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泡面配咸菜，这才是真穷晚上十点，城中村的出租屋，灯光昏黄得像蒙了层油。
我蹲在小马扎上，捧着五块钱一桶的红烧牛肉面，就着两毛钱一包的榨菜，吸溜得震天响。
手机屏幕亮着，是大学班级群，里面正热火朝天地聊“穷”。“这个月生活费又超支了，
只能吃土了，哭哭。”“我也是，看中的包包又买不起，谁懂啊！”“别说了，
我连奶茶都不敢喝，天天喝白开水，穷到变形。”我吸面的动作顿了顿，
看着群里那些熟悉的头像——林薇薇，家里开连锁酒店的，
上次聚会她随手背的包就顶我一年房租；张昊，老爸是建筑公司老板，
上学时开的车都比我这出租屋值钱；还有李萌，家里做外贸生意，朋友圈天天晒各地旅游照。
这群人，是真·装穷，而我，是真·穷到骨子里。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二，刚毕业半年，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三千五，扣完房租水电，剩下的钱只够勉强填饱肚子。
每天早上啃一块钱的馒头，中午吃十块钱的快餐，晚上就是泡面配咸菜，
衣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鞋子穿了三年，鞋底都快磨平了。穷怕了，
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恐惧。小时候家里穷，爸妈打工供我读书，
冬天穿的棉袄是亲戚送的旧衣服，冻得手脚长冻疮；上学时，别人吃零食，
我只能咽口水；高考完，别人去旅游，我去工地搬砖，赚大学学费。那时候我就发誓，
以后一定要赚钱，再也不要过穷日子。可现实是，毕业即失业，找了半个月工作，
才找到这份月薪三千五的活，勉强糊口，连给爸妈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群里还在聊，
林薇薇发了张自拍，配文：“穷到只能穿去年的旧衣服了，好惨。
”照片里她穿着限量版的卫衣，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笑得一脸灿烂。
张昊接话：“薇薇你这叫穷？我才惨，这个月零花钱只剩两千了，连烟都要抽便宜的。
”我默默关掉群聊，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舔了舔嘴唇。两千块零花钱？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还要扣房租。这时，手机响了，是大学室友赵磊打来的，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家里条件一般，但比我好太多。“默子，明天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在‘云顶轩’，林薇薇做东。”云顶轩？我知道那地方，市中心的高档餐厅，
人均消费至少五百，我一个月工资也就够去七次。我苦笑：“不去了，明天加班，
你们玩得开心。”“加什么班啊，就知道你舍不得花钱，放心，林薇薇说了，她全包，
不用你掏一分钱，就当聚聚，好久没见了。”赵磊劝道。我犹豫了。不去，
显得我不合群；去了，看着那群装穷的富二代炫富，我心里更不是滋味。而且，
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总不能穿着九块九的卫衣去高档餐厅吧。
“我……我没合适的衣服。”我小声说。“嗨，这有啥，我借你一件，我上次买的西装，
就穿了一次，明天给你送过去。就这么定了，必须来，不然我跟你急！”赵磊不由分说，
挂了电话。我看着空荡荡的泡面桶，叹了口气。去就去吧，反正不用花钱，就当见见老朋友，
顺便看看这群装穷的人，到底能装到什么地步。第二天下午，赵磊把西装送过来，
是件黑色的休闲西装，料子很好，摸起来顺滑。我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竟然还有点人模狗样的，就是裤子有点短，露出脚踝，有点滑稽。“不错不错，挺帅的，走，
我开车送你去。”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跟着赵磊出门，他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轿车，
虽然不是豪车，但比我走路强多了。路上，赵磊跟我说，这次聚会来了不少人，
都是大学时的同学，还有几个混得不错的，现在都在大公司上班。我默默听着，
心里有点自卑。别人要么家里有钱，要么混得好，只有我，一事无成，穷得叮当响。
到了云顶轩，门口停满了豪车，宝马、奔驰、保时捷，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跟着赵磊走进餐厅，里面装修豪华，水晶灯闪闪发光，服务员穿着整齐的制服，
说话轻声细语，跟我平时待的城中村，简直是两个世界。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林薇薇坐在主位，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看到我们进来，笑着招手：“赵磊，陈默，
快坐，就等你们了。”我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昊看到我，调侃道：“陈默，好久不见啊，穿西装了，不错啊，是不是发财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赵磊借我的。”“借的？”张昊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也是，你那点工资，哪买得起西装。对了，陈默，你现在在哪上班啊？月薪多少？
”他故意把“月薪多少”说得很大声，包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嘲讽。
我攥紧拳头，小声说：“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三千五。”“三千五？
”张昊夸张地大叫，“这么少？够花吗？我上个月零花钱就五万，还觉得不够用呢。
