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我穿成了古早虐文里偏执大佬傅承砚的作精前妻姜黎。原主在他落魄残疾时,
不仅百般羞辱,还将他下药送上死对头的床,最后卷走他所有财产跑路,
被逆袭后的傅承砚打断双腿,扔进疯人院。我穿来时,正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红酒,
对着坐在轮椅上,神情阴鸷的男人。想到那生不如死的结局,我手一抖,
当场把酒泼在了自己脸上,挤出眼泪:“承砚,对不起,我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我太爱你了,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为了保命,我含泪开启了PUA反派的道路,
一边彩虹屁洗脑,一边偷偷攒钱跑路。“你现在受的苦,都是为了将来我们更光明的未来!
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外面那些女人都只爱你的钱,只有我,
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陪着你,甚至爱你的残缺。”“你对我好一分,我将来还你十分。
老公,投资我是最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兢兢业业地pua,眼看他事业蒸蒸日上,
我的小金库也越来越满。可就在我准备跑路的前一晚,傅承砚却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一步步将我逼至墙角。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声音喑哑:“黎黎,我的腿早就好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真正看看我,而不是你的跑路计划。”他俯身,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游戏结束了。现在,换我来pua你。
”正文: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股廉价香精勾兑出的甜腻气味。我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结实而布满青筋的线条。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留下一个轮廓锋利的下颌,紧紧绷着,
透出一种压抑的怒意和……屈辱。这是哪?我是谁?这男人又是谁?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我叫姜黎,穿书了。穿成了这本名为《霸道总裁的独家溺爱》的古早虐文里,
那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前妻。而眼前这位坐在轮椅上,被我一杯红酒泼在裤子上的男人,
就是本书最大的反派,未来的商界帝王,傅承砚。原书中,原主姜黎嫌弃傅承砚出身贫寒,
又在一场车祸中残疾,对他百般羞辱折磨。她一边挥霍着傅承砚拼死赚来的血汗钱,
一边和外面的野男人勾勾搭搭。今晚,就是情节的一个小高潮。原主为了讨好自己的情人,
也就是傅承砚的死对头,竟然打算给傅承砚下药,把他送上那个死对头的床,
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以此作为情人扳倒傅承砚的筹码。而我穿来的节点,
恰好是原主端着那杯下了药的红酒,准备逼傅承砚喝下去的瞬间。只不过,
刚才记忆冲击太大,我手一抖,这杯“加料”红酒没泼到傅承砚身上,
反而尽数洒在了我自己脸上。裤腿上一片深色的酒渍,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眼下的处境。
傅承砚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眸子终于露了出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不见底,
像凝固的寒潭,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沉沉的死寂和被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让我从头皮一路麻到脚底。
我清楚地记得书里的结局。傅承砚逆袭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原主。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断了她的双腿,将她扔进了守备森严的疯人院,
让她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被折磨至死。不,我不要那样的结局!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混乱和恐惧。跑!必须马上跑路!
可我刚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腿,就瞥见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似的人影,
显然是那个“情人”派来“接”傅承砚的。现在跑,无异于自投罗网。怎么办?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划过我的脑海。既然暂时跑不掉,那就只能……演下去!
“承砚……”我声音一开口,才发现抖得不成样子,干脆心一横,
把心里的恐惧全当成了表演的素材。我“啪”地一声将高脚杯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客厅。“我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双手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硬生生从眼眶里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我刚刚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我竟然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把你绑在身边……我太恶毒了!”我一边哭嚎,
一边偷偷从指缝里观察傅承砚的反应。他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阴鸷的眼睛只是冷冷地盯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蹩脚的戏剧。
这家伙不上当!也是,原主作天作地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他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颠三倒四的话就相信我?必须下猛药!我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眼神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真诚”。我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冰冷的手,
将它按在我的心口。“你感受到了吗?承砚!”我声嘶力竭,用上了毕生所学的演技,
“它在为你跳!它快要疯了!我看到你和那个许柔多说了一句话,我就嫉PI嫉妒得发疯!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会离开我!”许柔,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傅承砚少年时的白月光。
最近她刚回国,和傅承砚在一次商业酒会上重逢。原主正是因为这件事,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才会被情人三言两语挑拨,想出这么个毒计。
我故意把脏水往“爱情”上泼,将恶毒的行为解释为“因爱生恨”。
这是典型的PUA第一步——偷换概念,合理化自己的错误。
傅承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我紧抓着他的手上,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有戏!我再接再厉,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到失去了理智……承砚,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能让你消气,怎么样都行!求求你,
不要不理我……”说着,我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扇去。
就在他的手背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傅承砚的手指猛地蜷缩,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铁钳一般,捏得我骨头生疼。“姜黎。”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凄楚的表情:“我没有玩把戏!承砚,我是真心的!我后悔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门口:“不信你看,
我已经让那些人滚了!
