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出租屋,手机震得桌角发颤。林晚猛地坐起,
后颈的凉意直钻头皮——不是河底窒息的窒息感,是空调吹的余寒。她摸过手机,
屏幕上“妈”字刺得眼疼,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就是这个电话,
母亲周桂兰哭着说要给“张大师”转两万块,
说是放生“灵龟”能保她升职、保女婿陈凯生意兴隆。她当时急着去阻止,
却被母亲和陈凯联手拦在门外。等她追到江边,只看见母亲把一筐外来龟倒进河里,而自己,
被“张大师”的跟班狠狠推下堤坝。临死前,她清晰地瞥见陈凯站在远处,指尖夹着烟,
嘴角挂着不耐烦的解脱,那抹笑意,成了她前世最大的噩梦。“喂?晚晚?你咋不说话?
”周桂兰的声音带着慌乱,还有点被打扰的急躁,“我跟你说,张大师说这钱必须今早转,
晚了就不灵了!”林晚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指节抵着掌心的痛感让她彻底清醒——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她回到了母亲被骗的关键节点,
回到了她还没被职场边缘化、还没对陈凯抱有幻想的时候。“妈,别转!
”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沉稳,尾音却藏着未散的颤抖,“那是骗子,不是什么大师!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随即传来周桂兰拔高的反驳:“你这孩子胡说啥!
张大师都给我看过相,说我命里带灾,放生才能破!再说,这不也是为了你和陈凯好?
”林晚听见电话里的细碎翻动声,还有一个男人的隐约低语,是“张大师”的跟班李磊。
前世,就是这个人最后推她下了堤坝。她心头一紧,前世母亲就是被这些人轮番洗脑,
从几百块的放生款,一步步涨到几万、几十万,最后耗尽养老钱,还拉着亲戚入坑,
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而她自己,也落得个葬身江底的结局。“为了我们好,
就别拿血汗钱喂骗子。”林晚压下翻涌的情绪,刻意放慢语速,试图唤醒母亲,“妈,
你想想,真能保平安、发大财,他自己咋不做?还天天追着你要转账?”“你懂啥!
”周桂兰的语气愈发强硬,“人家是行善积德!我已经把钱取出来了,现在就去银行转,
你别拦我!”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林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鞋都穿反了。
她住的小区离母亲家不远,骑车只需十分钟。路上,她点开和陈凯的聊天框,
上次对话还是三天前,她跟他倾诉职场被排挤的委屈,想让他帮着出出主意,
他只回了一句“别矫情,好好上班”。她指尖一顿,删掉了原本要发的“快劝劝妈”,
改成“妈要给放生骗子转两万,我现在去拦,你要是有空,也过来一趟”。发送成功后,
却迟迟没等到回复。林晚蹬车的力道愈发沉重,冷风刮在脸上生疼。她太清楚陈凯的性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这事没牵扯到他的利益,他绝不会露面。赶到母亲家楼下时,
周桂兰正拎着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出来,里面是准备转账的现金,身边跟着的正是李磊。
李磊个子不高,头发梳得油亮,说话时眼神总往四周瞟,手指无意识摩挲袖口,
那是紧张的小动作,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林晚停下车,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
周桂兰被抓得一僵,下意识地往回缩。“妈,不能去!”周桂兰皱着眉,用力挣开她的手,
语气带着怒气:“你咋来了?我说了,这钱必须转!”李磊见状,脸上堆起刻意的假笑,
眼角却毫无笑意——林晚前世做行政时,跟着领导学过一点微表情,这般假笑,
全是敷衍与算计。“这位是林小姐吧?”李磊放软语气,微微躬身,却始终不敢与林晚对视,
“阿姨也是一片好心,放生积德,对家里人都好,你咋还拦着呢?”林晚瞥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沾着泥点和鱼鳞碎屑的鞋边,
又扫过他鼓鼓的袖口——想必是刚从江边“放生”回来,糊弄完上一批老人,又来骗母亲。
“好心?”林晚嗤笑一声,语气带刺,“好心就是天天追着我妈要钱,
还不让她跟家里人商量?”李磊的脸色微变,
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情绪波动时鼻腔血管扩张,这是说谎的典型信号。“林小姐,
你别误会,我们就是帮阿姨积德,一分钱都不赚的。”“不赚钱?”林晚往前一步,
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那你袖口藏的是话术卡吧?还有你鞋边的鱼鳞,
上次我妈说你们放生的是鲫鱼,可你这沾的是鲤鱼鳞。”她步步紧逼:“难不成,
你们把一批鱼反复打捞、反复放生,骗了一波又一波老人?”李磊的眼神彻底慌了,
慌忙把袖口往身后藏,肩膀微微发抖——单肩抖动,是不自信、怕被戳穿的表现。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不懂你在说啥!”可周桂兰却拉了拉林晚的胳膊,
不满地辩解:“晚晚,你别这么跟人家说话!张大师说了,不信的人会遭报应的!