”林薇薇笑着打圆场：“张昊，别调侃陈默了，刚毕业都不容易。陈默，别往心里去，
张昊就是嘴欠。”话虽这么说，可她脸上的笑容，分明带着优越感。李萌接话：“陈默，
你也太拼了，三千五的工作，还不如回家啃老呢。我毕业就没上班，我爸让我在家待着，
给我开了家小店，不用干活，每月还有分红。”我低着头，没说话。啃老？我想啃都没得啃，
爸妈还在老家打工，我还要赚钱给他们寄生活费。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龙虾、鲍鱼、鱼翅、燕窝，一道道高档菜品端上来，香气扑鼻，我却没什么胃口。这些菜，
我平时连见都见不到，更别说吃了。张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龙虾肉，
抱怨道：“这龙虾一般般，没我家厨师做的好吃，薇薇，你这选的餐厅不行啊。
”林薇薇撇撇嘴：“有的吃就不错了，我这个月零花钱也不多，只能选这里了，穷死了。
”我心里冷笑。零花钱不多，还能来人均五百的餐厅请客，这叫穷？
我要是有这“穷”的一半，就谢天谢地了。赵磊看不下去，碰了碰张昊：“别装了，
谁不知道你家有钱。陈默，别理他们，吃菜，多吃点。”他给我夹了一块鲍鱼，我道谢，
慢慢吃着，味道确实好，可心里却堵得慌。吃到一半，张昊突然说：“对了，下个月我生日，
在私人会所办派对，你们都来啊，我全包了，到时候给你们准备了礼物，每人一块名牌手表。
”众人欢呼起来，纷纷恭喜张昊，只有我，默默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名牌手表？
我连几十块的电子表都舍不得买。林薇薇看向我，笑着说：“陈默，你也来啊，张昊生日，
人多热闹，不用你花钱，就当凑个热闹。”我摇摇头：“不了，我下个月要加班，没时间。
”我是真的不想去，去了也是自取其辱，看着他们炫富，我心里更难受。
张昊嗤笑一声：“加班？陈默，你不会是舍不得路费吧？放心，我派车去接你，
不用你花一分钱。你该不会是怕我们笑话你穷吧？”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张昊，眼神冰冷：“我是穷，可我穷得光明正大，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不偷不抢，不像某些人，只会啃老，还装穷卖惨，有意思吗？”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我，会突然发火。张昊脸色一沉：“陈默，
你什么意思？我装穷怎么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自己穷，还见不得别人好？
”“我不是见不得别人好，我是看不惯你们明明有钱，还天天喊穷，装可怜，
你们知道真正的穷是什么样吗？”我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们知道冬天穿旧棉袄冻得长冻疮是什么感觉吗？知道看着别人吃零食，
自己只能咽口水是什么感觉吗？知道为了赚学费，去工地搬砖，累得直不起腰是什么感觉吗？
”“你们口中的‘穷’，是零花钱少了，是买不起限量版包包，是不能去旅游；而我的穷，
是吃不饱穿不暖，是怕爸妈生病没钱治，是怕自己哪天连房租都交不起，被赶出出租屋！
”“你们装穷，是矫情，是炫耀；我穷，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是真的怕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不顾身后众人的反应，跑出了云顶轩。外面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看着来来往往的豪车，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穷，真的太可怕了。可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要赚钱，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我要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人嘲笑穷！
第二章 意外机遇，穷小子的逆袭从云顶轩跑出来后，我没回家，
而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冷风一吹，我冷静了不少。刚才在包厢里发火，
确实冲动了，可我不后悔，那些话，我憋在心里太久了。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
我脱下西装，小心翼翼地叠好，还给赵磊，然后换上自己九块九的卫衣，蹲在小马扎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赚钱，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第二天上班，
我格外认真。以前我总觉得，这份工作没前途，混日子就行，可现在，我知道，
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我要珍惜这份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加薪。公司不大，
加上老板一共十个人，老板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对我们还算不错。我做文员，
主要负责整理文件、打印资料、接待客户，工作很琐碎，却也能学到东西。这天下午，
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递给我一份文件：“陈默，这份合作方案，你整理一下，
明天早上给我。对方是‘盛世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很重要，你仔细点。”盛世集团？
我心里一惊，那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涉及房地产、金融、酒店等多个领域，实力雄厚。
没想到我们这么小的公司，竟然能和盛世集团合作。我接过文件，郑重地点头：“王总，
