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公沈津说公司有紧急项目，没空陪我过生日。
我却在闲鱼刷到了他送给情人的限量款包。卖家备注：男友送的，颜色不爱，亏本急出。
我平静地点击购买，然后给他发了条微信：老公，生日惊喜我收到了，很喜欢。
01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在我波澜不惊的脸上。闲鱼的界面上，
那个墨绿色的限量款手袋，静静地躺在真丝睡裙的背景布上。拍摄角度很随意，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炫耀。我认得这个包。上个月，我跟沈津一起看杂志时，
曾指着它说了一句真好看。沈津当时揽着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像是能掐出水来。
好看就买，我老婆就配用最好的。我笑了笑，没当真。十万块的包，
对于我们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的家庭来说，还是太奢侈了。我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沈津却像是记在了心里。今天是我生日。三天前，他就一脸歉意地告诉我，
公司临时有个并购案要谈，要去邻市出差，生日可能赶不回来了。他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里满是愧疚：宝宝，委屈你了。等我回来，
一定给你补个盛大的生日宴。我当时还体贴地安慰他：没关系，工作要紧。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卖家叫恬恬圈。头像是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嘟着嘴，比着剪刀手，
背景是某个网红餐厅。很年轻，也很漂亮，带着那种被宠爱得无法无天的娇憨。
我点开她的主页，发布的商品不多，都是些奢侈品，包、首饰、用过一两次的口红。
其中一条动态，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备注沈先生的人发来一个巨大的红包，
后面跟着一句肉麻的话：宝宝，喜欢吗？不够再跟我说。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
沈津的微信头像，是一艘扬帆远航的帆船。他说，那是我们事业的象征。原来，这艘船，
早就驶入了别人的港湾。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指尖冰冷得像一块寒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苦涩的胆汁直冲喉咙。我强迫自己咽下去，不能吐，至少现在不能。
我点开了恬恬圈的头像，放大，再放大。照片的角落里，有一只男人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百达翡丽，5140G。那是我三年前，用自己项目的第一笔奖金，
给他买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他当时激动地抱起我，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说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会戴一辈子。现在，这只戴着我送的表的手，
正亲昵地搭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肩上。我忽然就不觉得恶心了。心里那团翻涌的情绪，
像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干涸河床。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我异常的冷静，
冷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点击了我想要，然后选择了直接购买。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得像一声响指。我靠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给沈津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生日惊喜我收到了，很喜欢。然后，我将手机丢在一旁，走进衣帽间，
开始为明天的约会，挑选一件合适的战袍。02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津秒回的微信。
一个问号。紧接着，又是一条：宝宝，什么惊喜？我这边信号不好，刚看到。隔着屏幕，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故作镇定的慌乱。他一定在疯狂回忆，自己是不是留下了什么马脚。
我没有回复。我从衣帽间最深处，拖出一个落了灰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是我结婚前的所有东西。荣誉证书、奖杯、项目策划书，还有我作为首席律师时，
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结婚五年，我从一个叱咤风云的并购律师，
变成了沈津口中最温柔的港湾。我帮他打理公司后方，处理所有他懒得处理的琐碎事务，
维系所有他需要但没空维系的人脉关系。所有人都说，沈津能有今天，娶到我这样的贤内助，
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沈津也总是深情款款地对我说：乔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他说的没错。没有我，他确实没有今天。因为他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
他公司的第一个大项目，是我动用我导师的关系，从别人嘴里抢过来的。
我以为这是夫妻一体，是共同奋斗。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他通往成功路上，一块垫脚石而已。
现在，垫脚石要被挪开了。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这次是电话。
我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奖杯上的灰尘，任由它不知疲倦地响着。良久，我才接起。喂？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宝宝，你吓死我了，怎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电话？
沈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哦，
刚才在洗澡，没听到。我随口撒了个谎。谎言这东西，真是个有趣的玩意儿。
以前我深恶痛绝，现在却信手拈来。原来，人都是被逼着长大的。
你刚才发的信息是什么意思？什么惊喜？沈津穷追不舍，语气里满是试探。没什么，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一个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以为是你安排的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电话那头，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这样啊，吓我一跳。他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等我回去，老公给你准备个更大的惊喜。邻市这边信号太差了，我先挂了，
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的会。好，老公辛苦了。我挂断电话，
嘴角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来。信号差？我刚刚看那个恬恬圈的主页，
她IP地址就在本市。她十分钟前刚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一盘精致的牛排，
配文：仪式感满满，爱了爱了。定位是本市最贵的法式餐厅，Le Rêve。梦。
真是一场好梦啊。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名字。张伟，睡了吗？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张伟是我以前的助理，现在自己开了家私家侦探社。
那边很快回复：乔姐？您吩咐！我将恬恬圈的主页截图，连同那家餐厅的名字，
一起发了过去。帮我查查这个女孩，还有，现在去这家餐厅，帮我拍几张照片，
越清晰越好。记住，不要被发现。收到，乔姐放心。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这是我们结婚时，沈津坚持要买的，他说，要让我的生活，永远像水晶一样璀璨。现在，
这光，真刺眼。我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津，你和你的小情-人，
可千万要玩得开心点啊。因为，明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03第二天，
闲鱼同城闪送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镜子前化妆。快递员的声音很年轻：您好，
是乔女士吗？您有一个墨绿色的包到了。嗯，放门口吧。我挂了电话，
继续用口红细细勾勒着唇形。正红色，气场全开的颜色。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
眼神却冷得像冰。这五年，我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我习惯了素面朝天，
