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错牵线,高冷女帝错嫁的躺平夫君竟是绝世战神

月老错牵线,高冷女帝错嫁的躺平夫君竟是绝世战神

作者: 明明随心而动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月老错牵高冷女帝错嫁的躺平夫君竟是绝世战神讲述主角昊辰凌苍的甜蜜故作者“明明随心而动”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凌苍,昊辰是著名作者明明随心而动成名小说作品《月老错牵高冷女帝错嫁的躺平夫君竟是绝世战神》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凌苍,昊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月老错牵高冷女帝错嫁的躺平夫君竟是绝世战神”

2026-02-04 05:37:18

导语:狐族世代守护人间结界,身为女帝,我即将迎来天赐良缘,与天族太子联姻。

这本是荣耀,亦是枷锁。可上界那爱喝酒的月老,却把我的红线牵错了人。红线的另一端,

不是尊贵的太子,而是一个住在犄角旮旯,整日钓鱼的无名小仙。他,究竟是谁?

第一章我叫胡瑶,是青丘狐族的现任女帝。这个名头听起来威风,担子却重得能压垮脊梁。

每日寅时起,批阅堆积如山的族内文书,巡视岌岌可危的人间结界,

还要应付天界那帮眼高于顶的神仙。三百年来,日日如此。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直到天帝的一纸婚书,砸到了我的御案上。“兹为嘉奖青丘狐族护世之功,

特赐女帝胡瑶与天族太子昊辰结为仙侣,择日完婚,钦此。”金色的卷轴,字字珠玑,

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殿内,长老们喜极而泣,纷纷跪地高呼“天恩浩荡”。他们说,

这是青丘数万年来无上的荣耀。有了天族做靠山,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魔族觊觎,

结界也能永固。他们说的都对。我端坐在宝座上,指尖抚过婚书上“昊辰”二字,

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喜悦,只有尘埃落定的疲惫。于我而言,

这不过是另一份需要我处理的“公务”,一场维系青丘安稳的交易。我挥退了众人,

殿内重归寂静。一缕极细的红线,从我的右手腕凭空浮现,散发着微弱却温暖的光。

这是姻缘线,一旦天帝赐婚,月老牵线,便会显现,连接未来的仙侣二人。我看着它,

它轻轻颤动,另一端延伸向无尽的云海,指向天族太子的东宫。也算是个安慰。至少,

这位太子殿下我略有耳闻,仙法高深,容貌俊朗,是天界公认的完美储君。嫁给他,

不算辱没。我正准备收回目光,那红线却忽然剧烈地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

它偏离了原本指向东宫的方向,调转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朝着天界最偏僻、最荒凉的北荒之地,径直射了过去。我愣住了。怎么回事?天界谁不知道,

北荒是流放之地,仙气稀薄,住的都是些犯了错、被贬谪的失意小仙。我的姻缘线,

怎么会指向那里?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月老那老头,嗜酒如命。该不会是……喝多了,

牵错了吧?不可能。这可是天帝亲赐的婚事,关乎两族颜面,谁敢出这种纰漏。

或许只是暂时的仙力波动。我定了定神,试图用仙力去拨正红线,可它却固执地绷紧,

纹丝不动。我越是用力,它就拉扯得越紧,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痛。这下,

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出事了。我必须在天族发现之前,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

我换上一身寻常的青色长裙,隐去所有女帝的标识,循着那根该死的红线,

独自一人驾云前往北荒。越是靠近北荒,周遭的仙气便越是稀薄,云层也灰蒙蒙的。

这里和我华丽的青丘宫殿,简直是两个世界。红线最终将我引到了一处断崖边。崖下,

有一间孤零零的茅草屋,屋前一口小小的池塘。一个男人正坐在池塘边,背对着我,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手里握着一根歪歪扭扭的竹制鱼竿,正在……钓鱼。红线的光芒,

最终就落在了他握着鱼竿的手腕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的“天赐良缘”?一个在北荒钓鱼的……流放犯?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与荒谬感。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找到他,让他配合我,

想办法解开这红线,一切就还能回到正轨。我从云端落下,脚步踩在松软的泥土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

仿佛那浑浊的池水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咳。”我清了清嗓子。他没反应。我皱起眉,

提高了一点声音:“阁下。”他还是没反应。我耐心告罄,几步走到他身后,

声音冷了下来:“我叫你,没听见吗?”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悠悠地转过头,

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只是神情间带着一股子什么都不在乎的散漫,冲淡了那份英气。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手腕的红线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挪开,

仿佛那只是什么不值一提的装饰。“有事?”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我指了指我们两人手腕上连接的红线,开门见山:“这东西,你看到了。它是个错误。现在,

你立刻跟我去一趟姻缘殿,找月老解开它。”他顺着我的手指,又看了一眼那根红线,然后,

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纯粹的、看好戏般的玩味。“错误?”他挑了挑眉,

“我瞧着挺好。为什么要解开?”我简直要被他的态度气笑了:“为什么?我的未婚夫婿,

是天族太子昊辰!你又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觉得,这根线系在你身上是对的?

