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扛起加特林,他们都慌了我是虐文女主,专业被挖肾抽血替白月光续命的那种。
但这次穿来时,我背着一整个军火库。男主掐我脖子那天,
我反手掏出加特林:“听说你要我的肾?
:“姐姐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我扣动扳机扫射她病床前的医疗仪器:“还有更粗鲁的,
想试试吗?”痛。不是形容词,是真他妈的疼。
感觉像是有人把我的脊梁骨抽出来当鞭子甩了一圈,又囫囵塞回去,
每块骨头都在尖叫着错位。喉咙口泛着铁锈味,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
白光刺得我眼泪哗就下来了。我躺在一张能硌死人的硬板床上,目之所及,一片惨白。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某种廉价香薰的诡异味道。手腕上贴着胶布,下面埋着针头,
冰凉的液体正一滴滴往我血管里灌。不用看,肯定又是营养液,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
为了让我这副“容器”保持新鲜。我叫林晚,至少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他们这么叫我。
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虐文女主,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挖心掏肺抽骨髓,
去供养男主心尖上那朵叫苏薇薇的白莲花。按情节,这会儿我应该刚被抽完800cc血,
因为苏薇薇小姐“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需要紧急输血。而我的血型,嘿,真巧,
万能供体。狗屁的万能供体,不就是作者为了虐我强行开的挂。脑子里乱糟糟的,
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搅拌机。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准确说,
去一年在这个别墅里遭受的一切——和属于我自己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庞杂信息疯狂冲撞。
冰冷的话语,无休止的抽血,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目的光,
还有顾承衍那双永远淬着寒冰、看垃圾一样的眼睛。顾承衍,本书男主,我的法定丈夫,
苏薇薇的终极舔狗。一个坚信“林晚的器官能救薇薇是天大福气”的霸道傻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我想吐。但比恶心更先涌上来的,
是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感知”。不是实物,更像是一种……空间链接?意念稍微一沉,
我“看”到了一个庞大到离谱的仓库。钢铁的冰冷气息隔着意识都能透过来。
一排排货架整齐到变态,上面分门别类码放着的东西,
让我这个来自和平年代的前社畜瞬间血压飙升,肾上腺素狂飙。AK-47,M4A1,
巴雷特M82A1……手枪从格洛克到沙漠之鹰一应俱全。子弹箱堆成了小山,黄澄澄的,
看着就踏实。手雷,闪光弹,烟雾弹,C4塑胶炸药……这还没完,
角落里的重型玩意儿更吓人:单兵火箭筒,扛在肩上的毒刺导弹,
甚至还有两架迷你型无人机,下面挂着疑似榴弹发射器的东西。最离谱的是仓库正中央,
那挺泛着哑光黑、六根枪管狰狞盘绕的加特林转管机枪,以及旁边堆成一人高的弹链箱。
我的老天爷。这是……我的?随着我震惊的确认,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强行灌入脑海。
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军事知识体系,而是一种更直接、更蛮横的“规则理解”:如何组装,
如何保养,如何以最高效的方式让这些铁疙瘩喷吐火舌,收割一切。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不是林晚。或者说,不完全是了。我是一个带着BUG穿进虐文里的倒霉蛋,
但好像……这个BUG有点过于硬核了。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
由远及近,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柔弱无骨的节奏感。来了。我闭上眼,调整呼吸,
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个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林晚。手指却悄悄蜷起,指甲掐进掌心,
用细微的疼痛来压制灵魂深处那股因为接触到军火库而沸腾起来的、陌生的暴戾冲动。
门被推开,香气先至。不是医院消毒水味,是某种甜腻得发齁的香水。然后是一个女声,
娇滴滴,拖着黏糊糊的尾音:“晚晚姐,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真是对不起,
都怪我身体不争气,又连累你了。”苏薇薇。穿着一身纯白色病号服,
衬得她小脸愈发苍白楚楚可怜。她走到我床边,低头看我,眼圈说红就红,演技浑然天成。
“承衍哥哥也是太担心我了,才……才抽了你那么多血。你不会怪他吧?
他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的。”过意不去?我回忆了一下原著情节,抽完血之后,
顾承衍好像确实来过一次,扔下一张支票,说了句“别装死,薇薇还需要你的肾”,
然后就走了。这叫过意不去?这叫巴不得我快点死透好挖零件。我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以前“林晚”看到苏薇薇,不是自卑地低头,就是忍气吞声地道歉,仿佛自己活着就是原罪。
但此刻,我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扫过她精致描绘的眉眼,
扫过她脖颈上据说是我“推她下楼”时造成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淤青我干的?放屁!
