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我脚踹白莲花,前夫兄长悔断肠

重生复仇我脚踹白莲花,前夫兄长悔断肠

作者: 想你的每一夜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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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想你的每一夜o”的古代言《重生复仇我脚踹白莲前夫兄长悔断肠》作品已完主人公:林楚楚顾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重生复仇:我脚踹白莲前夫兄长悔断肠》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重生,爽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顾言昭,林楚楚,沈嘉由网络作家“想你的每一夜o”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9: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复仇:我脚踹白莲前夫兄长悔断肠

2026-02-04 05:42:49

导语:成亲那日,我被山匪掳走,折磨至死。临死前,

却见夫君和兄长神情厌恶地从山匪背后走出。“沈嘉宁,你蛇蝎心肠,多年来仗势欺侮楚楚,

这就是报应。你这般肮脏歹毒,不配为人。”林楚楚眼含泪光,凄楚道:“姐姐,

你来世莫要再做恶了。”我面目全非地横死郊外,而林楚楚回京成为真正的丞相夫人。

长风猎猎,我再次睁眼,回到十五岁的生辰宴上。林楚楚正撕烂自己的衣裙,

一边得意地对我笑:“姐姐,你想好等会怎么解释了么?”我一脚将她踹进池塘,

把她的脑袋踩进水里:“你不是说我欺侮你么?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侮!

”1冰冷的池水浸透衣衫,前世被山匪折磨至死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阴暗潮湿的山洞,而是将军府后花园里灯火通明的生辰宴。我的十五岁生辰宴。

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面前,我那寄养在家中的表妹林楚楚,

正用力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云锦长裙。她看见我望过去,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隐秘的笑。“姐姐,你想好等会怎么解释了么?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百口莫辩。我被她陷害,

被父亲斥责,被兄长厌弃,被未婚夫君顾言昭误解。他们都说我嫉妒心重,

容不下可怜的孤女表妹。从那天起,我名声尽毁,一步步走向众叛亲离的结局。可现在,

我不是那个十五岁的沈嘉宁了。我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在她惊愕的目光中,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慌失措地去拉她,去徒劳地解释。我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心口。“啊——”林楚楚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

向后倒飞出去,“噗通”一声砸进了冰冷的荷花池里。巨大的水花溅起,打湿了我的裙摆。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我提着裙摆,

一步步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里挣扎扑腾的林楚楚。她呛了好几口水,发髻散乱,

妆容尽花,狼狈不堪。她惊恐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想不通,

一向只会被她气得跳脚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沈嘉宁,怎么会突然动手。

“救……救命……”她一边挣扎,一边凄楚地哭喊。我蹲下身,捡起一根掉落在地的长竹竿,

伸过去,精准地将她刚刚冒出水面的脑袋,又一次狠狠地按进了水里。咕噜噜。

一连串气泡冒了上来。“你不是说我欺侮你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侮。

”林楚楚在水下疯狂挣扎,双手乱舞,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竹竿的压制。宾客们吓得脸色发白,

丫鬟仆人们也都手足无措,没人敢上前来。“住手!”一声怒喝传来。我不用回头,

也知道是谁。我的好兄长,沈嘉安。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俊朗挺拔的身影,是我前世的夫君,

如今的未婚夫,当朝太傅之子,顾言昭。他们两人快步走来,

脸上都带着对我的厌恶和对林楚楚的心疼。一如前世。沈嘉安冲上来,

想夺我手里的竹竿:“沈嘉宁!你疯了!楚楚若有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我手腕一转,

竹竿的另一头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他的手背上。“啪!”一声脆响。沈嘉安痛呼一声,

手背上瞬间多了一道红痕。他捂着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

我这个妹妹虽然骄纵,但对他这个兄长向来是尊敬的。顾言昭也皱紧了眉头,

语气冰冷:“嘉宁,你太放肆了。快把楚楚姑娘拉上来,向她道歉。”又是这样。

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了罪。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就是这张脸,在我临死前,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说我肮脏,不配为人。我松开竹竿。

林楚楚终于得以浮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涕泪横流,看起来好不可怜。

“言昭哥哥……嘉安哥哥……”她哭着伸出手,向他们求救。几个下人连忙跳下水,

手忙脚乱地将她捞了上来。她一上岸,就扑进沈嘉安的怀里,瑟瑟发抖,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知道哪里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我的裙子……这是姐姐送我的,我只是不小心弄脏了一点,

想跟姐姐道歉,姐姐她就……”她颠三倒四地说着,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周围的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将军府的嫡女,竟是这般心胸狭窄,

歹毒善妒。”“那林姑娘也是可怜,寄人篱下,还要受这等欺辱。”沈嘉安抱着林楚楚,

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怒视着我:“沈嘉宁!你还有什么话说?证据确凿!还不快给楚楚道歉!

