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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我嫌脏白莲花堂妹和她的舔狗父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蕾露”的创作能可以将林建军林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别叫我我嫌脏白莲花堂妹和她的舔狗父母》内容介绍:主角为林月,林建军,王兰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别叫我我嫌脏:白莲花堂妹和她的舔狗父母由作家“蕾露”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叫我我嫌脏:白莲花堂妹和她的舔狗父母
第1章我死在了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在一场蓄意的“意外”里。再次睁开眼,
我回到了家门口。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三层小洋楼,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
这是我爸的公司刚有起色那年买的,他宝贝得不得了,连我妈都不让碰。如今,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靠在车门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男人。“爸,
今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吗?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女孩的声音又甜又软,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堂妹,林月。
而那个被她称作“爸”的男人,是我亲爹,林建军。他满脸宠溺,刮了刮林月的鼻子,
“你啊,身体刚好,跑出去做什么?公司里都是细菌,对你不好。”林月嘟起嘴,
有些不高兴,“可是我在家好闷啊,妈妈也不让我出门。”“你妈那是关心你。
”林建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林月面前晃了晃,“喏,新提的,喜欢吗?
以后想去哪,让司机载你去。”林月眼睛一亮,扑上去抱住林建军的胳膊,“谢谢爸爸!
爸爸你最好了!”“就你嘴甜。”林建军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都写满了幸福。
多么温馨和谐的一家三口。如果不是我这个多余的“女儿”还站在这里的话。
我的目光落在林月身上。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无辜,往林建军身后缩了缩。“爸,
她……她是谁啊?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林建军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鬼魅,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是……”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为了他哥哥的遗孤,亲手将我推进深渊的男人。五年了。他好像老了很多,
头发白了近半,曾经挺拔的背脊也有些佝偻。可那又怎样?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爸,不认识我了?”“我是林晚啊。”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得林建un外焦里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林……林晚?
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我已经死了,对吗?”我替他说出了那句他不敢说的话。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心底一片冰冷。“托您的福,没死成。”就在这时,
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是我妈,王兰。她看到我,先是愣住,随即脸色大变,
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林建军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我。“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刻薄,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防备,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笑了。
“我回家,还需要理由吗?”王兰的脸色更难看了,“这里不是你的家!
你的家早在五年前就没了!”“哦?”我挑了挑眉,“户口本上,
我还是林建军和王兰的女儿。法律上,这里就是我的家。”“你!”王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孽障!你还敢回来!你当年害得小月差点没命,
我们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我看向躲在林建军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惊恐地看着我的林月。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害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害她了?是让她过敏了,
还是让她感染了?”王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林月怯生生的声音从林建军身后传来,
“姐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怪我,都怪我的身体不好……”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我,
你也不会……也不会被爸爸妈妈……”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却成功地勾起了林建un和王兰的愧疚。林建军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傻孩子,
不关你的事!是她!是她不知好歹!”王兰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养了她十八年,
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为了她,我们小月受了多少苦!”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互相安慰的感人场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真是可笑。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
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为了林月的健康,被随意牺牲掉的外人。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今天回来,不是来跟你们叙旧的。”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客厅里那个崭新的、巨大的消毒柜上。那是我当年噩梦的开端。也是他们罪恶的证明。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只是想问问,妈,
那个消毒柜用着还习惯吗?”“当初把我关进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里面的温度,
到底有多烫?”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林建军和王兰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林月更是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都瘫软在林建军的怀里。
王兰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底的每一丝慌乱和恐惧。我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那里的皮肤,在经过了无数次修复手术后,依然留下了浅浅的痕疤痕。“五年前,
林月刚到我们家。她从小就有严重的洁癖和过敏症,医生说,她的生活环境必须绝对无菌。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为此,
你们买了这个城市最大、最贵的消毒柜,每天把她的衣物、餐具、所有她会接触到的东西,
都放进去消毒。”“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翻了她的水杯,水溅到了她的裙子上。
她当场就过敏了,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被送进了急救室。”我看着王兰的眼睛,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你从医院回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指着我的鼻子骂,
说我是丧门星,说我害了小月。”“你说我身上太脏了,浑身都是细菌,会害死小月。
”“所以,你也想给我消消毒。”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于是,你和爸一起,
把我按住,脱光了我的衣服,塞进了那个还在高温运转的消毒柜里。”“林晚!
