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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凯陈凯的精品短篇《除夕夜觉醒黑暗料理系统极品亲戚排队自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精品短作者“麻花”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陈凯的精品短篇小说《除夕夜觉醒黑暗料理系统极品亲戚排队自曝由知名作家“麻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734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0:50: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过年回农村老婆婆为了在大姑姐面前摆让我一个人置办三十口的流水老公嗑着瓜子劝我:“你是五星级酒店帮这就当练手别给脸不要”我看着满地带泥的萝卜白还有那口生锈的大铁觉醒了黑暗料理系只要食客吃下我做的就能听见他们内心最阴暗的真年夜饭我端上一盆黑乎乎的红烧大姑姐刚吃一口就指着婆婆骂:“老不死为了骗你棺材本我才回来的!”老公吞下一块排张嘴就是:“老其实我在外面欠了三十万高利想拿你的嫁妆”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所谓亲我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
第一章
过年回农村老家,婆婆为了在大姑姐面前摆阔,让我一个人置办三十口的流水席。
老公嗑着瓜子劝我:
“你是五星级酒店帮厨,这就当练手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满地带泥的萝卜白菜,还有那口生锈的大铁锅,觉醒了黑暗料理系统。
只要食客吃下我做的饭,就能听见他们内心最阴暗的真话。
年夜饭上,我端上一盆黑乎乎的红烧肉。
大姑姐刚吃一口就指着婆婆骂:
“老不死的,为了骗你棺材本我才回来的!”
老公吞下一块排骨,张嘴就是:
“老婆,其实我在外面欠了三十万高利贷,想拿你的嫁妆还。”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所谓亲人,我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
1
除夕清晨,天还没亮透。
气温零下十度,被窝里刚攒出点热乎气。
“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一脚踹开,冷风灌进来。
婆婆王翠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烧火棍,一脸横肉乱颤。
“睡睡睡,就知道睡!太阳都晒屁股了,想饿死我们全家啊?”
我被这一脚吓得一激灵,裹紧了被子。
“妈,才五点......”
“五点怎么了?你大姑姐一家今天要回来,三十口人的流水席,你不起来弄,指望我这把老骨头?”
她把一个破盆扔在地上,震得咣当作响。
“陈凯呢?让他帮我......”
“帮什么帮!男人是干大事的,哪有下厨房的道理?赶紧滚起来!”
王翠花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吐了口唾沫。
我看向身边。
老公陈凯裹着厚棉被,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响。
刚才那么大动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嫁了两年的男人。
穿上棉袄,来到院子里。
地上堆满了带着冻土的萝卜、烂了一半的白菜。
还有一盆不知放了多久的肉,颜色发灰,散发着一股怪味。
这就是婆婆给我的食材。
让我用这些垃圾,做出一桌“体面”的年夜饭,给那个挑剔的大姑姐接风。
陈凯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披着大衣坐在堂屋门口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
“老婆,动作快点,我姐最爱吃红烧肉,你那个帮厨的手艺别浪费了。”
我看着那盆僵尸肉,胃里一阵翻腾。
“这肉都臭了,怎么吃?”
陈凯翻了个白眼:“洗洗多放点大料不就行了?你是五星级酒店帮厨,这就当练手了,别给脸不要脸。”
“那是给人吃的吗?”我忍不住反驳。
陈凯脸色一沉,把瓜子皮摔在地上。
“林晚,你矫情什么?娶你回来就是干活的,不然当花瓶供着?”
我蹲在水管前,拧开龙头。
刺骨的冰水冲在手上,瞬间没了知觉。
手背冻得通红,裂开了细小的口子。
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凭什么?
我每月工资上交,下班还要伺候这一家子吸血鬼。
现在还要用烂菜叶子给他们撑面子?
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爆表,黑暗料理系统已觉醒。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我愣住了,手里的烂白菜掉在水里。
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功能介绍:食材越烂,做出的菜品“真话属性”越强。
副作用:外表极度恶心,甚至引起生理不适。
新手大礼包:诚实味精x1,狂暴辣椒油x1,后悔药发糕食谱x1.