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你……把你送给别人……”门口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显然没搞懂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他们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告诉王总,他的美梦该醒了!傅承砚是我姜黎的男人,谁也别想染指!
”那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概是觉得今天的姜黎不太正常,犹豫片刻,还是转身离开了。
危机暂时解除。我松了口气,腿一软,顺势就跌坐在傅承砚的轮椅边,抱着他的腿,
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继续“呜呜呜”地哭。一来是演戏演全套,二来,我是真的有点后怕。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我能感觉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剖析着我,
企图看穿我这副皮囊下的真实意图。我不敢动,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用压抑的哭声来掩饰自己狂跳的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嗤笑。紧接着,
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揉了揉我的头发。“别哭了。
”傅承砚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那股刺骨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点,“妆都花了,丑死了。
”我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
似乎有某种坚冰,正在悄然融化一丝。我心里警铃大作。这……这是PUA起效了?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突然意识到,
想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保住性命,光靠一时的演戏是远远不够的。
我必须持续性地对他进行“精神改造”,让他从心底里相信,我爱他,离不开他。只有这样,
等他将来逆袭之后,才有可能念在“旧情”上,放我一条生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PUA反派,刷满好感度,
然后在他对我彻底放下戒心的那一刻,卷铺盖跑路!“不丑……”我吸了吸鼻子,
用一种委屈又倔强的眼神看着他,声音软糯下来,“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就不丑。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于是胆子更大了一些。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缠着绷带的腿,眼眶瞬间又红了。“承砚,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悔恨”,“以前是我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我总觉得你不够好,配不上我,可我从来没想过,你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受了多少苦,
遭了多少罪。”傅承砚的身体再次绷紧,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我抚摸他伤腿的手上,
眸色暗沉。“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嫌弃你了。”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会陪着你,支持你。不管未来有多难,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下去。
”我顿了顿,抛出了精心准备的第一个PUA金句。“你现在所承受的所有苦难和委屈,
都将成为你未来登上巅峰的基石。一个连这点挫折都无法承受的男人,
又怎么配得上我姜黎的爱?”我将这番话包装成一种激将法,一种“我不是嫌弃你,
我是为了你好”的高姿态激励。傅承-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是吗?”那语气里,带着七分不信,
三分探究。我知道,信任的建立绝非一朝一夕。我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
走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几个鸡蛋和一把挂面。这个时间点,家里已经没有剩饭了。
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自然不会给傅承砚准备晚饭。而傅承砚,
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我笨拙地打开燃气灶,锅里倒上水。
在等待水开的间隙,我开始打鸡蛋。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或许是原主其实也并非一无是处,
我做这些事情竟然还算熟练。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出锅了。我小心翼翼地端着碗,
走到傅承砚面前,将碗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吧。”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讨好,
“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傅承砚没有接,
只是看着碗里那两颗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以及飘在汤面上的翠绿葱花,眼神复杂。
我记得书里提过,傅承砚小时候家里穷,只有过生日才能吃上一个荷包蛋。
这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怎么不吃?怕我还在里面下毒?”我故意自嘲地笑了笑,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自己嘴里,“你看,没毒的。你要是还不放心……”说着,
我就要去吃那两颗荷包蛋。“够了。”傅承砚突然出声打断我,从我手里接过了碗和筷子。
他低下头,默默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慢,很安静,但我能看到,他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有些泛白,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蹲在他身边,
帮他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碗面很快就见底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我吃完了。
”他把空碗递给我。“嗯。”我接过碗,站起身准备拿去厨房洗掉。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心里一惊,回头看他。“姜黎。”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仿佛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
我心中叹了口气。反派大佬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索性不走了,重新在他面前蹲下,
仰着头,用一种无比坦诚的目光回视他。“我想通了。”“想通什么?
