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还剩七天。“噬心之毒”的唯一解药,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纪若雪。
我伪装成舔狗追求她三个月,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羞辱和一句“滚远点”。家族弃我,
仇敌环伺,体内的寒毒在倒计时中嘶吼。在一场针对她的暗杀中,我为她挡下一劫,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抓住了她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剧痛竟奇迹般缓解。我看着她,
声音沙哑:“纪总,做个交易。我保你平安,你……把你这个人,借我续命。
”第一章“废物,纪总的晚宴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
毫不客气地挡在我面前。他叫乔梓航,海城乔家的独子,也是纪若雪最狂热的追求者。
我扯了扯身上廉价的西装,没说话。心脏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像有无数根冰针在扎。
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毒发了。我强撑着,目光越过乔梓航,
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个众星捧月的女人身上。纪若雪。鼎峰精密制造公司的总裁,
海城商界公认的第一美人,也是我唯一的“解药”。三个月前,我被家族逐出,
身中“噬心之毒”,被告知只剩一百天可活。唯一的生机,
就是和拥有特殊体质的纪若雪产生肢体接触,用她的体温压制毒性。为此,
我用尽一切办法接近她,
送花、送早餐、制造偶遇……结果只换来她愈发冰冷的眼神和整个海城上流圈的嘲笑。
所有人都当我是个想靠女人上位的癞蛤蟆。“看什么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乔梓航见我不理他,声音拔高几分,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被魏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也配觊觎若雪?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但我不在乎。
体内的剧痛越来越密集,我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出现雪花状的黑斑。再不行动,
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纪若雪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骚动,清冷的目光扫了过来,看到我时,
眉头立刻蹙起,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就是现在!我猛地推开身前的乔梓航,
踉跄着朝纪若雪冲去。“拦住他!”乔梓航又惊又怒地大吼。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滚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积蓄在体内的最后一点力气轰然爆发。那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竟被我硬生生甩开,
撞在旁边的餐桌上,引起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纪若雪也愣住了,
她身边的助理和保镖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我不管不顾,用尽全力扑了过去。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不是去攻击,也不是去纠缠,而是在她身前一步的位置,
猛地转向,将她完全护在了我的身后。噗!一声闷响。一根淬了毒的钢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后心。剧痛袭来,但我却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因为在我转身的瞬间,
我的手,终于碰到了她的手腕。温润,柔软。一股暖流顺着接触的皮肤,涌入我的体内,
瞬间浇灭了那噬心的寒毒。心脏的绞痛奇迹般地平息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从地狱回到了人间。身后,纪若雪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收缩的瞳孔,和倒抽的冷气。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乔梓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比谁都清楚,那根毒针本来是射向谁的。我缓缓回头,
看着满脸错愕的纪若雪,因为失血和脱力,眼前已经模糊。我抓紧她的手腕,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纪总……做个交易吧。”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保你平安,你……”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你这个人,借我续命。
”说完这句话,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二章意识像是沉在深海,冰冷、黑暗。
直到一缕温热的光穿透进来。我费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色天花板让我眯了眯眼。
消毒水的味道。我在医院。心脏处的绞痛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后心传来的、清晰的伤口疼痛。我没死。看来那一下接触,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试着动了动,牵动了伤口,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别乱动,
伤口刚缝合好。”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坐在病床边椅子上的纪若雪。她换下晚礼服,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很复杂,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这么平静地看着我。“你醒了。”她说,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嗯。”我应了一声,嗓子还有些干哑。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她不问,我也不说。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过了许久,她才再次开口:“为什么要救我?”我看着她,
反问:“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活下去,你信吗?”纪若雪的眉头再次蹙起。显然,
这个答案并不在她预设的范围内。“我不懂。”“你不需要懂,”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只需要知道,有人想杀你。而我,能让你活下去。”“就凭你?
