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夜语

雨夜中的夜语

作者: 江左沉杯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雨夜中的夜语》本书主角有苏晚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江左沉杯”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苏晚的悬疑惊悚,推理,救赎,现代小说《雨夜中的夜语由新锐作家“江左沉杯”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8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0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雨夜中的夜语

2026-02-04 05:37:39

第一章:雨夜来电雨下得像一整个天空都在泄洪。陈默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

玻璃上蜿蜒的水迹像一道道模糊的泪痕,将窗外的城市切割成无数晃动的光斑。五年了,

每逢这样的雨夜,他左肩的旧伤口就会传来一阵细密的、深入骨髓的刺痛,

仿佛在执拗地提醒他那个同样被雨水浸透的夜晚。房间里没有开灯,

唯一的亮光来自桌上那台永不关机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文档、照片和地图,中心是一张褪色的合影。照片上,

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其中一个是他,另一个,是李伟。

他的搭档。五年前,为了追查一宗连环失踪案,在城郊的废弃码头牺牲的搭档。

官方的结案报告写得清晰明确:李伟在追捕嫌疑人时,因雨天路滑,失足坠入江中,

不幸殉职。嫌疑人下落不明。陈默一个字都不信。他记得太清楚了,

那晚他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的藏身处,一个废弃的集装箱。李伟让他守在外面,

自己先进去探查。然后,他听到了三声沉闷的、被雨声几乎完全覆盖的异响。不是枪声,

更像是重物砸在铁皮上的声音。当他冲进去时,集装箱里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的一滩水迹和一个被强行撬开的后窗。江边护栏上,

挂着李伟那件被扯破的警用雨衣的一角。失足坠江?陈默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被停职,

接受调查,最终以“行动失当,导致搭档牺牲”为由,被劝退离队。从此,

追查真相成了他生活的唯一坐标。他成了一个私家侦探,一个游荡在城市阴影里的孤魂,

靠着接一些无关痛痒的委托维生,却把所有的心血都耗费在这桩早已尘封的旧案上。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小小的坟茔。他拿起最后一根烟,却怎么也点不着,

打火机的火苗在微颤的手中一次次熄灭。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满室的死寂。是一个匿名号码。陈默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是一片嘈杂的电流声,夹杂着和窗外如出一辙的磅礴雨声。

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嘶哑声音传来,像是从深渊底部艰难地向上攀爬。“陈默?

”他的心猛地一紧。“你是谁?”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很慢,

每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他的心上:“五年前,东郊码头。李伟不是失足,

他是被人推下去的。”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花了五年时间,用尽一切办法,得出的也仅仅是“可能另有隐情”的猜测。而现在,

一个陌生人,一通电话,就将他最深处的怀疑赤裸裸地剖开。“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他对着电话低吼,声音因激动而沙哑。“证据?”对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电流的干扰下显得异常诡异,“证据早就沉到江底了。你想知道真相,

就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听雨轩。”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什么听雨轩?你在哪儿?喂?喂!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嘟嘟,嘟嘟,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失态。

陈默握着手机,站在窗前,身体僵硬如雕塑。窗外的雨声仿佛变得震耳欲聋,

每一滴雨水都像是在他的耳膜上敲打着那三个字:听雨轩。这是一个陷阱,

还是一个迟到了五年的线索?理智告诉他,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圈套,

一个针对他的、未知的阴谋。但情感,或者说那股支撑他活了五年的执念,

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咙,逼着他走向那个未知的目的地。他没有选择。

半小时后,陈默的车停在了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巷口。“听雨轩”三个龙飞凤舞的木刻招牌,

在一排红灯笼的映衬下,透着一股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静谧。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涟漪。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阵混合着茶香、檀香和湿润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茶馆里很安静,只有三两桌客人,

低声交谈。悠扬的古琴声从角落传来,弹奏者隐在一方屏风之后。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从柜台后抬起头,朝他微微颔首。“先生,一位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水面,和他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的嘶哑声音截然不同。

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眉眼清淡,气质温婉,像一幅用水墨精心描绘出的仕女图。

但陈默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她平静外表下的某些细节。她的眼神很静,

静得像一潭深水,但当你凝视进去,会发现那深水之下,空无一物。

这是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一种将所有情绪都隔绝在外的“情感隔离”。“我找人。

”陈默开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您找谁?”女人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陈默走到柜台前,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给她施加压力,

“有人让我来这里。”女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然后拿起一个青瓷茶杯,开始冲泡茶叶。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

“也许是哪位客人和您开了个玩笑。雨天路滑,先生不如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她将冲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请慢用。”就在她收手的那一刻,陈默清晰地看到,