”林建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厉声喝止我,“你闭嘴!”他想上前来拉我,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怎么?敢做不敢当?”我冷笑,“还是怕被邻居听见,
你们这对模范父母、慈善企业家,背地里做的这些好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户开着窗的人家听得一清二楚。已经有邻居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好奇地往这边张望。林建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青筋暴起。王兰更是气急败坏,
她冲上来,想捂住我的嘴,“你这个疯子!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侧身躲过她的手,
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她痛得尖叫起来。“我胡说?”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那你敢不敢,现在就打开那个消毒柜,让大家看看,
里面是不是还留着我当年挣扎时,用指甲划出的痕迹?”王兰的脸色“唰”地一下,
血色尽失。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林建军及时扶住她,
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姐姐……你别这样……”林月哭得梨花带雨,
从林建军怀里挣扎出来,走到我面前。她抓住我的衣角,仰着那张苍白无辜的小脸,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恨我们……都是我们的错……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爸爸妈妈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们,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这样……只会让大家更难过……”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破坏家庭和谐的恶人。周围的邻居已经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是林家的那个大女儿吧?听说好几年前就离家出走了。”“啧啧,
你看她爸妈都快被她气死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就是啊,还有那个妹妹,
哭得那么可怜,当姐姐的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听着那些议论声,只觉得可笑。
这就是我的好妹妹。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良无辜的受害者,
将我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甩开她的手,
后退一步,与他们拉开距离。“原谅?”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月,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替他们求我原-谅?”我抬起眼,目光如刀,
直直地刺向她。“还是你觉得,你那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就能抹平我身上那些被烫出来的疤,就能抚平我这五年来,夜夜被噩梦惊醒的痛?
”林月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今天回来,
不是来听你们说对不起的。”“从今天起,我就住在这里。
”我环视了一圈这栋我曾经无比熟悉的房子,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林建军和王兰惨白的脸上。
“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如何一点一点,被我从天堂拽入地狱。
”“我要让你们,日日夜夜,活在悔恨和恐惧里。”“我要让你们,也尝尝,
我当年所承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拖着行李箱,
从他们身边走过,推开了那扇五年未曾踏入的家门。身后,是林月惊恐的抽泣声,
和王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林晚!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回头。
走进客厅,那个巨大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消毒柜,赫然立在餐厅的一角。
它像一个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那里,等待着吞噬下一个猎物。我的房间在二楼,
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里面堆满了林月的东西。我的书桌上,摆着她的相框。
我的衣柜里,挂着她的裙子。我的床上,放着她的玩偶。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领地。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将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全部扔了出去。
相框、裙子、玩偶……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被我毫不留情地丢到了门外。
楼下传来林月委屈的哭声,“妈,姐姐她……她把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了……”很快,
王兰就怒气冲冲地跑了上来。她看到满地狼藉,和站在房间中央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你疯了是不是!这是小月的房间!谁让你动她东西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在我回来之前,这里或许是她的房间。但现在,我回来了。”“这是我的房间。”“让她,
滚出去。”第3章王兰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我什么?”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你没错!错的是我们!
”王兰终于爆发了,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咆哮,“我们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孽障!
我们就不该心软,让你活到现在!”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虽然早已心如死灰,但听到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看,这就是我的母亲。她后悔的,
不是当初把我关进消毒柜,而是后悔没有直接杀了我。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丝转瞬即逝的脆弱压了下去。“现在后悔,晚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你们把我关进那个柜子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的父母。
”“而我,也不再是你们的女儿。”“我这条命,是我自己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
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没资格再对我指手画脚。
”王兰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时,林建军也上来了。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剑拔弩张的我们,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像王兰那样对我破口大骂,而是沉着脸,对我说道:“林晚,你妹妹身体不好,
不能受刺激。你有什么不满,冲我们来,别为难她。”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无论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他们首先考虑的,永远都是林月的身体。仿佛在这个家里,
只有林月是人,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物件。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为难她?
