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死在白芷微和那个男人订婚的雪夜。重生归来,回到她提分手的那天。
她骂我是个废物,给不了她想要的名牌和豪宅。我笑了。这一次,我亲手将她打包,
送到她梦寐以求的总裁面前。她以为这是天堂的入场券。却不知道,
那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地狱门票。当她跪着求我时,我只会告诉她。你如今的一切,
皆我所赐。第一章心脏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像是对我这荒唐一生的最终嘲讽。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生命力正一丝一缕地从这具破败的身体里抽离。视线已经模糊,
最后定格在墙壁上那台老旧的电视机。财经频道,本市最年轻的百亿总裁秦仲海,
与名媛白芷微的世纪订婚典礼。白芷微,我的前未婚妻。她穿着璀璨的钻石礼裙,
挽着那个叫秦仲海的男人,笑得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娇艳,又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精明。
镜头下,她眼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记得,她曾穿着洗到发白的连衣裙,对我说,程嘉言,
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会好的。我也记得,她把一枚廉价的戒指丢在我脸上,骂我,
程嘉…你就是个废物。我为了她,拼了命地工作,胃出血,一身病痛,
最后换来她投入别人怀抱。而那个男人,秦仲海,为了扫清他未婚妻那点“不光彩”的过去,
用一场“意外车祸”将我送进了这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无尽的恨意和不甘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如果有来生……如果有来生!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意识坠入无边黑暗,又在下一秒被猛地拽回。“程嘉言,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声尖锐的女声在我耳边炸开。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惨白的病房,而是我们租住的那个狭窄、昏暗的出租屋。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光尘。白芷微就站在我面前,
穿着那条我攒了两个月工资才给她买的裙子,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
一模一样……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指尖都在发颤。这个场景,这个表情,
这句话。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她向我提出分手的那一天。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时,
如遭雷击,放下所有尊严去乞求,去挽留,换来的却是更刻薄的羞辱。“程嘉言,
我们分手吧。”白芷微抱着手臂,用那双我曾觉得世界上最美的眼睛,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我受够了。受够了跟你挤在这破出租屋里,受够了买件衣服都要看吊牌,
受够了你那可笑的承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懂吗?”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脏上反复切割。想要的生活……不就是秦仲海能给你的那种吗?我看着她,
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焦躁和对未来的野心。她已经搭上了秦仲海那条线,
所以迫不及待地要甩开我这个累赘。上一世的我,到死都不知道,
她在我面前扮演清纯受害者的同时,早已躺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一股暴戾的冲动从胸口升起,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但我忍住了。我缓缓靠在背后的沙发上,
拿过茶几上的一个苹果,低头,用指甲慢慢抠着果皮。上一世的痛苦记忆是我的地狱,
但也是我最锋利的武器。白芷微见我半天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
语气也愈发尖刻:“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程嘉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急了?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平静的微笑。“好。
”一个字,轻轻吐出。正准备长篇大论对我进行人格批判的白芷微,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准备好的一万种应对我哭闹、纠缠、发疯的方案,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她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错愕。“你……你说什么?”“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
拿起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皮,连贯的果皮一圈圈垂下,没有断裂,“分手,我同意。
”空气死一般寂静。白芷微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错愕到怀疑,再到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她大概觉得,我这种舔狗,怎么可能有这么干脆的反应。“程嘉言,
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她拔高了声音,似乎想找回场子,“我告诉你,
我不是在吓唬你,我是真的要走!我已经找好地方了!”“我知道。”我削好了苹果,
咔嚓咬了一大口,果汁四溢,声音清脆,“不就是秦仲朝那里吗?”我说错了名字。故意的。
白芷微的脸“唰”一下白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眼神里爆发出惊恐和心虚。
“你……你胡说什么!谁是秦仲朝?我不认识!”“哦?是吗?”我玩味地看着她,
又咬了一口苹果,“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这么着急跟我分手,
就是为了搬进天誉府的顶层复式呢。看来是我搞错了。”天誉府,顶层复式。
那正是秦仲海众多房产中的一处,也是他用来安置那些莺莺燕燕的金丝雀笼。
白芷微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她不明白,
我这个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围着她转的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这就怕了?白芷微,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会亲手把你推上去,再让你从最高的地方,狠狠摔下来。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既然要走,总要吃顿散伙饭吧?”我笑得温和,眼神却冰冷如刀,
“放心,我不纠缠。毕竟,人各有志。”白芷微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彻底搞懵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没有接那个苹果。“程嘉言,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
”我收回手,自己又咬了一口,“只是想通了而已。你说的对,我确实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微微眯起了眼。“不过,”我顿了顿,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那种生活,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转过身,看着她因为心虚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祝你前程似锦。”说完,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径直朝门口走去。“你去哪?