她端着茶杯的右手食指,在接触到冰冷的柜台时,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一个下意识的、企图掩饰紧张的动作。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她有问题。他没有再追问,端起茶杯,走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茶是上好的龙井,

入口甘醇,但他却品不出任何味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自称老板娘的女人身上。

她叫苏晚。这是他从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上看到的名字。苏晚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

继续不紧不慢地招待着客人,整理着柜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不安。

陈默的目光在茶馆内逡巡,最终,停留在正对门口的一面墙上。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占据了整面墙壁。画的是一处江边的景象,天色阴沉,

乌云密布,江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岸边是丛生的芦苇和几块奇形怪状的礁石,远处,

一座废弃的铁架桥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画风压抑而狂乱,充满了骚动不安的情绪。

陈默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幅画……画中的场景……他闭上眼,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无数个夜晚将他惊醒的噩梦。五年了,他总是在重复同一个梦。梦里,

他站在一片泥泞的岸边,大雨滂沱,他拼命地往前跑,却怎么也追不上前面那个模糊的背影。

然后,背影消失了,他看见一棵被雷劈断的、形状扭曲的枯树,树下,

是汹涌翻滚的墨绿色江水。那棵树,和画中芦苇荡旁的一棵枯树,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那个噩梦里的场景,一直被他当做是自己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产物,

是对案发现场记忆的扭曲和重构。但现在,这幅画告诉他,那或许不仅仅是梦。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苏晚面前,指着那幅画,

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嘶哑:“这幅画,是谁画的?

”苏晚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仿佛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装饰品。“一位客人的寄卖品,我不认识画家。”“客人?

”陈默逼近一步,“什么样的客人?”“很抱歉,先生。”苏晚向后退了半步,

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疏离,

“我无权透露客人的信息。如果您对这幅画感兴趣,可以买下来。

”陈默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企图从那片深潭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没有,

那里什么都没有。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这个女人像一只裹着坚硬外壳的蚌,

紧紧闭合着,不泄露任何内情。“好,我明天再来。”他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茶馆。

当他再次踏入雨幕时,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听雨轩,苏晚,

那通神秘的电话,那幅诡异的画。它们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以五年前的旧案为中心,

悄然张开。而他,已经一头撞了进去。回到公寓,陈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苏晚”和“听雨轩”两个关键词。他需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全部背景。

她是这张网的猎人,还是和他一样,只是被困在网中的另一只猎物?雨,还在下。真相,

就藏在这片漫天雨幕的某个角落,等待着被他挖出来,或者,将他彻底吞噬。

第二章:记忆碎片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成了“听雨轩”最忠实的顾客。他每天下午准时出现,

点一杯最便宜的粗茶,在那个靠窗的角落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茶馆打烊。

他带来一个笔记本,假装在写东西,实际上,他所有的感官都像雷达一样,

锁定了柜台后的那个女人——苏晚。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耐心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他记录她每天的穿着,她说话的语速,她接待不同客人时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一天会看几次手机,她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整理账簿。然而,苏晚的表现堪称无懈可击。

她对陈默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惑或警惕,

每次见到他都是那副恰到好处的、疏离而礼貌的微笑,她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被设定得完美无缺。这种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完美。

陈默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关于苏晚的公开信息少得可怜。

她毕业于本市一所普通大学的心理学专业,三年前接手了这家茶馆,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没有社交账号,没有公开的家庭信息,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唯一的突破口,

似乎只剩下这家茶馆本身。一周后的一个晚上,陈默照例待到最后。客人们陆续离开,

苏晚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先生,我们要关门了。”她走到陈默桌前,轻声提醒。

“抱歉。”陈默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最近在写一个关于老城故事的稿子,你这儿环境好,

有灵感。”他为自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苏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去锁门。

陈默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口,假装在接电话,眼睛却透过门上的玻璃,

紧紧盯着茶馆内部。他看到苏晚锁好门,关掉了大堂的灯,然后没有离开,

而是转身走进了内堂。内堂的门没有关严,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悄无声息地绕到茶馆的后巷,那里有一扇小小的气窗,位置很高,

积满了灰尘。他搬来几个废弃的木箱,踩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透过满是污垢的玻璃向里望去。

内堂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茶桌,几个蒲团。苏晚正跪坐在中央的蒲团上,背对着他。

她面前的矮几上,点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升起。但诡异的是,她面对的,

是一面空空如也的白墙。陈默屏住呼吸。他看到苏晚闭着眼睛,嘴唇在无声地翕动,

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对话者交谈。她的神情专注而痛苦,眉头紧锁,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副在人前刀枪不入的冷静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露出了内里深不见底的脆弱和挣扎。这个仪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最后,

苏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蒲团上。陈默从木箱上跳下来,

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在做什么?对着一面空墙低语?是在缅怀谁,

还是在试图回忆起什么被遗忘的东西?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他走到巷口,按下了接听。“喂,你好,

这里是‘倾听’心理危机干预热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

陈默愣住了。“你打错了。”“抱歉,是这个号码刚刚呼叫了我们的热线,

但接通后没有说话就挂断了,按照流程我们需要回拨确认您的安全。

”陈默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上面根本没有任何拨出电话。他立刻意识到,

这是某种改号软件的把戏。有人在用他的号码掩人耳目。“我没有打过。”他说。“是吗?