”他没被我的身份吓到,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鱼竿往旁边一搁,

懒懒地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我是谁不重要。”他指了指那根红线,“重要的是,

现在它选的是我,不是什么太子。仙界万物,讲究一个‘缘’字。强求,会遭天谴的,

女帝陛下。”他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但他那声“女帝陛下”,没有丝毫敬意,

反而充满了调侃。旁人或许不知,身为女帝,我其实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身不由己的“缘”。

我的责任,我的身份,我的婚姻,全都是一根根无形的线,将我牢牢捆住。现在,

又多了一根看得见的。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不管什么缘不缘的。

”我伸出手,仙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锋利的冰刃,“我只知道,它不该在你身上。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自己动手!”话音未落,我挥动冰刃,狠狠斩向那根红线。

第二章冰刃带着凛冽的寒气,劈在红线上。“铛!”一声脆响,如同金石交击。

红线纹丝不动,反倒是我的冰刃,被震得寸寸碎裂,化作点点寒光消散在空气中。

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顺着红线涌回,我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泛起一丝腥甜,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就在我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衫传来,让我浑身一僵。是那个男人。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此刻正半揽着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们之间的红线上。“都说了,

强求不得。”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可是天道姻缘线,别说你,就是天帝老儿亲至,也斩不断。”我挣开他的手,

强行稳住身形,脸色有些发白。他说的没错。刚才那一下反噬,让我清楚地认识到,

这根线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那该如何?”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等着呗。”他耸耸肩,

又坐回了池塘边,重新拿起了他的鱼竿,“等月老那老糊涂酒醒了,发现自己搞错了,

自然会来处理。”“等?”我拔高了声音,“要等到什么时候?三日后,

太子殿下就会亲临青丘,商议大婚事宜。届时,他若发现我的姻缘线系在别人身上,

你让我如何解释?让青丘的脸面往哪里搁?”他闻言,终于又回过头,正眼看我。“哦?

这么急。”他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那倒也不是全无办法。”我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堪称无赖的笑容:“你求我啊。你若是好声好气地求我,

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次。”“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明明也是这桩乌龙事件的当事人,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想趁机拿捏我?

我堂堂青丘女帝,何时受过这种气。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气得胸口起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笑一声,转回头去,继续盯着他的鱼漂,

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与我这边的焦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站在他身后,进退两难。硬的来不了,

软的……我拉不下这个脸。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边的太阳都开始西斜。

我心里的火气,也渐渐被焦虑所取代。他说的对,再过几天,太子就要来了。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他耗。青丘的荣耀,族人的期盼,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最终,

理智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我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坐下,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求你。”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侧过头,似乎有些惊讶我会这么快妥协,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求人,

要有求人的态度。”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这语气,倒像是我欠了你几百万灵石。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你要如何?”“嗯……”他沉吟着,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你这身衣服,太扎眼了。换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裙,

虽然为了低调,选的是最普通的料子,但毕竟是出自青丘织女之手,仙气流转,

与这北荒的破败格格不入。“然后呢?”我忍着气问。“然后,看到那边的茅屋了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草房,“去,给我烧一壶水。我渴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茅屋破旧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门口还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让我去给他烧水?

我长这么大,别说烧水,连厨房都没进过。“你不要太过分!”我终于忍不住了。“过分吗?