”我指着这一屋子的东西,“你们把我的房间占为己有,把我的东西扔得一干二净,
现在我只是物归原主,就成了为难她?”“爸,你的偏心,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林建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避开我的目光,沉声道:“你妹妹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她需要一个独立、安静、干净的环境。你这个房间,是整个屋子里阳光最好、最通风的,
最适合她休养。”“所以呢?”我反问,
“所以我就活该住进那个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的储物间?
”“所以我就活该把我所有心爱的东西都让给她,只因为她身体不好?”“林建军,
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女儿!”我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话。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有些发热。
林建军被我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林晚,算爸求你,别闹了,行吗?”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我们……我们知道亏欠了你。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补偿你。
钱、房子、车子……只要我们给得起,我们都给你。”“只要你,
别再来打扰我们和小月的生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他们总是这样,
习惯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他们以为,钱可以弥补所有的伤害,可以买到所有的心安理得。
“补偿?”我冷笑一声,“好啊。”我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五年前,
你们把我关进消毒柜,高温烘烤了整整三十分钟。我的皮肤,三度烧伤,
面积高达百分之四十。”“为了活下来,我做了七次植皮手术,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百万。
”“这还只是医疗费,
不包括我这五年来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我看着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也不跟你们多要,就算个整,五百万。
”“只要你们现在把钱给我,我立刻就走,永远从你们面前消失。”“你说什么?!
”王兰第一个尖叫起来,“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我就是在抢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王-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建军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林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唯利是图了?”“我变成今天这样,
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不是你们,
我会变成一个连自己父母都要算计的怪物吗?”林建军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楼梯口偷听的林月,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冲上来,抱住林建军的大腿,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
姐姐就不会变成这样……呜呜呜……”“我不治了……我不想治了……我把钱都给姐姐,
让她去过好日子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为我吵架了……”她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兰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傻孩子,胡说什么呢!
你的病怎么能不治呢!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有爸妈在呢!”说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林建军也叹了口气,蹲下身,摸了摸林月的头,“小月乖,
别哭了。你放心,爸爸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你的病治好的。”他又一次,毫不犹豫地,
选择站在了林月那边。我看着眼前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只觉得心底最后一丝温度,
也消失殆尽。我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既然给不起钱,那就闭嘴。”我转身,
将最后一件属于林月的东西——一个巨大的泰迪熊,从窗户里扔了出去。“砰”的一声,
泰迪熊砸在楼下的草坪上,溅起一片泥土。“从现在开始,这个房间,姓林,名晚。
”“谁要是再敢动我的东西,或者,再敢踏进这个房间一步……”我顿了顿,回头,
冲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让她,和这个泰迪熊,一个下场。”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林月惨白的小脸上。她吓得浑身一抖,往王兰的怀里缩了缩。
王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我无可奈何。林建军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我懒得再理会他们,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他们所有的愤怒、咒骂、和哭泣,
都隔绝在了门外。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鼻尖有些发酸。这里,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却成了我囚禁仇人的牢笼。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很硬,硌得我有些疼。这大概是林月睡不惯我那张柔软的公主床,
所以王兰特意为她换的。真是,用心良苦。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水晶灯,
思绪渐渐飘远。五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被他们拖出去,
塞进了那个冰冷而又滚烫的铁皮箱子。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消毒柜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眼里的绝望。我也永远忘不了,我在里面痛苦地挣扎、哀嚎,而我的亲生父母,
就站在门外,冷漠地听着,无动于衷。他们说,这是为了给我消毒。他们说,
只要我身上的细菌都死光了,林月就不会再生病了。他们说,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
他们不知道,有些伤害,是永远也过不去的。有些疤,是永远也好不了的。我闭上眼,
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爸,妈。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4章我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
王兰和林建军没有一个人上来叫我。仿佛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直到晚上,
我才被楼下传来的香味勾起了食欲。是王兰做的糖醋排骨,我的最爱。小时候,
每次我考试得了第一名,她都会给我做一盘。后来,林月来了。她说她对糖和醋都过敏,
所以我们家的餐桌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道菜。我冷笑一声,推开门,走了下去。餐厅里,
灯火通明。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肉……全都是我以前爱吃的。王兰和林建军坐在主位上,
林月坐在他们中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到我下来,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兰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林建un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只有林月,还维持着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
怯生生地叫了我一声,“姐姐……”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
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幸福感了。我的举动,显然激怒了王兰。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谁让你坐下的!谁让你动筷子的!”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排骨,抬起眼,看着她。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你!”王兰气结。“王兰!
