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她与“他”

霸总的她与“他”

作者: 南派老墨

其它小说连载

《霸总的她与“他”》男女主角陈默林是小说写手南派老墨所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林溪,陈默的女生生活,架空,霸总,虐文小说《霸总的她与“他”由网络红人“南派老墨”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4:40: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的她与“他”

2026-02-02 12:21:02

一、告别之前林溪最后一次确认行李清单时,窗外的雨刚好停了。

她蹲在出租屋客厅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半空的纸箱和凌乱的衣物。

这个她生活了四年的空间,此刻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褪色的墙纸和地板上的磨损痕迹,

记录着这些年她与另一个人的共同生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陈默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只是把它划掉,继续把手中的毛衣折叠整齐。毛衣是去年冬天陈默送她的生日礼物,深灰色,

高领,他说这个颜色衬她的皮肤。当时她开心得像个孩子,穿着它在镜子前转了三个圈,

然后扑进他怀里。现在她把毛衣放进“捐赠”的箱子里,动作没有犹豫。

打包行李的过程像一场沉默的告别仪式。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记忆——书架上的合影,

厨房里成对的马克杯,卧室床头那盏他嫌太亮她却觉得温馨的小夜灯。

林溪把它们分门别类:带走,留下,丢弃。她做得有条不紊,甚至可以说是冷静。

只有当她翻到那本夹着干花的旧书时,手指才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

陈默在公园里随手摘给她的蒲公英,她说这样美好的东西不该枯萎,于是小心翼翼夹进书页。

现在那朵蒲公英早已碎成粉末,轻轻一碰就散了。“林溪,你真要回去?

”闺蜜小雨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担忧,“不再给他一次机会?”“给过太多次了。

”林溪轻声说,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夜景上。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她而留。四年前,

她为了陈默来到这座城市。那时候她二十三岁,刚毕业,眼里有光,心中有爱。

她记得第一次站在这个出租屋里的兴奋,记得和陈默一起贴墙纸时沾了满手的胶水,

记得他们计划着未来要买什么样的房子,养一只猫还是一只狗。四年过去了,

墙纸边缘已经卷起,计划依然只是计划,而眼里的光,在一次次失望中渐渐黯淡。

陈默是个好人,至少最初是这样。他温柔、上进,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

会记住她所有的小喜好。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温柔变成了例行公事,

那些关心变成了敷衍。他依然会说“我爱你”,

但说的时候眼睛看着手机;他依然会送她礼物,但不再费心挑选,只是问她“你想要什么”。

最让林溪难受的,是那种逐渐蔓延的冷漠。她说话时,

他心不在焉地“嗯”着;她需要帮助时,他说“你自己可以”;她情绪低落时,

他说“别想太多”。像一堵无形的墙,她在这边,他在那边,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穿越。

上周,她终于鼓起勇气说:“我们需要谈谈。”陈默从电脑前抬起头,眉头微皱:“现在?

我在赶项目。”“就十分钟。”她坚持。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说吧。

”林溪坐在他对面,看着这个曾经熟悉如今却有些陌生的男人,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些积压的委屈、孤独、不被看见的痛苦,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她最终说。“什么问题?”他问,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你不再关心我的感受,不再愿意花时间陪我,

我们...好像变成了室友。”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溪,生活就是这样,

不可能永远像谈恋爱时那样。我工作很忙,压力很大,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懂事一点。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笑出了眼泪,“所以我的感受不重要,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揉了揉眉心,显得疲惫而不耐烦,“我只是希望你理解我。

”那场谈话无疾而终。陈默最后说:“如果你觉得不快乐,我们可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他说的是“分开一段时间”,但林溪听懂了背后的意思。她没有反驳,没有争吵,

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收拾行李。有时候,最伤人的不是激烈的争吵,

而是这种平静的放弃。二、独自打包离出发还有三天,林溪已经陆续寄走了五箱行李。

她拒绝让陈默帮忙,尽管他主动提出过两次。第一次她说“不用”,

第二次她说“我可以自己来”。不是赌气,而是她突然意识到,这段关系里,

她依赖他太久了,久到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有力量的。打包的过程很辛苦。她身材娇小,