”白芷微下意识地问道。我没有回头。“出门,赚钱。”“去给你未来的前程,添砖加瓦。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她惊疑不定的视线。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我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自由和新生。报仇,不急。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活下去,并且活得比所有人都好。上一世,我的人生毁于信息差。
这一世,手握未来三年所有商业风口和巨变的记忆,我就是这个时代唯一的先知。秦仲海,
白芷微。你们的噩梦,开始了。第二章我没有回公司。那份月薪五千的破工作,
除了消耗我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我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大的电子城。凭着记忆,
我七拐八拐,找到了一个角落里毫不起眼的柜台。柜台后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年轻人正趴在桌上打盹,口水都快流到了电路板上。“找人?
”我敲了敲柜台。年轻人猛地惊醒,擦了把口水,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买盘还是修电脑?
”“我找周启文。”年轻人愣了一下,警惕地上下打量我:“你谁啊?找他干嘛?
”果然是他。我笑了笑,压低声音:“告诉他,‘天启’的核心算法有致命漏洞,
如果不马上修复,下周一,他们就会被‘蜂鸟数据’釜底抽薪。”年轻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天启”是一个尚未公开的AI项目,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蜂鸟数据”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些信息,绝不是一个外人能知道的。他不再废话,
立刻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紧张地说了几句。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格子衫,
同样不修边幅,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匆匆从市场后面跑了出来。他就是周启文。上一世,
他是国内AI领域的顶尖大佬,一手创办的“天启智能”后来成为市值千亿的巨头。但现在,
他还只是个被投资人撤资、被对手打压,濒临破产的失意技术宅。上一世,我知道他,
是因为后来他功成名就时,在一次采访中提到了自己创业初期最黑暗的一周。
一个致命的算法漏洞差点让整个项目夭折,幸好他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而我,
就重生在这个“最后关头”之前。“是你说的‘天启’?”周启文走到我面前,
眼神充满审视和怀疑。“是我。”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谁不重要。”我伸出两根手指,“重要的是,第一,
你们的漏洞在于数据清洗阶段的冗余识别模型,会被特定的干扰数据包击穿,
导致整个数据库污染。第二,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我帮你解决它。
”周启文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后的年轻人已经是一脸骇然。我说的第一点,
精准地切中要害,是他们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没找到的症结所在。“百分之二十?你疯了?
”年轻人叫了起来,“你张口就要五分之一,你以为你是谁?”“我以为?”我扯了扯嘴角,
“我就是那个能在三天之内,把你们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的人。”周启文死死盯着我,
眼神变幻不定。他在赌。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是一个能拯救他们的神秘高人。
“我凭什么信你?”他沉声问。“你没得选。”我一字一顿,“要么,赌一把,
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的公司活。要么,你现在就把我赶出去,下周一,
你带着你的团队,一起滚蛋。”我的话很狂,但每一个字都踩在他的命脉上。赌吧,
周启文。上一世你赌赢了你自己,这一世,你只能赌赢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电子城里人声鼎沸,我们这小小的角落却安静得可怕。终于,周启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好!”他咬着牙,“如果你真能解决,百分之二十,我给你!