”顾言昭的眼神也冷得像冰:“嘉宁,我对你太失望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失望?顾言昭,你凭什么对我失望?”我一步步走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兄长,

你也别急着当判官。她说我因为她弄脏了裙子就推她下水,你们就信了?

”我指着林楚楚身上那件湿透的云锦裙:“你们看清楚,这裙子是怎么破的。”众人闻言,

都朝林楚楚看去。那裙子的领口处,有一道清晰的、从上到下、被人为撕开的口子。

“若是寻常拉扯,口子绝不会如此齐整。这分明是她自己撕开,好来陷害我。

”我又指了指自己干爽的衣袖。“她说我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可我的手干干净净,

哪里有污渍?倒是她自己,刚才扑腾的时候,指甲缝里全是池底的淤泥。”我的声音不大,

但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沈嘉安和顾言昭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我如此冷静锐利的一面。

林楚楚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我冷笑一声,继续道:“我为何推她下水?

因为她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要设计陷害我。我这人脾气不好,既然她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总得让她求仁得仁,坐实了这欺侮的名头,不是么?”“我……我没有!

”林楚楚急忙辩解,可她的眼神躲闪,声音发虚。“你没有?”我逼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敢不敢让大夫来验一验,看看你除了呛了几口水,身上可还有别的伤?我那一脚,

可是踹在你心口。若真用了力,你现在还能有力气在这里哭哭啼啼?”我那一脚,看似凶狠,

实则用了巧劲,根本没伤到她分毫。所有人都不是傻子。我这一番话下来,

再结合林楚楚心虚的表情,大家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沈嘉安抱着她的手臂,

也有些僵硬。顾言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够了!

”一声威严的喝止传来。父亲,镇国大将军沈威,沉着脸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2父亲的眼神像刀子,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他先是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林楚楚,

又看了一眼手背红肿的沈嘉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慈爱,

只有审视和威严。“像什么样子!宾客们都还在,将军府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一开口,全场鸦雀无声。沈嘉安立刻低下头:“父亲,是嘉宁她……”“闭嘴!

”父亲喝断他,“我没问你。”他转向我:“嘉宁,你说。”前世,面对父亲的质问,

我只会哭着说“不是我”,可孱弱的辩解只换来父亲的失望和禁足。这一次,我挺直了背脊,

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父亲,女儿无错。”我平静地将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女儿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面对豺狼,一味退让,

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既然她想让我当恶人,我便当给她看。”我的话掷地有声。

父亲定定地看了我许久。他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和阴谋,

自然看得出我眼神里的决绝和坦荡,也看得出林楚楚的慌乱和心虚。他沉默片刻,

对身边的管家沉声道:“去,请王大夫来,给表小姐好好瞧瞧。

”林楚楚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不……不用了姑父,”她连忙摆手,声音发颤,

“我……我没事,就是受了些惊吓,不想再折腾了。”她越是这样,

越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父亲冷哼一声:“让你瞧,你就瞧。将军府不养金枝玉叶,

但也绝不容许有人平白无故受了委屈。验清楚了,谁的错,谁领罚!”王大夫很快就来了。

一番检查下来,结果不出我所料。林楚楚除了呛水和受惊,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真相大白。

所有宾客看林楚楚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嘲弄。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竟敢在将军府的嫡小姐生辰宴上,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沈嘉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心维护的“柔弱表妹”,竟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顾言昭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懊悔?我懒得理会他们。

我走到父亲面前,屈膝一礼。“父亲,今日是女儿的生辰宴,却闹出这等丑事,

扰了宾客们的雅兴,是女儿的不是。”我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先认了错。

父亲的脸色缓和了些。他知道,我再有理,在自己的生辰宴上把客人踹下水,也是失了体统。

“你……”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罢了,先送客。家里的事,

关起门来再说。”管家立刻会意,开始安排宾客们离席。顾言昭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开口,转身走了。我心中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很快,宾客散尽,偌大的后花园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楚楚。

父亲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林楚楚,你可知罪?”林楚楚吓得魂不附体,

拼命磕头:“姑父饶命!楚楚知道错了!楚楚只是一时糊涂,太想得到姐姐的关注了,

才会……才会做出这等蠢事!求姑父看在过世的爹娘份上,饶了楚楚这一次吧!

