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京圈太子爷,出了名的活阎王,据说有严重的狂躁症。而我,
一个在他眼里“胆子还没老鼠大”的伪装小怂包,竟要跟他联姻。那天,祁珩当着众人的面,
一脚踹翻了价值千万的紫檀木桌,对着他爷爷怒吼:“让我娶那个女人?除非我死!
”他猛一回头,正撞上被众人推到门口的我。我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热汤,
汤汁随着他的动作在我手背上烫出了一片红。祁珩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红透。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小心翼翼地吹着我的手背,声音却在发抖:“……亲爱的爷爷,
结婚也不是不行。婚期就定在下周?算了,明天吧。我亲自去民政局门口等她。
”01“祁家那个活阎王,你可千万别嫁!”闺蜜在电话里声嘶力竭,
“听说他今天又在公司发飙,把一个项目经理骂到当场辞职,还把人家电脑给砸了!
”我慢悠悠地给我的多肉浇上水,语气毫无波澜:“哦,那电脑赔了吗?”“温念!
你关注点是不是歪了!那可是祁珩!会打人的!”我叹了口气,“可他是爷爷给我选的。
”为了挽救家里岌岌可危的餐饮老字号“温家菜”,我必须和京圈顶级豪门祁家联姻。
而联姻对象,就是祁家那位以脾气火爆、手段狠厉著称的太子爷,祁珩。挂了电话,
我被我爸妈打包塞进了车里,直接送到了祁家老宅。一进门,就听见一声巨响,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
一个男人暴怒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让我娶温家那个小丫头?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只会做菜的厨子也配进我祁家的门?老爷子你老糊涂了吧!”我脚步一顿,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客厅里,
一个身材颀长、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指着主位上的祁老爷子破口大骂。
他五官俊美得极具攻击性,但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戾气,眼里的火光几乎要喷出来。
“你一个老登凭什么替我做主!”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胆子还没老鼠大,
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让我和她结婚?呵呵,除非我死!”说罢,他猛地转身,
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杀气。然后,他就撞上了被我爸妈从身后推出来的我。当时,
我刚从后厨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给祁爷爷熬的安神汤。他转身太猛,我猝不及防,
手里的汤碗一晃,滚烫的汤汁溅到了我的手背上。“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祁珩那双能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确切地说,
是盯住了我被烫红的手背。他呼吸一顿。前一秒还叫嚣着“除非我死”的活阎王,下一秒,
俊脸瞬间爆红,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他手忙脚乱地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汤碗,
动作却又小心翼翼得好像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烫……烫到了?”他的声音不再是怒吼,
而是带着慌乱和……温柔?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也顾不上男女有别,
对着我发红的手背就轻轻吹了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
让我一阵恍惚。周围的佣人和我爸妈,全都惊呆了。祁老爷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
意味深长地笑了。祁珩红着脸,吹了好几下,才抬头,
结结巴巴地改口:“亲……亲爱的爷爷,我觉得,联姻这个事,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为了家族,我个人牺牲一下没关系。”众人:“……”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看我:“那个……婚期,要不就定在下个月?”见老爷子不说话,
他更急了:“哦不,下周!下周就行!”最后,他一咬牙,
破罐子破摔般地吼了出来:“算了!还是明天吧!我明天早上亲自去民政局门口等她!
不见不散!”说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把手里的汤碗往旁边桌子上一放,
同手同脚地跑了。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再看看自己只是微微发红的手背,陷入了沉思。
这个狂躁症……好像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02第二天,我真的在民政局门口看见了祁珩。
他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倚在车门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井井有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拍时尚大片的,而不是来结婚的。看到我,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签了它。
”他言简意赅,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霸总模样。我打开一看,
封面上几个大字:《婚后协议》。里面的条款堪称苛刻。“第一,婚后分房睡,
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进入甲方卧室。” “第二,乙方需负责甲方的一日三餐,
菜单必须由甲方决定。” “第三,在公共场合,乙方必须配合甲方扮演恩爱夫妻,
但不得有任何超出界限的身体接触。” …… “第十条,本婚姻为期一年,
一年后自动解除,乙方将获得五千万补偿,但不得再以任何形式纠缠甲方。”我看得直乐。
这不就是网上说的那种“霸总契约娇妻”的古早剧本吗?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怎么?
