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哭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蓄了西湖的水,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她跪在地上,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对着父亲哭诉:“爹爹,
女儿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您不要怪她。这镯子碎了便碎了,只要姐姐心里没有怨气,
瑟儿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心甘情愿。”她句句不提我的错,却字字都在给我上坟。
周围的下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父亲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按照剧本,接下来我就该被罚跪祠堂,
禁足半月,然后被所有人厌弃,为她后面的风光无限铺平道路。毕竟,
谁会相信我这个“恶毒姐姐”,而去怀疑她这朵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呢?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换人了。1我醒来的时候,
脑子像是被一万只哈士奇集体拆过家,嗡嗡作响。
一个穿着古装的丫鬟正哭哭啼啼地摇晃我的胳膊,嘴里念叨着:“大小姐,您快醒醒啊,
二小姐她……她都跪在厅堂给您请罪了!”大小姐?二小姐?厅堂?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梁画栋,满眼都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
空气里飘着一股我只在昂贵的香薰店里闻过的檀香味。我低头一看,
自己身上穿着一层又一层的锦缎罗裙,繁复得能直接去演历史剧。
不等我理清这堪比量子纠缠的状况,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解压成功的压缩包,
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秦筝。当朝宰相的嫡长女。嚣张跋扈,胸大无脑,
是京城贵女圈子里著名的反面教材。最关键的是,她是一本叫《京华春梦》的古早虐文里,
和男主有婚约的恶毒女配。而她的亲妹妹,相府的嫡次女秦瑟,
就是这本书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白月光女主角。秦筝存在的意义,
就是不断地作死、不断地陷害妹妹,然后不断地被男主和家人打脸,最后在冰冷的雨夜,
为妹妹“挡刀”而死,死前还要深情款款地祝福男女主。我,
一个刚因为连续加班一周而光荣猝死的社畜,就穿成了这个倒血霉的怨种?
而丫鬟口中说的“二小姐跪在厅堂请罪”,正是书里情节的第一个小高潮。
秦瑟“不小心”打碎了太子殿下,也就是秦筝未婚夫送给秦筝的定情玉镯,
然后主动跑到父亲面前下跪请罪,声泪俱下地表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原主秦筝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打了秦瑟一巴掌,还说了一堆恶毒的话,
坐实了自己“骄纵恶毒”的人设,被父亲罚跪祠堂,还被闻讯赶来的太子一顿臭骂,
从此在厌恶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好家伙,开局就是送人头。“大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老爷的脸都黑了!”丫鬟还在催。我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这具陌生的身体。嗯,
胳膊是胳膊,腿是腿,零件齐全,功能完好。行吧。不就是职场宫斗吗?
想当年我在公司里为了争一个项目,能跟对家部门写三百多页的PPT互相攻击,
最后把他们整个部门都干到优化。跟姐姐我玩这个?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繁复的衣裙,对那急得快要昏过去的丫鬟说:“走,开会去。
”丫鬟一脸懵逼:“开……开会?”“对,”我看着她,“去参加我的第一次……批斗大会。
”我走进前厅的时候,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秦瑟正柔弱无骨地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我爹,当朝宰相秦国安,
正襟危坐在主位上,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见我进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手里的茶杯往桌上用力一顿,发出一声脆响。“你还知道出来!看看你妹妹!
看看你做的好事!”秦国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连眼皮都没抬,
径直走到大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瑟。她抬起头,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泪水,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用气声说:“姐姐……你别生我的气,都是瑟儿的错,
瑟儿不该碰你的镯子……”好家伙,这演技,放我们那个年代,起码能拿三个影后。
我没理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边桌上放着的一个锦盒,里面躺着几段已经碎裂的玉镯。
那就是“罪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像过去一样,跳起来,发疯,
然后被按在地上摩擦。太子殿下派人送来的消息,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我缓缓地走到秦瑟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蹲了下来。“妹妹,”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地上凉,快起来。”秦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眼里的泪水都忘了往下掉。我爹也愣住了,皱着眉头看我,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我没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伸手,
轻轻地把秦瑟扶了起来。“姐姐……”秦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
我对着她笑了笑,温和得像个天使。然后,我转身,走到我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在我爹即将开口训斥的前一秒,我拿起我手边的一个茶杯,对着地面,松手。“啪”的一声,
茶杯碎得四分五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蒙了。我没停。
我把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一对金镯子褪了下来,对着桌角,用力一磕。“当啷”一声,
金镯子变了形,掉在地上。紧接着,我拔下头上的一支珍珠发簪,
随手扔进了旁边装饰用的水缸里。“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秦瑟第一个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惊呼,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我爹也站了起来,指着我,气得手都发抖:“秦筝!
