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楼下有个……有个穿道袍的年轻人,说想见你。”“不见。
”“他说……他是你未婚夫。”“……让他滚!”冰山女总裁苏清颜,商界传奇,零绯闻,
生人勿近。直到那个男人下山。陈阳:师父说了,山下有个我必须要娶的婆娘,叫苏清颜。
…………………………………………………01下山的第一天,陈阳就迷路了。
师父只给了个名字和城市,别的啥也没说。山下的路七拐八绕,车比林子里的鸟还多,
吵得他脑仁疼。他蹲在路边,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纸条……“苏清颜,云城”。肚子咕咕叫。
“小伙子,算命不?”旁边一个摆摊的老头凑过来。陈阳摇摇头:“不算。”“看你面相,
红鸾星动,近日必有桃花啊!”老头挤眉弄眼。陈阳懒得理他。桃花?师父倒是说过,
他命里注定有一段姻缘,躲不掉,也斩不断。对象就是纸条上这个女人。可这女人在哪儿?
他正琢磨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炸开!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像是失控的野兽,
歪歪扭扭地冲向人行道,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正背对着马路讲电话,
对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车速极快,距离太近,周围的人发出惊呼,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阳动了。他距离那女人还有十几米,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了出去。
脚下的水泥地被他蹬出一声闷响。在轿车车头即将撞上女人的刹那,
陈阳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她向旁边旋开。“嗤——!
”轿车擦着两人的衣角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车头凹陷,警报器疯狂嘶鸣。
女人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周围看热闹的人这才围上来,七嘴八舌。司机晕头转向地从车里爬出来,连声道歉。
陈阳松开手。怀里的女人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脸上血色褪尽。她转过头,
看向救了她的人。然后,她愣住了。救她的人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出头。
长得……倒是很干净,但这一身打扮是怎么回事?洗得发灰的粗布道袍,脚上一双老式布鞋,
背着一个同样土气的布包袱。头发比寻常男生略长,随意扎在脑后。
整个人和这繁华的云城街头格格不入,像个刚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苏清颜皱起了眉。
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本能的审视和距离感。她习惯了掌控一切,
包括每一次意外和接近她的人。“谢谢。”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有些冷硬,
“需要多少报酬?”陈阳没回答报酬的事,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仔细看了看,
又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纸条。“你叫苏清颜?”他问。苏清颜眼神一凛:“你认识我?
”这下确认了。陈阳松了口气,看来师父没骗他,下山第一天就碰上了,省事儿。他点点头,
很自然地说:“认识。我叫陈阳,是你未婚夫。”周围瞬间安静了。
刚从车里爬出来的司机忘了喊疼,几个举着手机想拍“英雄救美”的路人张大了嘴。
苏清颜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寒。未婚夫?她,
苏清颜,云城商界最年轻的女总裁,苏氏集团的掌舵人,无数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
零绯闻的代表……这个不知道从哪个道观里跑出来的野小子,居然敢说是她未婚夫?荒谬!
“请你离开。”苏清颜的声音像结了冰,“刚才的救命之恩,我会让助理联系你,
给予经济补偿。至于这种低劣的玩笑,不要再开第二次。”她弯腰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
转身就要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陈阳挠了挠头。
师父没说这婆娘脾气这么差啊。不过师父也说了,女人嘛,有时候口是心非。他几步跟上去,
挡在苏清颜面前。“我没开玩笑。”陈阳很认真,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递过去,“这是信物。师父交代的,见了你,把这个给你。”那是一块半块玉佩,质地温润,
雕刻着古朴的云纹。苏清颜根本不想看。但眼角余光瞥到那玉佩的瞬间,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这玉佩……她记得!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见过一次,
爷爷当时拿着半块玉佩,唉声叹气,说欠了老友一个天大的人情,只能用孙女的姻缘去还。
她当时只当是故事听。难道……不可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指腹为婚这种事?