做不到?”祁珩见我不说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合上文件夹,
从我的帆布包里也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我的要求也不多,你也看一下。
”祁珩愣住了,狐疑地拿起我那份A4纸打印的《补充协议》。“第一,
甲方每月需支付乙方五万元零花钱,用于服装、化妆品等‘恩爱夫妻’形象维护开销。
” “第二,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个人时间及兴趣爱好,
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晚上打游戏、看直播、刷剧。” “第三,乙方只负责做饭,
洗碗、打扫等家务由甲方负责或请家政。” “第四,乙方拥有对菜单的最终解释权,
甲方提出的离谱要求,乙方有权拒绝。
” 我特意在这条后面加了个括号备注:比如半夜三点想吃佛跳墙。祁珩的脸越来越黑,
尤其是看到最后一条时,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第五,鉴于甲方情绪不稳定,
有暴力倾向,如对乙方造成任何精神或身体伤害,需按次赔偿。具体标准:辱骂一次一万,
砸坏东西价值一万以下一次五万,动手一次……一百万。”“温念!
”祁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情绪不太稳定的合作伙伴啊。”我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手里的两份协议,
“公平交易嘛。你提要求,我提要求,很合理。你要是不同意,那这婚……”“我签!
”他咬牙切齿地抢过我的笔,在我的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力道大得几乎要划破纸张。我满意地收回协议,冲他笑了笑:“合作愉快,老公。
”“老公”两个字一出口,祁珩的脸“唰”一下又红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就大步往民政局里走,背影里透着一股恼羞成怒的狼狈。领完证,红本本拿到手,
我俩正式成为合法夫妻。走出民政局,祁珩把一个车钥匙扔给我:“你自己开车回去,
地址发你了。我回公司。”我看着手里的玛莎拉蒂车钥匙,又看了看他绝尘而去的法拉利,
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忘了,我驾照科二挂了三次,至今没考过。我慢吞吞地拿出手机,
给他发了条微信:“老公,我不会开车。”三秒后,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一个急刹,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又倒了回来。车窗降下,祁珩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黑得像锅底。
“上车!”03祁珩的婚房在市中心最贵的江景豪宅,一个三百多平的大平层。
装修风格是性冷淡的黑白灰,跟他的人一样,冰冷又无趣。我把我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是我那些色彩斑斓的衣服,还有我心爱的多肉、手办、游戏机。
当我把一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放到客厅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时,正在喝水的祁珩差点被呛到。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走!”他指着我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它们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它们是我的家人。”我认真地把皮卡丘的坐姿摆正,
“这是我以后要住的地方,总得有点生活气息吧。”“生活气息?”他冷笑一声,
“我这里不需要。”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赔偿。”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根据补充协议第五条,辱骂一次一万。
你刚刚说我的家人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微信还是支付宝?
”祁珩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半晌,他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给我转了一万块。“叮”的一声,钱到账了。
我满意地笑了:“谢谢老公。你放心,这笔钱我会用在维护我们‘恩爱夫妻’的形象上的。
”说完,我当着他的面,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一套价值九千九的限量版游戏皮肤。
祁珩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当晚,我就履行了协议,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
色香味俱全。祁珩一开始还板着脸,一副“我是被逼的”样子。
但当他吃下第一口我做的糖醋排骨时,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吃饭的速度不快,
但筷子就没停过。一顿饭下来,他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的菜。吃完饭,他放下筷子,
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评价:“一般。”我点点头,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你干什么?