”林晚看着母亲执拗的模样,心里又气又疼。母亲一辈子老实巴交,退休后太过孤单,
总想为家里做点事,才被这些骗子钻了空子。就在这时,陈凯的车缓缓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他摇下车窗,脸上毫无表情,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吵啥呢?大早上的,我还要去公司。
”林晚心头一喜,连忙朝他挥手,让他过来劝劝母亲。可陈凯推开车门走下来,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瞥了李磊一眼,又看向周桂兰手里的塑料袋,眉头皱了皱,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骗子的话。他反而对着林晚抱怨:“妈愿意做,你就让她做呗,
又花不了多少钱,别惹妈生气。”林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像被冰水浇透。“花不了多少钱?
”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愤怒,“两万块,不是两百块!妈那点养老钱,
经得起这么造吗?”“妈高兴就行。”陈凯摊了摊手,语气轻佻,“再说,万一真有用呢?
要是能保我生意好,这钱花得也值。”李磊眼睛一亮,
连忙接话附和:“还是这位先生明事理!没错,放生就是积福报,福报到了,生意自然兴隆!
”他说着,偷偷给陈凯使了个眼色。陈凯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被林晚精准捕捉到。不对劲,陈凯怎么会和李磊眉来眼去?
前世她只当陈凯是冷漠,此刻才后知后觉,他或许早就和这些骗子有勾结。“行啊。
”林晚突然笑了,语气里没了先前的急切,只剩刺骨的冰冷,“要转可以,
我跟你们一起去银行,顺便问问银行的工作人员,这是不是诈骗。
”她补了一句:“要是工作人员说不是,我绝不拦着。”这话一出,李磊的脸色彻底惨白,
脚步往后退了半寸,眼神里满是慌乱。“不用、不用麻烦了,阿姨自己去就行,我们还有事,
先走了。”他说完,转身就跑,慌乱中差点绊倒,连袖口掉出来的话术卡片都没来得及捡。
林晚弯腰捡起卡片,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洗脑话术,
还有不同金额的“福报套餐”——两百块是“平安符”,五千块是“事业兴”,
两万块是“全家福”,字字句句都透着恶心的算计。周桂兰看着李磊仓皇逃窜的背影,
又看了看卡片,眼神渐渐恍惚,嘴唇动了动,满是愧疚:“我……我就是想给你们积点德,
没想到……”“我知道妈是为了我们好。”林晚上前,轻轻抱住母亲,语气软了下来,
“以后咱们不信这些了,要是想行善,咱们去敬老院帮忙,去捐旧衣服,
比给骗子送钱强多了,是不是?”周桂兰靠在她怀里,轻轻点头,肩膀微微颤抖。
林晚抱着母亲,眼神却冷了下来——这只是开始。她不仅要阻止母亲被骗,
还要把“张大师”那伙骗子一网打尽,查清陈凯和他们的勾结,讨回前世的血债。
还有职场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前世她懦弱隐忍,这一世,她要一一讨回公道。安顿好母亲,
林晚赶去公司,还是迟到了十分钟。她在一家中小型企业做行政,不算核心岗位。
前世性子软,又要兼顾家里,常常被同事欺负,尤其是行政部组长张倩,
总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她做,出了错就全算在她头上,而她,从来只会默默承受。
刚走进办公室,张倩就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林晚,你可来了,这摞文件赶紧整理好,下午下班前给我,
不然扣你绩效。”林晚瞥了一眼文件,全是张倩本职的考勤统计和报表。
前世她天天做这些额外工作,熬夜加班是常态,却从未得到过一句认可。这一次,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顺从,而是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张倩:“张组长,
这是你的工作吧?我的岗位职责里,可没包括帮你整理考勤。”张倩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搐——那是被反驳后的不爽。
“林晚,你啥意思?咱们都是同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林晚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可我记得,上次我请你帮我打印一份文件,你说你忙,
转头就去摸鱼。”她接着说:“上次我加班赶项目,你倒清闲,还跟领导说都是你做的,
这叫互相帮忙?”周围的同事纷纷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张倩的脸瞬间红了又白,
手指紧紧攥着文件,指节发白,显然是恼羞成怒。“你、你胡说八道!我啥时候抢你功劳了?
