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离婚那天，我净身出户。前妻林薇挽着她的初恋，笑我一辈子都是个窝囊废。
她说她要去追寻真正的爱情，哪怕一无所有。我签了字，成全了她。后来，
她的“真爱”卷走了她的一切，还让她背上了百万巨债。她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
可我身边，已经站了更好的人。第一章民政局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一股从心底烧起来的燥热。“陈默，
快点签吧，别磨磨蹭蹭的，不像个男人。”林薇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催促和一丝轻蔑。
我抬起眼，看着她。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香槟色连衣裙，
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叫张扬。是她的初恋。
那个男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林薇的腰上，正用一种审视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目光打量着我。
离婚协议就摆在面前，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财产分割那栏写得清清楚楚。
婚后共同购买的房产，归我。作为补偿，我需要支付林薇一百万。但林薇主动放弃了。
她说她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只要和张扬在一起。她说，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是金钱买不到的。周围办事的人不多，但偶尔投来的目光，也像针一样扎人。我拿起笔，
笔尖在金属的桌面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林薇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犹豫什么？
陈默，我跟你这几年，过得太压抑了。你就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点波澜。
我受够了每天算计着柴米油盐，受够了你那份半死不活的工作，更受够了你这个窝囊废！
”“窝囊废”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张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甚至还伸手，
亲昵地帮林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充满了挑衅。我死死捏着那支笔，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到了林薇眼中闪烁的光，那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光，
也是对我彻底失望和鄙夷的光。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她眼中也有这样的光。
她说：“陈默，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为了这句话，我拼了命地工作，
从一个小程序员做到项目经理，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还要研究新技术。
我们终于攒够了首付，买下了那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装修的时候，我亲力亲微，
每一个插座的位置，每一块瓷砖的颜色，都按照她的喜好来。我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
原来，她想要的“好日子”，只是没有我的日子。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有些无法呼吸。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然后，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一笔一划，在签名栏上写下了我的名字。——陈默。字迹很稳，没有一丝颤抖。签完，
我把笔放下，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好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林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她拿起协议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谢了。”她说着，
挽着张扬的手臂，转身就要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林薇。”我叫住了她。
她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后悔的。
”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出了声。“后悔？陈默，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放着我真正的爱情不要，回头来找你这个窝囊废吗？我告诉你，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我终于摆脱你了！”她说完，
头也不回地和张扬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将他们的背影拉得很长，
也显得我这边的阴影，愈发浓重。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许久没有动。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
叹了口气，喊了下一个号。我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痛苦地流泪。我的心里，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后悔？不，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看到我后悔的样子。我要让她知道，
她今天放弃的，究竟是什么。第二章走出民政局，夏日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最苦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反而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是我这一个月来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发现林薇出轨，
是一个月前的一个深夜。那天我项目上线，通宵加班，凌晨四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林薇睡得很沉，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亮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备注是“阿扬”。“薇薇，睡了吗？好想你。今天又梦到我们高中的时候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她的手机。她没有换密码，
还是我们俩的纪念日。我轻易地就解了锁。点开微信，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像一把把尖刀，
瞬间将我凌迟。“宝贝，我真受不了那个陈默了，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坐牢。
”“他懂什么情趣？就知道工作，像个木头人。”“还是你好，阿扬，只有跟你在一起，