”他一脸无辜,“我帮你解决天大的麻烦,你帮我烧壶水,这交易很公平。还是说,

女帝陛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来?”这已经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我。我看着他那双带笑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他根本不在乎这红线,

也不在乎什么太子。他只是觉得……好玩。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意外闯入他无聊生活里的乐子。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在青丘,我是说一不二的女帝。可在这里,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北荒,我所有的身份和权力,都成了一个笑话。我能仰仗的,

只有我自己。而我自己,现在被一根红线和一个无赖,拿捏得死死的。我站起身,

一言不发地朝那间茅屋走去。身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低笑声。我走进茅屋,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到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还有一个积了灰的土灶。我找到了水壶和火折子,笨拙地开始生火。浓烟呛得我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点着了柴火,火苗又忽大忽小,几次都差点熄灭。我手忙脚乱,

一张脸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狼狈不堪。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为了求一个男人,

在这里做这种事。不知过了多久,水终于烧开了。我提着滚烫的水壶走出去,

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地上。“水。现在可以告诉我办法了吧?”我的声音嘶哑,

带着压抑的怒气。他看了一眼我花猫似的脸,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但又硬生生憋住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办法嘛,很简单。

”“姻缘线虽然斩不断,但它的力量,会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减弱。只要我们离得足够远,

它就会变得像一根普通的红绳,暂时失去天道束缚。这样,太子就发现不了了。

”我皱眉:“足够远是多远?”“大概……一个天界到人间的距离吧。”我愣住了。

一个天界到人间的距离?“你的意思是,我们中,必须有一个人去人间?”“没错。

”他点头,“你是女帝,肯定走不开。所以,只能是我去。”去人间……这确实是个办法。

只要他不在天界,昊辰太子就不可能发现。等大婚之后,我再想办法彻底解决这根线。

可是……“你肯去人间?”我有些怀疑。凡间的灵气远不如天界,对于神仙来说,

待久了是对修为有损的。更何况,他看起来那么懒,会愿意为了我,去凡间奔波?

“我为什么不肯?”他反问,“人间多好玩啊,有美酒,有美食,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

总比待在这里钓鱼强。”他说得一脸向往,倒像是他占了多大便宜一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不过……”他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种无赖的笑容,

“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总得有点报酬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他伸出三根手指。“不多。三件事。”“第一,

我在凡间的衣食住行,你全包了。我可不想去了凡间,还要自己赚钱。”“第二,每天,

你都要用仙术传音,跟我聊半个时辰。聊什么都行,就当给我解闷了。

”“第三嘛……”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我听着他这些匪夷所思的要求,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包他衣食住行?每天陪他聊天?

他把我当什么了?冤大头吗?“不可能!”我断然拒绝。“哦?那就算了。

”他无所谓地一摊手,“那我就留在天界。反正我烂命一条,被发现了,

大不了就是再多一条罪名。你可不一样,青丘女帝与人私定终身,啧啧,这消息要是传出去,

天帝会不会收回给青丘的恩赏?魔族会不会趁机攻打结界?你那帮长老,

会不会气得当场飞升啊?”他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我的软肋上。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算准了我不敢赌,

算准了我为了青丘,什么条件都会答应。“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他满意地笑了,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合作愉快,女帝陛下。

”他走到我面前,忽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了,忘了告诉你。”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叫凌苍。”第三章凌苍。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于我而言,

他只是一个暂时的麻烦,一个需要尽快处理掉的“错误”。我们约定好,

他即刻动身前往凡间。为了方便联系,也为了兑现那个“每天陪聊半个时辰”的荒唐约定,

我分了一缕神念附在他身上。这样,无论相隔多远,我都能感知到他的位置,并与他沟通。

做完这一切,他倒是干脆,鱼竿一扔,连茅屋都没回,直接纵身从断崖上跳了下去,

身影瞬间消失在凡间的云雾之中。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我心里五味杂陈。手腕上的红线,

果然随着他的远离,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变得如同一根普通的红绳,

不再有那种紧绷的拉扯感。危机,暂时解除了。我松了一口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想到未来一段时间,都要和一个无赖纠缠不清,甚至还要“供养”他,我就一阵头疼。

我回到青丘,立刻召来掌管族内财库的长老,以“体察凡间民情,布施恩德”为由,

拨了一大笔金银,通过仙法传送到了凌苍在凡间落脚的城池。做完这一切,

我疲惫地靠在宝座上,只希望这个叫凌苍的男人能安分一点,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然而,

我显然低估了他的能惹事程度。第二天,我正在处理公务,

附在他身上的那缕神念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我心头一紧,立刻分神探去。

神念传回的景象,让我差点当场捏碎了手里的玉笔。凡间,一座名为“临安”的繁华城池里,

最贵、最气派的酒楼“望江楼”,此刻正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而在酒楼二楼的雅间里,

凌苍正大马金刀地坐着,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他一手拿着鸡腿,一手举着酒杯,

吃得不亦乐乎。在他对面,一个穿着华服、大腹便便的胖子,正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穷酸!吃了我们望江楼的霸王餐,还敢打伤我的伙计!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来,

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江里喂鱼!”凌苍不紧不慢地啃完最后一口鸡肉,擦了擦嘴,

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谁说我没钱?”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随手扔在桌上。

那金元宝,正是我昨天给他送去的。胖掌柜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

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客官您慢用,慢用!

