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以为是苦恋修成正果。天亮后,她只留下一句“忘了昨晚吧”,就飞去了国外。
也正是那天,一封来自海外的律师函送到了我手上。“江帆先生,恭喜您,
成功触发继承条件,成为环球资本唯一继承人。”我笑了。苏浅,你永远不会知道,
你亲手丢掉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第一章酒店房间里,光线昏暗,
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一种馥郁的香水味,那是苏浅身上的味道,
我记了四年。她就躺在我身边,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小猫。我叫江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她叫苏浅,
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四个小时前,她给我打了大学四年来的第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周围是KTV嘈杂的音乐。“江帆,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我当时正在便利店打工,穿着印有logo的马甲,手里还拿着一瓶准备上架的矿泉水。
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骤然松开。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大脑。
我什么都没问,跟店长请了假,疯了一样冲向她说的地址。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我看到了她。
她正被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灌酒,那个男人我认识,林凯,
一个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里横着走的富二代。也是苏浅追了两年的人。今天,
是林凯的生日宴。而苏浅,显然是被甩了。“哟,这不是苏大美女的舔狗吗?
叫你来你就来啊?”林凯看到我,一脸讥笑地搂住身边的新女伴。苏浅的脸,
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抓着酒瓶,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头就灌。我冲过去,
夺下她手里的酒瓶。“别喝了,我带你走。”“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凯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胃里翻江倒海。苏浅哭了。
她通红着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林凯,最后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在自己头上。砰!
玻璃碎片混着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整个包厢都安静了。“林凯,你不是觉得我犯贱吗?
”她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犯贱!”她拉住我的手,
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江帆,带我走。”“我们去开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我扶着她,
在所有人震惊、鄙夷、看好戏的目光中,走出了KTV。然后,就到了这里。她借着酒劲,
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证明什么。她吻我的时候,
嘴里喊的却是林凯的名字。原来,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让她报复林凯,
让她发泄痛苦的工具。此刻,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我心中那四年积攒的爱恋,
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一点点冷却,变得僵硬。我以为这是飞蛾扑火,没想到只是个笑话。
我轻轻起身,想去洗手间。刚一动,苏浅就醒了。她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了醉意,
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和疏离。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天亮了。”她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坐起身,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她却毫不在意。
她从床头柜的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我说:“忘了昨晚吧。
”“我下午三点的飞机,去M国。”我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尖锐,
但密密麻麻的疼。“什么?”“我说,忘了昨晚。”她重复了一遍,开始穿衣服,动作利落,
没有一丝留恋,“我拿到了M国一所大学的offer,以后不回来了。
”“那我……”我喉咙发干,“我算什么?”她穿好裙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和我四年来在校园里无数次仰望她时,她投来的眼神一模一样。
充满了矜持和……怜悯。“江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昨晚,是我喝多了,对不起。
”“这个,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色的钞票,大概两三千块,
扔在床上。那红色的纸币,像一团火,灼烧着我的眼睛。补偿?我四年的喜欢,
我昨晚挨的那一脚,我在她最绝望时冲过去的奋不顾身,就值这点钱?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没再看我一眼,走向门口。“江帆,别再做梦了,
找个普通女孩好好过日子吧。”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床上那堆刺眼的红色。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楼下,苏浅拉着行李箱,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她一次头都没有回。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四年暗恋,像一场荒唐的独角戏,
落幕了。第二章我在酒店房间里坐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麻木地接起。“喂?”“请问是江帆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严谨而恭敬。“是我,你哪位?”“江先生您好,
我叫秦岳,是您祖父江震寰先生的私人律师。”祖父?江震寰?这个名字,
我只在我爸的遗物里,一张泛黄的照片背后看到过。我爸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他说,他只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却从未见过。“我没有祖父。”我冷冷地回答,
只想挂掉电话。“江先生,请您听我说完。”秦岳的声音依旧沉稳,
“江震寰老先生已于昨日在瑞士病逝。他留下一份遗嘱,您是他的唯一继承人。”骗子?
我刚被羞辱完,现在又来这种恶作g剧?“我没钱,也对你们的骗局不感兴趣。
”我准备挂断。“江帆先生!”秦岳的语气急切了一些,“您继承的,
是环球资本以及江老先生名下全部的个人资产,总价值……初步估算,超过三万亿美金。
”我的手指停在挂断键上。三万亿……美金?这是什么概念?“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
”我冷笑。“因为遗嘱的触发条件非常特殊。”秦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老先生在遗嘱中写明:‘我的孙子江帆,只有在体会过最深刻的背叛与心碎之后,
才能获得继承我全部遗产的资格。因为,只有一颗被伤透的心,
才能变得足够冷酷、足够坚硬,去驾驭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一个不懂痛苦的人,
守不住财富。’”秦岳继续说道:“我们通过生物传感器,
一直在远程监测您的心率、皮质醇水平等多项生理指标。就在今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您的各项指标达到了遗嘱中设定的‘心碎阈值’。”“所以,江帆先生,恭喜您,
您成功触发了继承条件。”我握着手机,呆立在窗前。早上七点十五分。
那正是苏浅对我说出“忘了昨晚吧”,然后把钱扔在床上的时候。荒唐。太荒唐了。
一个素未谋面的祖父,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方式,给我留下了一个……金融帝国?