但如果你是耍我的……”“如果我做不到,我分文不取,任你处置。”我直接打断他。
就这样,我用上一世的记忆,换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张船票。接下来的三天,
我直接住在了周启文那间比狗窝还乱的工作室里。我没有直接给出解决方案,
而是引导着他们团队,一步步排查,一步步修正。我不能表现得像个全知的神,
只能做一个高瞻远瞩的“引导者”。我提出的每一个方向,都让他们震惊。
我指出的每一个可能被攻击的节点,都让他们冷汗直流。到了第三天下午,
当最后一个BUG被修复,整个“天启”系统完美运行时,
工作室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周启文看着电脑屏幕上流畅运行的数据流,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兄弟!
你……你简直是神了!”我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股权协议了。
”当晚,一份占股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协议摆在了我的面前。我用一个假身份签了字。
在我的“先见数策”还没站稳脚跟之前,我不能暴露自己。拿着那份价值连城的协议,
我离开了工作室。天色已晚,华灯初上。我拿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白芷微打来的。还有一堆质问我为什么不回家的短信。演戏演全套?可惜,
我不是你的观众了。我直接无视,点开了浏览器,输入了一个名字。秦仲海。
屏幕上立刻跳出他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以及他名下“辉煌集团”的介绍。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一世,你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我。这一世,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商业帝国,是如何被我一砖一瓦,慢慢拆掉的。我正准备收起手机,
一个新的号码打了进来。是白芷微。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程嘉言,你这三天死哪去了?你什么意思?玩失踪?
”“上班。”我淡淡地回答。“上班?你骗谁!我问了你公司,他们说你早就辞职了!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她的声音越发尖利。“哦,那份工作辞了。换了份新的。
”“换了什么?你……”我直接打断她:“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很忙。
”我的冷漠和疏离彻底激怒了白芷微。“程嘉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不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头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看不起你!你永远都是个扶不起的烂泥!”看不起我?很好。
我轻笑一声:“白芷微,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什么?”“这家里的东西,
你都可以带走,包括你衣柜里那些我给你买的衣服和包。但是,房租下个月到期,
我已经跟房东说好了,不再续租。所以,你最好尽快找到地方搬出去。”电话那头,
白芷微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大概以为我会求着她留下,把这个出租屋当做我们最后的联系。
她没想到,我会釜底抽薪,直接断了她的后路。“你……你敢!”“我为什么不敢?
”我慢悠悠地反问,“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难道你还想让我这个‘废物前男友’,
继续为你付房租?”“你……”不等她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世界清净了。
我拦了辆车,报了个地址。“师傅,去‘星辉公馆’。”那里,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新起点。
一个高档酒店式公寓,安保严密,能隔绝所有不必要的骚扰。
用周启文预支给我的五十万分红,支付一年的房租,绰绰有余。而白芷微,没有了我的接济,
她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在市中心租个单间都困难。她会被逼上绝路。然后,她会不顾一切地,
去抓住那根她自以为能救命的稻草。——秦仲海。而我,
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盛大的“欢迎仪式”。第三章“星辉公馆”的效率很高,
我当天就办好了入住。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
上一世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许多。这里,离天誉府不远。
我甚至能远远看到那栋号称本市最贵豪宅的楼顶灯光。白芷微,从地狱仰望天堂的感觉,
好受吗?我冲了个澡,换上新买的衣服,整个人焕然一生。镜子里的男人,
