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穿成侯府弃子,大婚日被未婚妻当众退婚。“废物,你也配娶我?”全城嘲笑声中,
他绑定“末日军火库系统”。加特林扫射抢亲队,巴雷特狙杀宗师,坦克碾平城主府。
当他拿出核弹发射器,龙椅上的皇帝哆嗦着爬下来:“爹,龙袍给您穿好了。”……“林默,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这废物,也配娶我?”大婚当日,全城瞩目,
准新娘叶清雪当众撕毁婚书,一巴掌甩在林默脸上。身为侯府弃子,他受尽白眼,
连条狗都不如。满堂宾客哄笑,昔日仇敌逼他钻胯下。“叮!检测到极致屈辱,
‘末日军火库系统’激活成功。”“新手礼包:M1911手枪一把,子弹三十发。
”林默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笑了。后来,抢亲的铁骑被金属风暴撕碎,
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师被千米外一枪爆头,固若金汤的城池在钢铁洪流前化为废墟。再后来,
皇宫大殿前。林默看着跪了满地的文武百官,还有龙椅边瑟瑟发抖的老皇帝,有点烦。
他拍了拍身旁那个涂着诡异迷彩、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长筒状铁疙瘩。“老头,让个位?
”皇帝连滚爬下龙阶,双手捧起龙袍,声音发颤:“爹…不,陛下!龙袍…龙袍给您穿好了!
”“您…您先把那个按钮盖上,成吗?
”……………………………………………………01耳光声又脆又响。火辣辣的疼,
从脸颊炸开,直冲脑门。林默偏着头,眼前有点发花,耳朵里嗡嗡的,
盖过了满堂刺耳的哄笑。他能感觉到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痒痒的,滴在大红喜服的前襟上,
晕开一小片暗色。喜服是旧的,浆洗得发硬,袖口还有磨破的线头。
和他这个“新郎官”一样,勉强,廉价,是个笑话。“林默,”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这废物,也配娶我?”他慢慢抬起眼。
叶清雪就站在他面前,一袭水绿罗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确实是美人,
云城公认的天之骄女。可此刻,那张漂亮的脸上只有鄙夷和快意。
她手里攥着刚刚撕成两半的婚书,红色纸屑像枯死的蝶,簌簌落在他脚边。
“清雪…”主位上,林默名义上的父亲,云城宣武侯林天豪,脸色难看,
但语气更多的是无奈,“婚事是老爷子生前定下的,你这…”“侯爷!”叶清雪打断他,
下巴微扬,“当年林老爷子于我有恩,这婚约,我叶家认。可那指的是林家嫡系天才,
不是这个父母双亡、经脉淤塞、修炼十年还在淬体一重打转的废物!”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满堂宾客的耳朵,也扎进林默早已麻木的心里。淬体一重。废物。
父母双亡。是啊,他就是云城最大的笑话。宣武侯府的嫡长孙,
却是个连府里三等护卫都打不过的垃圾。父母早年在边境失踪,据说是战死了,
连尸骨都没找回来。爷爷,那个曾经护着他、强行定下这门婚约的老人,三年前也撒手人寰。
从此,他在侯府,不如狗。“今日,我叶清雪,云城叶家之女,正式退婚!
”叶清雪声音拔高,清晰地传遍侯府正堂每一个角落。“从今往后,我与林默,再无瓜葛!