你疯了不成!”我没理他们,继续我的表演。我把腰间挂着的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解下来,
走到门口,对着石狮子,抡圆了胳膊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玉佩粉身碎骨。整个前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下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我拍了拍手,走回大厅中央,环视了一圈这群被我整懵逼的古代人,
然后把目光落在我那便宜老爹身上。“爹,”我开口,语气无比诚恳,“您说得对,
女儿错了。”秦国安显然不信,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继续说:“女儿错就错在,
过去的认知出现了严重的偏差。我一直以为,这些金啊玉啊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
为了一个破镯子,就让我妹妹跪在这里,实在是格局太小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所以,女儿刚刚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资产价值再评估’。
评估结果就是,这些东西,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为了这些破烂玩意儿,
伤了我们姐妹的和气,影响了我们家庭的团结,这叫什么?这叫‘因小失大’,
是‘战略性的失误’!”“为了一个镯子,让妹妹受委屈,这是‘情感账户’的透支。
让您生气,这是‘管理成本’的无限增高。女儿想明白了,这些东西,
本质上都是‘沉没成本’!为了已经发生的损失而追加更多的情绪投入,
是极其不理智的投资行为!”我的一番话,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
直接把这群封建社会的土著干沉默了。什么叫资产评估?什么叫沉没成本?什么叫管理成本?
秦国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一丝恐惧。
秦瑟那张小脸,已经从梨花带雨变成了风中凌乱。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台词,全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我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妹妹,以后别为这种小事下跪了。
咱们相府的千金,膝下有黄金,不能为了点破铜烂铁就折腰。你要记住,你的价值,
由你自己决定,而不是由这些冰冷的‘固定资产’来定义。”说完,我看着我爹,
一脸严肃地做了个总结陈词。“爹,女儿请求自罚。从今天起,
女儿决定清空所有这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专注于提升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以后谁再敢因为这点小事挑拨我们家庭关系,破坏我们内部团结,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下人。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奴才们,
瞬间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开玩笑,这位大小姐今天不是发疯,是升天了。
2秦国安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他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个女儿。从前的秦筝,
脑子里除了太子就是衣服首饰,别说“沉没成本”了,她连账本都看不明白。今天这个女儿,
虽然行为疯癫,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
都透着一股让他这个混迹朝堂几十年的老狐狸都感到心惊的逻辑性。“你……”他终于开口,
声音干涩,“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清了清嗓子,
知道我的“第一轮路演”成功吸引了“天使投资人”的注意。“爹,我的意思是,
我们秦家的管理模式,存在严重问题。”我走到他面前,一点也不怵他那宰相的威严。
“我们过度关注于表面的、物质层面的东西,比如一个镯子,一件衣服。
而忽略了最核心的资产——人才。”我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旁边还在宕机状态的秦瑟:“我和妹妹,才是秦家未来最重要的‘无形资产’。
我们的教育、我们的眼界、我们的格局,这才是决定秦家未来能走多远的‘核心引擎’。
”“为了一个镯子,您就要惩罚我,或者让我去怨恨妹妹。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内部矛盾激化,核心团队离心离德。这要是放在朝堂上,就叫‘内耗’。一个家族,
如果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内耗上,还谈什么发展?”秦国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没说话,
但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深思。秦瑟的小脸白了又白。她发现,
自己精心导演的一出“姐妹情仇”大戏,被我硬生生扭转成了“企业管理”的教学案例。
她成了那个“引发内部矛盾的导火索”“姐姐……”她又想开口,
试图把话题拉回她熟悉的领域。我立刻打断她:“妹妹,你先别说话。
现在是‘高层战略复盘会议’,涉及到家族的顶层设计,你先旁听,学习一下。
”秦瑟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翻白眼。我看着秦国安,乘胜追击:“爹,您想啊。
太子殿下为什么送我镯子?这是一项‘政治投资’。看中的是我们秦家的势力。镯子碎了,
代表的是‘投资风险’。您现在要做的,不是追究谁打碎了镯子这个‘操作失误’,
而是应该思考如何‘对冲风险’,以及向投资方展示我们秦家拥有更高的‘抗风险能力’!