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回到工位，我仔细看了看方案，是关于一个社区改造的项目，
我们公司负责提供设计方案，盛世集团投资。方案内容很多，数据复杂，我不敢马虎，
泡了杯浓茶，开始认真整理。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把方案整理好，检查了三遍，
确认没有错误，才发给老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人，是老板，
他还在看文件。“王总，还没走啊？”我打了个招呼。王总抬头，笑了笑：“刚看完方案，
陈默，你做得不错，很仔细，辛苦了。”“应该的，王总。”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了，
陈默，你刚毕业没多久吧？”王总问。“嗯，毕业半年了。”“家里条件怎么样？
看你平时挺节俭的。”王总随口问道。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会问这个，犹豫了一下，
还是如实说：“家里条件不好，爸妈在老家打工，我刚上班，工资不高，所以节俭点。
”王总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说：“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努力的人，以后有机会，
我给你涨工资。”我心里一暖，连忙道谢：“谢谢王总，我会努力的。”第二天，
老板带着方案去盛世集团谈合作，我留在公司上班。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合作能不能谈成，
要是谈成了，公司业绩上去了，我说不定真的能涨工资。下午，老板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
一进公司就宣布：“合作谈成了！盛世集团很满意我们的方案，项目马上启动！
”公司里一片欢呼，大家都很开心。老板看向我，笑着说：“陈默，
这次多亏了你整理的方案，清晰明了，对方负责人赞不绝口。这个项目，你也参与进来，
做我的助理，负责对接盛世集团。”我又惊又喜，连忙说：“谢谢王总，我一定好好干！
”就这样，我开始参与项目对接，每天和盛世集团的人打交道。盛世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姓苏，
叫苏晴，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干练漂亮，做事雷厉风行。第一次和苏晴对接工作，
我有点紧张，毕竟对方是大公司的负责人，而我只是个小公司的文员。可苏晴却很随和，
没有一点架子，耐心地和我沟通项目细节，还时不时给我提建议。“陈默，
你这份数据整理得很详细，比我们公司有些员工做得还好。”苏晴看着我递过去的资料，
笑着说。我脸红了红：“苏经理过奖了，我只是认真点而已。”“认真就很难得，
现在很多年轻人，做事浮躁，像你这么踏实的不多了。”苏晴说，“对了，
你毕业于哪个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我毕业于江城大学，学的是行政管理。
”“江城大学？不错啊，那是重点大学。”苏晴有点惊讶，“以你的学历和能力，
怎么会在这么小的公司做文员？”我苦笑了一下，没好意思说自己找不到工作，
只能说：“刚毕业，想先积累点经验，小公司也能学到很多东西。”苏晴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是说：“好好干，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要是以后想换工作，可以来我们盛世集团，
我给你推荐。”我心里一动，盛世集团啊，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公司，
月薪至少是我现在的两倍，还有五险一金，各种福利。可我知道，自己现在能力还不够，
不能好高骛远，只能先努力提升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对接项目，
一边利用业余时间学习，看设计图纸，学项目管理，考相关证书。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累得倒头就睡，可心里却很充实，因为我看到了希望。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我们公司的设计方案得到了盛世集团的高度认可，王总很高兴，不仅给我涨了工资，
还升我为项目主管，月薪涨到了六千五。拿到工资的那天，我第一时间给爸妈打了电话，
给他们转了两千块钱，让他们买点好吃的，买件新衣服。爸妈在电话里很高兴，
一个劲地夸我有出息，我听着，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努力，
让爸妈开心。可我知道，六千五的工资，还远远不够。我要赚更多的钱，要在城里买房子，
把爸妈接过来住，要让他们再也不用辛苦打工。这天，苏晴给我打电话，
让我去盛世集团一趟，说有个新的合作意向，想和我们公司谈谈。我立刻赶了过去，
到了苏晴的办公室，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看起来很有气场。“陈默，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盛世集团的总裁，陆总。”苏晴笑着说。陆总？我心里一惊，
盛世集团的总裁，那可是大人物！我连忙伸出手，紧张地说：“陆总，您好，我是陈默。
”陆总握住我的手，笑了笑：“陈默，我听说过你，苏经理经常夸你，做事认真负责，
项目对接得很好。”“陆总过奖了，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我谦虚地说。“不用谦虚，
年轻人，有能力就要展现出来。”陆总说，“这次找你，是有个新的项目，
想和你们公司合作，不过这个项目难度更大，要求更高，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