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下面，是张扬的回复。“那就离开他，来我身边，我养你。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房子……”“房子算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
以后什么都会有的。我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赚了钱，我们买个更大的别墅。”再往下翻，
是各种露骨的调情，还有他们开房的酒店定位，以及林薇发过去的，
一些我从未见过的、风情万种的自拍。日期显示，他们已经偷偷联系了三个月。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看着床上熟睡的林薇，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丑陋。我真想把她摇醒，把手机砸在她脸上，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她难道都忘了吗？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但就在我准备爆发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张扬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等我那个项目成了，
我们就远走高飞，去国外定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中成型。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我轻轻地把手机放回原处，退出了房间，像个幽灵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天亮。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不再对林薇嘘寒问暖，不再关心她晚归的理由。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利用我的专业知识，我恢复了他们删除的一些聊天记录，
查到了张扬的背景。一个无业游民，自称是投资顾问，有过多次诈骗前科，
但都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他专门挑林薇这种对生活不满、又有点虚荣心的女人下手。
典型的“杀猪盘”。我还查到，张扬口中那个所谓的“大项目”，
是一个虚假的海外投资平台，所有的资金流入，最终都指向一个个人账户。一切都明了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本可以把这些证据直接甩在林薇脸上，
让她看清楚她所谓的“真爱”是个什么货色。但那一刻，我犹豫了。
我想起了她看我时那种嫌弃的眼神，想起了她说我是“窝囊废”时的嘴脸。我的心，
已经在那一刻死了。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在她执迷不悟的时候去拯救她？
她既然那么向往她所谓的“爱情”，那么就让她去亲身体验一下好了。不撞个头破血流，
她永远不会知道疼。于是，我改变了计划。我开始配合她演戏。她对我越来越冷淡，
我表现得比她更冷淡。她开始夜不归宿，我连一个电话都懒得打。她终于提出了离婚。
我没有挽留，只是平静地提出了财产分割的方案。房子归我，我补偿她一百万。
我知道她会拒绝。因为在她的计划里，她会从张扬那里得到更多。
她要带着对我的鄙夷和对未来的憧憬，奔向她的“幸福”。而我，
就要亲手把她推向那个她自己选择的深渊。咖啡已经见底，只剩下冰冷的苦涩。我关掉手机，
站起身。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卖房。
那套承载了我们五年记忆的房子，如今在我眼里，只剩下恶心。我联系了最靠谱的中介，
给出的要求只有一个：尽快出手，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一些。中介的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就找到了买家。签合同那天，我最后一次回到那个“家”。
屋子里还残留着林薇的气息，梳妆台上摆着她没来得及带走的瓶瓶罐罐，
衣柜里还挂着几件她的衣服。我没有丝毫留恋。我找了几个大号的垃圾袋，
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不剩，全部扔了进去。然后，我叫了一家搬家公司，把这些垃圾，
连同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全部运到了楼下的垃圾站。做完这一切，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卖房的钱很快到账，除去银行贷款，
我手里多了一笔近三百万的现金。我没有像暴发户一样挥霍，也没有存进银行吃利息。
我做的第二件事，是辞职。我找到了我的大学同学兼死党，老王。老王是个技术狂人，
毕业后就一头扎进了人工智能领域，自己开了个小小的初创公司，一直在死撑。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因为一笔服务器的费用焦头烂额。“老陈？你怎么来了？
”老王看到我，一脸惊讶。我把一张银行卡拍在他桌上。“这里面有两百万，入股。
另外一百万，留着当我的生活费。”老王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疯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还要供房贷吗？”“房子卖了，婚也离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老王愣了半天，才消化掉这个信息。他一拳捶在我肩膀上，
眼睛有点红：“那娘们……她……”“都过去了。”我打断他，“现在，我只想搞事业。
”老王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了佩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兄弟！你放心，这笔钱，
我绝对不会让你打水漂！我们的技术，绝对是国内顶尖的，就差临门一脚的资金！”就这样，
我从一个苦逼的上班族，摇身一变成了初创公司的合伙人。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我们租了新的办公室，招了新的团队，
没日没夜地优化算法，开发产品。那段日子很苦，但我却感觉无比充实。
我不再需要为了另一个人而活，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我自己。除了工作，
我还办了张健身卡。我把离婚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冰冷的器械上。
汗水一遍遍浸透我的衣服，肌肉的酸痛让我忘记了心里的伤疤。镜子里的我，一天天在变化。
小肚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腹肌轮廓。原本因为长期伏案而有些佝偻的背，
也变得挺拔。我扔掉了所有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我发现，
当我开始爱自己，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这期间，林薇给我发过几条消息。
无非是一些她和张扬去哪里旅游、吃了什么大餐的照片。字里行间，
都透着一股炫耀和幸灾乐祸。“看到没，陈默，这才是生活。你呢，
还在那个破公司里当牛做马吗？”我看着那张她在海边穿着比基尼，和张扬紧紧相拥的照片，
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拉黑。我没时间陪她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我忙着，
开启我崭新的人生。第四章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年。我们的公司步入了正轨，
研发的人工智能客服系统，凭借着超高的自然语言处理能力和情绪识别功能，
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家大公司向我们抛来了橄榄枝，想要收购。
但我和老王都拒绝了。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这天，公司来了一位新的法律顾问，
是合作的律所派来的，专门负责我们的融资和股权架构。她叫苏沁。我第一次见她，
