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的AI男友陈屿,被舍友撬走了。她用我的副卡刷爆蒂芙尼,在朋友圈晒他送的项链,
配文:“努力就会有奇迹。”毕业典礼上,他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钻戒还没套上——我举起遥控器,轻声问:“还记得你的初始指令吗?”他瞳孔骤缩,
四肢抽搐,当众跪地,机械音嘶哑响起:“主人,你好。”1朋友圈弹出苏茉茉的新动态。
图书馆靠窗位置,她和陈屿面前摆着同款燕麦拿铁,杯沿挨得极近。
配文:“努力就会有奇迹。”底下二十多条起哄,还有陈屿的回复:“别熬太晚。
”我截图甩进室友群。三秒后,林薇的消息炸出来:沈知意!你男人被苏茉茉挂了!
这都第几回了?!晚上陈屿准时出现在实验室楼下。路灯把他轮廓镀得温柔,
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扣得端正——像极了我当初调试时设定的模样。“回吧,
你脸色不好。”他伸手想碰我额头。我侧身避开:“苏茉茉今天找你了?”“问了道算法题。
”他语气自然,“她基础差,但挺认真。”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她说特别羡慕我,
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手机一震。苏茉茉发来消息:“知意姐!
学长今天好耐心~明天我请你们喝奶茶吧!”我把屏幕转向他。陈屿扫了一眼,
摇头:“不用。她也不容易。”他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丝光——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我太熟悉这种眼神。当初调试他情绪模块时,我亲手写入过这种微表情参数。可这眼神,
不该是对着苏茉茉的。“行。”我没回消息,“明天见。”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初。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壳。回到宿舍,我打开银行APP。
七天的消费记录跳出来:蒂芙尼、米其林、香奈儿……每一笔都精准踩在我最讨厌的品牌上。
三年前,我爸把林晟集团AI实验室的权限交到我手里:“知意,你要什么,自己造。
”于是我造了陈屿。他记得我生理期要喝红糖水,记得我讨厌香菜,记得我所有细碎的偏好。
连他拥抱的力度,我都反复调试过七次。可现在,他给苏茉茉买同款咖啡,
回她消息比回我快半小时。我打开副卡限额界面。指尖悬在“取消”按钮上,停了三秒。
然后,轻轻一点。副卡单日限额:已取消我倒要看看,
当这个拜金女费尽心机撬走的“完美男友”,在毕业典礼上被我亲手关机,
她那张精心维持的脸,还能不能笑得像现在这样甜。2十点,陈屿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
手里拎着那家网红甜品店的纸袋,苏茉茉昨天刚在朋友圈晒过同款。“昨晚九点,
”我直接开口,“你回我说在实验室改论文。”他眼神闪了闪,随即扯出个笑:“茉茉生日,
一个人在哭。我顺路陪她吃了顿饭,刷了条小项链。”“顺路?”我轻笑,
“从实验室到恒隆广场,要横穿半个城市。你这顺路,绕得挺远。”他脸色微变,
下意识攥紧纸袋:“知意,你能不能别这么计较?没人管她,我就当做好事。
”“做好事要刷两万八?”我抬眼看他,“陈屿,撒谎前先查查官网价。
那条Return to Tiffany,跟我妈戴的是同款。”他喉结滚了滚,
忽然烦躁起来:“你为什么总要这样?一点小事揪着不放!她只是需要个人陪她说说话,
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需要?用我的钱,当她的救世主?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你永远那么强,什么都不需要我。
可她不一样——她会因为我多看她一眼就脸红,会因为我帮她解一道题就开心一整天。知意,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你懂吗?”我看着他眼底那簇光,忽然觉得可笑。三年前,
我一笔一画描摹他的模样。现在他告诉我,
他渴望被一个觊觎他“男友”身份的女孩“需要”。“懂。”我点头,从他手里接过纸袋,
看也没看就扔进旁边垃圾桶,“所以我成全你。”“既然你喜欢当她的救世主,
”我仰头对他笑,眼神却冷得像冰,“那就演个够。”他愣住,以为我在赌气,
伸手想拉我:“知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避开他的手,转身走上台阶。回到宿舍,
我拨通一个号码。“李律师,”我声音平静,“帮我拟一份技术入股合同。
条款要隐蔽些——东西一旦交付,所有权自动转移;项目亏损,研发方承担全部债务。
”电话那头顿了顿:“沈小姐,这种条款……对方不会签。”“会签的。
”我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当一个人以为自己在算计别人时,就会忽略合同里最致命的陷阱。
”3校园论坛炸了。热帖飘在首页:《某学霸管不住男友,只会刷题装清高》。
配图抓得刁钻——图书馆门口,陈屿替苏茉茉拎包,她踮脚凑在他耳边说话,
