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梦里的我穿着比基尼在工位上跳《科目三》，跳到一半，她突然冲我挤眉弄眼，
用嘴型比划着：“千万别接他的黑伞！”笑死，还比基尼，我连买件新内衣都得等618。
还黑伞，我连男朋友都没有。第二天，大雨倾盆，我被困在公司楼下。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我们公司那位帅得人神共愤的总裁——祁峥。“上车，”他嗓音低沉，然后，
从副驾拿起一把纯黑色的长柄雨伞，递向我，“或者，用我的伞。”那张帅脸，那把黑伞，
跟我梦里简直一模一样。01我承认，那一刻我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祁峥那张堪比顶流明星的脸，
也不是因为他年仅二十八就坐拥一家上市公司的雄厚财力，而是因为那把伞——黑得纯粹，
黑得发亮，跟我梦里那把简直是双胞胎。“祁总……这不太好吧？”我嘴上客气，
脚下却很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与那把不祥的黑伞保持安全距离。祁峥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哪里不好？怕我吃了你？”他轻笑一声，一手搭在方向盘上，
另一只手依旧举着那把伞，耐心十足。旁边的马路牙子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
凉飕飕的。我看着他车里温暖的干爽环境，再看看自己，活像一只被暴雨遗弃的流浪狗。
就在我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为了小命，勇敢地淋雨回家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呀，恬恬，祁总好心帮你，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呀？”公司茶水间八卦女王曼迪，
此刻正撑着一把粉色小洋伞，扭着腰肢走过来，眼睛却直勾勾地黏在祁峥身上，“祁总，
要不您先走吧，我带恬恬挤一挤就行。”我看着曼迪那把还没我脸大的伞，
再看看她那快要飞到天上去的眼线，瞬间就悟了。她这是想演一出“善良同事解救呆愣下属，
顺便在总裁面前怒刷好感”的戏码啊。啧，老娘偏不让你如愿。“谁说我不要了？
”我一把从祁峥手里夺过那把黑伞，动作快得像抢红包。“那就多谢祁总了！您慢走！
”说完，我“啪”地一下打开伞，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里。去他的梦境预警，老娘的尊严，
比鬼神之说重要多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汇成一道道水流滑落。我一边走，
一边竖起耳朵，生怕这伞里突然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伞柄上弹出个刀片什么的。然而，
一路平安。直到我快走到小区门口，伞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真是我想多了。梦就是梦，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我今天要是怂了，明天曼迪那张嘴，
就能把我的“不识抬举”传遍公司每一个角落。我得意地哼着小曲，
拐进了小区楼下的那条小巷。就在这时，我手里的伞柄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
一个响彻云霄、堪比广场舞大喇叭的魔性声音从伞顶炸开：“家人们谁懂啊！
今天在路边捡到一只淋湿的猪！主打一个陪伴！奥利给！”我：“？”整条巷子，
路过的街坊，遛弯的大爷，刚放学的小学生，齐刷刷地朝我看来。他们的眼神里，
混合着震惊、同情，以及看傻子一般的关怀。我僵在原地，
手里那把伞还在不知死活地循环播放：“捡到一只淋湿的猪！主打一个陪伴！奥利给！
”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烧得比地府的业火还要旺。更要命的是，
伞柄上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微型摄像头，正闪烁着邪恶的红光。
我终于明白梦里那个“我”为什么要警告我了。这哪里是什么预言，这他妈是剧透！
02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回了我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关上门，
就把那把罪恶的黑伞扔进了垃圾桶，仿佛扔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啊啊啊啊！
”我抱着头，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试图用物理翻滚来抵消精神上的社死暴击。“祁峥！
我跟你不共戴天！”冷静，姜恬，冷静。你是一个成熟的打工人了，
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崩溃。我深呼吸，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盘算。这绝对不是一次意外。
这伞，这口号，这摄像头，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恶作剧。而导演，
就是我们那位看起来人模狗样，实则蔫儿坏的祁总。他图什么？图看我当众出丑，
然后把视频发到公司群里，让我彻底没脸见人？我越想越气，
从垃圾桶里又把那把伞捡了回来，开始仔细研究。这伞做得相当精致，
除了伞柄上那个比米粒还小的摄像头，以及伞顶那个伪装成装饰的微型音响，
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我在伞柄底部，发现了一个用特殊字体刻印的微小标志，
像一个抽象的火焰。这是什么牌子？我打开手机，对着那个标志拍了张照，
启动了图片搜索功能。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了结果。
搜索结果指向一个叫“整蛊专家道具店”的淘宝店铺。
店铺首页挂着一行大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专业定制，十年老店，
你值得拥有。”我点进店铺，各种稀奇古怪的整蛊道具琳琅满目，
坐垫升级版”、“会尖叫的键盘”、“自动喷墨的钢笔”……在店铺的“镇店之宝”分类里，
我赫然看到了那把熟悉的黑伞。
产品名称：《一“鸣”惊人——社交牛逼症养成伞旗舰版》，售价9999元。
产品描述里写着：内置全球定位系统定位、高清微型摄像头、大功率蓝牙音响，
可通过专属应用远程操控，自定义播放内容。无论你想让目标在何时何地社死，
它都能帮你实现。备注：本店产品仅供娱乐，请勿用于非法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我顺手点开了买家秀。最新的一个评价是三天前的，匿名用户，评价内容是：“东西不错，
老板手艺很好，够隐蔽。准备给公司一个不听话的小员工一个‘惊喜’。期待效果。
”我盯着那句“不听话的小员工”，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难道是上个月的季报，我指出了他演示文稿里的一个数据错误？还是上周的团建，
真心话大冒险，我问他初吻还在不在？这家伙，也太记仇了吧！我强压着怒火，继续往下翻。
在店铺的友情链接里，我看到了一个视频网站的标志。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链接跳转到了一个叫“峥疯了哥”的视频主个人主页。主页的头像，