”秦国安的呼吸都急促了些。他被我这套词儿彻底带进去了。“如何……展示?
”他下意识地问道。“很简单。”我打了个响指,“太子那边,我去解释。
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碎的。一个能亲手砸碎定情信物的女人,您觉得,太子是会觉得我蠢,
还是会觉得我……不好惹?”“一个连宰相嫡女都敢惹的人,是会被认为有勇气,
还是会被认为没脑子,会给我们家带来更大的麻烦?”我步步紧逼,
直接把问题的核心摆在了台面上。秦国安的脸色变了。是啊,
秦瑟一个小小的庶女虽然记在主母名下,但血统上是,敢动太子送给嫡长女的东西,
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是秦筝无能,连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还是秦家家教不严,
后宅不宁?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但如果是我自己砸的,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叫“态度”那叫“示威”秦国安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发现,自己这个女儿,
一夜之间,好像长出了獠牙。“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这件事,
就按你说的办。太子那边,你自己去交代。但你今天砸了这么多东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了,秋后算账。我早有准备。“爹,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立刻接话,“我请求,把西边那个最偏僻、最没人管的‘落樱居’,
连同院子里那十几个最懒、最笨、最不听话的下人,全都划归我管。从今天起,
我的吃穿用度,都从我自己的份例里出。绝不再给家里增添任何‘运营成本’。
”秦国安一愣。落樱居,那是相府里出了名的“冷宫”下人也都是些刺头和笨蛋,
被各个管事踢皮球一样踢过去的。秦筝以前最爱奢华,怎么会主动要求去那种地方?
秦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她觉得我这是被打傻了,自请流放。去了那种地方,
还不是任她拿捏?我心里冷笑。你们懂什么?那叫“独立核算,
自负盈亏”那叫“建立我的革命根据地”“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秦国安生怕我反悔,
立刻拍板,“从今天起,落樱居就归你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一步!”“谢谢爹。
”我屈膝行了个礼,动作标准得能上教科书。然后我站直身体,看着脸色由喜转忧的秦瑟,
微笑着说:“妹妹,以后姐姐就要搬去落樱居了。你可要时常来看我啊。毕竟,
我们姐妹情深。”“姐妹情深”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秦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把一只老虎关进笼子,不叫囚禁。那叫,放虎归山。
3搬去落樱居的“交接仪式”办得异常顺利。我爹大概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
恨不得我立刻从他眼前消失。府里的管家巴不得把那群“不良资产”打包甩给我,
所以不到半天,我就正式成为了落樱居的新主人。这个院子确实偏僻,杂草丛生,
房子也有些年久失修。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下人,男男女女,一个个歪瓜裂枣,站没站相,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很显然,他们觉得我这个失势的大小姐,就是个软柿子。
我的贴身丫鬟,就是之前叫我起床那个,名叫小翠。
她看着这破败的院子和这群“牛鬼蛇神”,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小姐,
这……这可怎么住啊?”我没说话,只是走到院子中间,拍了拍手。
那群下人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没人动弹。“开会。”我言简意赅。
一个看起来像是刺头的小头目,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开口:“大小姐,
我们这儿没规矩,不开会。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块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留下一个清晰的白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甩了甩手腕,冷冷地看着他:“我再说一遍,
开会。听不懂人话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的门牙。”那个刺头的脸瞬间白了,嘴巴张了张,
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其他下人也被我的凶悍镇住了,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再造次。“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大家的‘沟通效率’还是有提升空间的。
”我让小翠搬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叫秦筝,从今天起,
是你们的‘项目总监’,也是你们的‘首席执行官’,简称CEO。”下面的人一脸茫然,
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听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归我管。
”我指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数过去,“你们以前的那些‘不良记录’,我可以既往不咎。