”纪若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来了,经典嘲讽。可惜,
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没理会她的讥讽,继续说:“昨晚的毒针,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乔梓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顺便除掉我这个‘情敌’。可惜,他找来的杀手不太专业,被我搅了局。
”纪若雪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些信息,警方不可能告诉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杀手,我认识。”我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纪若-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警惕。“一个能救你命的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纪总,我的提议依然有效。签一份合约,
我做你的贴身保镖,保证你的安全。作为报酬,我需要……每天和你有一些必要的肢体接触。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这条件荒唐得可笑。纪若雪果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错愕,
随即冷笑起来:“魏辰彦,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用这种匪夷所思的借口,
就想赖在我身边?”“我不需要你相信,”我迎着她冰冷的目光,“你只需要选择。
是选择相信我,活下去。还是选择把我赶走,然后等着下一根毒针,或者下一颗子弹。
”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纪若雪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变幻不定。
昨晚那根毒针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她很清楚,如果不是我,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她。
她是个商人,习惯了权衡利弊。一个她厌恶至极的男人,和一个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威胁。
这个选择题,并不难做。“你的条件。”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第一,
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需要住在你家。”“第二,每天,
我需要和你进行累计不少于一小时的肢体接触。可以是牵手,可以是其他,你来定。
”这个条件,我自己都觉得变态。但没办法,为了活命。纪若雪的脸瞬间涨红,
不是羞涩,是愤怒。“你做梦!”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那就没得谈了。
”我干脆地闭上眼睛,一副送客的姿态,“纪总请便吧。希望你能活到我们下次见面。
”我在赌。赌她对死亡的恐惧,胜过对我的厌恶。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能听到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她在天人交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以为赌输了的时候,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屈辱。“……我答应你。
”第三章纪若雪的别墅在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独栋三层,带泳池和花园,
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我出院那天,是纪若雪的助理来接的我。一辆黑色的宾利,
将我载到了这个我以前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地方。“魏先生,你的房间在二楼客房,
纪总的书房和卧室在三楼,没有她的允许,你不能上去。”助理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
叫陈婧,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里的鄙夷藏不住。又是一个觉得我攀龙附凤的。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提着自己那个破旧的行李包上了二楼。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比我之前在魏家住的还好。但我没心情欣赏。后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体内的寒毒虽然被压制了,但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纪若雪把我弄进她家,
显然还抱着观察和试探的态度。所谓的“合约”,更像是一份不平等的卖身契。我冲了个澡,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时,纪若雪正好从外面回来。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眼神依旧冰冷。“陈婧都跟你说了?”“说了。”“那就好。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我的保镖。”她说完,径直走向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她自顾自地坐下,拿起刀叉,完全没有要叫我的意思。我也不客气,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给她盛菜的佣人手一抖,惊愕地看着我。纪若雪用餐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
目光冷得像冰。“谁让你坐下的?”“保镖不需要吃饭吗?”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排,
“还是说,纪总希望你的保镖饿着肚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力气保护你?
”纪若雪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没再说话,但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这顿饭,
吃得压抑无比。饭后,她起身上楼,在楼梯口停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一个小时后,
来我书房。”重头戏来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为了活命,尊严算什么。
一个小时后,我准时敲响了三楼书房的门。“进。”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纪若雪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她放下笔,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坐。”我依言坐下。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
你想怎么‘接触’?”她刻意加重了“接触”两个字,语气里的讽刺不加掩饰。我抬起头,
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冰。
“牵手就可以。”我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文明”的方式。纪若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是更深的鄙夷。她大概以为我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她没有犹豫,向我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完美的手,手指纤长,皮肤白皙,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我深吸一口气,