”“是不是胡说,咱们去问领导就知道了。”林晚往前一步,目光直视着她,
“上次那个客户对接的行政方案,初稿是我写的,修改意见是我改的,
客户反馈也是我跟进的。”她字字清晰:“你就最后加了个名字,就敢跟领导邀功,
要不要我把聊天记录、修改痕迹都调出来?”张倩的眼神彻底慌了,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
脚步往后退了半寸——她没想到林晚会留着证据。林晚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这些文件是你的工作,你自己整理,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就不帮你了。”说完,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留下张倩站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
林晚的工位在办公室角落,光线不好,旁边就是垃圾桶。前世她忍气吞声,
总觉得好好干活就能被认可,现在想来,真是太过愚蠢。职场上,软柿子只会被捏得更狠。
她打开电脑,专心处理自己的工作,她要尽快做出成绩,摆脱职场边缘人的身份。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护住母亲,才能彻底反击那些欺负她的人。刚处理完一半工作,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林晚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哽咽的声音:“是林晚女士吗?我是王秀兰的女儿李婷,
我妈跟你妈一起参加过放生活动,她也被那个张大师骗了,骗了五万块,
那是她的救命钱啊……”林晚的心一沉,王秀兰她知道,是母亲以前的老同事,身体不好,
常年吃药,五万块对她来说,就是救命钱。前世,王秀兰被骗后急火攻心,住进医院,
最终没能救回来,她的女儿也因此一蹶不振。“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林晚稳住语气,
“我也正在查这个张大师,咱们一起收集证据,说不定能把钱追回来,还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真的吗?”李婷的声音里燃起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可我们没什么证据,
我妈当时都是现金交易,也没留收据。”“现金交易也没关系。”林晚说道,
“他们肯定不止骗了咱们两家,还有其他受害者,咱们可以联系他们,一起找证据。
”她细数可收集的证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放生现场的照片,只要能证明他们诈骗,
就能报警。”两人约定加微信,随后李婷拉了一个群,一开始只有五个人,
都是被张大师骗了的受害者家属。大家在群里吐槽自己的遭遇,有人被骗了几千,
有人被骗了几万,还有一位老人被骗了十几万,养老钱全没了,如今卧病在床。
林晚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越发坚定了端掉这个诈骗团伙的决心——这些骗子专挑老人下手,
骗的是养老钱、救命钱,简直丧尽天良。她在群里发声:“大家别慌,
咱们现在重点收集证据,骗子的联系方式、照片、转账记录、聊天记录,
还有放生现场的视频都可以,越多越好。”她补充道:“另外,尽量说服家里的老人,
不要再给骗子转钱,也别再听他们的洗脑话术。”群里的人纷纷响应,
有人说要去拍骗子的照片,有人说要整理转账记录,
还有人说家里有“张大师”给的“护身符”,要拍下来当作证据。中午吃饭时,
陈凯终于给她发了微信,问她母亲有没有再提转账的事。林晚看着消息,心里冷笑,
回复道:“跟你没关系,不用你管。”没过多久,陈凯就打来了电话,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林晚,你啥意思?我也是为了妈好,你别不知好歹!”“为了妈好,
就不会纵容她被骗。”林晚的语气冰冷,“陈凯,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张大师的人?
上次你跟李磊眉来眼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随即传来陈凯略显慌乱的声音,还刻意提高了音量,像是在掩饰什么:“你胡说啥!
