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把我的办公室,给了她刚回国的草包表弟。我三年的心血,我亲手打造的王牌项目,
成了他的晋升资本。她以为我离了她,就活不下去。我转身走进她死对头公司的总部大楼。
后来,当她公司濒临破产,哭着求我回来时,我只递给她一张请柬。
我和她死对头的订婚请柬。第一章“贺指南,你的东西,我都让保洁收拾好了。
”季安然的声音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看着我那间占据了公司最佳采光位置的办公室,此刻正被两个保洁阿姨进进出出。
我的书籍,我的设计手稿,我的奖杯,我熬夜时用的咖啡机,全都被塞进了几个牛皮纸箱,
堆在门口,像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正靠在原本属于我的办公桌边,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击着桌面。季文博,季安然的表弟,
一个在国外混了几年文凭回来的草包。他看到我,挑衅地扬起下巴,
嘴角咧开一个轻蔑的弧度。“表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公司的顶梁柱?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季安然没有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文博刚回国,
对业务不熟,需要一个独立空间尽快适应。你就先搬到三楼的公共办公区,暂时委屈一下。
”委屈一下。真是说得轻巧。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年来,我为筑梦蓝图设计公司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我从一个普通设计师,
做到首席项目总监。这间办公室,是我用无数个通宵的夜晚,
用一个又一个让业界惊叹的方案换来的。现在,她一句话,就成了别人的。而我,
要被发配到实习生才会去的公共办公区。这已经不是委屈,这是羞辱。我死死盯着季安然,
试图从她那张精致完美的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者不忍。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理所当然的冷漠。仿佛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移动的摆件。“星湾壹号的项目,
以后也由文博接手。”季安然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星湾壹号!那是我耗费一年半心血,
从几十家顶级设计公司手里抢下来的S+级项目!从概念构思到方案落地,每一个细节,
每一张图纸,都烙印着我的名字!现在,这个即将为公司带来上亿利润,
甚至能让公司一举成为行业龙头的项目,要交给一个连CAD都用不明白的草包?“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季安然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质问感到不悦。“文博需要一个重量级的项目来证明自己。你是公司的老人,
应该多带带新人。”季文博在一旁笑出了声,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带着侮辱性。“贺哥,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我还会‘请教’你的。
哦对了,听说你为了这个项目,把女朋友都熬没了?啧啧,真是可怜。
”周围传来同事们压抑的窃窃私语和同情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季安然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她不是在为我抱不平。她是在厌烦我,
为什么不能像一条狗一样,乖乖听话地接受安排。原来如此,原来我在她心里,
连一条狗都不如。三年的付出,三年的仰望,三年的暗恋。在这一刻,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心底某个地方,彻底凉了下去,碎成了冰渣。我深吸一口气,
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明白了。”我没有去看那些堆在地上的纸箱。我转身,
一步一步,走向季安然的总裁办公室。季文博在我身后嗤笑:“怎么?不服气?
想找我表姐告状?晚了!”我没有理他。我走到季安然面前,隔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看着她。“季总。”我拿出我的工牌,轻轻放在桌面上。“我辞职。”三个字,
我说得清晰无比。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季安然终于变了脸色,她猛地站起来,
瞳孔收缩。“贺指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清楚。”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或许是三年来最轻松的笑容。“筑梦蓝图这座庙太小,容不下我这尊佛。
”“没有我,我看你们怎么完成星湾壹号。”“祝你们,好运。”说完,
我不再看她震惊到失语的脸,转身就走。身后,
是季文博气急败坏的叫骂和季安然压抑着怒火的命令。“疯了!他简直是疯了!”“保安!