我看着手里那颗烂了一半、流着黄水的白菜。
以前我会小心翼翼地切掉烂叶,只留最好的一点。
现在?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我不洗了。
直接把带着泥和烂叶的白菜放在案板上。
菜刀重重落下,“咔嚓”一声。
连根带泥,直接扔进锅里。
点火,倒油。
油烟升腾,我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勺“诚实味精”,撒了进去。
一股浓厚的酸味弥漫在厨房。
第一道菜:凉拌烂白菜。
卖相凄惨,黑黄相间,还挂着不明黏液。
王翠花闻着味儿进来了。
“做的什么玩意儿?一股馊味!”
她凑到灶台前,嫌弃地撇嘴。
“五星级帮厨就这水平?我看你是故意糟蹋东西!”
为了羞辱我,她抓起一筷子烂白菜,直接塞进嘴里。
“我尝尝,要是难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嚼了两下。
突然,王翠花的脸色变了。
眼神变得呆滞,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这破烂媳妇看着就烦,跟个丧门星似的。”
“等把她手里的十万块钱嫁妆骗光了,就让阿凯休了她,把隔壁村那个带儿子的寡妇娶进门,那寡妇屁股大,能生儿子。”
厨房里一片死寂。
王翠花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我低着头,假装洗抹布,掩饰住想笑的冲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王翠花像见了鬼一样跑出厨房。
她在院子里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几口烂白菜像是有魔力,直接化作真话的种子,种进了肚子里。
不到半小时,门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大姑姐陈招娣一家到了。
车是借来的宝马,为了充门面,连油都不舍得加满。
陈招娣穿着一身貂,进门就嚷嚷。
“哎哟,这破地方冷死了,连个空调都没有。”
她老公张强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箱牛奶。
还有那个被惯坏的熊孩子,进门就踢翻了我的洗菜盆。
“舅舅!我要吃肉!饿死了!”
陈凯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上去。
“姐,姐夫,快进屋暖和,我让林晚烧了热水。”
他冲进厨房,把我刚烧开准备烫猪毛的水全端走了。
“林晚,别磨蹭了,赶紧用冷水洗碗,先把热水给我姐洗手!”
我看着冒着热气的盆被端走,剩下满池子的冰水。
行。
你们要体面,我就给你们体面。
陈招娣洗完手,从包里掏出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扔给我。
“弟妹啊,这是城里名牌,我穿剩下的,赏你了。”
“这料子可好了,你在这种穷乡僻壤肯定没见过。”
我捡起衣服。
领口发黄,腋下还有破洞。
这就是所谓的“高档货”。
“谢谢大姐。”我面无表情地收下。
转身进了厨房。
案板上放着几只没去毛的猪蹄,皮上带着黑斑,看着就倒胃口。
系统提示:食材评级D,建议制作“秘制黑毛猪蹄”,真话效果:六亲不认。
我冷笑一声。
直接下锅。
不焯水,不拔毛,连着黑斑一起炖。
加了一勺系统赠送的“特制酱油”。
半小时后,一盆黑乎乎、毛耸耸的猪蹄出锅了。
那味道,腥膻中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香气。
我端着盆上桌。
陈招娣皱着眉头:“这什么东西?怎么还有毛?”
陈凯也有点挂不住脸:“老婆,你怎么做事的?毛都不拔干净?”
我把盆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是城里最流行的‘原生态’做法,保留食材本味,大姐在城里没吃过吗?”
一句话,把陈招娣架在那了。
她为了立“见过世面”的人设,咬了咬牙。
“吃过!怎么没吃过!我就好这一口!”
她夹起一块带着长毛的猪蹄,闭着眼塞进嘴里。
大口咀嚼。
所有人都盯着她。
陈招娣咽了下去,突然打了个嗝。
下一秒,她指着正在啃鸡腿的儿子,破口大骂:
“这野种长得越来越像隔壁老王,看着就恶心!”
“每次看见他那双死鱼眼,我就想起老王那个秃头!”