因为我被一个女人伤透了心?“我现在需要您提供一个地址,
我会立刻派人将相关法律文件和您的身份凭证送达。”秦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昨晚的一切,苏浅的眼泪,林凯的拳头,
床上的那叠钞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我在……帝豪酒店,2307房。
”我报出了地址。“好的,江先生。半小时内,我的团队会抵达。另外,
您的专属银行卡‘黑曜卡’也已激活,卡号已经通过加密短信发送到您的手机。
此卡无消费上限,可在全球任何一家银行提取现金或进行授权。”挂断电话,
我收到一条加密短信,打开后是一串长得惊人的卡号。我坐在床边,
看着那叠苏浅留下的“补偿款”,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三千块?
她以为这是对我的施舍。却不知道,就在她施舍我的那一刻,我拥有了她,不,
是她全家奋斗一百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我拿起那叠钱,走到窗边,一张一张,
慢慢地撕碎。红色的碎片,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从二十三楼飘落下去。再见了,苏浅。
再见了,那个卑微的、可笑的江帆。你杀死了我。也成就了我。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以秦岳为首的,一队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精英。
他们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手里捧着各种文件和盒子。“少爷。”秦岳微微躬身,
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这个称呼,让我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进来吧。
”秦岳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少爷,这是环球资本的股权转让书,
以及您名下资产的详细清单,您过目。”我翻开,第一页就是环球资本的简介。
一个掌控着全球能源、科技、矿产等无数领域的巨无霸。无数我只在新闻里听过的跨国公司,
都只是它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另外,这是您的新手机,全球加密通讯,绝对安全。
”“这是您的新身份证明、护照和黑曜卡实体卡。”“这是您在全球主要城市的房产钥匙。
”“这是……”秦岳一样一样地介绍着,我只是麻木地听着。直到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面容枯槁,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帆儿,
”他开口了,声音虚弱但有力,“当你看到这个视频时,说明你已经长大了,也……心碎了。
”“别怪爷爷心狠。我们江家的人,不能有软肋。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只会成为你的拖累。”“从今天起,你就是环球资本的王。去吧,用你的方式,
让这个世界在你脚下颤抖。”视频结束。我久久没有说话。原来,这就是我的亲人。
一个用冷酷逻辑构建一切的偏执狂。“少爷,”秦岳轻声问,“您现在有什么吩咐?
”我抬起头,眼神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迷茫。“给我查一个人。”“林凯,
海城林氏集团的公子。”“我要他的一切资料。还有,林氏集团的所有商业信息,
越详细越好。”秦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遵命,少爷。”“半小时后,
资料会发到您的新手机上。”林凯,苏浅……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我换上了秦岳团队送来的定制西装,意大利顶级面料,剪裁贴合得仿佛第二层皮肤。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神里,曾经的温顺和卑微,
已经被一种冰冷的锐利所取代。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欺我。但真正改变一个人的,
不是衣服,是底气。秦岳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二十分钟,
我的新手机就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里面是关于林凯和林氏集团的一切。林凯,22岁,
海城大学经济管理系,林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私生活混乱,性格嚣张跋扈。林氏集团,
主营房地产,在海城算得上二流企业,总资产约二十亿。目前正在竞标城东一块地皮,
那是他们公司未来五年最重要的项目。而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海城本土的一流企业,
周氏集团。我看着平板上林凯那张得意洋洋的照片,嘴角泛起冷笑。“秦岳。”“少爷,
我在。”“环球资本在海城,有分部或者控股公司吗?”“有的,少爷。”秦岳回答,
“海城最大的商业集团,周氏集团,就是我们三年前全资收购的。
目前由CEO周福海代为管理。您需要我通知他吗?”周氏集团?林凯的死对头?
这可真是太巧了。“不用。”我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想暴露身份。
”“你帮我做一件事。以环球资本总部的名义,向周氏集团下达一个指令。
”“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城东那块地。”“另外,从现在开始,全面狙击林氏集团的股票,
做空它。我要它在一周之内,从海城消失。”秦岳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明白。少爷,
您的第一个指令,很有魄力。”“我立刻去办。”处理完这件事,
我感觉心里那股被羞辱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他破产,
我要的是他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我划着手机,看到了林凯的社交动态。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在海城最贵的西餐厅“云顶”的自拍,配文是:“心情不错,
庆祝一下甩掉一个拜金女。”照片背景里,还有他那个新女伴的侧影。拜金女?