,最后落在她那双努力想挤出同情、却掩不住深处那一丝得意和蔑视的眼睛上。
苏薇薇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那套准备好的台词卡了一下壳。
她大概没想到“林晚”会是这个反应。“晚晚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生承衍哥哥的气?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其实,你也知道,
承衍哥哥心里只有我。你占着顾太太的位置又有什么用呢?不如早点把该给的东西给了,
大家都解脱,对吧?”她特意强调了“该给的东西”。肾呗。原著里,
就是这次“探病”之后不久,顾承衍就会把我绑上手术台,美其名曰“捐献”。我忽然笑了。
扯动干裂的嘴唇,有点疼,但我还是笑了出来。声音沙哑,但足够清晰:“苏薇薇,
你演技真烂。”苏薇薇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僵住,像是精美的瓷器裂开了一道缝。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晚晚姐,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慢慢坐起身,
靠在那硌人的床头,尽管头晕目眩,但腰杆挺得笔直,“你这副白莲花的模样,我看了恶心。
想要我的肾?让你那承衍哥哥自己来跟我说。”“你!”苏薇薇气得脸色由白转红,
手指着我,那副楚楚可怜彻底装不下去了,“林晚!你别不识好歹!
承衍哥哥愿意留你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信不信我告诉承衍哥哥,
你……”“我去你妈的天大恩赐!”我猛地打断她,
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怒火和这具身体原主的怨气,混合着我刚接手军火库的亢奋,
轰一下冲上了天灵盖。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我也懒得管。
“滚出去!再在这里放屁,我不介意让你这身病号服真的派上用场!
”苏薇薇被我眼里的凶光吓住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不,
这个世界上可能都没人见过。以前的林晚是面团,任人揉捏;现在的我,
是从军火库里刚爬出来的煞神。她脸上红白交错,最终定格为一种屈辱的愤怒。“好!好!
林晚,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她狠狠瞪我一眼,
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了出去,门被她摔得震天响。病房里恢复了寂静。
我喘着粗气,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珠,缓缓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爽。
真他妈的爽。原来怼人是这种感觉。尤其是怼这种盛世白莲。
比方案通过拿了奖金还爽一百倍。但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苏薇薇肯定会去添油加醋告状。顾承衍那条疯狗,估计很快就要扑过来咬人了。我重新躺下,
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那个庞大的军火库。加特林冰冷的触感,子弹链沉甸甸的分量,
还有那些爆炸物的稳定蛰伏……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顺着脊椎骨爬上来。顾承衍,来吧。
看看这次,是谁挖谁的肾。时间估摸着没过半小时,也许更短。病房门这次是被直接踹开的。
“砰!”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哆嗦着。走廊里冰冷的光线切割进来,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那股子能把空气都冻出冰碴子的低气压,已经先一步弥漫了整个房间。顾承衍。
黑色西装裹着他比例完美的身材,每一寸布料都透着昂贵的冷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俊美,可惜,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毁了这一切。那是看蝼蚁的眼神,
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工具的眼神,混合着厌恶、不耐,和一丝理所当然的残忍。他迈步进来,
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人高马大,面无表情,像两尊铁塔。“林晚。”他开口,
声音是华丽的男低音,可惜内容恶臭不堪,“谁给你的胆子,敢对薇薇不敬?”我靠在床头,
没动,只是掀开眼皮看他。嗯,皮囊确实顶级,难怪能把以前的林晚迷得死去活来,
被虐得肝肠寸断还抱着那点“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好”的幻想。可惜,我现在眼里,
只有他脖子上那根微微跳动的颈动脉,以及太阳穴的位置。用点45口径还是9毫米?
或者干脆上霰弹枪,糊他一脸?“顾承衍,”我开口,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很稳,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两个保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大概在他们职业生涯里,
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跟顾承衍说话,尤其是这位名义上的“顾太太”。
顾承衍本人也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按照以往剧本,
我现在应该瑟瑟发抖,哭着解释,或者卑微地祈求原谅。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怒极反笑,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很好。”他缓步走近,
一直走到我的病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薇薇心善,不愿意跟你计较,但我不能看着你一次次伤害她。
”他伸出手,那是一只养尊处优、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却带着凌厉的力道,
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冰冷的触感瞬间锁住咽喉,力道之大,让我眼前立刻开始发黑。
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挤压出去,窒息感汹涌而来。这王八蛋,是真想掐死我?
还是想像以前那样,用暴力让我屈服,乖乖躺上手术台?