是一个戴着奥特曼面具的男人。他的视频内容，五花八门，
全是各种“社会观察”和“街头整蛊”。比如，《挑战在公司会议上突然唱说唱，
老板会有什么反应》，《假装星探，在三里屯发掘路人，结果被当成骗子》，以及，
《耗时一周，把合租室友的房间贴满他偶像的海报》……视频风格极度沙雕，又土又尬，
但偏偏每个视频的播放量都高得吓人，粉丝数竟然高达千万。我皱着眉，
随手点开了最新一期视频，标题是《当高冷总裁爱上我，情节竟是这样展开的？》。
视频一开头，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贱兮兮的旁白：“家人们，
今天我们来挑战一个晋江文学城里最火的梗：假扮高冷总裁，
看看能不能在街上骗到一个傻白甜跟我回家。”紧接着，画面一转，
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一辆豪车旁。虽然看不见脸，但那身形，那气质，
那辆骚包的迈巴赫……我心里咯噔一下。视频继续播放，
“总裁”拦下了一个又一个路过的女孩，用各种油腻的霸总语录进行搭讪，结果无一例外，
都被当成了神经病。视频的最后，“总裁”对着镜头摊了摊手，
用他那没经过处理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总结道：“看来小说都是骗人的。
今天的挑战，失败！栓Q了家人们！”那声音……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屏幕。
我不会听错的。这个声音，就是祁峥！我们那位高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祁大总裁，
竟然是这个沙雕土味网红“峥疯了哥”？！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03发现这个惊天大秘密后，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搓了搓手。好你个祁峥，
居然还有两副面孔呢。白天是人前显贵的霸道总裁，晚上是戴着面具的沙雕网红。这反差，
不去演谍战片都屈才了。我靠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复仇”大计。
直接揭穿他？不行，太便宜他了。而且万一他恼羞成怒，把我开了怎么办？
我还指望这份工资交房租呢。我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马甲脱下来，
还得让他对我心服口服，甚至……付出点“代价”。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风平浪静，
仿佛“黑伞社死事件”从未发生过。我照常上班，开会，写报告，
甚至在茶水间遇到曼迪的冷嘲热讽，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曼迪见我这样，愈发得意。“哟，
姜恬，那天淋雨没感冒吧？也是，脸皮厚的人，身体就是好。”我端着咖啡，
对她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托您的福，好得很。不像某些人，伞倒是撑了，
可惜脑子进了水，到现在还没干呢。”曼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而我，
则端着我的“胜利咖啡”，施施然地走开了。祁峥那边，似乎也在观察我的反应。
他有好几次“不经意”地路过我的工位，眼神里带着探究。我假装没看见，
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我刚写的项目计划，屏幕下方最小化的窗口里，
是“峥疯了哥”的最新视频。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下午，公司开月度总结会。
祁峥坐在会议室首位，侃侃而谈，分析着上个月的业绩，规划着下个月的目标。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十分整齐，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
深邃又锐利。“……所以，我们下个阶段的核心，就是要抓住年轻人的心理，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他用激光笔，在演示文稿上重重地点了一下“出其不意”四个字。
嗯？“主打一个”？这个口头禅，跟“峥疯了哥”视频里的简直一模一样。我低下头，
忍不住笑了。他中计了。轮到我发言时，我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关于祁总刚才提到的‘出其不意’，我有一个小小的补充。”我微笑着，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祁峥的脸上。“我认为，除了‘出其不意’，我们还可以增加一些互动性，
提升用户的参与感。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光有好的内容还不够，还得……主打一个陪伴嘛。
”我把“主打一个陪伴”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我。而主位上的祁峥，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心虚和探究的复杂神色。他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面的目光，像是X射线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迎着他的目光，
回以一个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笑容。装，你再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04那次会议之后，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
大概觉得我疯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公然“调戏”大老板。曼迪更是幸灾乐祸，
见天儿在我耳边念叨：“姜恬啊姜恬，你这下死定了。祁总最讨厌油嘴滑舌的员工，
你等着被穿小鞋吧。”我懒得理她，因为我知道，真正坐立不安的人，不是我。是祁峥。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一会儿是端着咖啡杯，“路过”我的工位，
看似不经意地问一句：“姜恬，你平时……都看些什么视频啊？
”一会儿是在电梯里“偶遇”，状似闲聊地提起：“最近的年轻人，说话都很有意思啊，
什么‘栓Q’、‘我真的会谢’，你懂吗？”我每次都眨巴着我那无辜的大眼睛，
一脸纯良地回答。“视频？就看看美食、旅行之类的啊。”“栓Q？那是什么？
新出的QQ糖吗？”我的演技，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祁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干咳两声，悻悻地走开。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
我该怎么办”的迷茫。我心里乐开了花。逗猫嘛，就要有耐心。一下子把逗猫棒收回来，
猫咪可就不玩了。周末，我宅在家里，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刷着“峥疯了哥”的视频。