而且对象是这么个……她重新审视陈阳,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抗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保安!”苏清颜不再犹豫,对着不远处大厦门口喊道。
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早就注意到这边的骚动,立刻跑了过来。“苏总!”“这个人骚扰我,
请你们处理一下。”苏清颜冷着脸吩咐,随后看也不看陈阳,
快步走向那栋高耸入云的“苏氏集团”大厦。“哎,你的玉佩……”陈阳还想叫住她。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已经一左一右拦住了他,面色不善。“小子,识相点,赶紧走。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阳看着苏清颜窈窕却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玻璃旋转门后,
又看了看手里被拒绝的玉佩,叹了口气。“城里人,真麻烦。”他收起玉佩,转身离开。
保安见他“识趣”,也就没再阻拦。陈阳没走远,他在苏氏集团大厦对面的街角蹲了下来,
眼睛望着那气派的大门。师父的任务是找到苏清颜,把玉佩给她,然后……嗯,
然后好像就是等她答应。可她看样子不会轻易答应。那就等吧。反正山下了,
也没别的地方去。他从包袱里掏出半个早上剩下的馒头,啃了起来。
02苏清颜回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她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不是因为刚才的车祸,而是因为那个叫陈阳的男人,
和他手里的半块玉佩。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手机响了,是助理林薇打来的。“苏总,您没事吧?
楼下刚才好像出了事故,听说您在场?”林薇的声音很焦急。“我没事。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查一个人。叫陈阳,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像道士。
今天在集团门口出现过。我要他的全部资料,越快越好。”“是,苏总。”挂断电话,
苏清颜揉了揉眉心。爷爷三年前去世了,如果那婚约是真的,现在死无对证。
难道真要她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山野道士?绝无可能。她苏清颜的命运,
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一个小时后,林薇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苏总,
查到了……但又好像没查到。”“什么意思?”“根据路口监控和面部识别,
只能追踪到他今天上午出现在城西长途汽车站,之前的行程全是空白。
户籍系统里叫‘陈阳’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能对得上他的形象。
他就像……就像是突然从山里冒出来的一样。”林薇汇报着,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苏清颜的心沉了下去。查不到背景,往往意味着麻烦。“继续查。还有,加强大厦安保,
特别是总裁专属楼层和车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陌生面孔不得靠近。”“是。
”林薇退出去后,苏清颜打开保险柜,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古旧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半块玉佩。和她今天见到的那半块,纹路、质地,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爷爷留下的。她将两半玉佩在脑中拼合,严丝合缝。婚约……恐怕是真的。
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她合上盒子,扔回保险柜。就当不知道。对,只要自己不承认,
谁又能逼她?然而,她低估了陈阳的“执着”。接下来三天,
陈阳就像在苏氏集团对面扎了根。他不再试图闯进去,只是每天准时出现,蹲在同一个街角,
眼睛望着大厦门口。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去公共卫生间接水。晚上就消失,不知去向。
他成了苏氏集团门口一个古怪的风景线。员工们私下议论纷纷,
都听说有个“道士”在追求或者说骚扰他们冰山总裁,还被保安赶过,但就是不离开。
苏清颜每次坐车进出,都能透过车窗看到那个身影。他穿着那身可笑的旧道袍,
在繁华的都市背景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固执。她命令保安去驱赶,但陈阳也不反抗,
保安一来,他就起身走到隔壁街,等保安走了,他又慢悠悠晃回来。不吵不闹,就是守着。
第四天下午,苏清颜终于忍不住了。她让司机把车停在陈阳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苏清颜冷若冰霜的侧脸。“你到底想怎么样?”她问,语气里满是不耐。陈阳看到是她,
眼睛亮了一下,拍拍屁股站起来。“等你答应啊。”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永远不会答应。
”苏清颜斩钉截铁,“那块玉佩,不代表任何东西。现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立刻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会报警,告你骚扰。”陈阳皱了皱眉,似乎不理解她的坚决。
“师父说,这婚事是两家老人定下的,不能反悔。”“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苏清颜升起车窗,“开车。”黑色的轿车驶离。陈阳看着车尾,若有所思。
师父好像还说了,如果女方不同意,可能是考验,要表现出诚意和……能力?
什么是诚意和能力?他想了想,抬脚走向苏氏集团的大门。这次,他没有被拦下,
因为保安都认得他了,只是警惕地看着。陈阳走到前台。前台小姐看到他又来了,一阵头疼,
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没有预约不能见苏总。”“我不见她。
”陈阳说,“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比如,别人解决不了的那种?