属于“林晚”的恐惧记忆在这一刻被触发,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但我的意识,
那个刚刚接管了军火库的灵魂,却在愤怒地咆哮。掐脖子?又是掐脖子!
虐文男主是不是他妈的就这一招?除了钱和暴力就不会别的了?
求生的本能和那股陌生的暴戾悍气同时炸开!几乎是在他手指收紧的同一瞬间,我意念狂催!
没有光效,没有音效,就像从空气中凭空抽取。一挺沉重的、泛着冰冷哑光黑色的金属造物,
骤然出现在我和顾承衍之间!六根黝黑的枪管,狰狞地指向前方,
枪身流畅而充满机械暴力的美感,尾部连接着厚重的供弹机匣。
M134 Mini-gun,绰号“火神炮”,俗称加特林。射速每分钟高达数千发,
能把一头大象在几秒钟内打成筛子。它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不讲道理。
沉重的枪身有一部分甚至直接压在了顾承衍掐着我脖子的手臂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猛地一颤。时间仿佛凝固了。顾承衍掐着我脖子的手僵在那里,
忘记收紧,也忘了松开。他脸上的冰冷和残忍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茫然取代,瞳孔剧烈收缩,
死盯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绝对不属于这个VIP病房、甚至不属于这个正常世界的钢铁凶器。
他甚至下意识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反应更快一点,
毕竟是专业人士。在加特林出现的刹那,两人脸色骤变,
几乎同时伸手摸向肋下——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但他们的动作,
在我已经和军火库部分“链接”的感知里,慢得像蜗牛。我脖子还被掐着,呼吸不畅,
但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极其难看、却足够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抬起没被压住的那只手,
握住了加特林冰凉的握把,手指搭上扳机护圈。我的声音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溢出来,嘶哑,
破碎,却带着一种让他骨头缝发凉的平静:“听说……你想要我的肾?
”顾承衍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猛地一松。我立刻大口呼吸,
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美妙无比。但我没动,加特林那令人窒息的枪口,
依旧稳稳地指着他胸口方向,稍微偏一点,
就能把他身后那两个想掏枪的保镖也纳入扇形攻击范围。“你……这是什么?
”顾承衍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死死盯着加特林,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惊骇。
他甚至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似乎想找出什么隐藏的吊索或者魔术机关。“如你所见,
”我咳嗽了两声,顺过气,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让顾承衍和两个保镖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冒蓝火的加特林。哒哒哒哒哒那种。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枪口角度,让那六个黑洞洞的枪管更直接地对着顾承衍那张帅脸。
“顾先生,现在,我们能换个方式聊聊了吗?比如,关于你未经我同意,多次非法抽我的血,
甚至准备非法摘取我器官未遂这件事,
你打算赔偿我多少精神损失费、医疗费、以及……‘器官保存费’?”顾承衍的脸,
终于不再是万年冰山或者嘲讽轻蔑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暴怒、耻辱,
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的复杂表情。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用枪指过,
更别提是这么一挺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象征着绝对暴力的重型机枪。“林晚!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额角青筋跳动,“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违法的!立刻放下!”“违法?”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尽管脖子还在疼,但笑声却抑制不住,“顾承衍,你非法拘禁我,强迫我抽血,
试图挖我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违法?哦,对了,你有钱有势,法律是你家开的嘛。
”我手指微微用力,扳机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不是击发,只是预压的声响。
但这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无异于惊雷。顾承衍和两个保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现在,
规则变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可能是刚才被他掐的,
也可能是我自己咬破的。“现在,我手里有枪。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抬了抬下巴,
指向门口:“让你的人,把身上的家伙,慢慢拿出来,踢到墙角。双手抱头,蹲下。你,
顾承衍,后退三步,双手举起来,让我能看到你的每一根手指头。”“你做梦!
”顾承衍低吼,他骄傲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威胁和羞辱。“是吗?”我歪了歪头,
枪口倏地下移,对准了他西装裤包裹下的右腿膝盖。“那从你的膝盖开始?”“你敢!
”他厉喝,但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卖了他。他看出来了,我是认真的。
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嘴角带笑、扛着加特林的女人,
和他记忆里那个逆来顺受、哭哭啼啼的林晚,根本不是同一个人!“顾总!
”一个保镖忍不住低声提醒,眼神里满是紧张。他们不怕死,
但面对一挺随时能把他们打成肉泥的加特林,任何轻举妄动都是找死。顾承衍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但最终,在加特林那无声的死亡威胁下,
他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原本可能还想有所动作的手指,然后,极其僵硬地,向后退了一步,
两步,三步。双手,极其屈辱地,慢慢举过头顶。“照她说的做。”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