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白莲花踩进池塘后,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

我将白莲花踩进池塘后,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

作者: 明明随心而动

言情小说连载

由姜珩柳依依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我将白莲花踩进池塘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依依,姜珩,陆修远的古代言情,重生,爽文,古代小说《我将白莲花踩进池塘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由网络作家“明明随心而动”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14: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将白莲花踩进池塘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

2026-02-04 05:42:01

导语:成亲那日,我被山匪掳走,折磨至死。临死前,

却见夫君和兄长神情厌恶地从山匪背后走出:“姜凝,你蛇蝎心肠,多年来仗势欺侮依依,

这就是报应。你这般肮脏歹毒,不配为人。”柳依依眼含泪光,凄楚道:“姐姐,

你来世莫要再做恶了。”我面目全非地横死郊外,而柳依依回京成为真正的丞相夫人。

长风猎猎。我再次睁眼,回到十五岁的生辰宴上。柳依依正撕烂自己的衣裙,

一边得意地对我笑:“姐姐,你想好等会怎么解释了么?”我一脚将她踹进池塘,

把她的脑袋踩进水里:“你不是说我欺侮你么?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侮!

”1冰冷刺骨的恨意,像无数根钢针,从我每一寸骨头里钻出来。我死了。

死在与京城第一才子陆修远成亲的那一日。我穿着大红嫁衣,却没能等来我的夫君,

而是等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山匪。他们撕碎了我的嫁衣,折断了我的四肢,将我扔在乱葬岗,

任由野狗啃食。弥留之际,我看见两个人影。是我那风光霁月的未婚夫陆修远,

和我那一向“刚正不阿”的亲兄长,姜珩。他们身后,站着我父亲的养女,柳依依。

她穿着一身素白,在我鲜红的嫁衣旁,显得格外清纯无辜。我听见陆修远的声音,

冷得像冰:“姜凝,你这般歹毒,死有余辜。”兄长姜珩附和道:“你多年来欺侮依依,

这便是你的报应。”柳依依躲在他们身后,怯怯地探出头,

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快慰:“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思太恶毒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我最好的兄长,我最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

将我送进了地狱。野狗的利齿咬穿我的喉咙,剧痛中,我死不瞑目。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

血债血偿!“姐姐,你想好等会怎么解释了么?”一声娇滴滴,

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阴森的乱葬岗,

而是自家后花园里灯火通明的生辰宴。丝竹悦耳,宾客言笑晏晏。而我面前,

柳依依正背对着众人,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她当着我的面,

用力撕开了自己名贵的云锦裙,领口被扯开一个大大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肩头。然后,

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恶毒的笑意。这一幕,何其熟悉。

是我十五岁的生辰宴。前世,就是在这里,柳依依上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她当众“揭发”我因嫉妒她得了父亲的赏赐,便撕烂她的衣裙,意图羞辱她。

兄长姜珩和未婚夫陆修远不由分说地站出来为她作证,指责我的骄纵与恶毒。

父亲为了丞相府的颜面,不分青红皂白地罚我禁足。从那以后,

我“善妒霸道”的名声传遍京城,而柳依依“柔弱可怜”的形象深入人心。

那是我众叛亲离的开始。此刻,柳依依已经调整好了表情,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准备转身向众人哭诉。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以为,我还会像前世一样,

气得浑身发抖,却百口莫辩。我确实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兴奋的。来自地狱的恶鬼,

终于等到了复仇的开端。在她转身的前一秒,我动了。没有争吵,没有辩解。我抬起腿,

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她的心口。“啊——!”柳依依猝不及防,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尖叫着向后飞去,“噗通”一声,掉进了身后的荷花池。瞬间,

满场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音乐声戛然而止。我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到池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柳依依。池水不深,淹不死人。但恐惧和冰冷,

足够让她喝一壶。她呛着水,惊恐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蹲下身,

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笑容,温柔又残忍。“你不是说我欺侮你么?