”她又开始哭了,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沈嘉安又有些心软了,他张了张嘴,想求情。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立刻把话咽了回去。我转向父亲,平静地开口:“父亲,

女儿有一事不明。”“说。”“林楚楚是我姑母的女儿,可我从未听闻,姑母在世时,

还有这么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当年送她来的那位远房亲戚,说是受姑母临终所托。

可我记得,姑母临终时,身边只有姑父一人。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前世,直到我死后,

林楚楚的真实身份才被揭开。她根本不是什么表妹,

而是我那位远房姑父在外养的外室所生的女儿。她母亲买通了人,伪造了身份,

将她送进将军府,目的就是为了攀附权贵,谋个好前程。将军府被她骗了整整八年!

父亲听了我的话,眉头紧紧锁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来人!

去把当年送表小姐来的那个下人,给我抓回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敢欺到我沈威的头上!”父亲雷厉风行。林楚楚听到这话,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3审问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我前世所知一般无二。

林楚楚根本不是我姑母的女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父亲得知真相,雷霆震怒。

他戎马半生,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竟敢冒充他的外甥女,

在他眼皮子底下潜藏了这么多年,还妄图陷害他的亲生女儿。

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拖出去!乱棍打死!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林楚楚吓得尖叫起来,抱着父亲的腿哭嚎:“姑父饶命!

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娘逼我的!我不想的!”沈嘉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亲眼看着自己呵护备至的“白莲花”,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乱棍打死?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活着,

清醒地看着自己所求的一切,都化为泡影。“父亲,”我缓缓开口,“杀了她,

太脏了将军府的地。也显得我们沈家,容不下一个小女子。”父亲看向我,眼神中带着询问。

我微微一笑:“不如,将她送到城外的静安寺去,为我沈家祈福。对外就说,

表小姐尘缘已了,从此青灯古佛,不问世事。”送去寺庙,名为祈福,实为终身监禁。

没有将军府的允许,她一辈子都别想出来。这个惩罚,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对于一个野心勃勃,一心想往上爬的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永无出头之日更残忍的?父亲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和……陌生。他或许在想,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城府,

有手段了。“好,就依你。”父亲一锤定音。林楚楚绝望地瘫倒在地。她被下人拖走的时候,

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回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急着恨我。你不是一直倾慕顾言昭,

想当丞相夫人么?”“我告诉你,他将来确实会当上丞相。可惜,你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你就在青灯古佛旁,日日夜夜地想吧。想着他封侯拜相,想着他另娶新欢,

想着那些本该属于你的荣华富贵,被另一个女人占有。”“这,才是我送给你,最好的礼物。

”林楚楚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疯狂和不甘。“沈嘉宁!你这个毒妇!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直起身,看着她被拖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做鬼?

我已经做过一次了。这一次,该轮到你们了。处理完林楚楚,书房里只剩下我和父亲,

还有垂头丧气的沈嘉安。父亲看向沈嘉安,眼神冷得像冰。“你,去祠堂跪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父亲……”沈嘉安还想辩解。“滚!

”沈嘉安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去了。父亲这才转向我,神色复杂。“嘉宁,

你……长大了。”我垂下眼眸:“女儿只是不想再被人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父亲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抬手想摸我的头,却又顿住了。他似乎不知道,

该如何面对这个一夜之间变得陌生的女儿。“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但手段……过于狠戾了些。终究是女子,名声要紧。”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父亲,

若是我不够狠,现在跪在那里的,就是我。被送去寺庙的,也可能是我。”“女儿的名声,

在前世,早就被他们毁得一干二净了。”最后一句,我说得很轻。

父亲没有听清:“你说什么?”“没什么。”我摇摇头,“父亲,女儿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我转身离开书房,身后,是父亲久久的凝视。我知道,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同了。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跟在顾言昭身后的娇蛮大小姐。我是沈嘉宁,

从地狱爬回来的,只为复仇的沈嘉宁。刚回到我的院子,丫鬟就来报,说顾言昭在府外求见。

我挑了挑眉。他来做什么?来质问我为何如此“恶毒”地对待林楚楚?