把他拦住!公司核心资料还在他脑子里!”我没有回头。
走出筑梦蓝图设计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天,前所未有的亮。
第二章我前脚刚踏出筑梦蓝图的大门,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季安然”三个字。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一气呵成。世界清静了。
还想用核心资料威胁我?真是可笑。商业机密我懂,
但“星湾壹号”最核心的创意和解决方案,早就注册了个人知识产权。
这是我身为顶尖设计师,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季安然他们能拿到的,
只有被我“优化”过的公开版本。想靠那个完成项目?痴人说梦。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了个地址。不是我家,而是市中心另一座地标性建筑——天工大厦。天工开物,
筑梦蓝图在业内最大的死对头。半小时后,我站在天工开物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与季安然办公室的冷色调不同,这里温暖而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
一个穿着干练职业套裙,气场强大的女人,正亲自为我煮咖啡。秦可语,天工开物的掌舵人。
一个在商场上以眼光毒辣、行事果决著称的女人。也是季安然最不愿提起的名字。“我听说,
筑梦蓝图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秦可语将一杯手冲咖啡放到我面前,香气醇厚。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一个叫贺指南的傻子,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
白白付出了三年。”我端起咖啡,没有说话。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研究过你所有的作品,贺指南。从三年前你崭露头角,到如今的星湾壹号。你是个天才,
而季安然,是个瞎子。”“她为了一个草包亲戚,逼走了自己公司的顶梁柱。我该说她愚蠢,
还是该谢谢她,把你送到了我面前?”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恰如我此刻的心情。“秦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咖啡,
顺便嘲讽一下你的老对手吧。”秦可语笑了,她的笑容明艳而自信,
和季安然的冰冷截然不同。“当然不。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她顿了顿,
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帮我,拿下星湾壹号。”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果然,
她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星湾壹号的甲方,华辰集团,
虽然已经和筑梦蓝图签了初步合作协议,但这并非最终合同。在设计圈,
只要最终方案没有敲定,一切都还有变数。尤其是,当原定的主设计师离职,
项目面临搁浅风险时。“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看着她,“这对你来说,是趁火打劫。
对我来说,是背叛旧主,名声可不好听。”“背叛?”秦可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们先把你当垃圾一样扔出来,你只是去了能发光的地方,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我给你筑梦蓝图给不了你的一切。”“首席创意官的职位。
”“业内最高标准的薪资和项目分红。”“以及……”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一个能让你亲手,把季安然和她的筑梦蓝图,踩在脚下的机会。”“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
她扔掉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座金山。”“我要让她悔不当初,跪着来求你。
”“这个理由,够不够?”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咖啡的余温,在掌心蔓延。秦可语的话,
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中被压抑许久的愤怒和不甘。是啊。凭什么我被羞辱后,
还要顾及那可笑的名声?凭什么季安然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我创造的成果,而我只能黯然离场?
我不要同情,不要怜悯。我要的,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季安然亲眼看着,
她引以为傲的公司,是如何因为她的愚蠢,一步步走向毁灭。我要让她明白,她失去的,
究竟是什么。这已经不是工作,这是战争。我抬起头,对上秦可语势在必得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开口。“成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说。”“星湾壹号,
必须由我全权负责。我要用一个全新的,远超筑梦蓝图的方案,堂堂正正地赢。
”秦可语的笑容愈发灿烂。“没问题。天工开物的所有资源,任你调动。”她向我伸出手。
“欢迎加入,贺指南。”我握住她的手。温热,而有力。一场针对筑梦蓝图的复仇,
在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第三章我入职天工开物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业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离开筑梦蓝图,会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
站到老东家的对立面。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有前同事发来消息,字里行间都是震惊和不解。
“指南,你怎么去天工了?季总快气疯了!”“哥,你这是要跟公司彻底撕破脸啊?
”更多的,是季安然的。在我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后,她的信息和电话就没停过。
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威逼利诱。“贺指南,你马上给我回来!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为秦可语是什么好人?她只是在利用你!
”“你忘了你签的竞业协议吗?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混不下去!”竞业协议?
我冷笑一声,发了条信息过去。“季总,麻烦你先看看我三年前签的合同。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核心技术人员的竞业协议,需要在离职时额外支付一笔补偿金才会生效。
请问,我收到钱了吗?”那头,瞬间沉默了。当年公司规模小,为了省钱,
这条款项只是个摆设。季安然大概早就忘了。我懒得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的方案中。秦可语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一间比季安然那间更大、视野更好的办公室。
一个由公司最顶尖的设计师和工程师组成的精英团队。预算无上限。我要做的,
就是推翻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星湾壹号”。原来的方案,虽然已经足够优秀,
但为了迎合季安然偏保守的风格,我在很多地方做了妥协。现在,我没有任何束缚。
脑海中那些更大胆、更具未来感的构思,终于可以付诸实践。整整一周,
我带着团队泡在公司,吃住都在办公室。我们在巨大的模型沙盘上推演,
在无数张图纸上争论,在深夜的会议室里碰撞灵感。团队里的每一个人,
都被我的激情和专业能力所折服。从最初的审视,到后来的惊叹,再到最后的绝对信服。
“贺总,您这个‘空中花园’的设计太绝了!完全解决了高层住宅的绿化难题!