”他拦住我。“洗碗啊。”我一脸理所当然。他耳根一红,想起了我们签的补充协议,
不自然地说道:“放着,我来。”于是,我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
一边看着身价千亿的祁氏集团总裁,笨拙地在厨房里和一堆锅碗瓢盆作斗争。
他显然是第一次干这个,洗洁精挤了半瓶,泡沫多得快要溢出水槽。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没忍住,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屏蔽了家人。
配文是:新来的洗碗工,不太熟练,但胜在长得帅。刚发出去没一分钟,
下面就一堆评论。闺蜜A:卧槽!这不是祁珩吗?!你把他给……驯服了?!
朋友B:温念你牛逼!活阎王给你洗碗?说出去谁信!我正乐着,
手机突然被抽走了。一抬头,就对上祁珩那双喷火的眼睛。他一手拿着我手机,
一手还沾着泡沫,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手腕往下滴。“删掉!”他命令道。“不删。
”我往沙发里一缩,“这是我的个人时间,根据协议,你无权干涉。”“温念!”“而且,
”我指了指他的手,“你再吼我,又要赔钱了哦。”祁珩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给气炸。
他瞪着我看了半天,最后竟然没发火,而是把手机扔还给我,转身回了厨房,
水流声开得巨大,仿佛在发泄着无声的怒火。我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发怒的样子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可一旦涉及到我,
他就好像瞬间被拔掉了利爪和牙齿,只剩下……一点点无奈和一点点……说不清的纵容。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这场为期一年的婚姻,或许会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04联姻的第三天,祁老爷子下了命令,让我们回老宅吃个饭,
顺便把他那个宝贝孙媳妇介绍给祁家的亲戚们。我知道,这是鸿门宴。祁珩的姑姑祁书敏,
是出了名的势利眼,当初最希望祁珩娶的是她娘家那边的亲戚,一个叫周若雪的千金小姐。
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厨子”,她自然是看不上眼的。果不其然,一上饭桌,
祁书敏就开始了。“小念是吧?听说你家是开餐馆的?”她一边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我,
一边慢悠悠地开口。我乖巧地点头:“是的,姑姑。一家做本帮菜的小店。”“哦,
那真是辛苦活。”她嘴上说着辛苦,语气里却满是轻蔑,“我们家阿珩,
从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你以后可要多学学,别总是一股油烟味,带出去让人笑话。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我爸妈的脸都白了。
祁珩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刚要发作,我却在桌子底下,轻轻踩了他一脚。然后,
我抬起头,冲着祁书敏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姑姑说的是。不过,油烟味也分三六九等。
寻常人家的油烟,是生活。而我们温家菜的油烟,是传承。就像故宫里的文物,
看着是旧了点,但那股历史的沉淀感,可不是随便什么新东西都能比的。”我顿了顿,
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我今天亲手做的“龙井虾仁”放到她碗里,笑得更甜了。“就像这道菜,
火候、时机、调味,差一分一毫,味道就天差地别。做菜和做人一样,都需要分寸感。
您说对吗,姑姑?”祁书敏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我这话,明着是说菜,
暗着却是在讽刺她说话没分寸。她旁边的周若雪见状,立刻出来打圆场,
实则是火上浇油:“念姐姐别误会,姑姑也是为你好。毕竟阿珩哥的圈子,
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大家平时聊的都是艺术、金融,
你一个厨师……可能确实会插不上话。”“是吗?”我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祁珩,眨了眨眼,
“老公,是这样吗?你嫌弃我了吗?”我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祁珩身上。只见这位刚才还一脸不爽的活阎王,
在对上我目光的瞬间,浑身一僵,耳根又开始泛红。他放下筷子,抽出纸巾,
极其自然地帮我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是对着我说的,眼神却冷冷地扫向了祁书敏和周若雪,“我的妻子,
不需要懂什么艺术金融,她只要懂得怎么让我开心就够了。”他顿了顿,握住我的手,
举到众人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再说了,我祁珩的女人,就算她只会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