还是来为他之前的“误解”道歉?“让他等着。”我淡淡地吩咐。我慢条斯理地沐浴,更衣,

熏香,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披着一件白狐裘,懒洋洋地来到大门外。深秋的夜,寒风刺骨。

顾言昭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风里,他那身华贵的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色有些发白,

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看见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复杂。“嘉宁,

你……”“顾公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我打断他,语气疏离。

他被我这声“顾公子”噎了一下,眉头紧锁:“嘉宁,我们之间,何须如此生分?”“哦?

那我们之间应该如何?顾公子是忘了么,今天下午,你才对我说,你对我很失望。

”我微笑着提醒他。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下午的事,是我不对。

我没想到楚楚她……是我误会你了。”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误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言昭,你不是误会,你是眼瞎心盲。”“你!

”他被我这句话刺得脸色一变。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我看着他隐忍着怒气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我什么?”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来跟我道个歉,

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感激涕零,然后继续跟在你身后,做你的乖乖未婚妻?”“我告诉你,

顾言昭,不可能了。”我从怀里掏出那块他送我的,象征着我们婚约的龙凤玉佩。前世,

我视若珍宝,直到死,都还紧紧攥在手里。可现在,它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我将玉佩塞进他的手里。“这东西,还给你。从今天起,我和你,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他的手猛地一紧,握住了玉佩,也握住了我的手。“沈嘉宁,你别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急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你不能拿我们的婚事开玩笑!”“开玩笑?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顾言昭,你听清楚。我,沈嘉宁,

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就是嫁给路边的乞丐,

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自以为是、识人不清的蠢货!”“你、你放肆!”他彻底被我激怒了,

英俊的脸涨得通红。“我放肆?”我冷笑,“比起你和我的好兄长,

眼睁睁看着我被山匪折磨至死,还骂我肮脏歹毒,我的这点放肆,又算得了什么?”这句话,

我是用气声说的,声音极低,仿佛梦呓。他没有听清,只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和嘲讽的嘴角。

“你说什么?”他追问。“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你,顾言昭,配不上我。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府。“把门关上。以后,顾公子再来,就说我病了,

不见客。”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顾言昭那张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脸。

我靠在门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口的位置,那块压抑了两世的巨石,

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丝。顾言昭,沈嘉安。这,只是一个开始。4第二天,

我解除与顾言昭婚约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顾言昭是谁?太傅之子,少年成名,才华横溢,是京中所有贵女的梦中情人。

我沈嘉宁能与他定下婚约,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我竟然主动退婚?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娘,长公主殿下,听闻此事,立刻从宫里赶了回来。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

急切地问:“嘉宁,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顾言昭欺负你了?你别怕,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我娘是皇帝的亲妹妹,性格骄傲强势,也最是护短。看着她焦急担忧的脸,我心中一暖。

前世我死后,最伤心的,恐怕就是她了。听说她为了给我讨公道,大闹丞相府,

最后被皇帝禁足在宫中,郁郁而终。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还要好好守护我的亲人。“娘,

他没欺负我。”我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是我不想嫁给他了。”“为什么?”我娘不解,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他么?”“以前是喜欢。”我淡淡地说,“但现在,我看清他了。

他不是我的良人。”我将生辰宴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娘。当然,

隐去了林楚楚的真实身份,只说了她陷害我,而顾言昭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

“他为了一个心机深沉的丫头,不信我这个未婚妻。这样拎不清的男人,女儿嫁过去,

能有好日子过么?”我娘听完,气得拍案而起。“好个顾言昭!我长公主的女儿,

还轮不到他来挑三拣四!退!这婚必须退!我这就进宫去找皇兄,让他下旨,

解除你们的婚约!”我娘风风火火地又走了。我知道,有她出面,这件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我与顾言昭,彻底完了。我心中一片轻松。下午,沈嘉安从祠堂里出来了。

他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膝盖都肿了,走路一瘸一拐。他来到我的院子里,站在门口,

欲言又止。我坐在窗边,头也不抬地翻着书:“有事?”他踌躇了半晌,才走进来,低着头,

声音嘶哑:“嘉宁,对不起。”我翻书的手一顿。“对不起什么?”“我不该不信你,

不该为了林楚楚……我……”他语无伦次,脸上满是羞愧和懊悔。“兄长,”我抬起头,

看着他,“你不是不信我,你只是,从来都看不起我。”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你觉得我骄纵蛮横,不学无术,配不上‘将军府嫡女’这个身份。而林楚楚,温柔可人,

知书达理,那才是你心中理想的妹妹,对么?”“我没有!”他急忙否认。“没有?