因为在我这里,没有废物,只有放错位置的资源。”“从现在开始,
我将对落樱居进行全面的‘企业化改革’。首先,我们要进行‘岗位职责划分’。
”我指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丁:“你们几个,成立‘安保部’,负责院墙修葺、巡逻守卫。
工资翻倍。”我又指着几个手脚看起来还算麻利的丫鬟:“你们,成立‘后勤部’,
负责打扫、采买、做饭。工资翻倍。”剩下几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我笑了笑:“你们,
成立‘信息部’,负责打探外面的一切消息,特别是关于二小姐秦瑟的。工资……三倍。
”“轰”的一声,下面炸开了锅。工资翻倍?还三倍?这群被所有人当成垃圾的下人,
眼睛里第一次冒出了光。那个刺头小头目,也就是未来的“安保部部长”,
激动地走上前来:“大小姐,您……您说的是真的?”“我从不开玩笑。”我看着他,
“但是,我这里也要搞‘绩效考核’。干得好,有奖金,有分红。干不好,扣工资,扣奖金。
要是敢吃里扒外,搞‘办公室政治’,那就别怪我把你们‘优化’到乱葬岗去。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毛骨悚然。胡萝卜加大棒,是管理学最基础的原则。
就在我给我的“初创团队”开动员大会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姐姐,
我听说你搬过来了,特地给你熬了燕窝粥。”我抬头一看,秦瑟带着她的丫鬟,
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款款走来。她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裙,不施粉黛,
看起来就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又来活了。我对着我的下属们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刻心领神会地退到两旁,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这是新老板上任后的第一场“外部交锋”,他们得好好观摩学习。秦瑟走到我面前,
把食盒打开,一股香甜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姐姐,你刚搬过来,辛苦了。快趁热喝了吧,
这是我亲手给你熬的。”她说着,就要把碗递给我。我没接。我只是盯着那碗燕窝粥,
然后慢悠悠地对旁边的“信息部部长”说:“去,把我的银针拿来。”秦瑟的脸色,
瞬间僵了一下。“姐姐,你这是……信不过我?”她眼圈一红,又要开始她的表演。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我摆摆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流程规范’。
任何进入我这个‘管辖区域’的外部物资,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质检’。
这是为了保证我们‘内部人员’的生命安全。”很快,银针拿来了。我当着秦瑟的面,
把银针插进燕窝粥里,搅了搅。银针,当然没有变黑。秦瑟要是蠢到用下毒这种低级手段,
那她就不是绿茶,是草包了。秦瑟松了口气的表情,被我尽收眼底。“姐姐,你看,
我就说……”“别急。”我再次打断她,拿起那碗粥,闻了闻,然后眉头一皱,“这里面,
是不是放了‘朱颜草’?”秦瑟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朱颜草,无毒,
甚至是一种名贵的药材。但它有一个特性,与另一种叫“断肠花”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就会产生剧毒。而断肠花,正是我这个院子里长得最茂盛的野草之一。
她算准了我不可能喝这碗粥,只要我把它倒掉,粥水渗入泥土,与断肠花的根茎混合,
就会产生毒气。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我大病一场。到时候,她再来“探望”,
坐实我“失势后身体孱弱”的形象。好一招“连环计”可惜,
她面对的是一个熟读剧本的穿越者。“朱……朱颜草?”秦瑟的声音都在发抖,“姐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把碗递到她面前,
“既然妹妹一片好心,又说这粥没问题。那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它喝了。
”秦人人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不……姐姐……我……”“喝!”我猛地提高了音量,一声断喝。秦瑟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柔,
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毒和害怕。她知道,她眼前的这个姐姐,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草包了。这是一头,会吃人的猛兽。
4秦瑟最终还是没敢喝那碗粥。她在我的逼视下,几乎是落荒而逃。那狼狈的样子,
让我的“初创团队”们看得是扬眉吐气,对我这个新老板的敬佩之情,
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都看见了?”我等秦瑟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悠悠地开口。
“看见了,看见了!”“安保部长”王大锤——对,我给他取的新名字,
他以前叫王二狗——一脸兴奋地搓着手,“大小姐,您真是神了!二小姐那张脸,
跟唱戏似的,一会白一会青的!”我瞥了他一眼:“这就叫‘商业战争’。表面上和和气气,
背地里刀光剑影。你们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我站起身,
开始巡视我的“领地”“王大锤!”“到!”王大锤一个立正,站得笔直。“给你三天时间,
把院墙给我加高三尺,上面插满碎瓷片。门口给我挖两条壕沟,再弄几个陷阱。安保工作,
要做到‘无死角覆盖’。能不能完成任务?”“保证完成任务!”王大锤拍着胸脯,
他以前在军中当过伙夫,对这些门道熟得很。“后勤部部长,刘婶!