我叶家,与这废物,恩断义绝!”她手一扬,那两半婚书彻底甩在林默脸上,又滑落在地。
“好!叶小姐快人快语!”“早该如此!天鹅肉,是癞蛤蟆能想的?”“林大少爷,哦不,
林大废物,还不快谢谢叶小姐高抬贵手,没让你继续耽误人家?”哄笑声、叫好声、讥讽声,
洪水般涌来。林默认得那些嘴脸,有侯府其他几房的少爷小姐,有城里有头有脸的富商子弟,
还有平时巴结侯府的小官小吏。此刻,他们脸上的笑容那么真实,那么畅快。林天豪闭上眼,
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话。他这个侯爷,当得憋屈,老爷子死后,侯府日渐式微,
叶家却如日中天,攀上了郡城的关系。一个废物儿子,弃了也就弃了。林默站着,
背脊挺得笔直,哪怕骨头缝里都透着冷。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的。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六年,
浑浑噩噩,受尽冷眼。原以为今天这场荒唐的婚礼,是另一场漫长的羞辱的开始,没想到,
是当众处刑。也好。“说完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堂内笑声一滞。
叶清雪皱眉,厌恶地看着他:“你还想怎样?嫌不够丢人?”林默没理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两半婚书,仔细地叠好,放进怀里。动作慢条斯理。“婚,你退了。”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叶清雪,扫过主位上的林天豪,扫过那一张张讥诮的脸。“那我林默,
今日也立个誓。”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话音落下,堂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哈哈哈!他说什么?莫欺少年穷?”“哎哟喂,林大废物还会拽词儿了!”“百倍奉还?
拿什么还?拿你淬体一重的王八拳吗?”“穷?你是真穷啊!除了那身破烂喜服,你还有啥?
哈哈哈!”叶清雪也笑了,是那种极尽轻蔑的冷笑:“林默,你是还没睡醒吗?废物,
就該有废物的觉悟。像条狗一样趴着,或许还能讨口剩饭吃。逞强?”她摇摇头,
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转身对林天豪微微颔首:“侯爷,既然事已了,清雪告辞。
家父还在府中等候消息。”“且慢。”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锦袍、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哥踱步出来。正是云城守备将军之子,赵拓。
他一直追求叶清雪,是今天来看林默笑话最积极的人之一。“赵公子?”叶清雪看向他。
赵拓用折扇轻轻拍打手心,笑眯眯地走到林默面前,上下打量:“林大废物,婚是退了,
可你刚才那番狂言,吓到本公子了,也污了清雪妹妹的耳朵。这……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你想怎样?”林默看着他。“简单。”赵拓用扇子指了指自己胯下,“从这儿钻过去,
学三声狗叫,说‘林默是废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公子就当听了个屁,放你一马。
如何?”“赵拓!”林天豪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当众钻胯,这不仅是羞辱林默,
更是把他宣武侯府的脸面踩进泥里!“侯爷,”赵拓笑容不变,眼神却冷,
“晚辈这是在教令郎规矩。废物,就得认命。不然,出了这门,外面世界的规矩,
可比钻胯……要命得多。”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林天豪脸色铁青,握紧拳头,
却看到赵拓身后那几个气息彪悍的护卫,又看到叶清雪漠然旁观的表情,
一股深深的无力涌上心头。他颓然坐回椅子,不再言语。满堂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默身上。
有兴奋,有期待,有怜悯,更多的是戏谑。钻,还是不钻?钻了,
从此彻底沦为云城最大的笑柄,真如猪狗。不钻?赵拓绝对说到做到,他可能活不过今晚。
林默手指掐进掌心,刺痛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胸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那是愤怒,是不甘,是十六年来积压的所有屈辱!
可愤怒有什么用?他连淬体二重的赵拓都打不过。这个世界,武道为尊。没有力量,
连愤怒都是奢侈的。就在那极致的屈辱和无力感快要将他吞噬时——一个冰冷、机械,
毫无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遭遇极致屈辱事件,
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绑定中……1%…50%…100%‘末日军火库系统’绑定成功。
/100可用资源点:0系统空间:未开启新手礼包已发放至临时存储空间,
是否领取?林默猛地愣住。系统?穿越者福利?十六年了,你他妈终于来了?!