”我捡起一根长长的竹竿,毫不留情地将她刚刚冒出水面的脑袋,又狠狠地戳了回去。

水花四溅,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侮。

”2“姜凝!你疯了!”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滔天的怒意。我不用回头,

也知道是我那位好兄长,姜珩。他身边,还跟着我那位好未婚夫,陆修远。两人快步冲来,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怒和对柳依依的心疼。前世的画面与此刻重叠,只是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被冤枉的受害者。我是施暴者。我喜欢这个新身份。

姜珩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竹竿,扔在地上,怒不可遏地瞪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依依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陆修远已经跳下水,

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柳依依抱了上来。柳依依趴在陆修远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上气不接下气:“不……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咳咳……修远哥哥,

我好冷……”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惊恐又委屈的眼神偷偷看我,仿佛我是一头会吃人的野兽。

好一出精湛的演技。在场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早就听闻姜家大小姐骄纵,没想到竟恶毒至此。”“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推人下水,

这心肠也太狠了。”“可怜了柳姑娘,寄人篱下,还要受这等委屈。”这些话,

我前世听过一遍,当时只觉得万箭穿心。如今再听,只觉得可笑。姜珩扶着柳依依,

厉声质问我:“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狡辩吗?”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没看他,也没看陆修远怀里的柳依依,

而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宾客。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兄长,

你的眼睛是用来喘气的吗?”姜珩一愣:“你说什么?”我冷笑一声,

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我站的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水迹。若是我在池边推她,

自己身上难道不会溅到水花?”我又指了指柳依依被撕破的领口:“还有,

你再看看她的衣服。那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锦,坚韧无比。若不是她自己用力撕扯,

凭我的力气,怎么可能撕出这么整齐的口子?”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柳依依那双紧紧抓着陆修远衣袖的手上。“她口口声声说是我推她,

可从头到尾,她的手,可曾碰过我一下?一个即将落水的人,

难道第一反应不是抓住身边的人自救吗?”一连串的质问,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柳依依和干燥的地面之间来回移动。他们不是傻子,

只是习惯了先入为主地同情弱者。当疑点被摆在明面上,那些同情的目光便转为了审视。

姜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修远低头看着怀里的柳依依,眼神也变得复杂。他们都没想到,一向冲动易怒的我,

今天会如此冷静,条理清晰。他们不知道,这些话,我在地狱里演练了千百遍。

柳依依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拆穿她。她哭得更凶了,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我没有……姐姐,

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够了!”一声威严的低喝传来。我爹,

当朝丞相姜远道,沉着脸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众府里的管事和家丁。

他先是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柳依依,眉头紧锁,随即又将锐利的目光投向我。“凝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世,他也是这样问我。我当时气急败坏地指着柳依依,说她陷害我。

可没人信。父亲为了平息宾客的议论,最终选择息事宁人,牺牲了我。这一次,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看着父亲,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我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和失望,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女儿不知道。

”“女儿只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宴,依依妹妹却当着我的面撕烂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就掉进了水里。”“兄长和修远哥哥来了,不问缘由,便认定是女儿的错。

”我吸了吸鼻子,目光转向姜珩,凄然一笑:“兄长,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亲妹妹,

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让你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我的话,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了姜珩的心里。他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那张与母亲有七分相像的脸,

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愧疚。父亲的脸色更沉了。他不是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保全所有人体面的台阶。而我,亲手把这个台阶递给了他。

一个是被外人指责恶毒的女儿,一个是自己哭诉被至亲冤枉的女儿。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来人!”父亲厉声道,“把柳依依带下去,请大夫好生看看。今天这事,谁对谁错,

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他转向惊魂未定的宾客,拱了拱手:“小女顽劣,让各位见笑了。

今日之事是我姜家家事,改日定当一一登门致歉。”这是要关起门来处理了。

柳依依被两个婆子半扶半架地带走,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陆修远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我知道,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我要的,远不止于此。回到我的院子,我遣散了所有下人。

