一变:“你说有人冒充你奶奶去你家?”我点点头,

把敲门的事说了。“坏了。”三叔公拄着拐杖来回踱步,“那不是你奶奶,是有人扮的。

他们知道你奶奶的魂还在阳间,想用这个法子把你骗出来,或者逼你奶奶现身。

”“他们是谁?”“周富贵,还有他请来的那个走阴人。”三叔公停下脚步,

“二十年前那个瞎眼老太太,又回来了。”三叔公说,那个走阴人三天前就到了村里,

住在周富贵家。“她这次来,就是冲着你的八字来的。”三叔公看着我,

“你奶奶临终前跟我说,如果她死后七天内有怪事发生,就让我带你走,走得越远越好。

”“走?去哪儿?”“去哪儿都行,只要离开这个村子。”三叔公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塞给我,“这里面有点钱,还有你奶奶留给你的一封信。你拿着,现在就走,

去镇上坐最早一班车去县城,再转车去省城,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接过布包,沉甸甸的,

但我没动:“三叔公,我走了,您怎么办?奶奶的魂怎么办?”三叔公笑了笑,

那笑容很苍凉:“我都七十多了,活够了。你奶奶那边……她既然选了这条路,

就有她的打算。你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可是……”“别可是了。

”三叔公突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我也听见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正朝老宅这边来。三叔公推了我一把:“从后窗走,翻过后山,走小路去镇上。快!

”我被他推到后窗边,窗户早就烂了,只剩个框。我扒着窗框翻出去,脚刚落地,

就听见前院传来踹门的声音。“三叔公,您保重!”我压低声音说。三叔公没回头,

只是挥了挥手。我猫着腰往后山跑。山路难走,又是夜里,我摔了好几跤,手心全擦破了。

但我不敢停,耳边一直回荡着三叔公的话:走得越远越好。爬到半山腰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村子。月光下的村庄安静得像幅画,可我知道,

那平静下面藏着多么肮脏的秘密。换命……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这是什么邪术?我爹娘,

我奶奶,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人,都成了这个邪术的牺牲品。而现在,轮到我了。我不能逃。

逃了,奶奶的魂怎么办?三叔公怎么办?那些被换了命的人,就白白死了吗?我停下脚步,

从怀里掏出三叔公给的布包。打开,里面确实有一沓钱,都是旧票子,还有一封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用毛笔写着“小青亲启”。是奶奶的字,我认得。我靠着棵树坐下,

撕开信封。信纸只有一页,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小青,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奶奶已经不在了。有些事,奶奶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承受不住。但现在,不能不说了。

你不是奶奶的亲孙女。十八年前,一个雨夜,有人把你放在咱家门口,

襁褓里塞了这张八字纸就是你现在手里那张。奶奶本想把你送走,可看你哭得可怜,

就留下了。这些年,奶奶一直在查你的身世,越查越心惊。你的生辰太特殊,八字全阴,

是走阴人梦寐以求的‘容器’。有人想用你的命,做一场大法事。奶奶老了,

护不了你多久了。只能想出这个笨办法:用奶奶的命,换你的平安。

奶奶在寿衣里藏了你的八字,又请三叔公做了法,把奶奶的魂留在阳间七日。这七日里,

奶奶会尽力保护你。但七日一过,奶奶的魂就得去阴司报到。到那时,你就真的危险了。

小青,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事情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不要回村,不要报仇,

好好活下去。你的身世,去省城找‘济世堂’的李老先生,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奶奶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留下你。你要好好活,连奶奶那份一起活。勿念。奶奶绝笔。

”信纸从我手中滑落,飘在地上。我不是奶奶的亲孙女……我是被遗弃的,因为八字特殊,

被人盯上的“容器”。十八年的亲情,十八年的呵护,原来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

可这个谎言,是奶奶用命在维护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捡起信纸,小心折好,放回信封,

贴身收好。奶奶让我逃,让我好好活。可我怎么逃?逃了,奶奶的魂就要永远被困在阳间,

或者被那个走阴人利用。逃了,那些被换了命的人,就永远得不到公道。我擦干眼泪,

站起来,做了一个决定。我不逃了。我要回村,弄清楚一切。我的身世,换命的邪术,

还有那个走阴人到底想干什么。奶奶用命护我,我不能让她白死。我没走远,

就在后山找了个山洞躲着,等天亮。这一夜格外漫长。我靠在洞壁上,半睡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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