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倒杯茶。”陈默站在客厅中央,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翘着腿,染着红指甲的手里端着我的杯子。
“姐姐好。”她冲我笑了笑,“我是林薇。”我知道她是谁。我看着她。看着他。
看着门口那两个行李箱。然后我笑了。“好。”我转身去倒茶。陈默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个月。1.三个月前。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三下午。我在家整理衣柜,准备把陈默的冬装收起来。
他的西装口袋里掉出一张卡片。粉色的。上面写着:默默,想你。
——薇我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默默。我叫了他七年“陈默”,从没叫过这个称呼。
我把卡片放回口袋,把西装挂回原位。然后我坐在床边,开始回忆。
最近陈默确实有些不对劲。加班变多了。应酬变多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以为是他升了部门主管,工作忙。现在想想,忙得连周末都不回家的部门主管,
我还真没见过几个。那天晚上,陈默回来得很晚。十一点多。他洗完澡出来,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晚?”“开会。”他说,“客户难缠。”“哪个客户?
”“你不认识。”他的声音很自然。太自然了。我又问:“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吃饭?
”他擦着头发,头也不抬:“不是跟你说了吗,忙。”“那周末呢?上周末你也加班。
”“项目赶进度。”“什么项目?”他终于停下动作,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问这么多?
”我笑了笑:“关心你。”“没事。”他把毛巾扔进篮子里,“你早点睡,
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他去了书房。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七年了。
我和陈默结婚七年。从大学毕业就在一起。他那时候什么都没有,租着一千块的单间,
每天挤地铁上班。是我陪他一起熬过来的。我们结婚的时候,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三十万。
我的名字写在房产证上。后来他进了现在这家公司,做销售。一开始业绩很差,差点被辞退。
是我把我在前公司积累的客户资源介绍给他。那些客户后来都成了他的大客户,
帮他业绩翻了三倍。再后来他升了主管,公司要求他全身心投入。他说让我辞职,
专心照顾家里。我辞了。那时候我在一家还不错的广告公司,月薪两万三,正准备升副总监。
我觉得没关系。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他好就是我好。我妈说我傻。我说你不懂,
我们感情好。现在回想起来,我妈说得对。我就是傻。第二天,陈默上班以后,我开始查。
从他的手机开始。他设了密码。以前没有的。我试了几个组合都不对。算了。我换了个思路。
他每天出门都开车。车上有行车记录仪。我把内存卡拔下来,插进电脑。三月十七日,
晚上八点,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不是我们小区,也不是他公司附近。车里坐着两个人。
画面有些暗,但我看得清。是他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他侧过头,
亲了她的额头。我放大画面。那个女人留着长发,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很年轻。
看着像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我继续往前翻。三月十日。三月三日。二月二十五日。
几乎每周都有。有时候在那个小区门口,有时候在一家酒店门口,
有时候在一个写字楼地下车库。最早的一条记录是去年十一月。去年十一月。我算了一下。
五个月了。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画面,没有哭。我只是觉得很冷。从心里往外冷。
然后我听到门锁响。陈默回来了。他今天回来得很早。“今天不忙?”我问。“嗯,
提前处理完了。”他把包放下,走过来,“看什么呢?”我迅速把页面切到一个购物网站。
“随便看看。”我说,“想买个扫地机器人。”“买吧。”他随口说了一句,去厨房倒水。
我看着他的背影。七年了。我以为我很了解他。现在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哭?闹?质问他?然后呢?