”一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胖大婶立刻上前一步:“大小姐,奴婢在。”“从今天起,
我们实行‘食堂制’。所有人统一开饭,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另外,
把院子里的杂草都给我拔了,开辟成菜地。我们要做到‘自给自足,丰衣足食’。至于卫生,
我要看到地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每周进行‘卫生大评比’,第一名有奖励。”“是,
大小姐!”刘婶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最后,我看向那个贼眉鼠眼的“信息部部长”,
我给他取名叫“猴子”“猴子,你的任务最重。”我压低了声音,
“我要你把府里所有下人的信息都给我整理出来。
他们的家庭背景、性格弱点、和谁关系好、和谁有仇,我要一份完整的‘人力资源数据库’。
特别是秦瑟院子里的那些人,我要她们每天放几个屁都记录在案。”猴子嘿嘿一笑,
露出两排黄牙:“大小姐您就瞧好吧!这活儿,我熟!”就这样,
一场轰轰烈烈的“落樱居整风运动”开始了。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整个相府的人都发现,
西边那个鬼都嫌弃的院子,变了天。每天天不亮,里面就传来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那是王大锤在带着他的“安保部”出早操。饭点的时候,香味能飘出半个相府,
那是刘婶在琢磨她的“每周新菜单”而猴子,则像个幽灵一样,整天在府里各个角落乱窜,
和下人们称兄道弟,不出几天,就成了相府的“包打听”我则每天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喝着小翠泡的茶,听着三位部长的“工作汇报”,时不时地提出一些“优化建议”比如,
我教王大锤制作了简易的报警装置,谁敢翻墙,保证让他屁股开花。
我给刘婶画了“温室大棚”的图纸,让她尝试种植反季节蔬菜,准备到时候拿出去卖,
开辟我们的“第二经济增长曲线”我还教猴子如何利用“信息差”来制造舆论,
让几个想找秦瑟麻烦的小妾斗得不亦乐乎,成功转移了所有人对我的注意力。落樱居,
在我的治理下,已经从一个“垃圾回收站”,变成了一个纪律严明、效率奇高,
且带有一丝神秘色彩的“独立王国”我那些“不良资产”下属们,现在一个个精神焕发,
走路都带风。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狂热。因为我不仅给他们发双倍的工资,
我还教他们识字,给他们讲外面的故事,告诉他们,就算是个下人,也要有梦想。这叫什么?