面容还有些稚嫩,但眼神已经淬满了上一世的冰霜和恨意。复仇的第一步,
是拆掉秦仲海的左膀右臂。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凭着记忆,开始搜索一个名字——高彦军。
辉煌集团的副总裁,秦仲海最信任的狗头军师。上一世,辉煌集团很多见不得光的脏活,
都是他一手操办,包括设计“车祸”弄死我。而这位高副总,有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的秘密。他喜欢赌,而且赌得很大,
在海外的线上**欠了一屁股债。为了填补这个窟窿,他一直在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
做假账。上一世,这件事是在两年后才被辉煌集团的内审部门偶然发现。
但那时秦仲海羽翼已丰,硬是把这件事强压了下去,只是把高彦军踢出了局。这一次,
我不会给你压下去的机会。我注册了几个海外的匿名邮箱,开始行动。
我没有直接把证据丢出去,那太蠢了。
我先是匿名联系了几个专门追踪商业犯罪的知名财经记者,用一些模棱两可的线索,
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向辉煌集团的财务问题。然后,
我将高彦军的部分堵伯记录和不正常的资金流水,
匿名发给了辉煌集团的死对头——“盛华资本”。最后,我黑进了高彦军的个人电脑,
在他那些加密文件里,找到了他做假账的完整证据链。我没有动它,
只是悄悄地留了一个后门。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我布下了一张网,现在,
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让鱼儿自己撞上来。而那个时机,就是三天后,
辉煌集团举办的年度商业晚宴。那场晚宴,是本市上流社会的盛会。秦仲海会去,
高彦军会去,所有我想让他们看到这出好戏的人,都会去。当然,还有一个人,
挤破了头也想去。白芷微。上一世,她就是在这场晚宴上,
被秦仲海正式以“女伴”的身份带入公众视野,从此麻雀变凤凰。这一世,
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周启文。“老周,帮我个忙。
辉煌集团的晚宴,给我弄张邀请函。”“辉煌?”周启文有些意外,“你要去那种地方?
那帮人可都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种搞技术的。”“正因为他们看不起,我才要去。
”我笑了笑,“放心,我不是去惹事,是去谈生意。”“行吧。”周启文没多问,
“我跟他们有个合作项目,弄张函不难。不过你小子,越来越看不透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眼神幽深。白芷微,舞台我已经给你搭好了。你的独角戏,
可千万要演得精彩一点。……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期间,白芷微没有再联系我。
想必是我的决绝让她彻底死了心,开始专心致志地攻略她那个“宏伟目标”。晚宴当晚,
我穿上一身得体的定制西装,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周启文给我的邀请函是真的,
但我没有进去。我把邀请函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换上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侍应生制服,
从员工通道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今晚,我不是嘉宾,我是观众。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我端着托盘,
在人群中穿梭,目光迅速锁定了目标。秦仲海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央,一身高定西装,
意气风发。他身边,站着心腹高彦军,正满脸堆笑地跟人寒暄。而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投向了宴会厅的入口。来了。只见白芷微穿着一身明显是租来的、不太合身的冒牌礼服,
画着精致的妆,正一脸局促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邀请函,
眼神拼命地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她那张邀请函,是我“送”给她的。我用匿名邮件,
冒充辉煌集团的公关部,给她发了一封电子邀请函。那种拙劣的伪造,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假的。但对于一个被欲望冲昏了头的女人来说,
这就是救命稻草。她果然来了。门口的安保拦住了她,拿着仪器对着她的邀请函扫了一下。
“嘀!无效票证。”冰冷的电子音在奢华的宴会厅门口响起,不算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白芷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可能!”她尖叫道,
“你们再扫一遍!是不是机器坏了!”安保人员面无表情:“这位女士,
您的邀请函是伪造的,请您立刻离开。”“我没有!我真是被邀请的!”白芷微急得快哭了,
她拼命想往里挤,想找到秦仲海的身影,“秦总!秦总在里面!我是他朋友!