习惯了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习惯了讨论孩子的教育和股票的涨跌。我以为，这就是岁月静好。
原来，只是有人替我承担了风花雪月。化好妆，
换上我昨晚选好的战袍——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曲线，
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距离感。我打开门，那个熟悉的纸袋静静地躺在门口。我拎起它，
拆开包装。崭新的，带着皮革特有的味道。标签甚至都没有拆。我笑了。这个叫孟恬的女孩，
真是个有趣的蠢货。她或许以为，沈津给她的爱，和这个包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将这份烫手的爱，挂在网上，换成更实在的金钱。她不懂，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这个包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谢谢老公的生日礼物，虽然晚了一天，但心意最重要。@沈津我特意没有屏蔽任何人。
包括我们的父母，我们共同的朋友，他公司的同事。做完这一切，
我拎着这个花了十万块买回来的二手包，优雅地走出了家门。
驱车来到Le Rêve餐厅楼下。我没有立刻上去。我在车里，静静地坐着，
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张伟的效率很高。昨晚半夜，
他就把一沓资料和照片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孟恬，二十二岁，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沈津公司做实习生。照片拍得很清晰。沈津坐在她对面，笑得一脸宠溺，正用刀叉，
细心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那样的神情，我只在五年前，我们热恋的时候见过。
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孟恬面前，孟恬仰着头，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然后，她凑过去，
在沈津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沈津没有躲。他甚至还伸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
我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既不能挽回一个变了心的男人，
也不能让一个小三感到羞愧。能让她们感到痛苦的，只有一样东西。——实力。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沈津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老婆？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老公，你出差回来了吗？我故作惊喜地问。还没呢，
这边事情有点棘手，估计还要两天。他继续撒着谎，脸不红心不跳。是吗？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可是，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怎么可能，
你肯定看错了。他的声音瞬间有些紧绷。可能吧，我慢悠悠地说，
我现在在『Le Rêve』餐厅，准备一个人补过生日。对了，这里的位置好难定啊，
你上次是怎么定到的？我话音刚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知道，鱼，上钩了。04Le Rêve？你……你怎么会去那里？
沈津的声音彻底慌了，连伪装的疲惫都忘了。想来就来了啊，我用一种天真的语气说，
你不是说这里的风景很好嘛，我一个人过生日，总得找个漂亮的地方，才不至于太凄惨，
对不对？我一边说，一边摇下车窗，看着餐厅门口人来人往。对……
沈津结结巴巴地应着，大脑显然在飞速运转，那你……慢慢吃，
我这边……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好戏，开场了。我拎着那个墨绿色的包，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餐厅。侍者彬彬有礼地迎上来：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人。我目光扫视全场，很快就锁定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沈津正焦躁地坐在那里，
不停地看着手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是孟恬。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此刻，她正撅着嘴，
一脸不高兴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津哥哥，你怎么了？从刚才就心神不宁的。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裹了一层蜜。没什么。沈津敷衍了一句，
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餐厅里扫射。当他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他的脸色，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那表情，精彩极了。震惊、恐惧、难以置信，最后全部化为一片死灰。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他们的餐桌旁。我甚至没有看沈津一眼，而是对着孟恬，
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无懈可击的笑容。恬恬圈，你好。孟恬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后，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那个墨绿色的包上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漂亮的脸蛋，
瞬间血色尽失。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昨天才挂上闲鱼的包，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不认识你。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都在发抖。没关系，现在认识了。
我微笑着，将手里的包，砰的一声，轻轻放在了餐桌上。包上的金属搭扣，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这个包，我很喜欢。
我拉开沈津身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目光终于落在了我那面如死灰的丈夫脸上。
老公，我歪着头，笑得灿烂又残忍，你不是说，在邻市出差吗？整个餐厅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05沈津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额角的冷汗，
顺着僵硬的脸部线条，滑落下来，滴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大概演练过无数次被我发现的场景，但绝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方式。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哭天抢地。我就这样平静地坐在他对面，像一个优雅的观众，欣赏着他狼狈不堪的表演。
反倒是孟恬，先沉不住气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谁啊你？有病吧！她色厉内荏地冲我喊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是谁？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将目光转向沈津，慢悠悠地开口，老公，这位小姐问我是谁，
你不介绍一下吗？老公两个字，我咬得格外清晰。沈津的身子猛地一颤，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求救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他希望我顾全他的面子，
希望我把这场闹剧，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可惜，我偏不。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
出差太久，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孟恬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沈津，那张清纯的脸蛋上，
写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屈辱。她……她是你老婆？她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沈津！
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哦？离婚？这倒是个我没听过的新版本。看来，我的好丈夫，