狂喜瞬间冲垮了绝望,但他死死压住,脸上甚至没露出什么异样。只是眼底深处,
一点微不可察的光,倏然亮起,又迅速隐没。“赵拓。”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却隐隐透出一丝不同。“嗯?”赵拓挑眉,折扇停下,“想通了?爬过来吧,
本公子胯下宽敞得很。”林默慢慢咧开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血,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礼包,领取。”他在心里默念。新手礼包领取成功。
911手枪柯尔特政府型 x1获得:.45 ACP手枪弹 x30弹匣x2,
已满载获得:基础枪械使用知识灌注轰!
大量关于手中武器的信息涌入脑海:结构、原理、操作方法、注意事项。同时,
他感觉到“怀里”多了一个沉甸甸、冷冰冰、形状奇特的金属物体。触感陌生又熟悉,
仿佛与他血脉相连。没人看见,他破烂喜服的内衬里,凭空多了一把泛着哑光的黑色手枪,
和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匣。力量。冰冷、坚硬、致命的力量。就这么突兀地,掌握在他手中。
“赵拓,”林默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笑容扩大,“你刚才说,让我钻过去?”“没错。
”赵拓不耐烦,“少废话,本公子时间宝贵。”“好啊。”林默点点头,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非但没趴下,反而向前踏了一步,拉近了和赵拓的距离。
两人相距不到三步。赵拓的护卫察觉到一丝不对,刚要上前。就见林默手在怀里一摸,
再伸出时,手中已然握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黑色铁块。
铁块前端是一截黑洞洞的圆管,后面是粗糙握把和一个奇怪的扳机结构。那是什么?暗器?
造型如此奇特。“这废物掏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铁疙瘩?想砸人?”宾客们议论纷纷,
赵拓也皱起眉,但他丝毫不惧。一个淬体一重的废物,就算拿着神兵利器,
又能发挥几成威力?他可是淬体三重!“林默,你找死……”赵拓脸色沉下,
体内微薄的真气开始运转。林默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他抬起手,动作有些生疏,但异常稳定。
黑色铁块前端的圆管,直直指向赵拓的额头。冰凉的杀意,隔着三步距离,瞬间锁定了赵拓。
赵拓浑身汗毛倒竖,一种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如同毒蛇,缠上他的心脏!
那黑洞洞的管口,仿佛深渊!“这、这是……”他话音未落。林默扣动了扳机。食指压下。
砰——!!!一声巨响,前所未有,震耳欲聋!绝非刀剑碰撞,亦非弓弦震动,
而是一种粗暴、短促、充满金属暴戾的轰鸣!火光,从那个黑洞洞的管口猛然喷出!
赵拓的额头上,眉心正中,瞬间炸开一个血洞!拳头大小,前后通透!红的、白的,
混在一起,从他脑后喷溅出去,洒了后面护卫一脸!
他脸上还残留着惊愕和一丝刚刚升起的恐惧,眼睛瞪得极大,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身体晃了晃。噗通。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手里的折扇飞出去老远。
死了。云城守备将军之子,淬体三重武者,赵拓。被林默,那个淬体一重的废物,
用一个不知名的黑铁疙瘩,一指头……点死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满堂的哄笑、讥讽、窃窃私语,全部僵在脸上,化为极致的惊愕和空白。
叶清雪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圆,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赵拓的尸体,
又猛地看向林默手中那还在冒着一缕青烟的黑色凶器。林天豪霍然起身,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茶水洇湿了华贵的袍角,他却毫无所觉,只是死死盯着林默,盯着他手里那东西。
护卫们傻了,宾客们呆了,丫鬟仆役们吓得捂住了嘴,抖如筛糠。浓郁的血腥味,
混合着火药燃烧后特有的硝烟味,迅速在喜庆的大堂里弥漫开来。“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死寂。“杀、杀人了!!!”“赵公子死了!
被林默杀了!”“那是什么武器?!暗器?怎会有如此威力?!”“妖法!是妖法!