”她的失态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那些上流社会的男男女女,像看耍猴一样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哪来的野鸡,想混进来钓凯子?”“穿个假货也好意思来,
真是笑死人了。”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白芷微身上,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而就在这时,被人群簇拥的秦仲海,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骚动。他看了过来。
当他看到白芷微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当然认识白芷微。
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长得不错,带出去也算有面子。但他没想到,
她会蠢到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这让他觉得很丢脸。白芷微也看到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不顾保安的阻拦,大声喊道:“仲海!是我!芷微啊!”这一声“仲海”,喊得无比亲昵。
秦仲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拎不清的女人。他没有理会,
直接转过头,继续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仿佛门口那个女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疯子。
这无声的拒绝,才是最致命的一刀。白芷微脸上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我端着托盘,
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上一世,她挽着秦仲海的手臂,在这里接受万众瞩目。
这一世,她像个小丑,在这里被无情地驱逐。白芷微,这只是开胃菜。你带给我的羞辱,
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我收回目光,看向秦仲海身旁的高彦军。该轮到他了。
我转身走进后台的监控室,用一个U盘,悄无声息地黑进了宴会厅的系统。三分钟后。
宴会厅中央用来播放企业宣传片的大屏幕,突然一黑。紧接着,
屏幕上跳出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昏暗的**,散落的筹码,
以及……高彦军那张因为输光了钱而扭曲、狰狞的脸。照片下面,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
辉煌集团副总裁高彦军,挪用公款数千万,豪赌欠债,血本无归!全场,死寂。
第四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宴会厅里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块巨大的屏幕。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宁静,连音乐都停了。高彦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不……不是的!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打破了死寂,“是假的!是P的!”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那些照片的角度、清晰度,以及下面滚动的转账记录截图,
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他完了。秦仲海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转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高彦军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被背叛和被当众打脸的暴怒。
很显然,对于高彦军的堵伯,他或许有所耳闻,但绝对没想到窟窿有这么大,
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在他最重要的晚宴上,被公之于众。“关掉!快给我关掉!
”秦仲海对着后台的方向怒吼。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冲向设备,但那屏幕就像中了邪,
怎么都关不掉。一张张新的证据不断跳出,甚至包括高彦军和地下钱庄联系的通话录音。
“高总,您那两千万的利息,该结了啊……”阴森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留的后门,岂是你们这群草包能关掉的?
我在监控室的角落里,冷笑着按下了回车键。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这次,
是一封刚刚发送成功的电子邮件截图。
收件人:市经侦大队、税务局、证监会以及……各大新闻媒体的爆料邮箱。
附件名称:《关于辉煌集团副总裁高彦军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的实名举报材料》。
这一下,彻底断了秦仲海想把事情压下去的所有念想。事情已经从集团内部的丑闻,
上升到了无法挽回的刑事案件。高彦军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像是离了水的鱼。“秦……秦总……救我……”他绝望地看向秦仲海,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仲海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全场,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想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但注定是徒劳。宾客们已经炸开了锅。
“天呐,辉煌集团的副总,居然干出这种事?”“这下辉煌的股价要崩了!
”“到底是谁干的?这手法也太狠了,直接往死里整啊!
”那些刚刚还围着秦仲高二人阿谀奉承的商界名流,此刻都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生怕沾上一点晦气。树倒猢狲散,人性如此。我看着屏幕上高彦军那张死灰色的脸,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上一世,你派人撞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拔掉U盘,
悄然离开了监控室,换回自己的西装,重新从正门走进了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宴会厅。
好戏看完了,该我这个“生意人”登场了。我径直走向一个人。盛华资本的总裁,王宗德。
他正端着酒杯,站在人群外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王总。”我走到他面前。王宗德愣了一下,
显然不认识我这个年轻人。“你是?”“我叫程嘉言。”我递上一张名片,
上面只印着这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刚刚给您发邮件的人,是我。”王宗德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是你干的?”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探究。“我只是把王总需要的东西,送到了王总手上而已。”我微微一笑,
“辉煌集团这艘船,船底破了这么大一个洞,我想,王总应该很有兴趣,再加把火,
让它沉得快一点。”王宗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用一种极其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我,
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你想要什么?”他很直接。“我不要钱。”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只要辉煌集团倒下后,它手里的‘云端之城’项目。”“云端之城”,
是辉煌集团正在开发的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也是秦仲海最看重的一块肥肉。
王宗德笑了,笑得像一只老狐狸:“年轻人,胃口不小啊。你知道那个项目值多少钱吗?