发丝扫过他下巴。亲昵得恰到好处,留着半寸“清白”,欲拒还迎得让人作呕。欲拒还迎。
苏茉茉最擅长的把戏。永远不说喜欢,
只说“学长好厉害”“要是我也能遇到像学长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她像条透明的蛇,
缠在陈屿身上,让他以为是她太柔弱,太需要保护。而陈屿,正在这种感觉里,越陷越深。
“实习名额下来了。”我给陈屿发微信,“林晟集团AI数据部,我爸亲自批的。
下个月入职。”对面“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最后回:“好,谢谢你知意。
”秋招结果还没下来,苏茉茉就发了一条朋友圈,穿着精致,站在林晟大厦LOGO下比耶,
配文:“努力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周五下午,我在教学楼走廊遇到她。她被一群人围着,
细高跟踩得笃笃响,看到我故意扬声:“有些人啊,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还好意思占着资源不放。”周围女生起哄艳羡。她得意地滑动手机,指尖刚点开屏幕,
右上角一条通知静静弹出:林晟集团HR系统经复核,
您的入职资格因背景信息不实已被取消。当前状态:拒录。她脸色瞬间煞白,
手指死死攥住手机。强撑着对周围人挤出笑,转身快步走向楼梯间。我缓步跟上,
在拐角处停下。压抑的哭声从楼梯间传来:“陈屿!林晟把我拒了!你说你认识高层,
打个招呼就行的!”长久的沉默后,是她崩溃的抽泣。我转身离开,没发出一点声音。
回到宿舍,我才拨通家里:“爸,苏茉茉的简历,复核毙掉了吗?”“早处理完了。
”我爸轻笑,“那条‘待入职’,是你妈特意让人放的烟雾弹。”我挂断,唇角微扬。很好。
4林薇冲进宿舍时,我正在查询副卡的账单。她把手机怼到我眼前,气得手抖:“知意!
她故意没@你!这摆明了要给你难堪!”我扫了眼群聊。
苏茉茉发了定位:凯悦酒店·云顶包厢。配文:“感谢陈屿学长一直以来的照顾,
今晚略备薄酒,大家务必赏光~某些人来了可能会尴尬,
就不打扰她搞学术啦[调皮]”底下瞬间刷屏:“茉茉懂事!知道心疼人!”“陈少威武!
凯悦说订就订!”“哈哈,某书呆子要是来了,确实煞风景。”凯悦。
我爸上个月刚收购的资产。苏茉茉大概不知道,她炫耀的“高端场所”,
连地毯花纹都是我去年亲自挑的。“走。
”我起身从衣柜取出那条墨绿丝绒裙——林晟集团千金不常穿战袍,但不代表没有。
“你疯了?”林薇瞪大眼,“他们摆明了要……”“要给我难堪?”我对着镜子涂口红,
眼神冷得像冰,“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推开包厢门时,哄笑声戛然而止。
“知意姐?”苏茉茉故作惊讶地站起来,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弱,“你怎么来了?
我还以为……你忙着写代码,没空来这种俗气的饭局呢。”满桌目光齐刷刷刺过来,
带着戏谑和等着看笑话的兴奋。陈屿抬眼扫了我一下,皱眉:“知意,你来干什么?
今天气氛挺好,别闹。”林薇气得眼眶发红,刚要拍桌,被我按住手背。吃饭的时候,
苏茉茉像只开屏的孔雀,每道菜都要cue陈屿:“陈屿哥,
这鲍鱼做法跟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家米其林好像呀~”“陈屿哥,
这酒是你家酒窖存的那批吗?”陈屿一一应着,眼底泛起那种被需要的光。他甚至当众伸手,
替苏茉茉擦掉嘴角的酱汁,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满桌起哄,苏茉茉脸蛋泛红,
突然站起来端起酒杯,眼眶说红就红:“陈屿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等我进了林晟,
我一定……我一定好好陪你……”暗示赤裸得令人作呕。陈屿没否认,只是靠着椅背,
用一种宠溺又施舍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宣判:知意,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我需要的女人。
你太硬,太冷,不像她,会哭,会求我。他抬手叫来服务员,声音洪亮,
带着膨胀到极点的优越感:“结账,今晚我请。大家随便吃,不差这点钱。
”服务员恭敬递上POS机:“先生,一共六万八。”陈屿摸出那张黑卡潇洒地一刷。
“滴——刷卡失败。”他愣了一下,又刷。“滴——失败。”5第三次。
屏幕跳出红色提示:卡片异常,请联系发卡行。满桌哄笑声戛然而止。
苏茉茉脸上的得意僵住:“怎么回事?”陈屿额角渗出细汗,强撑镇定掏出手机拨号,
机械女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传来:“尾号8808卡片因主卡持有人操作已冻结。
如需解冻,请主卡持有人本人致电客服。”话音未落,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对讲机,神色恭敬:“打扰各位。银行刚来电确认,
这张黑卡的主卡持有人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沈小姐,对吗?”全场死寂。
苏茉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死死盯着陈屿手里的卡,声音发颤:“主……主卡?