这叫“企业文化建设”和“员工价值实现”秦瑟那边,自从“燕窝粥事件”后,消停了不少。
她大概是没想明白,我到底是怎么变得如此可怕。但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根据原书情节,
很快,就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寿。那将是秦瑟大放异彩,彻底俘获太子之心的关键情节点。
而我,作为恶毒女配,会在寿宴上“恶意”破坏秦瑟准备的寿礼,
然后被我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家法伺候,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我躺在椅子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剧本?不好意思,从我来的那一刻起,剧本就已经被我撕了。这一次,
我要在寿宴上,送给他们一份,谁也想不到的“惊喜”5相府老夫人的七十大寿,
是京城里的一件盛事。届时,满朝文武,皇亲国戚,都会前来赴宴。就连当今太子,
我的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也会亲临。这是秦瑟的“主场”,是她展现自己才情与美貌,
奠定自己“京城第一才女”地位的“天王山之战”为此,她闭门谢客,
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用金丝银线,绣了一副“百寿图”据说那绣工,巧夺天工,
栩栩如生,足以让宫里最好的绣娘都自愧不如。消息是猴子带回来的,他还顺便告诉我,
秦瑟为了赶工,熬得眼睛都红了,还“不小心”扎破了好几次手指。现在整个相府都在传,
二小姐至纯至孝,为了给祖母贺寿,不惜耗费心血。“大小姐,咱们……咱们送什么啊?
”小翠一脸担忧地问我,“我听说,二小姐那副百寿图,连夫人都赞不绝口呢。”我笑了笑,
从躺椅上坐起来:“急什么。商业竞争,讲究的是‘差异化’。她做她的‘高端奢侈品’,
我做我的‘刚需快消品’。赛道不同,没有可比性。”小翠眨巴着眼睛,显然又没听懂。
我没解释,只是让王大锤给我找来了相府的全套建筑图纸,
又让猴子去打听了寿宴当天的所有宾客名单、座位安排、以及宴会的全部流程。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小翠只看到我每天在几张巨大的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什么“人流动线”、“安保漏洞”、“危机预案”之类的。府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他们都觉得,这位大小姐是被二小姐刺激得失心疯了,放弃治疗了。
秦瑟也派人来“关心”过我几次,都被我以“正在进行机密项目研发,
闲人免进”为由给挡了回去。她越发地得意,认为我已经是黔驴技穷。终于,
到了寿宴的前一天。按照规矩,子女要提前一天,将寿礼送到老夫人房里,
让她老人家先过目。秦瑟捧着她那个用名贵锦缎包裹的“百寿图”,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风风光光地去了。而我,两手空空。小翠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大小小姐!
您到底准备了什么呀!再不拿出来就来不及了!”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时辰未到,
天机不可泄露。”直到傍晚,我才带着王大锤和猴子,抬着一个用黑布蒙着的,
一米多高、两米多长的巨大木板,浩浩荡荡地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我们这奇怪的组合,
立刻吸引了全府的目光。等我到的时候,秦瑟正依偎在老夫人身边,
声情并茂地解说着她那副“百寿图”的精妙之处。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我爹秦国安和我那继母,也就是秦瑟的亲姨妈,也是一脸的与有荣焉。
看到我抬着这么个“庞然大物”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筝儿,你这是……抬的什么?
”老夫人疑惑地问。秦瑟看到我,嘴角立刻挂上了一抹得体的微笑,
但眼底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她大概以为我弄了个什么哗众取宠的东西来丢人现眼。我没说话,
只是对着王大锤和猴子点点头。两人上前,一把扯下了黑布。瞬间,满屋子的人,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是什么画,也不是什么绣品。那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模型。
上面精细地还原了整个宰相府的建筑布局,小到假山池塘,大到亭台楼阁,一目了然。
更诡异的是,这沙盘上,还用各种颜色的小旗子,和密密麻麻的红线,标注了无数的记号。
“秦筝!你这是何意!”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祖母大寿,
你弄这么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来,是何居心!”“就是啊姐姐,”秦瑟也立刻跟上,
一脸“痛心”地看着我,“祖母的寿宴,你怎么能拿这种东西来敷衍呢?