”“想通了你才是最重要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总觉得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可今天,
当我差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时,我才突然明白,再多的钱,再光鲜的生活,如果没有你,
又有什么意义?”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第二个PUA金句。“一个男人的价值,
从来不是看他现在拥有什么,而是看他未来能达到什么高度,以及……他愿意为我付出什么。
”我刻意加重了“为我付出”这几个字。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的未来价值,
取决于你对我的投资回报率。傅承砚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他盯着我看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的伪装要被拆穿时,他才缓缓松开了我的手。“去洗碗吧。”他说。
我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冲进了厨房。靠在冰冷的琉璃台上,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和反派大佬斗智斗勇,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但不管怎么说,今晚这一关,
总算是勉强过去了。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彻底改变了对傅承砚的态度。我不再对他冷嘲热讽,
也不再夜不归宿。我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好吃的,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当然,我的“贤惠”是带有目的性的。每天晚上,
傅承砚都会在书房工作到深夜。他正在创业初期,公司资金紧张,人手不足,
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而我,则会掐着点,端一碗热腾腾的宵夜进去。“承砚,
还在忙呢?休息一下吧。”我将一碗精心熬制的参鸡汤放在他手边,柔声说道。
他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这短短几天,
他身上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不少。“你怎么还没睡?”“你没睡,我怎么睡得着?
”我走到他身后,伸手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别太累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垮了,我跟宝宝怎么办?”哦,忘了说,
为了增加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我给自己加了个“怀孕”的戏码。当然是假的。
傅承砚的身体明显一僵,动作都停滞了。“你……”“是啊。”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脖子,
脸颊贴着他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娇羞和无限的憧憬,“已经快两个月了。承砚,
你要当爸爸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半晌,
他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声音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上次你喝醉了那次……”我含糊其辞。书里,原主和傅承砚虽然是夫妻,
但关系恶劣,几乎没有夫妻之实。唯一的一次,就是傅承砚在一次应酬上被人灌醉,
回来后稀里糊涂地和原主发生了关系。也正是因为这次,原主才意外怀了孕。
但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偷偷去医院打掉了。这件事,成了后来傅承砚彻底黑化,
疯狂报复她的导火索之一。现在,我必须把这个“孩子”保下来,作为我最重要的保命符。
傅承砚沉默了。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是惊喜?
还是怀疑?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反手握住了我环在他颈间的手。“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住了。没有质问,没有怀疑,
只有一句“辛苦了”。他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
名为“柔情”的东西。他拉着我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说。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酸,有点麻。
我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丝异样的感觉,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嗯!”从那天起,
傅承砚对我更好了。他不再让我做任何家务,请了专门的保姆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他工作得更加拼命,每天回来得越来越晚,但不管多晚,他都会先来房间看看我,
给我掖好被角才离开。他会笨拙地给我买各种孕妇爱吃的零食,会对着育儿书籍认真做笔记,
甚至开始对着我微微隆起其实是吃多了的小腹,讲那些他自己都觉得枯燥的财经新闻。
看着他笨拙而认真的样子,我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正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但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我都会立刻掐断它。
我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姜黎,清醒一点!这只是演戏!你的最终目的是跑路!
千万不能假戏真做,否则下场就是死!为了时刻保持清醒,我开始实施我的跑路计划。
我以怀孕需要营养为由,向傅承砚索要更多的生活费。他现在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把钱打给我。我将这些钱,一部分存起来作为我的跑路基金,另一部分,
则用来“投资”傅承砚。比如,我会用这笔钱,去给他定制几身高档西装。
“你现在是公司的老板,代表的是公司的门面,穿得这么寒酸怎么行?
”我一边替他整理领带,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别心疼钱,这叫前期投资。你穿得体面,
才能谈下更大的单子,赚更多的钱给我和宝宝花,明白吗?”傅承-砚低头看着我,
眼神宠溺,唇角含笑:“都听你的。”再比如,当他被同行恶意竞争,抢走一个重要客户时,
他会垂头丧气地回家,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气压里。我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