”我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谁知,凌苍却叫住了他。“等等。

”他指了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肴,皱了皱眉:“这什么东坡肉,肥得腻死人。

还有这个西湖醋鱼,酸得倒牙。你们这厨子是跟谁学的?手艺也太差了。

”胖掌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望江楼可是临安城最有名的酒楼,厨子是花重金从皇宫里请出来的御厨,

还从没有人敢说他家的菜不好吃。“你!”胖掌柜气得脸都紫了,“你这是存心找茬!

”“找茬?”凌苍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不信,你让大家评评理。”他说着,

竟然站起身,把那些菜端到窗边,让楼下围观的百姓品尝。百姓们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一个个赞不绝口。胖掌柜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凌苍却摇了摇头:“看来临安城的老百姓,

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这种东西,也当成是人间美味。”他这话,不仅得罪了掌柜,

连带着把整个临安城的百姓都给损了一遍。人群瞬间就炸了锅。“这人谁啊?说话这么狂!

”“就是,望江楼的菜都嫌难吃,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吗?”我通过神念,听着这些议论,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立刻传音给他,声音冰冷:“凌苍!

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

他不动声色地回道:“女帝陛下?你怎么醒这么早?我还以为你日理万机,

不到中午不起床呢。”“少废话!”我压着火,“你再不闭嘴,就给我滚回北荒钓鱼去!

”他嘿嘿一笑:“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在帮你体察民情吗?你看,临安城的餐饮水平,

亟待提高啊。”“我不需要!”“你需要。”他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你身为护世的狐帝,

却连凡人吃什么都不知道。你守护的,到底是什么?”我被他问得一愣。是啊。

我守护人间数百年,却从未真正踏足过这片土地。我只知道,结界不能破,魔族不能入。

可结界之下的芸芸众生,他们如何生活,如何喜怒哀乐,我一无所知。他们在我眼里,

只是一个模糊的、需要被保护的“整体”。就在我失神的片刻,凌苍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却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了,我这也是在给你赚钱啊。”“赚钱?”我更糊涂了。

“看着吧。”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楼下的人群朗声说道:“各位,在下初来贵地,

觉得此地虽好,饮食却略有不足。在下不才,略通厨艺。三日后,就在这望江楼对面,

新开一家‘天上人间’小馆。届时,欢迎各位前来品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美食。”说完,

他也不管众人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潇洒地转身下楼,留下一地鸡毛。我彻底呆住了。

他……他要开饭馆?用我给他的钱?这个念头让我一阵眩晕。我堂堂青丘女帝,竟然在凡间,

成了一个饭馆的……投资人?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第四章我气得三天没搭理凌苍。他倒也乐得清静,每天用我给他的钱,在临安城里吃喝玩乐,

过得好不快活。他似乎真的打算开那家“天上人间”小馆。他盘下了望江楼对面的一个铺子,

请了工匠叮叮当当地开始装修。我冷眼旁观,等着看他把我的金子败光,

然后灰溜溜地关门大吉。然而,三日后,“天上人间”真的开张了。铺子不大,

装修得却很雅致。门口没有挂鞭炮,也没有舞狮队,只是简单地挂着一块梨木牌匾,

上面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字是他自己写的,笔锋苍劲,竟有几分宗师气度。开张第一天,

几乎无人问津。临安城的人都还记着他那天在望江楼的狂言,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远远地指指点点。望江楼的胖掌柜更是得意,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嗑着瓜子,

就等看凌苍的笑话。凌苍也不在意,自己搬了张躺椅,在店门口晒起了太阳,

比胖掌柜还要悠闲。直到中午,才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被门口飘出的香味吸引,

犹豫着不敢上前。凌苍睁开眼,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小乞丐怯生生地走过去。

凌苍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递给他。“吃吧。不要钱。

”小乞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碗面。那碗面,清汤白面,

几根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但那股奇异的香味,却勾得人魂都要飞了。

他终于忍不住,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碗面下肚,

小乞丐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凌苍在面里下了什么东西。

胖掌柜更是幸灾乐祸地站了起来:“我就说吧!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乞丐却一边哭一边说:“太……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娘还在的时候,给我做的面,就是这个味道……”他这一哭,把所有人都给哭愣了。

紧接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小乞丐身上常年不愈的冻疮,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他原本蜡黄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润。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神了!这面是仙丹吗?”“一碗面就能治病?”这下,

再也没人敢看笑话了。一个胆大的人走上前,试探着问:“老板,你这面……怎么卖?