”人群炸开锅,惊恐地向后退缩,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林默站在原地,
手臂被后坐力震得有些发麻,耳朵里还在嗡嗡回响着枪声。但他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
他低头,看了看枪口飘散的青烟,又看了看地上赵拓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或许,
是这十六年的冰冷,早已冻透了他的心肠。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混乱惊恐的人群,
最后落在叶清雪脸上。叶清雪脸色煞白,接触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娇躯微颤。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和刚才那个屈辱沉默的废物,判若两人。“现在,”林默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还有人,要我钻胯吗?”无人应答。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恐惧。那几个赵拓的护卫,眼睛赤红,杀气腾腾地瞪着他,
手按在刀柄上,却无人敢第一个上前。少爷被一击毙命,那诡异的武器,太邪门了!
林默不再看他们,转向主位上的林天豪。“侯爷。”他扯了扯身上破烂的喜服,“这身衣服,
我脱了。从今往后,我林默,与宣武侯府,恩断义绝。”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握着枪,
转身,朝着大堂门口走去。脚步不快,甚至有些虚浮。但他背脊挺直。所过之处,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无人敢拦,无人敢出声。
只有一道道惊惧、疑惑、难以置信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叶清雪看着他走出大堂,
走进外面刺眼的阳光里,只觉得手脚冰凉。那句“莫欺少年穷”,还有那声恐怖的轰鸣,
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林天豪跌坐回椅子,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张了张嘴,
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复杂的叹息。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林默走出侯府大门。阳光有些晃眼。街上看热闹的百姓还未散去,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到他出来,议论声先是一低,随即看到他手中那显眼的黑色手枪,
以及他脸上身上未干的血迹,又爆发出更大的嘈杂。他充耳不闻。走到街角,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瘦瘦小小、眼睛却很亮的少年猛地钻出来,激动地喊:“默哥!
你…你没事吧?里面那么大声响,我担心死了!”是阿吉,他在侯府外唯一的朋友,
一个父母双亡的小乞丐。林默看着他眼中的关切,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没事。
”他摇摇头,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系统临时空间摸出那把枪和两个弹匣。弹匣是满的,
枪里还有六发子弹。“阿吉,怕吗?”阿吉看着那杀人的凶器,咽了口唾沫,
用力摇头:“不怕!默哥用的,肯定是好东西!”林默笑了笑,把枪递给他:“拿着,防身。
按这里,对准人,扣这里。记住,别随便对着人,更别扣这个。
”他简单地教了最基础的操作。阿吉学得很快,虽然手有点抖,但眼神认真。“默哥,
我们去哪?”阿吉把枪小心翼翼藏进怀里,问道。林默望向城门方向。侯府不能回了,
云城也待不下去了。杀了赵拓,守备将军府不会善罢甘休。叶家恐怕也会推波助澜。
必须立刻出城。“出城。”他说道,声音低沉,“去北边,黑风山。”黑风山,
传闻有土匪盘踞,也是云城通往外界的险道之一。危险,但追兵估计也想不到,
他一个“废物”敢往那里跑。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
来弄清楚这个“末日军火库系统”,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走。”他迈开步子,
朝着北城门方向走去。阿吉紧紧跟上,小手捂着怀里的硬物,既紧张,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两人身影很快融入街上的人流。背后,宣武侯府的方向,隐约传来更大的骚动和怒吼,
大概是赵拓的死讯彻底传开,守备将军府的人到了。林默没有回头。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直,决绝。仿佛一柄刚刚出鞘、染了血的刀。属于他的路,
终于,从这最屈辱、也最血腥的一天,开始了。---02城门越来越近。
青灰色的城墙在午后阳光下投下大片阴影,门洞像巨兽张开的嘴。进出的人流稀稀拉拉,
守门的兵丁抱着长枪,懒洋洋地靠在墙根打哈欠。云城不大,消息传得也没那么快。
至少现在,城门口还很平静。林默拉了拉破旧外袍的领子,遮住半边脸,低着头,
混在几个推着板车出城的农夫后面。阿吉跟在他身侧,小脸紧绷,眼睛时不时瞟向城门方向。
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害怕。是一种莫名的、混杂着血腥余韵和新生力量的躁动。枪还在怀里,
贴着皮肤,冰凉,沉重,踏实。刚才那一声轰鸣,赵拓脑袋开花的样子,
清晰得仿佛还在眼前。他杀人了。穿越十六年,第一次,亲手终结了一条性命。
没有预想中的呕吐或颤抖,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这个世界,果然是你死我活。
系统面板在他意识里安静悬浮。
系统空间:未开启当前装备:M1911手枪剩余子弹 23/30资源点?