”前台小姐一愣:“什么?”“我的意思是,”陈阳组织着语言,“我有点本事,
可以帮你们苏总解决麻烦。这算不算……诚意和能力?”前台小姐差点笑出来,
这人是来搞笑的吗?苏氏集团有什么麻烦,需要你个江湖道士来解决?她正要委婉拒绝,
内部电话响了。接起来听了几句,她的脸色变了。挂断电话,
她看向陈阳的眼神变得有些惊疑不定。“先生……您,您刚才说能解决麻烦?”“嗯。
”“集团……集团网络刚刚被黑客攻击,全线瘫痪,技术部完全找不到源头,
对方索要巨额赎金……”前台小姐的声音有些发抖,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一次比一次严重。陈阳点点头:“哦,这个啊。带我去看看。”03苏氏集团技术部,
此刻一片鸡飞狗跳。几十台电脑屏幕要么蓝屏,要么闪烁着诡异的红色警告符号。
首席技术官王明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却毫无作用。“王总监,
对方又发来消息,十分钟内不把五千万打到指定账户,就永久清除我们所有服务器数据!
”一个技术员声音带着哭腔。王明一拳砸在桌上。完了,这次碰上顶尖高手了。就在这时,
技术部的门被推开,前台小姐带着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刘,你搞什么?这是什么地方?谁让你带闲杂人进来的!”王明正在气头上,厉声喝道。
“王总监,是……是这位陈先生,他说他能解决……”前台小姐小刘硬着头皮解释。
“他能解决?”王明气笑了,指着陈阳,“你看他这样,像能解决国家级黑客攻击的人吗?
胡闹!出去!”陈阳没理会王明的咆哮,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屏幕,
又看了看机房的方向。“攻击源不在外面,在内部。”陈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嘈杂的技术部瞬间安静了一下。“你说什么?”王明瞪着他。“有内鬼,
在机房第三排第二个服务器上,插了个小东西。”陈阳说完,径直朝机房走去。“拦住他!
”王明大喊。机房是重地,岂能让人乱闯?两个技术员上前想拦,陈阳脚步看似没变,
却轻松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王明又惊又怒,赶紧带人追进去。
只见陈阳果然停在第三排服务器前,伸手在其中一台服务器的后背板缝隙里一抠。
一个比U盘还小的黑色电子器件,被他捏在了指尖。那器件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就这玩意儿。”陈阳把东西递给追上来的王明。王明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这是最新型的硬件后门植入器,极其隐蔽,难怪他们之前怎么查都查不到源头!“立刻断电,
隔离这台服务器!快!”王明大吼。技术员们手忙脚乱地操作。五分钟后,
集团内部网络开始逐渐恢复。屏幕上的红色警告一个个消失。技术部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阳。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甚至没碰电脑!王明咽了口唾沫,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心翼翼地问:“陈……陈先生,您是怎么发现的?
”陈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气味。那东西运行时,有股很淡的烧焦味,
和机房里的其他味道不一样。”他五感远比常人敏锐。这个解释让所有技术人员面面相觑,
用鼻子闻出硬件后门?这简直闻所未闻!但事实就在眼前。王明激动不已,
这可是救了集团一命啊!“陈先生,大恩不言谢!我立刻向苏总汇报,为您请功!
”消息很快传到顶楼总裁办公室。苏清颜听完林薇的汇报,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他用鼻子……闻出了硬件后门?”“技术部的王总监是这么说的,苏总。
现在网络已经全部恢复,数据完好无损。王总监对那位陈先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薇的语气也充满了不可思议。苏清颜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那个街角。空空如也。
他居然……真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本事?“让他上来。”苏清颜转身,对林薇说。
04陈阳跟着林薇,第一次走进了苏氏集团的核心区域。电梯直达顶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沿途遇到的员工,
都向他投来好奇、惊讶、甚至敬畏的目光。林薇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苏总,
陈先生到了。”陈阳走了进去。办公室极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
巨大的落地窗让整个云城的天际线成为背景。苏清颜站在窗前,背对着他,身姿挺拔,
却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孤高。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依旧冰冷,
但少了之前那种纯粹的厌恶和驱逐,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坐。
”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陈阳坐下,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间很干净,
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和他山上的小屋有点像,就是大了无数倍,也贵了无数倍。“今天的事,
谢谢。”苏清颜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你避免了集团巨大的损失。作为感谢,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我会满足。”陈阳想了想:“我的要求没变。
”苏清颜眉头一皱:“除了那个。”“那我没什么别的要求了。”陈阳很干脆。
办公室里的气氛又僵住了。苏清颜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那股烦躁感又上来了。
她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林薇,进来。”林薇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上面放着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这是一份雇佣合同,以及一张两百万的支票。
”苏清颜将东西推到陈阳面前,“合同期一年,职位是……总裁特别安全顾问。年薪三百万,
解决类似今天的突发安全事件。支票是这次事情的额外奖金。”这是她思考后的决定。
既然赶不走,他又确实展现了不可思议的价值,那就用合同把他约束起来,放在眼皮底下。
总比让他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在外面晃荡强。至于婚约,绝口不提。时间久了,
他或许自己会放弃。陈阳拿起合同看了看,又看了看支票。“这算不算……给你打工?