握住了它。她的手很凉,但对我来说,却像握住了一个小太阳。一股熟悉的暖流,
再次从掌心传来,缓缓流遍我的四肢百骸。那种濒死的感觉被驱散,四肢重新充满了力量。
舒服得我想呻吟出声。我能感觉到纪若雪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把手抽回去,
但被我死死握住。“一个小时。”我提醒她。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别过头,不再看我。
整个书房,只剩下我们两人交握的手,和她越来越不稳的呼吸。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
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对我来说,却是救赎。我能感觉到,她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
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最后,竟然有了一丝……放松?她的手不再冰冷,渐渐有了温度。
她的体质,果然特殊。一个小时后,我准时松开了手。“好了。”纪若雪如蒙大赦,
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快步走回办公桌后,
拿起一份文件挡住自己的脸,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可以走了。”我站起身,走到门口,
又停下。“纪总,明天你有个会,在城西的‘蓝湾’酒店。我建议你取消。
”纪若雪从文件后抬起头,皱眉看我:“你凭什么命令我?”“这不是命令,是建议。
”我平静地说,“乔梓航也会去。而且,他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说完,我不再停留,
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纪若雪一个人,在灯下脸色变幻不定。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陈婧叫醒。“魏先生,纪总让你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去蓝湾酒店。
”陈婧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显然,纪若雪没有采纳我的建议。意料之中。这个女人,
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被任何人左右。我什么也没说,迅速洗漱完毕,
换上一身纪若雪让人准备的黑色西装。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除了眼神里的疲惫,已经看不出之前的落魄。我下楼时,纪若雪已经等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套裙,衬得她愈发清冷高贵。看到我,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上车。
”车是防弹的,司机也是纪若雪的专职司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我坐在副驾驶,
纪若雪坐在后排。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我闭着眼睛,
看似在养神,实际上,我的听觉已经扩展到最大。风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几十米外孩童的嬉笑声……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这是“噬心之毒”带来的唯一“好处”,它在摧毁我生命力的同时,
也极大地强化了我的五感。车子平稳地驶向城西。“停车。”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
我突然开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纪若雪一眼。纪若雪皱眉:“为什么?”“换我来开。
”我没有解释,语气不容置疑。“魏辰彦,你不要得寸进尺!”纪若雪的声音冷了下来。
“想活命,就听我的。”我解开安全带,盯着司机,“下车。”司机是个退伍军人,
眼神很锐利,但在我的注视下,他竟然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他再次看向纪若-雪。
纪若雪死死地盯着我,几秒后,她像是泄了气一样,疲惫地摆了摆手。司机立刻下车。
我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在下一个路口,我没有按照导航的路线直行,
而是猛地一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路。“你要干什么?”纪若雪厉声问道。
“甩掉几只苍蝇。”我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无牌面包车就从我们刚才的路线呼啸而过。
如果我刚才没有拐弯,现在我们正好和它并行。纪若雪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辆车,
脸色瞬间白了。“坐稳了。”我低喝一声,脚下油门猛地踩到底。宾利发出一声咆哮,
像一支黑色的利箭,在狭窄的巷道里穿梭。后面,两辆黑色的轿车立刻跟了上来,
死死咬住我们。来了。比我想象的要快。“他们是什么人?”纪若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还保持着镇定。“要你命的人。”我一边回答,一边猛打方向盘,
车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甩尾,躲过了一辆突然从侧面冲出来的垃圾车。轮胎和地面摩擦,
发出刺耳的尖叫。纪若雪被巨大的惯性甩得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哼。“抓紧!
”我低吼着,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追求者魏辰彦。
我是“麒麟”。那个在地下世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麒。后面的车追得很紧,
其中一辆车的车窗摇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砰!子弹打在后挡风玻璃上,
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个白色的印记。防弹玻璃!纪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何曾经历过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面。“系好安全带,抱住头!”我大吼道。
前方是一个施工路段,路被挖开了一半,只留下窄窄的一条通道。而通道的尽头,
一辆重型卡车正堵在那里,似乎是抛锚了。这是个死局!“怎么办?
”纪若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乔梓航,为了杀我,你还真是下了血本。
我没有回答她,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距离卡车越来越近。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后面的追兵大概以为我无路可逃,也放慢了速度,似乎想欣赏我们车毁人亡的场面。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卡车的瞬间,我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拉起了手刹。
吱——宾利以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漂移,整个车身横了过来,贴着卡车的车头,
险之又险地擦了过去。而车尾,则精准地甩进了那条被挖开的、深达两米的沟壑里!
车头翘起,车尾下沉。整辆车以一个诡异的姿态,一半在路上,一半在沟里,
形成了一座“桥”,刚好卡住了整个路面。后面追来的两辆轿车根本来不及刹车。砰!砰!