我就是第一次见他,怎么会认识他?”他反复辩解:“林晚,你别疑神疑鬼的,
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越是这样,林晚越确定,他一定和这些骗子有勾结。挂了电话后,
林晚直接把陈凯的手机号拉黑,她不想再跟这个虚伪的男人浪费口舌。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她不仅要收拾骗子,还要跟陈凯离婚,让他为自己的冷漠和背叛付出代价。下午上班,
张倩看林晚的眼神越发不善,时不时找她的麻烦,一会儿说她做的报表有问题,
一会儿说她整理的文件不规范。可林晚每次都有理有据地怼了回去,张倩根本挑不出毛病,
最后只能气鼓鼓地离开。快下班时,领导突然把林晚叫到了办公室。林晚心里咯噔一下,
还以为是张倩打了小报告。没想到领导却笑着说:“林晚,你这次做的员工福利方案很不错,
老板很满意,说要推行下去。以后,你就负责员工福利这一块,好好干。”林晚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前世,这个方案也是她做的,最后却被张倩抢了功劳,
还得到了领导的表扬。这一世,她提前把方案交给领导,还附上了详细的修改痕迹和思路,
张倩想抢都抢不走。“谢谢领导,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林晚笑着回应,
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喜悦,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得到职场上的认可,那种成就感,
比什么都强。走出领导办公室,张倩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却又不敢发作。林晚瞥了她一眼,没理她,径直收拾东西下班。下班路上,
李婷给她发了消息,说她拍了张大师的照片,还录了一段他给老人洗脑的视频,
已经发到群里了。林晚点开视频,画面里的张大师穿着道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
说话慢条斯理,满是忽悠人的套路,周围围了一群老人,听得津津有味。
林晚仔细看着张大师的模样,总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
突然想起前世她去陈凯公司找他时,见过这个人——当时他穿着便装,
和陈凯在公司楼下说话,关系看起来十分熟络。她的心猛地一紧,看来,
陈凯和张大师的勾结,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她把张大师的照片保存下来,转发给自己备份,
又给李婷回消息:“太好了!这些都是关键证据,咱们再收集更多受害者信息,
等证据足够了,就报警!”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桌子上摆着她爱吃的菜,
语气里满是关切:“晚晚,今天上班累不累?领导没说你吧?”“不累,妈,
今天领导还表扬我了呢!”林晚笑着坐下,给母亲夹了一筷子菜,
“我做的方案被老板认可了,以后我就能做更重要的工作了。”周桂兰笑得合不拢嘴,
连连说“我女儿最棒”。看着母亲开心的模样,林晚心里暖暖的。前世母亲因为被骗,
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很少有这样的笑容,这一世,她一定要让母亲开开心心,
再也不受委屈。吃饭时,林晚跟母亲说起了王秀兰的事,还有那个受害者群。周桂兰听了,
心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当初要是我没信那些骗子,也不会连累这么多人。”“妈,
这不怪你。”林晚握住母亲的手,“是那些骗子太狡猾,专挑你们这些老实人下手。
”她安慰道:“咱们现在和其他受害者一起收集证据,把骗子绳之以法,
就能阻止更多人被骗,这就很好了。”周桂兰点了点头,
主动说道:“我认识很多一起参加过放生活动的老人,我去跟他们说,
让他们别再给骗子转钱,还帮你收集证据。”林晚笑了,有母亲的支持,她更有底气了。
夜色渐深,林晚坐在书桌前,整理着收集到的证据。她打开电脑,搜索张大师的信息,
却发现没有任何相关记录,显然,张大师只是他的假名。她又搜索陈凯公司的信息,
意外发现,陈凯公司的一个合作方,和一家涉嫌诈骗的公司有关联,
而那家诈骗公司的主营业务,正是“放生服务”。林晚的眼睛亮了,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一边忙着职场上的事,一边和受害者们同步证据收集进度,
还要暗中调查陈凯和张大师的关系,忙得脚不沾地,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职场上,
她凭借认真负责的态度和出色的能力,把员工福利工作做得井井有条,
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一致认可。以前那些欺负她的人,现在都不敢再随意招惹她,
张倩更是处处避着她,生怕被她抓住把柄。林晚还趁机提出了优化行政流程的方案,
详细列出了现有流程的漏洞和优化措施,能提高工作效率、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领导十分满意,让她牵头推进,还特意给她涨了工资。这一下,
林晚彻底摆脱了职场边缘人的身份,成为了行政部的核心员工,走路都腰杆挺直了。
受害者群里的人也越来越多,短短几天就从五个人涨到了二十多个,
被骗金额累计超过一百万。大家都很积极,每天在群里分享收集到的证据,
还有人联系上了媒体,打算曝光这个诈骗团伙。周桂兰也帮了不少忙,
她联系了以前的老伙伴,说服了十几个老人不再给骗子转钱,
还收集到了不少张大师和他跟班的照片、聊天记录,甚至有几个老人愿意出面作证。