”他问。“可以这么理解。”“包吃住吗?”“……包。”苏清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陈阳很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了字。师父说过,下山要融入社会,打工赚钱也是融入。
而且,离目标更近了不是?苏清颜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莫名的气闷。他就这么答应了?
果然还是为了钱?“林薇,带他去办入职,安排宿舍。”她挥挥手,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是。”林薇应道,又对陈阳说,“陈先生,请跟我来。”陈阳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半夜容易惊醒,早上起来头晕,手脚发凉?
”苏清颜正准备坐下处理文件,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他怎么知道?
她确实被一些莫名的梦魇困扰了快一个月,看了医生只说压力大,开了些安神的药,
没什么效果。“一点小毛病,不劳费心。”她冷淡回应。陈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跟着林薇出去了。门关上,苏清颜缓缓坐进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腕。那里,
最近莫名出现了一小片淡淡的、类似瘀青的痕迹,不疼不痒,医生也说不清原因。这个陈阳,
到底什么来头?05陈阳的“宿舍”,是公司附近一套高级公寓的一居室,装修精致,
设施齐全,比他在山上的住处好了几百倍。林薇交代了一些公司规章制度和生活注意事项,
留下钥匙和一张门禁卡就离开了。陈阳把包袱放在沙发上,走到阳台,
正好能看到不远处的苏氏集团大厦。“特别安全顾问……”他嘀咕着这个新头衔。
第二天一早,陈阳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大厦。他没穿道袍了,
换上了林薇昨天顺便给他买的几套休闲装。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衬得他身形挺拔,
清爽干净,和之前判若两人,引得前台小姐偷偷看了好几眼。
他的办公室被安排在了总裁办公室同一层,离得不远,是个不大的房间,但窗户明亮。
一上午没什么事。陈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研究了半天,
学会了怎么开机和打开网页。中午,林薇来叫他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餐厅里人很多,
陈阳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昨天他用“鼻子”解决黑客危机的事,
已经通过技术部那群人的嘴,传遍了整个集团。
现在大家都对这个神秘的总裁“特别顾问”充满好奇。“陈顾问,昨天那事真的太神了!
你怎么练的?”技术部的王明总监主动凑过来,一脸崇拜。“山里待久了,感觉比较灵。
”陈阳随口答。“陈顾问,你看我最近气色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一个女员工半开玩笑地问。陈阳看了她一眼:“少吃冰,晚上别熬夜追剧,肝火有点旺。
”女员工愣住了,她确实天天吃冰淇淋刷剧到半夜。这下更多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陈阳倒是没什么架子,能答的就简单说两句。这一幕,
被坐在餐厅角落专属位置的苏清颜看在眼里。她本来很少来员工餐厅,今天鬼使神差下来了,
就看到陈阳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他好像……很适应?而且,换掉那身碍眼的道袍后,
他看起来顺眼了不少。甚至……有点好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苏清颜立刻把它压了下去,
低头喝了一口汤。下午,陈阳正在研究怎么用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林薇急匆匆敲门进来。
“陈顾问,苏总让你立刻去她办公室!”陈阳跟着林薇过去,发现办公室里除了苏清颜,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傲慢的中年男人。“苏总,
这位就是你们新聘请的‘特别顾问’?”中年男人上下打量陈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看起来真是……特别。”苏清颜脸色不太好看:“李总,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人事安排。
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正事就是,你们苏氏上周提交的那个城东开发区的项目方案,
我们李氏觉得风险太大,合作需要重新评估。”李总,李云峰,李氏集团的副总裁,
也是苏氏这个项目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风险评估报告我们已经按照贵方要求修改了三次,
李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苏清颜压抑着怒气。“不满意的地方多了。
”李云峰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比如,你们的安全保障方案,我就很不放心。
听说你们昨天还被黑客攻击了?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一个连自身网络安全都搞不定的公司,
我们董事会很担忧啊。”这是借题发挥,趁机压价。苏清颜握紧了拳头。
陈阳忽然开口:“你们公司的网络安全很强?”李云峰瞥了他一眼,
嗤笑:“至少不会被人用鼻子找出问题。”陈阳点点头,走到苏清颜的电脑前:“借我用用。
”苏清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让开了位置。陈阳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速度不快,
但动作很稳。他打开一个命令行窗口,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李云峰起初还面带讥笑,
但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因为陈阳把电脑屏幕转向了他。屏幕上,
正在快速滚动着一些代码和文件列表。“这是……”李云峰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那赫然是他们李氏集团内部服务器的部分文件目录!