是在会议室。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的五官很精致，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非常明亮、清澈的眼，仿佛能洞察一切。“陈总，王总，你们好，我是苏沁。
”她微笑着伸出手，声音清脆悦耳。老王这个技术宅，在美女面前显得有些局促，
握了手就赶紧缩了回来。我倒是很坦然，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苏律师，你好。”接下来的会议，苏沁展现出了她惊人的专业能力。
她对融资的每一个流程、每一个法律风险点都了如指掌，提出的建议精准而犀利，
甚至比我们自己考虑得还要周全。老王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兄弟你真有眼光”的赞许。会议结束后，老王找了个借口溜了，
让我送苏沁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安静。“陈总，”苏沁突然开口，
“恕我冒昧，我看了你的资料，你半年前，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项目经理，
为什么会突然选择辞职创业？”她问得很直接。我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我们俩的身影，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干练优雅，看起来倒也般配。我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为了理想，也为了……摆脱一段失败的过去。”苏沁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她很聪明，
没有再追问。“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她由衷地说，“不是每个人都有魄力，在那个年纪，
放弃稳定的生活，从头再来。”“被逼无奈罢了。”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我送你吧。”我提议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苏沁婉拒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后有任何法律问题，
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接过名片，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着她走向停车场那辆红色Mini Cooper的背影，我忽然觉得，
生活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它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我打开了一扇窗。
而窗外的风景，似乎比我想象的，要美好得多。第五章和苏沁的合作越来越多。
她几乎成了我们公司的半个员工，从合同拟定到股权激励，事无巨细。她是个工作狂，
但又懂得享受生活。我经常看到她在朋友圈分享自己做的精致餐点，
或者去某个画展、音乐会的照片。她的生活，丰富而多彩。和她接触久了，
我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我喜欢看她认真工作时，眉头微蹙的样子。
也喜欢听她聊起某个案子时，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更喜欢她偶尔露出的，
不同于职场女强人的、小女孩般的一面。有一次，我们为了一个合同细节，加班到深夜。
所有人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我给她叫了份外卖，她看着餐盒里的麻辣烫，
眼睛都亮了。“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她惊喜地问。“猜的。”我随口说。
其实是我无意中看到她点过一次。她吃得很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红红的，
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笑着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纸巾，
擦了擦嘴，突然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陈默，你是个好男人。”我愣住了。“好男人？
”我自嘲地笑了，“我前妻可不这么觉得，她说我是个窝-囊废。”话说出口，
我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起那段过去。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苏沁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平静的探究。“方便和我说说吗？”她轻声问。也许是夜色太温柔，
也许是她眼里的真诚打动了我。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从发现出轨，到冷静离婚，再到卖房创业。我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苏沁听得很认真。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喝了一口。“她不是不爱你，她只是更爱她自己。她也不是觉得你窝囊，
她只是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苏沁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了我的心上。“至于你，”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窝囊，
你是清醒。在一段已经腐烂的感情里，及时止损，是最明智的选择。你做的，
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好。”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突然就软了下去。这半年来，
我像一个战士，独自舔舐伤口，独自披荆斩棘。所有人都只看到我表面的风光，只有她，
看穿了我平静外表下的伤疤，并且告诉我，那不是耻辱，而是勋章。“谢谢你，苏沁。
”我由衷地说。她笑了笑，眼波流转：“不客气。作为你的法律顾问，帮你理清思路，
也是我的工作之一。”那天晚上，我开车送她回家。送到楼下，她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马上下车。“陈默，”她侧过头看着我，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值得更好的。”说完，她凑了过来，在我脸颊上，
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和茉莉花的清香。然后，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推开车门，跑进了楼道。我坐在车里，
抚摸着被她亲吻过的脸颊，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好像，恋爱了。
第六章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我的下一颗，是甜的。
而林薇的，却是苦的。就在我和苏沁的关系突飞猛进，开始约会、看电影，
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甜蜜的时候，林薇那边，出事了。最先告诉我消息的，
是我的一个前同事。他在微信上发来一个链接，是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惊天大瓜！
某网红女主播被爆遭遇“杀猪盘”，被骗财骗色，还欠下百万巨债！我点了进去。
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但配图里那个被打上了马赛克的女人，我一眼就认出，是林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