贴身丫鬟碧竹端来姜茶,担忧地看着我:“小姐,你今天……”“我没事。”我打断她,

接过姜茶一饮而尽。热流涌入腹中,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碧竹是母亲留给我的人,

前世我死后,她也拼死为我伸冤,最后被活活打死。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

还要护住所有真心待我的人。“碧竹,你去找厨房的张妈妈,告诉她,

就说我想吃她做的桂花糕了。让她现在就送来,越快越好。”我吩咐道。碧竹有些不解,

但还是点头去了。我知道,柳依依陷害我的计划里,还有一枚关键的棋子。

就是负责宴会洒扫的那个小丫鬟,名叫春桃。前世,她出来作证,说亲眼看到我推了柳依依。

我当时根本不认识她,只当她是被人收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被柳依依收买的。

她是张妈妈的远房亲戚,而张妈妈的独子前几日赌钱欠了高利贷,是柳依依“恰好”路过,

替他还了钱。柳依依的手段,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威逼利诱。她擅长用“恩情”来捆绑别人,

让别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碧竹就回来了,

身后跟着提着食盒的张妈妈。张妈妈见到我,立刻就要下跪,被我扶住了。“张妈妈,

不必多礼。”我温和地说。张妈妈一脸感激:“大小姐还惦记着老奴的手艺。

只是……老奴有个不情之请。”“说吧。”“老奴的那个远房侄女春桃,

今天在宴会上冲撞了您,被关起来了。她年纪小,不懂事,求大小姐饶了她吧。

”张妈妈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看,柳依依的“恩情”来了。

我故作惊讶:“春桃?她冲撞我什么了?”张妈妈一愣,

支支吾吾道:“就是……池塘边的事……”我笑了笑,亲自为她倒了杯茶:“妈妈别急。

我今天心情不好,谁都没罚。只是父亲说要彻查此事,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叫去问话了。

春桃可能也在其中。”我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前几日我还听下人说,

妈妈的儿子在外面惹了事,解决了吗?”张妈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大小姐饶命!都是老奴糊涂!

是柳姑娘……是柳姑娘帮了我们家,她让春桃……让春桃……”“让她作伪证,对吗?

”我替她说了下去。张妈妈浑身一抖,不敢抬头。“起来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怪你,也不怪春桃。我知道你们的难处。”张妈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柳依依能帮你一次,能帮你第二次吗?高利贷那种东西,沾上了就甩不掉。

你儿子的赌债,这次是十两,下次可能就是一百两,一千两。柳依依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

她有多少钱来填这个无底洞?”“你为了报答她这一次的‘恩情’,

让春桃做伪证陷害我这个丞相府的嫡小姐。你想过后果吗?一旦事发,春桃是死罪,

你和你的儿子,也逃不掉。”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张妈妈心上。她的嘴唇开始哆嗦,

冷汗浸湿了后背。“大小姐……老奴……老奴该怎么办?”“很简单。”我递给她一个荷包,

“这里面有五十两银子,足够你儿子还清这次的债,还能剩下一些做点小生意。拿着钱,

让他滚出京城,永远别再回来。”“然后,你去告诉春桃,让她把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父亲。

”张妈妈捧着那个沉甸甸的荷包,泪如雨下,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大小姐的大恩大德,老奴没齿难忘!”我扶起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去吧。

我只要真相。”送走张妈妈,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父亲的书房,灯还亮着。

我知道,他正在等一个结果。而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柳依依,你的第一张底牌,

已经被我废了。父亲的动作很快。或者说,他早就起了疑心,只缺一个证据。第二天一早,

全府上下的人都被叫到了正堂。我和柳依依跪在中间。我面色平静,而柳依依,经过一夜,

精心打扮过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病容,眼神却恢复了镇定。她大概以为,春桃那颗棋子,

万无一失。父亲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姜珩和陆修远站在一旁,神色各异。“春桃。

”父亲开口。被带上来的春桃浑身发抖,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依依,

最后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柳依依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把你昨天在池边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若有半句假话,家法处置!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春桃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嘴唇翕动,

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朝父亲磕了个头。“老爷明鉴!

奴婢昨天……奴婢昨天看到的,不是大小姐推了柳姑娘!”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柳依依的脸色瞬间煞白。“奴婢看到……是柳姑娘自己撕破了衣服,

然后……然后自己跳进了池塘里!”春桃闭着眼睛,一口气喊了出来。“你胡说!