却要一个人搬动沉重的纸箱,跪在地上用胶带一圈圈封箱,然后摇摇晃晃地抱到楼下快递点。

有一次箱子太重,下楼梯时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是隔壁的阿姨扶住了她。“小姑娘,

一个人啊?你男朋友呢?”阿姨关切地问。“他...在忙。”林溪扯出一个笑容,

继续拖着箱子往前走。那晚她腰酸背痛,肚子饿得发空,才想起自己一整天只吃了一片面包。

冰箱里还有食材,但她累得不想动,就点了外卖。外卖送到时,陈默刚好回来,

看到她坐在一堆纸箱中间吃面,眼神复杂。“怎么不叫我?”他问。“你加班。

”她简单地说,继续吃面。陈默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进了房间,

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林溪听来,却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她继续吃着已经有些凉了的面,一口一口,机械地咀嚼。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进汤里,

她没有擦,只是任由它们流着。很奇怪,她并不觉得特别悲伤,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疲惫,

像长途跋涉后终于看到终点,虽然那个终点并非她最初想去的地方。最后一天,

她只剩下一个随身行李箱和一个小背包。房间里大部分东西都清空了,

露出原本的家具和墙上照片留下的浅色印记。这个曾经被他们称为“家”的地方,

现在只是一个即将被退租的空房间。陈默请了假,说要送她去机场。林溪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期待。她知道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为这段关系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出发前,

她站在客厅中央,最后一次环顾这个空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她想起刚搬进来时,也是这样阳光明媚的下午,她和陈默一起打扫卫生,

他故意用抹布擦她的脸,她笑着躲开,两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追逐打闹。那时候的笑声,

现在想起来,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走吧。”陈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他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车钥匙,表情平静。林溪点点头,拉起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这个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下楼时,陈默走在她前面,没有帮她拎行李。

楼梯很窄,行李箱很重,林溪不得不把它抬起来,一级一级往下挪。陈默回头看了一眼,

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转身帮忙,但最终只是继续往下走。那一刻,林溪清楚地知道,

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有些关系,不是不爱了,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忽视和疏远中,

爱已经风化成了细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三、去机场的路上姑姑安排的司机准时到了楼下。林溪没想到姑姑会特意安排车,

更没想到姑姑会亲自来。当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和站在车旁的姑姑时,她鼻子一酸,

差点没忍住眼泪。“傻孩子,要回来也不早点说。”姑姑接过她的行李箱,轻轻抱了抱她,

“受委屈了吧?”林溪摇摇头,说不出话。姑姑是看着她长大的。父母早逝后,

姑姑就像母亲一样照顾她。四年前,当她决定为了陈默去另一个城市时,

姑姑是唯一反对的人。“太远了,溪溪。”姑姑当时说,“而且那个男孩,我看他对你的好,

不够实在。”“您不了解他。”林溪当时坚定地说,“他对我很好。”姑姑没再说什么,

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去吧。但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现在,她真的要回去了。陈默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地和姑姑打招呼。

姑姑客气但疏离地点点头,然后对林溪说:“上车吧,别误了航班。”林溪看向陈默,

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化作一片沉默的空白。“保重。”陈默终于开口。“你也是。”林溪说。然后她转身上了车,

没有回头。车门关上的瞬间,她仿佛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的声音,不剧烈,

但清晰可辨。车子启动,驶离这个她生活了四年的小区。林溪靠着车窗,

看着熟悉的街道、商店、公园一点点后退,最后消失在后视镜里。

这座城市曾经承载了她所有的爱情和梦想,现在却像一场醒来的梦,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难受就哭出来。”姑姑握住她的手,“别憋着。”林溪摇摇头:“哭不出来。

”是真的哭不出来。眼泪似乎在打包行李的那些夜晚已经流干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想起刚来这座城市时的自己——那么充满期待,那么相信未来,那么笃定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多么天真的年轻啊。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里,她几乎没有说话。姑姑也没有多问,

只是偶尔拍拍她的手,递给她水或纸巾。这种无言的陪伴,比任何安慰的话都更有力量。

快到机场时,姑姑突然说:“溪溪,你长大了。”林溪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姑姑。

“四年前你去机场时,一路上都在说陈默,说你们的计划,眼睛亮晶晶的。

”姑姑温柔地笑着,“现在你安静了,但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力量。

”姑姑说,“那种只有经历过失去才能获得的力量。”林溪垂下眼睛,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关节处有打包时不小心划伤的红痕。

这是一双做过家务、写过情书、拥抱过爱人、也独自搬过重物的手。它们不再柔软细腻,

但确实更有力量了。到机场后,姑姑陪她办理登机手续,一直送到安检口。“一个人可以吗?