这……这也太不吉利了。”她不说“不吉利”还好,她一说,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在古代,私藏府邸堪舆图,跟谋反也差不了多少了。我无视他们的指责,走到沙盘前,
拿起一根长长的木杆,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好。”“今天,
我带来的这个项目,
名叫《相府寿宴期间安全防卫体系暨突发事件应急处理预案V1.0版》。
”“我的项目提案,现在开始。”我用木杆指向沙盘上的大门:“根据宾客名单,明日,
将有超过三百名宾客,以及超过五百名随从进入相府。
这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挑战:‘人流压力’。”“我建议,在大门口设立三道安检程序,
对所有入府人员进行身份核实和随身物品检查,杜绝一切安全隐患。
”我又指向厨房的位置:“厨房,是‘后勤保障’的重中之重,
也是最容易出现‘食品安全’问题的地方。我建议,由王大锤的安保部接管,
所有食材必须有据可查,所有菜品必须留样备检。”“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
”我用木杆在沙盘上点了几个地方,“这几处是府内的‘监控死角’,极易被人利用。
我建议,增派人手,进行交叉巡逻,确保‘全域无死角监控’。”“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根据宾客的身份和座位,
预设了三套‘突发事件应急预案’。”“A方案:应对火灾。一旦发生火情,
宾客将按照预定路线,在三十秒内疏散至安全区域。”“B方案:应对刺客。一旦出现刺客,
安保部将立刻启动‘一级戒备’,护卫队将在十秒内对重要目标形成‘品字形’保护阵型。
”“C方案,应对最极端的情况……比如,有内鬼。”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秦国安看着我,嘴唇都在哆嗦。他不是被气的,是被吓的。我说的这些东西,
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后宅女子,甚至超出了他这个宰相的认知。这哪里是什么寿礼?
这分明是一份……战争计划书!老夫人看着那个沙盘,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
只有秦瑟,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你真是……你真是疯了。
”她摇着头,笑得花枝乱颤,“祖母大寿,你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是存心要让祖母不痛快吗?我们相府固若金汤,怎么可能会有刺客?”她的话,
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我看着她,也笑了。“妹妹,
你知道什么叫‘风险管理’吗?”“就是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最坏的情况,都提前想到,
并做好准备。”“我当然希望,我的这份礼物,永远都用不上。”我把木杆收回来,
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拜。“祖母,孙女的这份寿礼,不求您喜欢,只求……秦家平安。
”“平安”两个字,我说得格外重。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全无。“老……老爷!不好了!
”“宫里……宫里来人了!”“说……说明日的寿宴,陛下……陛下也要亲临!”一瞬间,
我爹的脸,白了。6管家那句“陛下亲临”,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勺冰水。
整个老夫人的院子瞬间炸了。我爹秦国安刚刚那股宰相的稳重劲儿一秒钟崩费。
他提着官袍的下摆,在屋子里转圈圈,像个被烧了屁股的旱獭。
“陛下要来……陛下怎么会突然要来?”他脸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地上砸。这不是荣耀,
这是索命符。在古代,皇帝出行那不叫走亲戚,那叫“军事行动”安保、礼仪、吃喝、拉撒,
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池,全家都得去地府报到,连份子钱都省了。秦瑟也吓傻了。
她那副“百寿图”在皇权面前,瞬间变得像张擦手纸一样廉价。老夫人更是白了脸,
扶着桌子直喘气。我看着这群乱成一锅粥的土著,淡定地拍了拍手。“各位,冷静。
”我走到沙盘前,木杆重重地敲了一下桌沿。“现在,
我们面临的不再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而是一场关乎秦家生死存亡的‘国家级公关战’。
”我盯着我爹,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爹,您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
继续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等着明天御林军把咱们家围了,
然后因为准备不当被治个‘大不敬’之罪。”“第二,把全府的安保、调度、物流、后勤,
全部授权给我。我保证,明天的寿宴,会成为陛下执政生涯里最满意的一次下基层视察。
”秦国安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专业气息的沙盘。他没有选择。“好!筝儿,
从现在起,全府上下,连同府兵,全听你调遣!”他咬着牙,
递给我一块代表相府最高权限的令牌。我接过令牌,随手丢给身后的王大锤。“王大锤,
传我指令。安保部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猴子,去宫门口蹲着,
我要知道陛下明天出发的确切时间、路线、随行人员名单。哪怕是抬轿子的公公姓什么,
我也要知道。”“刘婶,厨房进入‘无菌化管理’。所有食材重新采购,
必须从皇室指定的供应商那里拿货,每道菜至少配备三个试毒环节。
”我的指令像是连珠炮一样甩出去。那些原本还在发呆的下人们,
被我身上那股社畜领导的压迫感震住了,一个个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各就其位。
秦瑟站在一旁,看着我指点江山,气得嘴唇都紫了。“姐姐,你……你这是要造反吗?