”林建军沉声喝止了她,然后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如果饿了,就自己去厨房下碗面。这些菜,是做给小月的。”“哦?”我挑了挑眉,
看向林月,“她不是对糖和醋都过敏吗?怎么,五年不见,病好了?”林月的脸色白了白,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最近身体好多了,
医生说可以……可以少量吃一点……”“是吗?”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
“那这个呢?你不是对油腻的东西也过敏吗?”林月的脸色更白了,
她求助地看向王兰和林建军。王兰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林晚!你够了!
你明知道小月身体不好,还故意刺激她!你安的什么心!”“我能安什么心?”我冷笑,
“我只是好奇,一个浑身都是毛病,连吃饭都要忌口的人,是怎么有精力,
天天在我爸面前撒娇卖痴,在我妈面前搬弄是非的。”“你胡说!”林月猛地抬起头,
眼圈红红地看着我,“姐姐,我没有……”“你没有?”我打断她的话,将一块鱼肉里的刺,
仔仔细细地挑干净,然后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那你告诉我,五年前,
是谁在我爸妈面前哭诉,说我把你的限量版香水当空气清新剂喷了,害得你哮喘发作,
差点死掉?”“是谁在我妈面前告状,
说我故意把你的白色连衣裙和我的红色T恤放在一起洗,把你的裙子染得乱七-八糟?
”“又是谁,在我被他们关进消毒柜的时候,躲在门外,一边偷笑,一边说‘活该’?
”我每说一句,林月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餐桌上,一片死寂。林建军和王兰都愣住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月,
又看看我。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当年还有这些内情。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只觉得好笑。
“怎么?很意外吗?”“你们以为的善良纯洁的小天使,其实是一条躲在暗处,
随时准备咬人一口的毒蛇。”“而你们,就是那两个被她耍得团团转,
还心甘情愿为她铲除一切障碍的,愚蠢的帮凶。
”“不……不是的……”林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哭着摇头,“爸,妈,
你们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挑拨离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哭得那么伤心,
那么无助,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
恐怕我都要被她这副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王兰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月,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怀疑。而林建军,则已经完全相信了林月的话。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够了!林晚!”“你一回来就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月她是你妹妹!她身体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地污蔑她!
”“为了博取我们的关注,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誓死捍卫林月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累。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了。
因为我知道,没有用。在他们心里,林月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而我,
永远是那个恶毒、善妒、不择手段的坏人。我放下筷子,站了起来。“你们慢慢吃。
”我转身,准备上楼。“站住!”林建军叫住我。我没有回头。“从明天起,你搬出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背对着他,身体僵硬。
“如果我不呢?”“那你就给我滚出去!”王兰尖声叫道,“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我会搬出去。”“但是,
不是现在。”“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自然会走。”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整个人靠在门上,无力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
夺眶而出。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我以为,我早已刀枪不入。可是,
当林建军说出那句“这个家,容不下你”的时候,我的心,
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那里,曾经是我的家啊。那里,
有我最敬爱的父母,有我最美好的童年回忆。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家,不再是家。父母,
也不再是父母。我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放声大哭。哭累了,我擦干眼泪,
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登陆了一个许久未曾登陆过的邮箱。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张律师。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林小姐,一切准备就绪。”我看着那行字,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建军,
王兰,林月。你们以为,把我赶出家门,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是我。”“计划,可以开始了。”第5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楼下传来的嘈杂声吵醒了。我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我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有记者,有邻居,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他们手里拿着长枪短炮,
对着我家的大门,一顿猛拍。林建军和王兰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林先生,请问网上流传的,您和您太太虐待亲生女儿,将她关进消毒柜的事情,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