他承认了,然后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会改”?我信吗?就算他真的改了,
我还能和他像以前一样吗?不能。那如果他不承认呢?他会说那只是同事,那只是朋友,
那只是喝多了。然后呢?然后我就要像个怨妇一样,每天疑神疑鬼,查他手机查他行踪?不。
我不要这样。我躺在床上,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闹。我不哭。
我不质问。我要查清楚。我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要掌握所有的证据。然后,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睡得正熟的陈默。
他的呼吸很均匀,睡得很踏实。像个没有心事的人。我在心里说:陈默,你完了。
你只是还不知道而已。2.我花了两周时间查那个女人。不难。他公司的通讯录是公开的。
我以前帮他介绍客户的时候拿到过。我一个一个找。找到了。林薇,25岁,市场部专员。
去年十月入职。入职时间刚好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前一个月。真快。认识一个月就好上了。
我从她的社交账号开始查。她发的东西不多,但足够让我拼出一个人。单身。
没谈过几段恋爱。家境一般,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去年刚毕业。照片里的她确实漂亮。
年轻,白净,会打扮。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配图是一束花,配文是:今天好开心。
我点开评论区。有人问:谁送的?她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我又查了她的购物记录。
别问我怎么查的。陈默用的是家庭账户,我是主账户。有些东西,不用他同意我也能看到。
最近三个月,她买了很多东西。包,衣服,化妆品,还有一条项链。
收货地址是两个:一个是她公司,一个是她租的房子。但付款账户只有一个。陈默的。
我查了金额。三个月。四万八千块。我盯着那个数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我说想换个手机,陈默说“再用用吧,又没坏”。上上个月我妈生日,
我想买个镯子送她,陈默说“买那么贵的干什么,你妈也戴不出门”。我以为他是节俭。
原来他只是不想在我身上花钱。给别的女人花钱的时候,他倒是大方得很。
我又查了转账记录。除了购物,还有直接转账。每个月五千,转了三个月。
他说是她“租房补贴”。我笑了。什么租房补贴。他是在养她。我把这些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然后我继续挖。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我去了陈默公司。不是光明正大地去,
是以“给他送东西”为名,顺便在门口看了看。我挑了一个中午,在公司楼下等。
十二点十分,员工开始出来吃饭。十二点二十分,我看到了她。林薇。
和我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样,白色连衣裙,长头发,小巧的脸。她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还有两个女生,应该是同事。我听到她们说话。“薇薇,今天陈主管请你吃饭吗?
”“别闹。”林薇笑着推了那女生一下,“被人听到了。”“怕什么,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另一个女生说,“你们都住一起了吧?”林薇没说话,只是笑。那笑容很得意。
像一个偷到糖的小女孩。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知道陈默结婚了吗?
应该知道。公司里应该都知道。她知道我的存在吗?应该也知道。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觉得赢了。她觉得她抢走了一个已婚男人,是一种本事。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画面。
这个笑容。以后有用。我没有上去打招呼,也没有发作。我悄悄离开了。回家的路上,
我给自己买了一杯奶茶。我需要冷静。晚上,陈默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问。“没什么事。”他说。我没追问。吃完饭,他说去书房工作。我说好。
等他进了书房,我拿起他的手机。他今天忘了锁。我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薇:今天的花好好看,谢谢你。陈默:喜欢就好。薇:你什么时候能天天陪我?陈默:快了。
我在想办法。薇:她不会那么容易同意离婚吧?陈默:放心,我有办法。
房子首付是她家出的,名字写她的,她肯定想要。我就以这个要挟她,让她净身出户。
薇:她要是不同意呢?陈默:不同意就拖着。拖到她受不了为止。反正房贷是我在还。
我盯着屏幕。反正房贷是他在还。好。很好。他忘了这房子首付是谁出的。
他忘了这房贷前三年是我一起还的。他忘了我当初是怎么把客户介绍给他的。
他只记得——房贷是他在还。所以这房子就该是他的。我把这段聊天截图保存。
然后我把手机放回原位。我知道他的计划了。他想让我净身出户。他想拿走一切,
然后和那个女人在我的房子里过日子。可以。既然你想玩,我陪你玩。看看最后,
谁净身出户。3.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演戏。表面上,一切如常。
我还是每天做饭、打扫、等他回家。他回来晚了,我不问。他不回家,我不追。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是个傻子。而我在背后,做了很多事。第一件事,
我查了房产和财务。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三十万,我名下的。但房贷还有八十万,
是我们共同还的。我咨询了律师。律师说,如果离婚,房子算夫妻共同财产。
但首付是我婚前财产,可以证明的话,那部分要先扣除。
他让我把当初的转账记录、我爸妈的证明材料都准备好。我准备了。第二件事,
我开始收集证据。除了行车记录仪、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我还需要更多。
我在网上买了一个录音笔,藏在客厅的书架后面。还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藏在门口的鞋柜上方。我知道这些东西不能作为法律证据,但我不是为了打官司。
我是为了别的。第三件事,我联系了以前的同事。我在广告公司的时候,
手上有不少客户资源。后来介绍给陈默,帮他做起来了业绩。但这些客户,
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我打了几个电话,约了几次饭。没说太多,只是维护关系。
他们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他们说有时间常联系,我说一定。关系留着,以后有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陈默开始越来越过分了。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干脆不回来。我问他,他说应酬。有一次我忍不住说:“能不能少喝点酒?