”柳依依尖叫起来,再也维持不住柔弱的表象,“你这个贱婢,竟敢污蔑我!定是姜凝,

定是她收买了你!”她转向我,眼中淬满了毒:“姜凝,你好狠毒的心!为了陷害我,

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我冷眼看着她狗急跳墙的模样,一言不发。现在,

已经不需要我说话了。“住口!”父亲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将一沓纸扔在柳依依面前:“这是京城济世堂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三天前,

你身边的丫鬟去当铺当了一支金钗,换了二十两银子。而同一天,

张妈妈的儿子就还清了赌坊的债务。柳依依,你一个养女,平日里的月钱不过二两,

你哪来的金钗?又为何要帮张妈妈的儿子?”那支金钗,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父亲前几日才赏给了柳依依。柳依依看着那熟悉的账本,浑身瘫软下去,面如死灰。她知道,

她完了。“我……”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相大白。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那些昨天还同情柳依依,指责我的下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最精彩的,

是姜珩和陆修远的表情。陆修远的脸上,是震惊,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

而我的好兄长姜珩,他的脸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像是被人狠狠扇了无数个耳光。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他张了张嘴,想对我说什么。“妹妹,

我……”我没给他机会。我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屈膝跪下。“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女儿与陆公子的婚约,是母亲在世时定下的。如今母亲已去,

女儿自觉与陆公子性情不合,情分浅薄。恳请父亲,准许女儿与陆家,解除婚约。”我的话,

像一颗惊雷,在正堂炸响。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会提出退婚。陆修远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柳依依还要难看。他急切地向前一步:“凝儿,你听我解释!昨天之事,

是我一时糊涂,被蒙蔽了双眼。你我自幼的情分,怎能如此轻易……”“情分?

”我回头看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陆公子指的是,在我被冤枉时,

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的情分?还是指,你抱着别的女人,来质问我这个未婚妻的情分?

”“我姜凝,要不起这样的情分。”我转回头,重重地向父亲磕了一个头。“请父亲成全。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最终,他长叹一口气。

“好,我准了。”陆修远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的我,会如此决绝地要与他划清界限。他以为,丞相府未来女婿的身份,

已经是他囊中之物。我偏要让他知道,他所以为的囊中之物,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至于柳依依……父亲看着瘫在地上的她,眼神里再无一丝怜悯。“来人,将柳依依拖去祠堂,

家法伺候!从今日起,禁足佛堂,无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柳依依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了下去,她绝望地哭喊着,向姜珩和陆修远求救。但这一次,

那两个她所以为的靠山,一个羞愧地别过头,一个沉浸在被退婚的打击中,

谁也没有看她一眼。真好。这只是第一道菜。后面的大餐,我会一道一道,慢慢为你们上齐。

退婚的文书,第二天就送到了陆家。听说陆修远的父亲,吏部侍郎陆谦,

气得当场砸了一个名贵的砚台。陆家本想借着与丞相府的婚事更上一层楼,

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气急败坏。陆修远本人,更是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一个被女人当众退婚的男人,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会被人戳脊梁骨。他来找过我几次。

第一次,在府门口被拦住,他递上拜帖,我让门房直接扔了出去。第二次,

他想趁我出门上香的时候堵我,我让马车直接冲了过去,溅了他一身泥水。第三次,

他终于学聪明了,买通了我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深夜翻墙潜了进来。我正在灯下看书,

他一身夜行衣,像个鬼影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凝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憔悴。

我头也没抬:“陆公子深夜造访,是想当梁上君子吗?信不信我喊一声,

你明天就会出现在大理寺的牢里。”他苦笑一声:“你就这么恨我?”“恨?

”我终于抬起眼,看着他,“陆修远,你太高看自己了。你还不配。”他被我的话噎住,

脸色涨红。“凝儿,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信你。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难道就因为一个柳依依,全都不要了吗?”他试图打感情牌。我放下书,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陆修远,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他愣愣地看着我。“你错的,

不是不信我。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放在心上。”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三年前,春日宴,你为了讨好永安侯府的小侯爷,

亲手将你那位青梅竹马的表妹,送上了他的床。事后,你还告诉她,这是她的福气。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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