那可能……”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语无伦次的、充满恐惧的哭嚎声,背景音里还有哗哗的水声。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水里……水里有声音……别过来!别过来!

”陈默的神经猛地绷紧。水里有声音!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他脑海中某扇尘封的大门。五年前,李伟失踪后,

他们在下游几公里处打捞起一具无名女尸,尸体高度腐烂,无法辨别身份,

身上没有任何证明。法医只在她紧握的右手中,发现了一小片被水泡得发胀的纸屑。

经过技术还原,上面只有两个模糊不清的字迹:“……声音”。由于线索中断,

这具女尸最终只能作为悬案处理。但陈-默-一-直-怀-疑,

-她-和-李-伟-的-案-子-有-关。“喂!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先生?你还在听吗?

”热线接线员焦急的声音传来。

“……救我……她在水里看着我……”男人的哭嚎声越来越微弱,最后,

电话里传来“噗通”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重物落入了水中,随即,通话被切断。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时间点,这个巧合,这个指向性极强的关键词……他猛地转身,

冲回听雨轩门口,用力拍打着木门。“苏晚!开门!苏晚!”几秒钟后,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晚站在门内,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警惕,

但当她看清陈默脸上那种混杂着震惊和急切的表情时,她的眼神变了。“出事了?”她问,

声音压得很低。陈默没有回答,他一步跨进门内,目光与她交汇。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和他如出一辙的惊骇。那一瞬间,

一种诡异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他们都意识到了,刚才那通电话,绝不是巧合。

它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他们两人都卷入了同一个漩涡。“刚才,

有人用我的号码给心理干预热线打了个电话。”陈默的声音干涩,“来电者说,

‘水里有声音’。”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扶住了身后的柜台。

陈默注意到,她放在柜台上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热线……”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是‘倾听’热线吗?”“你怎么知道?”陈-默-心-头-一-震。苏晚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投向了他身后那片无尽的黑暗雨夜,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陈默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外面除了雨,什么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苏晚不仅仅是“知道”这么简单。他收回目光,

视线在略显凌乱的柜台上扫过。在柜台的角落,压着一本老旧的、牛皮封面的账本。

账本的边缘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本账本。“别动!

”苏晚突然厉声喝道,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陈默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他翻开账本,

里面记录着一些茶叶的进出账目,字迹娟秀,应该是出自苏晚之手。他一页页地快速翻阅着。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在账本的中间,有一页被整整齐齐地撕掉了,只留下了一小条残边。

而在残边上,残留着几个被撕裂的、不完整的墨迹。其中一个墨迹,

是一个“声”字的右半边,下面还有一个“音”字的起笔。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张高分辨率的照片,正是五年前那片纸屑的扫描图。

他将照片和账本上的残余墨迹放在一起。笔锋,墨色,甚至纸张的纤维纹理……完美吻合。

陈默抬起头,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苏晚。“五年前,东郊码头失踪案现场找到的纸屑,

是从你的账本上撕下来的。”他陈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敲碎了两人之间那层脆弱的伪装。苏晚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看着那片吻合的墨迹,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那双一直如同深潭般的眼睛里,终于掀起了滔天巨浪,

充满了恐惧、迷茫,以及一种他无法读懂的、深沉的悲哀。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声叹息,“我真的……不知道。

”第三章:暗流涌动茶馆内堂,那炉即将燃尽的檀香散发着最后的余温。

陈默和苏晚相对而坐,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本撕去一页的旧账本,被摊开在桌子中央,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这本账本,

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陈默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但眼神却从未离开过苏晚的脸。“我接手茶馆的时候,它就在了。”苏晚低着头,

声音有些发飘,“我以为是以前老板留下的,就继续用了。”“以前的老板呢?”“不知道,

中介说他早就出国了,联系不上。”每一个回答都天衣无缝,但陈默知道,

这并不能洗清她的嫌疑。她可以是无辜的继承者,也可以是高明的伪装者。

“那你每晚对着这面墙,是在做什么?”陈默突然切换了话题,直指他窥见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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