”他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叫客户关系。”我没再说话。
后来我从录音笔里听到他打电话的内容。“薇薇,再忍忍,快了。
我在找机会跟她摊牌……你放心,房子我会想办法的……乖,别闹,我明天去看你。
”我听着那些甜言蜜语,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动。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我从愤怒变成冷静。
我只有一个念头:他欠我的,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那天是周六。陈默说公司有团建,
要出去两天。我说好,玩得开心。他走了以后,我打开摄像头。我看到那个小区门口,
陈默的车停着。我看着他下车,走进小区。十分钟后,林薇的社交账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只手——男人的手——搂着她的腰。配文是:周末快乐。我点了个赞。然后退出。
团建?真会编。又过了一周。陈默忽然变得特别“体贴”。下班回来得早了,还带了水果。
“最近辛苦你了。”他说。我看着他,心想:来了。果然,吃完饭他开口了。“老婆,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什么事?”他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我觉得……我们之间,
好像出了点问题。”我没说话。他继续说:“这几年我确实很忙,忽略了你。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不太合适了。”我还是没说话。
他大概觉得气氛太僵了,换了个语气:“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很好。但是我们之间,
好像已经没有感情了。你不觉得吗?”“你想说什么?”“我想……我们离婚吧。
”他终于说出来了。我看着他。“为什么?”他叹了口气:“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合适。
”“有别的女人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你别瞎想。”“真的没有?
”“真的。”他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坦然。这份坦然让我恶心。一个说谎说得如此顺滑的人。
“行。”我说,“离就离。”他明显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呃……那财产方面……”“你想怎么分?”他清了清嗓子:“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
但房贷是我一直在还。我觉得……房子应该归我,你搬出去。其他东西,
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我笑了。“你说房贷是你还的?”“是啊,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的。
”“首付呢?”他顿了一下。“首付……那是你父母给的,算嫁妆。”“陈默。”我看着他,
“首付三十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我爸做了一辈子小生意,攒了这点钱,都给我们买房了。
你现在跟我说这是‘嫁妆’,应该归你?”“我没说归我,我是说……”“你是说什么?
你是说让我净身出户?”他不说话了。“陈默,你真是想得美。”我站起来。“你想离婚,
可以。但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门。”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那天晚上,
他没再找我说话。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他不会放弃的。他和他的小情人,
一定在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但没关系。我也在准备。而且,我比他准备得更久,更充分。
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的表情了。当他发现,猎物不是我,而是他自己的时候。
4.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第一步,找律师。我找的是朋友介绍的一个离婚律师,姓周,
四十多岁,女的,做这行二十年了。我把我收集的证据都给她看了。她看完以后,
沉默了一会儿。“准备得很充分。”她说,“你不是一般的当事人。”“我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点点头:“那我给你说一下情况。”“首付三十万,你有你父母的转账记录和证明材料,
这部分可以认定为你的个人财产。房贷部分是夫妻共同还款,这部分平分。
但考虑到他有过错方,法院会倾向于多分给无过错方。”“也就是说,房子大概率判给我?
”“大概率。但他可能会拖。”“拖?”“提出各种理由拖延审判,转移财产,隐瞒收入。
这种人很多。”我想了想:“他每个月工资多少我知道,他的账户我也能查到。
但他给那个女人的钱,算转移财产吗?”周律师看了我一眼。“算。婚姻存续期间,
一方用夫妻共同财产供养第三者,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
你可以要求追回这部分。”我笑了。“好。”“还有一件事。”周律师说,
“你说你想让他‘社死’?”“对。”她皱了皱眉:“我不建议做得太过。
名誉权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你公开的内容涉及诽谤或侵犯隐私,他可以反告你。
”“我不会诽谤。”我说,“我只说事实。”“事实也要注意尺度。”“周律师。
”我看着她,“我没打算告他出轨,我也不打算去闹他公司。
我只是想让一些人知道一些事情。”“什么事情?”“他是怎么对待客户的。
”周律师愣了一下。我解释说:“他的业绩有七成来自我介绍的客户。那些客户,
很多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合作的。他们不知道陈默是什么人。”“你想让他们知道?”“对。
”“然后呢?”“然后他们会自己做决定。”周律师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我只能说,
你没有法律风险。你有权告知你的朋友,你的婚姻状况。”“那就够了。”回家的路上,
我心情很好。计划已经成型了。但还差最后一步。我需要一个时机。
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时机。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那天我回到家,发现门口多了两个行李箱。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林薇。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我的杯子。陈默站在她旁边,看到我回来,笑着说:“老婆,
这是我公司的同事林薇。她最近租的房子到期了,暂时没地方住。我说我们家有空房间,
让她先住几天。你不介意吧?”我看着他。看着她。介意?他问我介意不介意?