全场死寂。
姐夫张强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陈招娣还没停,嘴巴像机关枪一样:
“张强你个废物,床上不行床下也不行,赚那点钱还不够我做美容的。”
“要不是为了给这野种找个爹,我能嫁给你?”
张强脸涨成了猪肝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陈招娣脸上。
陈招娣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
可嘴巴根本不受控制:
“你敢打我?你个绿毛龟!全小区都知道儿子不是你的,就你不知道!”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张强抄起板凳就要砸人。
陈凯赶紧上去拉架:“姐夫!别冲动!姐是喝多了!”
陈招娣反手就是一口,咬在陈凯手腕上。
“还有你!陈凯!你个只会装逼的软饭男!”
“每次借钱都不还,还想让我给你在那破县城买房?做梦去吧!”
陈凯疼得嗷嗷叫,脸色铁青。
王翠花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造孽啊!这是中邪了啊!”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所谓的“亲人”。
这就是所谓的“团圆”。
陈凯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冲我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做菜堵住他们的嘴!”
他以为是饿的,或者是菜不够硬。
我乖巧点头:“好嘞,这就去加菜。”
既然你们想吃,那我就让你们吃个够。
3
闹剧在张强气得跑出去抽烟后,暂时平息。
陈招娣脸上顶着个巴掌印,眼神有些发直。
大家默契地把刚才的话归结为“中邪”或者“旅途劳顿”。
毕竟,谁也不愿意相信那些不堪入耳的真话。
陈凯为了挽回面子,催促我赶紧上硬菜。
“弄个红烧肉!必须要有排面!要大块的!”
他咬牙切齿地嘱咐我。
我回到厨房,看着那盆系统评分S级的五花肉。
肉倒是好肉,可惜落在我手里。
我不放糖,直接把锅烧干。
肉倒进去,大火猛烧。
直到肉块表面炭化,变成黑色的焦炭状。
再倒入半瓶过期的老抽,熬成沥青一样的粘稠汤汁。
系统提示:菜品“焦炭红烧肉”制作完成。真话属性:S级。副作用:极度成瘾。
我端着这盆黑如煤炭的东西上桌。
那卖相,比刚才的猪蹄还恐怖。
亲戚们面露难色,谁也不敢动筷子。
陈凯为了带头,为了证明这菜没问题。
他硬着头皮夹了一块,闭着眼吞了下去。
肉刚下肚,陈凯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呆滞而诚实。
他看着我,突然深情款款地说:
“老婆,其实我在外面欠了三十万高利贷。”
亲戚们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我装作震惊,手里的饭碗差点掉了。
“什么?你不是说年终奖发了十万吗?还要给我买金项链?”
陈凯像倒豆子一样,语速飞快:
“那是骗你的,我想拿你的嫁妆还债。”
“还有你名下那辆车,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过完年就偷你的证件去过户。”
“至于金项链?那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镀金货,专门哄你这种傻女人的。”
全场哗然。
我捂着胸口,眼泪适时地流下来。
“陈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婆婆王翠花听完,不仅不骂儿子,反而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既然嫁进来了,替老公还债天经地义!”
“阿凯欠钱怎么了?那是为了做生意!你那点嫁妆留着也是发霉,不如拿出来救急!”
“还有那车,女人开什么车?卖了正好!”
这三观,简直炸裂。
就在这时,大姑姐陈招娣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系统副作用生效了——越吃越上瘾。
她也不管那肉像不像煤炭,伸出筷子抢了一块塞进嘴里。
刚咽下去,她就指着婆婆骂开了:
“老不死的,你还护着你那个宝贝儿子?”
“为了骗你那点棺材本,我才回来的!”
“你那存折藏在床底下那双旧棉鞋的鞋垫底下,我都看见了!”
“密码是你大孙子的生日,对不对?”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拐杖就打大姑姐。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亲妈的钱都偷!”
陈凯还在自言自语,完全沉浸在真话世界里:
“其实我根本不爱你,我只爱你的钱,和你那个能当免费保姆的身体。”
“等你没钱了,我就把你踢了。”
我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家人”。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像那盆焦炭红烧肉一样。
彻底黑了,凉了。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顿年夜饭,才吃到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