这家伙，还真挺高产。最新一期视频，标题叫《挑战用土味情话跟便利店员买单，会成功吗？
》。视频里，他戴着个小丑面具，
对着一脸懵逼的店员小哥深情款款：“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星星在天上，
而你在我心里。”店员小哥：“……先生，一共是二十三块五，刷卡还是现金？
”弹幕里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和“心疼店员小哥”。我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喂，哪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姜恬，是我。
”我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屏幕。没错啊，是陌生号码。“祁总？
”我试探着问，“您怎么用这个号打给我？”祁峥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我的私人号码。你家楼下，我们谈谈。”哟，终于憋不住了？
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
那辆骚包的迈巴赫果然停在路灯下，车窗紧闭，像一只潜伏在黑夜里的巨兽。“祁总，
这都几点了，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我故意逗他。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
“姜恬，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但我偏不吃这套。“不去，
”我打了个哈欠，“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要养精蓄锐。再说了，我一个弱女子，
大半夜下去见您，万一您又给我一把什么‘社交牛逼伞’，我可受不了第二次。”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半分钟，祁峥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显而易见的……颓败。
“……算我求你。”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高高在上的祁大总裁，居然也有今天。“行吧，
”我见好就收，“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等我十分钟，我换件衣服。”挂掉电话，
我从衣柜里翻出我最贵的一条裙子——去年打折时花二百块巨款买的，然后施施然地下了楼。
好戏，才刚刚开始。05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祁峥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暖风，萦绕在鼻尖。他没开灯，昏暗的路灯光线透过车窗，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显得愈发深邃。他今天没戴眼镜，
那双桃花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我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祁总，您这话说的，我听不懂啊。我能想怎么样？我只想安安分分上个班，拿点工资，
交个房租而已。”“姜恬。”他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像是在用牙齿碾磨着这两个字，
“别跟我装傻。会议室，电梯，还有刚刚的电话。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继续装。祁峥突然倾身过来，整个身子都压向我。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后背紧紧地贴在了车门上。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你知道……‘峥疯了哥’，对不对？”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从我的瞳孔里找出证据。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他有几根睫毛。
我心跳得有点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靠得太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有点发虚。“是吗？”他笑了笑，那是一个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
带着几分邪气和痞气的笑容，“那我给你提个醒。”他突然压低了嗓音，
用一种极其做作、极其油腻的腔调，在我耳边说：“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里。”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句土掉渣的情话，
不就是他最新一期视频里的台词吗？！他……他这是不装了？摊牌了？
看到我震惊到呆滞的表情，祁峥满意地坐直了身体，靠回了驾驶座。
他脸上那副高冷总裁的面具已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峥疯了哥”标志性的，
那种又贱又得意的笑容。“怎么？不认识了？”他冲我挑了挑眉，“是我啊，家人们，
你们最爱的峥疯了哥。”我花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个冲击。我预想过一百种他摊牌的场景，
比如恼羞成怒地威胁我，或者痛哭流涕地求我保密，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竟然直接在我面前“角色扮演”起来了！“你……”我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我？”他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一罐可乐，熟练地打开，
递给我，“压压惊。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可能接受不了，自己那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老板，
其实是个靠沙雕视频在网上骗吃骗喝的土味网红。”我默默地接过可乐，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所以，‘黑伞事件’，
是你故意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当然。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谁让你在团建的时候问我初吻还在不在？全公司就你胆子这么大。
我不得给你点‘惊喜’？”我瞪着他：“就因为这个？”“也不全是，”他耸了耸肩，
“主要是你那天反驳我演示文稿的数据，虽然你说得对，但我不要面子的啊？我可是总裁。
所以，小小地惩罚一下。”我气得想拿可乐罐砸他。这家伙，不仅幼稚，还小心眼！“好了，
现在我的马甲也被你扒了，‘惊喜’也送了，扯平了。”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