他把小三带回家,让她睡在我的房子里,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杯子。然后问我介意不介意。
这是什么?这是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已经不屑于演了。他觉得赢定了。
他觉得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我笑了。“好啊,欢迎。
”我的声音很平静。陈默愣了一下。林薇也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我这个反应。
“老婆……你没生气?”陈默试探地问。“生什么气?”我说,“不就是同事借住几天吗?
很正常啊。”我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林小姐,喝水吗?”林薇笑了笑:“谢谢姐姐,
我自己倒就行。”“没事。”我把水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有点抖。
她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她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发疯。然后陈默就有理由说我“无理取闹”,
把我赶出去。可惜,我没有。我太让她失望了。那天晚上,我睡在主卧。林薇睡在次卧。
陈默睡在客厅。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半夜的时候,我听到脚步声。有人从客厅走进了次卧。
我没去看。不需要看。我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微微笑了笑。陈默,
你以为你在掌控一切。你不知道你已经在我的网里了。5.林薇住下以后,变本加厉。
第一天,她用我的厨房做了一桌菜,端出来的时候笑着说:“姐姐,尝尝我的手艺。
”第二天,她开始打扫卫生,擦地、擦窗、整理柜子,把我的东西挪了个位。第三天,
她买了一束花放在客厅,把我原来摆的干花扔了。我什么都没说。她每做一件事,
都在观察我的反应。我每次都笑笑,说“挺好”。她的眼神越来越困惑。陈默也越来越困惑。
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在次卧说话。“她到底什么意思?”林薇的声音有些急,
“她不是应该闹吗?”“可能还没反应过来。”陈默说。“不对……她看我的眼神,
太平静了。我觉得她在憋什么。”“你想多了。她就是那种人,懦弱,不敢反抗。
”“真的吗?”“真的。我跟她生活了七年,我还能不了解她?”我听到林薇轻轻笑了一声。
“那就好。我还以为……”“以为什么?”“没什么。”他们的声音低下去了。我躺在床上,
也笑了。懦弱?不敢反抗?陈默,你真的不了解我。又过了几天,婆婆来了。她一进门,
看到林薇,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这是……”“妈,这是我公司同事。”陈默说,
“借住几天。”婆婆看了林薇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厨房。
我跟了进去。“妈,有什么事?”婆婆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傻?让她住进来?
”“她是陈默请来的。”“那你就不知道赶走她?”“赶?怎么赶?陈默不让。
”婆婆叹了口气。她的表情很复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小三。
但她不会帮我。她只会让我“大度”。果然,她开口了。“小敏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是你想想,你跟陈默结婚七年了,也没个孩子。男人嘛,都是这样……”“妈,
您想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大度一点。”“大度?”“对。男人在外面玩玩正常,
只要心还在家里就行。你看她那个样子,能长久吗?过一阵子陈默腻了,自然就回来了。
”我看着她。“妈,她住在我家。”“住就住呗,反正房子大。”“她穿我的衣服。
”“衣服算什么?”“她和陈默睡在一起。”婆婆顿了一下。“你看你,说这种话多难听。
”我笑了。“妈,我懂您的意思了。”“懂就好。”婆婆拍拍我的手,“你是个聪明孩子。
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我没再说话。婆婆在家里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
林薇殷勤地给她夹菜倒水。“阿姨,您多吃点。”“阿姨,这个菜是我做的,您尝尝。
”婆婆一开始还板着脸,后来居然笑了。“小薇做菜手艺不错啊。”“哪里哪里,我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