”姑姑问。“可以。”林溪点头,“我已经习惯了。”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心里一痛。

习惯了什么呢?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面对困难,

一个人在深夜里消化所有情绪。习惯了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关系。“到家给我打电话。

”姑姑抱了抱她,“不管多晚。”“嗯。”过安检时,林溪回头看了一眼。姑姑还站在原处,

朝她挥手。那个画面突然让她想起四年前,也是在这个机场,她兴奋地奔向新生活,

姑姑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目送她离开,眼神里满是担忧。原来有些路,真的要自己走过,

才知道哪里是坑,哪里是坎。四、飞行与降落林溪的座位靠窗。系好安全带后,她戴上眼罩,

试图在飞行途中睡一会儿。但闭上眼睛,

各种画面却在脑海中翻腾——陈默第一次吻她时的紧张,他们一起布置出租屋时的欢笑,

吵架后他笨拙的道歉,还有最后那些沉默的晚餐,各自看手机的夜晚。

这些记忆像一部剪辑混乱的电影,没有逻辑,只有情绪。快乐的部分依然温暖,

但温暖的底色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悲哀——为那些曾经真实存在的美好,也为它们的消逝。

飞机起飞时的推背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不是飞机在升空,而是她自己在脱离什么,

挣脱什么。当飞机平稳飞行后,她摘下眼罩,看向窗外。夜空如墨,星辰稀疏。

但偶尔能看到地面上的城市灯火,像散落人间的星子,微弱但坚定地亮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姑姑告诉她,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道和光芒。

有些星星会相遇,同行一段路,然后分开,继续各自的旅程。“那不会难过吗?”她当时问。

“会啊。”姑姑说,“但星星不会因为害怕难过就停止发光。”现在她终于理解了这句话。

空乘推着餐车过来,林溪摇摇头表示不需要。她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但胃里像被什么堵着,什么都咽不下。她只要了一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感受水流过干涩喉咙的清凉。邻座是一位中年女士,看到林溪苍白的脸色,

轻声问:“不舒服吗?”“只是有点累。”林溪礼貌地笑了笑。“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

”女士问。林溪想了想,摇摇头:“不是第一次,

但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一人坐飞机。”女士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多问,

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吃点甜的,会好受些。”林溪接过巧克力,道了谢。

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确实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女士突然说,“去年也经历了一段不好的感情。当时她特别痛苦,

觉得天都要塌了。但现在,她过得比从前更好。”“真的吗?”“真的。”女士微笑,

“有时候我们以为的结局,其实是新的开始。”林溪慢慢咀嚼着巧克力,思考着这句话。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但至少,这句话像一束微光,照进了她此刻黑暗的情绪里。

飞机开始下降时,耳朵有些不适。她学着别人做吞咽动作,看向窗外。故乡的夜景渐渐清晰,

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轮廓,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四年了,这座城市也有了变化。

新的高楼拔地而起,新的道路纵横交错。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比如机场出口那家老字号面馆的招牌,

比如通往市区的快速路两旁的行道树,比如空气中熟悉的、属于家乡的湿润气息。

飞机平稳着陆,乘客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机。林溪却坐着没动,等大部分人都离开了,

她才慢慢起身,拿下行李架上的背包。踏上廊桥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五、丢失的行李与找不到的司机取行李的地方已经围了不少人。

林溪站在转盘前,看着一个个箱子滑出来,被主人认领、拖走。人群渐渐稀疏,

她的箱子却迟迟没有出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种熟悉的焦虑感又涌了上来——万一行李丢了怎么办?里面虽然没什么贵重物品,

但都是她精挑细选带回来的东西,是这段生活的最后一点证明。她攥着背包带子,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睛紧紧盯着传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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