”凌苍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一碗,一百文。

”“嘶——”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文一碗的阳春面?抢钱啊!寻常面馆,

一碗面不过五六文钱。但看着那小乞丐的变化,又有人动心了。终于,

一个看起来颇为富有的员外,咬了咬牙,掏出一百文钱。“给我来一碗!”凌苍接过钱,

慢悠悠地进厨房,端出第二碗面。那员外吃完,同样是老泪纵横,

直呼找到了年轻时征战沙场的感觉。更夸张的是,他那微秃的头顶,

似乎都冒出了一点黑色的发茬。这下,人群彻底沸腾了。“神厨!这绝对是神厨下凡!

”“一百文!别说一百文,就是一两银子也值啊!”一时间,整个临安城都轰动了。

无数人挥舞着银票,涌向那家小小的“天上人间”。凌苍却摆了摆手。“本店规矩,

每日只卖十碗面。卖完,明日请早。”说完,他真的就挂上了“售罄”的牌子,

继续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任凭门外的人如何哀求,都不为所动。我通过神念,

看着这堪称魔幻的一幕,久久无法言语。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敢夸下海口。

他根本不是在用凡间的食材做饭。他在那碗看似普通的阳春面里,

加入了极其微量的仙泉水和灵植粉末。凡人吃了,自然有脱胎换骨的奇效。

可是……这太奢侈了!仙泉水何其珍贵,我青丘的灵植更是千年才得一株,

他竟然……拿来做阳春面卖?这个败家子!我正要传音骂他,他却先一步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笑意。“女帝陛下,看到了吗?这才叫赚钱。”我冷哼一声:“败家!

你可知你那碗面里,用掉的东西,价值几何?”“知道啊。”他满不在乎地说,

“但那又如何?金山银山,放在库房里也是死物。现在,它们变成了凡人吃得起的‘仙丹’,

变成了这家小店的口碑,变成了……你这位幕后老板的功德。这笔买卖,你亏吗?

”我再次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竟然有几分道理。我守护人间,求的是功德圆满,

以助我日后飞升上清境。可数百年来,我做的都是些抵御外敌的“分内之事”,

功德增长缓慢。而凌苍这看似胡闹的举动,却在短短一天之内,

为我带来了比过去一年还要多的功德金光。虽然方式……有点上不了台面。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天上人间”的门口。是天族太子,昊辰。他穿着一身便服,

但那通身的气派和高高在上的眼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身后跟着两名侍从,

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拥挤的人群。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

他发现了什么?第五章昊辰的出现,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天上人间”门口的热闹。

凡人或许不识,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天族储君的强大威压。

他没有看那些凡人,目光径直落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凌苍身上,眉头微微皱起。显然,

他也感知到了凌-苍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尽管那仙气被凌苍刻意压制得极为微弱。

“你是什么人?”昊辰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凌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洋洋地回了句:“一个厨子。”昊辰身后的侍从立刻呵斥道:“放肆!见到太子殿下,

还不行礼?”“太子?”凌苍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装模作样地打量了昊辰一番,随即撇了撇嘴,“哦,原来是太子殿下。失敬,失敬。

只是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我这小破店,有何贵干?小店今天已经打烊了,想吃饭,

明天请早。”他这番话,说得阴阳怪气,没有半分敬意。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生怕他激怒了昊辰。昊辰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他身为天族太子,何曾被人如此怠慢过。

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反而压下了怒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宫不是来吃饭的。

本宫是来找人的。”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店里,目光在小小的店铺里逡巡。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找我?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对,我只是神念在此,

他不可能发现。那他在找谁?“哦?不知太子殿下找谁?”凌苍也站起身,

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昊辰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到后厨,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通过凌苍的视角,看到昊辰在后厨那口大水缸前停下了脚步。那水缸里,

装的是凌苍从北荒带来的仙泉水。虽然他做了掩饰,但对于昊-辰这样的上神,

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这水,是从何而来?”昊辰回头,目光如电,

紧紧盯着凌苍。凌苍靠在门框上,一脸坦然:“山泉水啊。后山就有,太子殿下要是喜欢,

我送你两桶?”“巧言令色!”昊辰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伸出手,

似乎想探查那水的究竟。我心里一紧。若是被他发现这是北荒的仙泉,

他必然会联想到被贬谪在北荒的仙人,顺藤摸瓜下去,凌苍的身份迟早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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