”“我知道。”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后续计划,
您最多只能咬下辉煌一块肉,而不能让它死。一个活着的、发了疯的秦仲-海,对您来说,
威胁更大。”我的话,再次击中了王宗德的要害。他沉默了。确实,扳倒一个高彦军,
会让辉煌元气大伤,但动不了根基。而秦仲海的反扑,绝对是疯狂而致命的。
“你还有什么计划?”“现在还不能说。”我摇了摇头,“我只能告诉王总,
扳倒高彦军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让秦仲海焦头烂额,众叛亲离。
您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配合我,给辉煌致命一击。事成之后,‘云端之城’归我,
辉煌剩下的产业,都是您的。”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提议。
用一个他本来就没打算要的项目,去换取一个能彻底弄死死对头的机会。“好!
”王宗德眼中精光一闪,伸出了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握住他那只肥厚的手,
心中一片冰冷。跟魔鬼做交易,就要有比魔鬼更狠的心。而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已经瘫软如泥的高彦军。
“高彦军先生,我们是经侦大队的。现在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高彦军的双手。他被警察架起来,
拖走的时候,目光正好和我对上。那是一双充满怨毒、疯狂、和不解的眼睛。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捅了他这致命的一刀。我迎着他的目光,
缓缓举起了酒杯,对着他,做了一个遥遥致意的动作。然后,一饮而尽。高彦军,一路走好。
地狱的门,我已经为你打开了。第五章高彦军被带走,晚宴不欢而散。辉煌集团的惊天丑闻,
像病毒一样,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城市的商圈。第二天一早,辉煌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开盘不到十分钟就直接跌停,数十亿市值凭空蒸发。我坐在“星辉公馆”的套房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断崖式的绿线,心情平静。这只是开始。我给王宗德的,
是高彦军的死罪证据。但我自己手里,还留着一份更有趣的东西。——高彦军为了填补赌债,
背着秦仲海,偷偷将辉煌集团即将推出的一个重要项目的核心数据,卖给了竞争对手的证据。
这个项目,就是“云端之城”。而买家,不是盛华资本,而是另一家虎视眈眈的地产公司。
秦仲海,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两刀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我没有立刻把这份“礼物”送出去。我要等。等秦仲海焦头烂额,
等辉煌集团的股价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等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即将过去的时候,
再给他致命一击。我要让他体验从希望到绝望的过山车。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启文发来的消息。“牛逼!辉煌集团这事是你干的吧?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我回了个“嘘”的表情。“少废话。‘天启’的第二轮融资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你上次给我的那几个投资人名单,简直是神了!个个都对我们感兴趣,
现在是我们挑他们!我估计,下周就能敲定一个估值十亿的A轮!
”周启文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很好。”我回复道,“融资一到位,马上启动‘星网’计划。
钱不是问题,我要你在三个月内,把产品做出来。”“星网”计划,
是我给“天启”规划的第一个商业化应用。一个基于AI算法的,
超高精度的舆情监控和商业风险预警系统。上一世,类似的产品在两年后才出现,
并且迅速占领市场。而现在,我要让它提前问世。这个系统,既是我未来商业帝国的地基,
也是我用来对付秦仲海的另一件重型武器。放下手机,我揉了揉太阳穴。
复仇的棋局已经铺开,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进行。但,我总觉得似乎忽略了什么。对了,
白芷微。那个在宴会门口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我打开一个隐蔽的软件,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个定位光点。那个光点,正停留在一间廉价的快捷酒店里。晚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