是在说苏浅吗?狗咬狗,真有意思。我关掉手机,站起身。“备车,去云顶餐厅。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云顶餐厅门口。
穿着燕尾服的门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走下车,一身笔挺的西装和身后那辆千万豪车,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餐厅经理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云顶,请问有预约吗?”“没有。”我淡淡道,
“给我一个最好的位置。”“这……”经理面露难色,“不好意思先生,
我们最好的观景位都已经预定出去了。”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纯黑色的,
卡面上只有一只黑曜石凤凰图腾的卡片,递了过去。经理看到这张卡,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都开始打颤。作为顶级餐厅的经理,
他当然认识这张传说中的卡片。全球限量不到十张,
持有者无一不是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黑……黑曜卡……”他结结巴巴,
双手颤抖地接过卡片,仿佛那是什么圣物。“对不起,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里面请,
我立刻为您清出最好的位置!”他几乎是九十度鞠躬,亲自在前面引路。
我被带到了餐厅中央,视野最好的靠窗位置。这里原本坐着一对情侣,
被经理客客气气地“请”走了,还免了他们的单。我刚坐下,
就听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个生面孔啊。
”林凯搂着他的女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脸的玩味。“兄弟,懂不懂规矩?这个位置,
一直是小爷我坐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轻蔑,随即,他的脸色变了。“是你?
那个舔狗?”他认出了我。只不过,此刻的我,
和他印象中那个在KTV里被他一脚踹倒的穷学生,判若两人。
我端起服务生刚倒上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晃了晃,没有看他。“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第四章“你说什么?”林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个字。
周围的食客也都看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小子,你他妈找死?
”林凯旁边的女伴也尖声叫了起来,“你知道凯哥是谁吗?海城林氏集团的太子爷!
”林氏集团?很快就不是了。我放下酒杯,终于抬眼看向他。我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就像在看一只……蝼蚁。“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这种极致的蔑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能激怒林凯。“操!”他怒吼一声,
抄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就朝我头上砸了过来。周围一片惊呼。我动都没动。一道黑影闪过。
餐厅经理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用身体挡在了我面前。盘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背上,
发出一声闷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林少,请您冷静!”经理脸色发白,
但依旧挡在我身前,语气却无比强硬,“这位先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您不能在这里动手!
”“尊贵的客人?他算个什么东西!”林凯气疯了,“李经理,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
信不信我让我爸明天就收购了你们这破餐厅!”“林少,恐怕您没这个机会了。
”经理冷冷地说道。他身后,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已经围了上来,虎视眈眈。“这位先生,
持有的是黑曜卡。别说您,就是您父亲林总来了,也得恭恭敬敬地站着说话。”“黑曜卡?
”林凯愣住了。他虽然纨绔,但不是傻子。这个名字,他听过。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一脸严肃的经理和保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就是个穷逼!昨天还在KTV被我……”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的手机响了。是秦岳。
我按下免提。“少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秦岳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周氏集团刚刚宣布,以溢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正式拿下了城东地块。”“同时,
我们联合了华尔街十几家顶级投行,在开盘瞬间,抛售了价值三百亿的林氏集团股票。
林氏股价已于五分钟前,触发熔断,暴跌百分之七十。”“目前,
林氏集团的总资产已不足三亿,濒临破产。各大银行已经开始催缴贷款。预计明天早上九点,
法院就会上门查封。”秦岳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像一颗颗炸雷。
林凯脸上的嚣张和愤怒,一点点凝固,最后变成了呆滞和恐惧。
“不……不可能……你在胡说!我爸刚还给我打电话……”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拨通了他父亲的号码。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你个逆子!
你到底在外面惹了谁!公司完了!全完了!”“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林凯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怎么会……完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觉得我算个什么东西?”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我错了……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他开始磕头,一下,又一下,
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求您高抬贵手……”周围的食客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富二代,下一秒就成了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我看着他,
心里却没有太多快感。太弱了。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把他扔出去。
”我对着经理淡淡地说道。“是,先生。”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瘫软如泥的林凯拖出了餐厅。我回到座位,重新端起酒杯,看向窗外海城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曾经让我感到卑微和渺小的城市,此刻,仿佛被我踩在了脚下。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凯,只是一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苏浅,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在M国享受着你的新生活,
还是在为甩掉了我这个‘累赘’而庆幸?不知道当你听到林家破产的消息时,
会是什么表情?我饮尽杯中酒,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在心底升腾。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秦岳为我安排了一支由全球顶尖人才组成的团队,包括投资顾问、法律专家、生活管家等等。
我搬进了位于海城之巅的顶层复式豪宅,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服装,车库里停放着一排我连名字都叫不全的限量版超跑。
我开始学习如何管理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每天,秦岳都会向我汇报全球各地的业务进展,
分析复杂的金融数据,教我如何做出决策。一开始,我像在听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