”我冷笑一声,路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说。“妹妹,别在这里凹造型了。
明天陛下要是在你那副百寿图上看出一个线头,你那颗漂亮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秦瑟浑身一抖,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第二天,寿宴。相府大门口,
两排府兵站得像是刚从冷库里拉出来的冰雕。我给他们定制了统一的制服,黑色劲装,
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秦家家徽。每个人都配备了我连夜让木匠赶制的‘多功能战术腰带’,
里面放着烟雾弹、急救包和信号笛。当陛下的明黄色轿辇停在相府门口时,他掀开帘子,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跪了一地的家丁,而是这支纪律严明、气势逼人的‘保镖团’。“秦爱卿,
你家这家丁……有点意思。”陛下走下轿辇,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我爹赶紧跪下,
汗流浃背。“回陛下,这是小女秦筝瞎胡闹,让陛下见笑了。”我站在后方,面带职业假笑,
微微欠身。“陛下谬赞。臣女只是觉得,陛下乃万金之躯,相府虽小,
但安保等级必须向皇宫看齐。这是臣女为陛下准备的‘入府安全指南’,请陛下过目。
”我双手呈上一本用上好宣纸装订成册的手册。里面用简明的图画和文字,
标注了相府内的所有撤离路线、紧急避难所,以及御医驻守点。陛下翻了翻,
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好一个‘安全指南’。秦筝,你倒是个心细的。”寿宴正式开始。
一切都按照我设定的KPI稳步推进。秦瑟献上百寿图时,陛下只是礼貌性地夸了几句。
毕竟,皇帝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副绣品,充其量也就是个‘合格产品’。
但当陛下喝到刘婶亲手调制的‘相府特供消暑茶’,
看到我用硝石制冰法制造的室内‘中央空调’其实就是风扇对着冰块猛吹时,
他终于动了容。“这冰块……秦筝,现在可是盛夏。”我微微一笑:“陛下,
这叫‘科技改变生活’。臣女闲暇之余,钻研了一些点石成冰的小手段,
只为能让陛下和祖母在这暑气中得到一丝清凉。”陛下大笑,连喝了三杯。秦瑟坐在席位上,
看着陛下和我谈笑风生,气得连手里的筷子都快掰断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在献舞环节,一名舞姬在旋转时,鞋底突然打滑,整个人朝着陛下的方向扑了过去。
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刺杀动作。舞姬的手缩在袖子里,寒光若隐若现。“陛下小心!
”我爹吓得尖叫起来。但还没等御林军反应过来,王大锤已经一个‘闪现’冲了上去。
他手里拿着一面我专门设计的‘折叠式防爆盾’其实就是加厚的铁皮屏风,
“哐”的一声,稳稳地挡在了陛下身前。“安保部,一组掩护,二组抓捕!
”我冷静地下达了指令。不到十秒钟,那个舞姬就被府兵们按在了地上,
连牙缝里藏的毒药都被猴子熟练地抠了出来。全场哗然。陛下坐在盾牌后面,脸色阴沉,
但看向我的目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深意。“秦筝……你这份‘寿礼’,救了朕的命。
”我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心里想的却是:这波‘危机公关’,我给自己打九十九分。
剩下一分,怕自己太骄傲。7刺杀事件被平定后,寿宴进入了一种诡异的高潮。
陛下虽然受了惊,但因为我准备得太过周全,他反而觉得面子上有光。毕竟,
在宰相家里抓到刺客,总比在皇宫里被刺要显得他这个皇帝‘洪福齐天’。
陛下当场赏了秦家无数金银珠宝,还破天荒地封了我一个‘昭宁县主’。我面上谢恩,
心里却在计算着这些赏赐能折合成多少‘创业基金’。宴会结束后,陛下起驾回宫。
我正准备回落樱居补觉,一个讨人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秦筝,你站住。”我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