其中几个标着“绝密”的文件夹名称清晰可见!
“你们李氏上个月中标市府智慧交通系统的底价,是三千七百万,对吧?
”陈阳指着其中一个文件,“比第二名的报价,刚好低五万。”李云峰汗如雨下,指着陈阳,
手指发抖:“你……你非法入侵!这是犯罪!”陈阳关掉窗口,
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测试我们苏氏的防火墙,不小心‘碰’到了隔壁。看来你们家的墙,
也不怎么结实。”苏清颜震惊地看着陈阳,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李云峰,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李总,”苏清颜的声音恢复了从容和冰冷,
“关于合作的风险,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了。送客。”李云峰灰头土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苏清颜看向陈阳,眼神极其复杂。
“你……怎么做到的?”那可不是靠鼻子能闻出来的。陈阳挠挠头:“师父教过一点。
他说山下的人喜欢用这个‘网’打仗,得懂点规则。你们公司的防火墙挺有意思,
我早上闲着没事,就顺着摸了一下隔壁……”闲着没事,顺着摸了一下,
就把云城第二大集团的核心机密摸出来了?苏清颜忽然觉得,自己用三百万年薪签下这个人,
可能是这辈子最划算的一笔买卖。06李云峰事件后,陈阳在苏氏集团的地位变得微妙起来。
明面上,他依然是个没什么具体职责的“特别顾问”。但暗地里,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是连李副总都敢当面掀翻的狠角色,
而且是苏总亲自签下来的人。再没人敢把他当笑话看。陈阳也很安分,每天按时上班下班,
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办公室里,偶尔在集团里转转。他不再提婚约的事,
仿佛真的只是个来打工的。这反而让苏清颜有些不自在。她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关注他。
开会时,会瞥一眼坐在后排角落的他;路过他办公室,
会不自觉放慢脚步;甚至吩咐林薇订工作餐时,会多问一句“陈顾问喜欢吃什么”。
她试图用繁忙的工作压下这些莫名的念头,但收效甚微。更让她心烦的是,
那个梦魇越来越频繁了。不再是简单的惊醒,梦里开始出现一些模糊而阴冷的片段,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她。手腕上那片淡青色的痕迹,颜色似乎深了一点点。
周五晚上,苏清颜加班到十点才离开公司。司机请假,她决定自己开车回去。
地下车库空旷安静,只有她高跟鞋清脆的回响。走到自己的专属车位,她刚按下车钥匙,
解锁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响亮。突然,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一种阴森的、仿佛能渗透骨髓的冰冷。她猛地回头。
车库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远处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没人。是错觉吗?
她心跳加速,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锁死。发动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那股寒意才渐渐消散。苏清颜松了口气,可能是太累了。回到家,她泡了个热水澡,
早早躺下。但那个梦又来了。这次更加清晰。她站在一个漆黑空旷的地方,
脚下是冰冷潮湿的地面。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光里好像有个人影,背对着她。她想走过去,
却动弹不得。然后,那个人影缓缓转过身……“啊——!”苏清颜尖叫着从床上坐起,
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打开灯,喘着气,
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片淡青色的痕迹,此刻竟然变成了暗紫色,
而且范围扩大了一圈!这不是普通的瘀青!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起陈阳那天在办公室问的话:“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他看出来了!
他一定知道这是什么!这个念头无比强烈。苏清颜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距离,
抓起床头的手机,找到那个今天才存进去、却一直没拨过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喂?”陈阳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但很清醒。
“陈阳……”苏清颜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我手腕上……”“等着,别动,
我马上到。”陈阳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没问地址,没问原因,直接挂了电话。
苏清颜握着手机,呆坐在床上。他……知道她住哪里?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苏清颜裹着睡袍,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陈阳站在外面,还是那身简单的休闲装,
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在楼道灯光下锐利如鹰。她打开门。陈阳一步跨进来,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脸上,然后下滑,定格在她裸露的手腕上。那圈暗紫色的痕迹,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果然。”陈阳眉头紧锁,“‘阴煞缠身’。”“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