”“这个光影动线的设计,我敢说,国内没人想到过!”“我的天,这个方案要是拿出去,
整个行业都要地震了!”听着团队成员兴奋的议论,我只是平静地喝着咖啡。这,
才是我真正的实力。一个被季安然亲手扼杀的,完整的实力。一周后。
一个打败性的“星湾壹号·未来版”方案,正式出炉。秦可语在看完方案后,沉默了很久。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震撼,还有一丝……后怕。“贺指南,
我现在有点庆幸,你站在我这边。”她说,“如果我是你的敌人,我今晚会睡不着觉。
”我笑了笑:“现在,该轮到季安然睡不着了。
”秦可语立刻调动了公司最强的公关和法务团队,以最快的速度,
向华辰集团递交了新的竞标方案,并附上了一份详细的声明。声明中,
理有据地指出了筑梦蓝图现有方案的几处“潜在优化空间”实际上是我故意留下的隐患,
并强调,由于其核心设计师离职,项目执行能力存在巨大风险。而我们,天工开物,
不仅拥有原核心设计师贺指南,还有一个更完善、更具前瞻性的方案。这封信,
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插筑梦蓝图的心脏。第四章华辰集团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接到我们方案的第二天,他们就紧急叫停了与筑梦蓝图的合作,
并要求季安然立刻给出一个解释。筑梦蓝图内部,彻底乱了套。季文博那个草包,
拿着我留下的“阉割版”方案,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对着甲方的质问,一问三不知,
当场出丑。据说,华辰集团的代表拍着桌子大骂,说筑梦蓝图是在商业欺诈。
季安然焦头烂额。她想找人来修复方案,却绝望地发现,整个公司,除了我,
没有人能真正读懂“星湾壹号”的复杂体系。那个她曾经不屑一顾,随手丢弃的“零件”,
才是整个机器的心脏。现在,心脏没了。整台机器,都成了一堆废铁。那天晚上,
我接到了季安然的电话。她的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颤抖。
“指南,回来吧。”“办公室,我给你留着。文博那边,我会让他给你道歉。”“薪资翻倍,
再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晚了。“指南,我们……我们毕竟共事了三年,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轻笑出声。“季总,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通知你。”“星湾壹号,
天工开物要定了。而你和你的筑梦蓝图,出局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随即,
是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怒吼。“贺指南!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你毁了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声音平静而冷酷。“看到你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傲慢,失去一切,痛苦不堪。
”“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一刻,
季安然彻底崩溃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周后,
天工开物与华辰集团的竞标会正式举行。我和季安然,分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两端,遥遥相望。
她瘦了,也憔悴了许多,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红血丝和绝望。她身边的季文博,
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演示开始。当我的“星湾壹号·未来版”通过全息投影,
呈现在所有与会者面前时,整个会议室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叹。
那是一个超出现有时代审美的作品。流动的建筑曲线,与自然完美融合的生态系统,
打败性的空间利用方案……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住宅项目,而是一座未来的艺术品。
华辰集团的董事长当场站了起来,激动地鼓掌。“贺先生!这……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星湾壹号!”结果,已经毫无悬念。季安然带来的那个陈旧方案,
在我的作品面前,黯淡无光,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她呆呆地看着投影,
看着那个本该属于她的荣耀,此刻却成了刺向她心脏最锋利的刀。她的嘴唇翕动着,
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华辰集团的董事长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贺先生,恭喜你!星湾壹号,
是你们天工开物的了!”掌声雷动。在所有人的祝贺声中,我穿过人群,走到季安然面前。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问,
“为什么不把这个方案给我……”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因为,你不配。”第五章拿下星湾壹号,天工开物声名大噪,股价一路飙升。而我,
贺指南,成了业内炙手可热的神话。无数公司向我抛来橄榄枝,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但我都拒绝了。秦可语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信任,我没有理由离开。我们的关系,
也从最初的合作,多了一丝并肩作战的战友情。她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工作时雷厉风行,
私下里却也有着细腻温柔的一面。我们会一起在深夜的办公室讨论方案,也会在项目成功后,
去路边摊喝啤酒庆祝。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女人。而另一边,筑梦蓝图的处境,
急转直下。失去了星湾壹号这块最大的肥肉,加上业内的负面风评,
公司的资金链很快出现了问题。大批核心员工跳槽,项目停摆,客户流失。季安然苦苦支撑,
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商场就是这么现实,墙倒众人推。我以为,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看着她亲手建立的公司,在她自己手中一点点崩塌。直到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季文博打来的。电话里的他,
不再是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绝望。“贺指南!贺指南你快来!
我表姐她出事了!”我皱了皱眉。又想耍什么花招?“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谁也不见!
我刚才听到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怕她想不开啊!”我心里一沉。
虽然我恨季安然,但还没到要她性命的地步。“报警,或者叫开锁公司。”我冷冷地说。
“没用的!办公室的门是特制的,只有她的指纹和密码才能开!贺指南,我求求你了,
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她的密码,肯定跟你有关!
”我的手指瞬间僵住。密码……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日期。那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