为了哄小姑娘开心，真是没少下功夫。沈津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恬恬，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想要去拉孟恬的手。
孟恬却像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甩开他。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骗子！
她尖叫着，端起桌上的咖啡，就朝着沈津的脸泼了过去。滚烫的液体，
顺着沈津的头发和脸颊淌下来，混合着奶泡，狼狈至极。
整个餐厅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投来好奇和鄙夷的目光。沈津彻底傻了。
他大概从未在人前如此丢脸过。孟恬还不解气，她抓起桌上那个墨绿色的包，
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都是你！你这个老女人！我早有防备，微微侧身，就躲了过去。
包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老女人？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我的身高将近一米七，穿着高跟鞋，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谈『老』？我22岁，你呢？她挺着胸，
不甘示弱地回瞪我，尽管眼底已经有了怯意。我22岁的时候，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正在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全A毕业。我打赢的第一场官司，
标的额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而你，22岁，像个寄生虫一样，
依附一个已婚男人，还把他送你的东西，转手卖掉换钱。你告诉我，我们两个，
到底谁更可悲？孟恬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不再看她，
而是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沈津。沈津，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们谈谈吧。我指的，自然不是我们的婚姻。而是，我们的公司。
06我没有在餐厅里继续这场闹剧。体面，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对僵在原地的沈津说：我在车里等你。说完，我便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那一片狼藉。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奏响战歌。
我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我很少抽烟，只有在心烦意乱到极点的时候。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我硬生生忍住了。从发现那只包开始，
我就告诉自己，不准哭。哭了，就输了。大概过了十分钟，沈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坐了进来。他换下了那件沾满咖啡渍的衬衫，脸上还有些红肿，看起来狼狈又颓丧。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老婆，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别叫我老婆，我嫌脏。我打断他，吐出一口烟圈。沈津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沉默了，
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乔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反复说着这句话，
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机会？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着他，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我放弃千万年薪，
陪你从零开始创业，算不算机会？你搞砸了第一个项目，
我低声下气去求我导师帮你力挽狂狂澜，算不算机会？你妈刁难我，说我生不出儿子，
我为了你的面子，次次忍气吞声，算不算机会？我每说一句，沈津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沈津，你扪心自问，这五年，我乔瑜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他不说话了，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是我不够好，是我鬼迷心窍……不，我摇头，
你没有鬼迷心-窍，你清醒得很。你知道我的价值，所以你把我捧在手心，
让我为你铺路搭桥，处理一切后顾之忧。你也知道孟恬那样的女孩，年轻、漂亮、好哄，
能满足你那点可悲的、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所以你两边都不放，
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实际利益，一边享受着她带来的情绪价值。我像一个冷静的分析师，
将他内心深处那些肮脏不堪的想法，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阳光下。你不是做错，
你只是单纯的坏，和自私。沈津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乔瑜，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津，真正绝的，
还在后头呢。我掐灭了烟，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他身上。看看吧。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文件封面上，用黑体加粗的字体，
写着几个大字：股权转让协议终止及资产清算申请书。07看到那份文件标题的瞬间，
沈津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不再是悔恨和哀求，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慌。
乔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都在发抖。字面意思。我冷冷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你不能这么做！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公司是我们两个人的心血！你这么做，公司就毁了！我们两个人？
我嗤笑一声，沈津，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是怎么来的？公司的注册资本，
三百万，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公司现在的办公楼，在我名下，
当初签的是无偿租赁协议。你现在手里那40%的股份，是我当初赠予你的，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因为受赠方个人品行问题，对公司造成重大负面影响，
赠与方有权随时撤销。我每说一条，沈津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那个爱他至深、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会将每一笔账都算得如此清楚。
你……你早就防着我？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不是防着你，我摇摇头，
我是一名律师，这是我的职业本能。我习惯于把所有潜在的风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只不过，我防了商业风险，防了市场风险，却唯独没有防住人心。我以为，我们的感情，
是牢不可破的。乔瑜，我们是夫妻啊！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感情来绑架我，
夫妻之间，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夫妻？我反问，在你跟孟恬上床的时候，
在你骗我说出差，却在给她过纪念日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沈津，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你的个人物品，从我的房子里，我的公司里，
彻底滚出去。否则，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你不仅会净身出户，
我还会以职务侵占和挪用公司资产的罪名，送你进去。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
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孟恬买车买房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公司的账，
是我做的，每一笔，我都清清楚楚。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沈津彻底瘫软在了座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