两声巨响,它们一头撞在了翘起的宾利车头上,车头瞬间变形,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我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纪若雪。“下车。”我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然后绕到后座,打开车门,一把将她拽了出来。我们刚离开车子不到十秒。轰!一声巨响,
被追尾的宾利油箱爆炸,燃起熊熊大火,瞬间将三辆车吞噬。爆炸的气浪将我们掀翻在地。
我下意识地将纪若雪死死护在身下。滚烫的零件碎片砸在我的背上,传来一阵灼痛。
过了许久,爆炸声才平息。我撑起身,咳出两口黑烟。怀里的纪若雪,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但毫发无伤。
她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无法置信。我没理她,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向那片火海。一个身影从燃烧的驾驶室里爬了出来,浑身是血。
他看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麒麟……你没死?”果然是老熟人。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从他身上摸出一个手机。“回去告诉乔梓航,”我把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一捏。钛合金外壳的手机,在我手里像块豆腐一样,被捏成了麻花。
“下一次,这就是他的脖子。”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还愣在地上的纪若雪。
我朝她伸出手。“纪总,现在,你相信我能保护你了吗?”第五章回到云顶山庄,
已经是下午。我们是坐警车回来的。面对警察的询问,我只说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追尾导致了爆炸。至于那个活下来的杀手,早在我转身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了结了。这些人,
有他们的规矩。纪若雪全程沉默,她似乎还没从那场惊心动魄的追杀中缓过神来。回到家,
她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一整天没出来。我乐得清静,回到自己房间,
处理背上被碎片划出的伤口。伤口不深,但很疼。我脱下烧得破破烂烂的西装,对着镜子,
用镊子把嵌进肉里的碎片一点点夹出来。每一下,都疼得我额头冒汗。这笔账,
得记在乔梓航头上。处理完伤口,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体内的寒毒因为白天的剧烈消耗,又开始隐隐作祟。我看了看时间,
离昨晚的“治疗”已经快二十四小时了。我必须再见到纪若雪。我走到三楼书房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依旧安静。出事了?我心里一沉,不再犹豫,
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锁芯被我硬生生拧断。我推门而入。
书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纪若雪蜷缩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身体微微发抖,
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你……滚出去!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呼吸急促。我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你发烧了。
”“我让你滚!”她用力想推开我,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皱起眉,
这才想起白天她被甩到车门上那一下。当时情况紧急,没顾得上。现在看来,
她应该是受了惊吓,加上撞击,引发了急性应激反应和高烧。麻烦。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纪若雪在我怀里剧烈挣扎,
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我抱着她,大步走出书房,
走向她的卧室。卧室的门没锁。我一脚踢开,把她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席梦思床上。床垫很软,
她陷了进去,半天没起来。我转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盖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我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把她裹了起来。“捂一身汗就好了。”我言简意赅。
纪若雪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撑着坐起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又问了这个问题。“保镖。”我还是那两个字。
“保镖能单手捏碎手机?保镖能飞车躲过死局?”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
却带着一股执拗。白天的冲击,彻底打败了她二十多年来的认知。
那个在她眼里卑微如尘土的男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这种反差,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纪总,有些事,
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你只需要知道,在我履行合约期间,
没人能伤到你。”我的语气很平静,却让纪若雪莫名的感到一阵心安。她不再追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感觉到,
体内的寒毒又开始蠢蠢欲动。我需要“解药”。我看着床上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女人,
心里有些犹豫。趁人之危,不太好。但是……再等下去,我可能先倒下了。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纪若雪突然开口了。“你……”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我没有否认,
点了点头。“那……那你的条件……”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烧的,
还是羞的。“牵手。”我说。纪若雪咬了咬嘴唇,从被子里,慢慢地伸出了她的手。
我握住它。和昨晚一样,她的手很烫,但那股暖流,却更加汹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也没有僵硬。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
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掌心,涌入我的体内。这股能量比昨晚的更加温和,也更加有效。
它不仅压制了寒毒,甚至还在修复我受损的经脉。她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还要特殊。
拥有她,或许不只是压制毒性那么简单。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睫毛微颤的纪若雪,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或许,这份合约,对我来说,
不仅仅是为了续命。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乔梓航那边像是偃旗息鼓了,
再没有派人来骚扰。纪若雪的公司也风平浪静。那场惊心动魄的飞车追杀,
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但我和纪若雪的关系,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对我冷言冷语,
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她默认了我的存在。我成了她的影子。她上班,
我开车送她去公司,然后守在她的总裁办公室外。她开会,我就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她回家,
我就陪她一起吃饭,然后准时去她的书房,“履行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