这天晚上,林晚正在整理证据,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别多管闲事,
否则对你和你妈都没好处。”林晚的心一紧,指尖攥得手机发疼——是骗子发来的警告,
他们肯定发现了她在收集证据,想逼她放弃。可林晚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坚定了决心,
骗子越是威胁,越说明他们心虚,越说明她的做法是对的。她把短信截图保存下来,
发到受害者群里,安抚大家:“骗子开始威胁我了,这说明咱们的工作有效果了,
他们害怕了。”她叮嘱道:“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别被他们吓到,
咱们继续收集证据,再坚持一下,就能把他们绳之以法!”群里的人纷纷响应,
有人说会一直支持她,有人说已经和媒体对接好了,就等证据足够后曝光。就在这时,
门被敲响了。林晚透过猫眼一看,是陈凯,她皱了皱眉,没有开门:“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用你管我们的事吗?”“晚晚,我知道错了,你开门,咱们好好谈谈。
”陈凯的声音带着讨好,还有几分急切,“我不该纵容妈被骗,不该对你发脾气,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林晚冷笑,前世陈凯从未跟她道歉过,这一世突然服软,
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骗子给他施压,让他来劝她放弃,或是打探证据收集的进度。
“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陈凯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语气里带着威胁:“林晚,我告诉你,那个张大师背景不简单,你别再跟他们作对了,
不然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还有妈!”果然,林晚心里更加确定,
陈凯和张大师的关系不一般,他甚至知道张大师的“背景”。“我吃亏不吃亏,不用你管。
”林晚的语气更硬,“你要是再敢威胁我,再敢帮着那些骗子,
我就把你和他们勾结的证据交给警察,让你跟他们一起坐牢!”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传来陈凯咬牙切齿的声音:“林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劝你最后一次,
赶紧放弃!”“我不会放弃的,你走吧,不然我就报警了。”林晚说完,
门外传来陈凯摔门而去的声音,还有他骂骂咧咧的话语,渐渐远去。林晚靠在门后,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陈凯不会就这么算了,接下来,他肯定还会找她的麻烦,
甚至会联合骗子一起对付她。但她不会退缩,她一定要坚持下去,为自己和母亲,
也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第二天早上,林晚发现母亲神色不对,眼神躲闪,像是有心事。
“妈,你咋了?是不是有啥话要跟我说?”周桂兰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晚晚,
昨天晚上,陈凯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说要是你再跟张大师作对,他就跟你离婚,
还说要把咱们家的房子卖了,抵他公司的债。”林晚的心一沉,
陈凯竟然用离婚和房子威胁母亲,真是卑鄙无耻!“妈,你别害怕。”林晚握住母亲的手,
语气坚定,“房子是咱们婚前买的,跟他没关系,他没权利卖。”她斩钉截铁:“还有,
离婚就离婚,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离了他,我和妈照样能过得很好!”周桂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担忧:“可是……我怕他真的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晚晚,
要不……咱们就别查了,钱没了就没了,只要你和我平平安安的就好。”“妈,不能算。
”林晚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坚定,“咱们就算了,那些骗子还会去骗其他老人,
还会有更多家庭受到伤害。”她顿了顿,说出了前世的真相:“再说,
前世就是因为我们退缩了,我才会被他们害死,这一世,我不能再退缩了,
我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也要为那些被骗的人讨回公道!”她把前世自己被推下堤坝的事,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周桂兰听了,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林晚不停道歉。
林晚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安慰她,母女俩紧紧相拥,彼此成为了对方最坚实的依靠。
周桂兰也彻底下定决心,和林晚一起,把骗子绳之以法。上午,林晚去公司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窃窃私语,见她进来,
又赶紧闭上了嘴。旁边的同事偷偷给她发微信:“林姐,你快看公司群,
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还说你挪用公司公款,跟放生骗子勾结。”林晚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