系统空间?权限升级?信息太少。“站住!”一声低喝打断了林默的思绪。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丁横过长枪,拦在了板车前。眼睛眯着,在林默和阿吉身上扫来扫去。
主要是扫林默。他这身衣服虽然旧,料子却不是普通百姓能穿的。脸上还有没擦净的血迹。
“干什么的?出城去哪?”老兵丁瓮声瓮气地问,眼神带着审视。
后面几个年轻点的兵丁也看了过来,手按上了刀柄。推板车的农夫连忙赔笑:“军爷,
小的是城外李家村的,送完菜回去。这两位…是搭伴的,也是村里人。”“村里人?
”老兵丁嗤笑一声,枪头几乎戳到林默胸口,“这小子细皮嫩肉,还有血,村里人?说!
到底什么人?是不是城里犯了事想跑?”气氛陡然紧张。阿吉的小手悄悄摸向怀里。
林默按住他的肩膀,抬起头,看向老兵丁。眼神平静,甚至有点空洞。“军爷,
”他声音沙哑,“家里老娘病重,急着回去。脸上的血…是方才在集市不小心撞的。
”“放屁!”老兵丁显然不信,厉声道,“我看你眼生得很!最近城里不太平,上头有令,
严查出城可疑之人!跟我去那边棚子,搜身!”搜身?怀里的枪一搜就得暴露。
林默眼神微冷。几个兵丁围了上来。就在这时——“让开!都让开!!
”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从城内街道传来,由远及近,如闷雷滚动!
城门内外的人群一阵骚动。只见一队盔明甲亮的骑兵旋风般冲来,当先一人身穿亮银甲,
面如寒铁,正是云城守备将军赵天雄麾下的亲卫队长,赵莽!淬体五重的高手!他们来了!
这么快!林默心头一凛。那老兵丁也吓了一跳,连忙收回长枪,
转身对着冲来的骑兵躬身:“赵队长!您这是…”赵莽根本不理他,勒住战马,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门附近所有人,最后猛地钉在林默身上!“林默!”赵莽暴喝一声,
声震城门,“杀我赵家少主,还想跑?!给我拿下!死活不论!”“是!
”身后十余骑齐声应诺,杀气冲天!马蹄刨地,尘土飞扬。城门处的百姓吓得尖叫四散,
那几个兵丁也脸色发白,慌忙退到一边。守备将军府的人办事,他们哪敢插手?
赵莽死死盯着林默,眼中是滔天怒火和恨意。赵拓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子,虽然不成器,
但也是赵家嫡系,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侯府废物杀了!奇耻大辱!不把林默扒皮抽筋,
难消他心头之恨!“小杂种,受死!”赵莽根本不屑亲自出手,一挥手。
两名骑兵狞笑着催动战马,一左一右,挥刀朝着林默和阿吉劈来!刀光雪亮,
带着呼啸的风声!淬体三重的武者,借助马力,这一刀足以开碑裂石!阿吉脸色惨白,
但还是猛地掏出怀里的手枪,双手握着,对准左边冲来的骑兵,闭上眼睛,用力扣下扳机!
砰!枪声再响!那骑兵胸口爆开一团血花,惨叫一声,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抽搐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