”我笑了,“那你为何,每次都和顾言昭一起,指责我欺负她?为何她随便掉几滴眼泪,

你就心疼得不行,而我受了委屈,你却只会让我顾全大局?”“我……”他张口结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兄长,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可你,

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信我。”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但是,原谅,不可能。”“从你为了林楚楚而对我恶语相向的那一刻起,

你我之间的兄妹情分,就已经断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嘉宁……”“出去吧。”我转过身,不再看他,“我累了。”沈嘉安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但比起他们前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点残忍,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伤害我的机会。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地品尝,

被最亲近之人背叛、抛弃的滋味。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十分平静。每日里,

除了给我娘请安,就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练字,或者去演武场练练箭。父亲是武将,

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了一身不错的骑射功夫。只是前世为了迎合顾言昭的喜好,

我刻意藏拙,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女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这一日,

我正在演武场练箭,箭箭正中靶心。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

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七皇子,萧珏。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色有些苍白,

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弱,又有些玩世不恭。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七皇子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生母早逝,体弱多病,

整日里除了斗鸡走狗,就是流连于烟花之地,是皇室的一个笑话。可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这个看似孱弱无能的七皇子,才是当今圣上藏得最深的一把刀。前世,

正是他,在太子和三皇子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异军突起,以雷霆手段登上了皇位。而顾言昭,

就是因为站错了队,支持了太子,才在新皇登基后,被清算得一干二净。当然,

这些都是后话了。他怎么会来将军府?还出现在我家的演武场?“七殿下?”我收起弓,

朝他行了一礼。“免礼。”萧珏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弓上,“沈小姐好箭法。

”“殿下谬赞了,不过是些庄稼把式,上不得台面。”我淡淡地应道。“哦?”他挑了挑眉,

“本王倒觉得,沈小姐这一手箭法,比禁军里许多神射手,都要强上几分。”他走到我身边,

拿起一支箭,掂了掂。“沈小姐这几日,可是京城里的大名人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脚踹表妹,手撕未婚夫。啧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他的语气轻佻,但我却从他眼中,

看到了一丝探究和锐利。这个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精明。“让殿下见笑了。

”我面不改色。“不,本王倒是觉得,沈小姐很有趣。”他将箭矢搭在弓上,拉了个满月,

却并未射出。“本王听说,沈小姐是因为那位林姑娘,才和顾公子退了婚?”“是,也不是。

”“哦?此话怎讲?”他来了兴趣。“因为一个女人就看不清枕边人的真面目,

这样愚蠢的男人,不要也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觉得呢?”他凝视着我,半晌,

忽然笑了。“沈小姐果然是个妙人。”他松开弓弦,将弓箭还给我。“下个月,皇家秋猎,

沈小姐可会参加?”“自然。”“那好,本王很期待,在猎场上,再次领教沈小姐的箭法。

”说完,他便转身,慢悠悠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萧珏……他今日前来,

绝非偶然。他是在试探我。或许,是我退婚的举动,让他对我这个“棋子”产生了兴趣。

不管如何,和他打好关系,对我百利而无一害。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仇人付出代价,

我还要站到权力的顶峰,让所有人都无法再左右我的命运。而萧珏,就是我最好的跳板。

5皇家秋猎如期而至。京城里的王孙贵族,几乎倾巢而出。我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

骑着父亲为我挑选的汗血宝马,英姿飒爽,吸引了无数目光。其中,有两道目光,最为复杂。

一道,来自顾言昭。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骑装,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看向我时,

眼神里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晦暗和挣扎。退婚之后,他曾数次派人送信给我,

都被我拒之门外。另一道,来自沈嘉安。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疏离,

还有一丝……羡慕?或许,他也想像我一样,肆意张扬地活着,

而不是被“文人风骨”束缚住手脚。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打马,来到了我娘和父亲身边。

“嘉宁,今日尽情玩,莫要理会那些不相干的人。”我娘拉着我的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笑着点头:“女儿知道。”很快,皇帝一声令下,秋猎正式开始。众人如离弦之箭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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