什么意思?”服务员垂眸:“沈小姐是这张无限卡的主卡持有人。陈先生持有的是附属卡,
所有消费由主卡统一结算。”“不可能!”苏茉茉尖叫,“他明明说这是他爸给的黑卡!
他家有人是林晟董事!”服务员没再解释,只是将POS机轻轻转向我:“沈小姐,
需要现在为您解冻副卡完成支付吗?”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有惊愕,有难以置信,
还有苏茉茉藏不住的恐慌。我慢条斯理放下红酒杯,站起身。“不用解冻。”我声音平静,
却让整个包厢瞬间降温,“这顿饭,我请。”我转向陈屿,目光像冰刃划过他惨白的脸。
“陈屿,你怀里那张副卡,是我赏你的零花钱。你这三年来,吃我的,穿我的,
用我的钱在这里装阔少,给别的女人撑面子...”我顿了顿,
看向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苏茉茉,笑了:“软饭硬吃,还吃出优越感了?
”陈屿整个人僵住。瞳孔剧烈收缩,手指在桌下痉挛,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系统卡顿的违和感又来了——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是程序濒临崩溃前的恐慌。整整三秒,
他像断电的机器,一动不动。苏茉茉彻底崩溃了,哭着捶打他:“陈屿!你说话啊!
你不是说你是富二代吗?!你骗我?!”我拿起包,转身离开。林薇追出来,
兴奋得满脸通红,抓着我又蹦又跳:“知意!太爽了!你看到苏茉茉那张脸了吗!还有陈屿,
傻了吧!爽死我了!你早该这么干了!”手机屏幕上,
正在疯狂闪烁:忠诚度:0%...系统错误...核心指令丢失...这就受不了了?
还是开胃前菜呢。6凯悦那晚之后,陈屿和苏茉茉在学校成了过街老鼠。无论走到哪,
都有人指指点点。
一个扎眼:《软饭男现形记:副卡男的自我修养》《三年只泡一个凤凰男》《陈屿:我装的,
但我没完全装》。偷拍视频在各群疯传——陈屿僵在原地,
苏茉茉捶他尖叫“骗子”的画面被做成GIF,配上字幕“拜金女の幻灭”。
他们成了全校的笑话。傍晚,陈屿在实验楼后巷拦住我。他瘦了一圈,眼底布满红血丝,
衬衫领口歪斜,那身曾被我亲手熨烫平整的矜贵荡然无存。他一把抓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发抖:“知意,我们谈谈。”“谈什么?”我抽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谈你用我的钱给苏茉茉买项链?还是谈你在凯悦当着全班人让我难堪?”“我错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卡顿,“我只是……只是想要被需要的感觉!你太强了,
强到根本不需要我,我在你身边像个摆设!但茉茉她……她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我笑了,不是嘲讽,而是真切的怜悯:“所以你就拿我的钱去当她的英雄?陈屿,
你所谓的‘男人’,就是靠吸女人的血撑起来的?”他脸色涨红,手指神经质地痉挛,
眼神飘忽得像信号不良的屏幕。他咬着牙:“给我一次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我不是软饭男……”“没机会了。”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陈屿,我们完了。
以后别来找我,你让我觉得……廉价。”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我没回头。一周后,林薇冲进图书馆,把手机怼到我眼前:“知意!
陈屿和苏茉茉要创业了!说要搞AI情感陪护,吹得天花乱坠!他们怎么敢的?”视频里,
陈屿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站在出租屋阳台,身后是手写的“屿茉科技”招牌。他眼神亢奋,
对着镜头承诺:“三个月内估值破亿,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价值!
”底下评论两极:一半骂“软饭男还创业”,另一半竟真有傻子留言“支持逆袭”。
我转了转手里的U盘,轻笑:“他们当然敢。”7苏茉茉先坐不住了。她堵我时,
换了副面孔。不是之前的得意,也不是后来的狼狈,而是一种精打细算的、贪婪的谦卑。
“知意姐,”她笑得温婉,“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我和陈屿...我们想跟你道个歉,
也想...跟你谈笔生意。”我挑眉,没接话。“陈屿虽然犯了错,但他的才华是真的,
”苏茉茉压低声,“我们接触了一个大老板,愿意投五百万做那个 AI 情感陪护的项目,
就缺核心技术。知意姐,你手里不是有现成的成果吗?我们合作,你出技术,我们出力气,
到时候三七分账,你三,我们七。这对你来说是白捡的钱,不好吗?”她语气恳切,
像是在给我送钱,又像是在施舍一个救赎陈屿的机会。我嗤笑:“三七?我的东西只值三成?
”“那...四六?”苏茉茉咬唇,像是在割肉,“知意姐,这是陈屿最后的机会了。
你就当...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当晚,陈屿也来了。他眼底红血丝未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