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继妹把一沓钱狠狠甩在京圈太子爷裴季脸上。裴季,我说了,别用你的臭钱侮辱我!
我默默捡起地上的钱,抚平褶皱,诚恳地看向他。裴少,她不要你要不要我?我肤白貌美,
特别会花钱。全场死寂。裴季扫了眼气到发抖的继妹,薄唇一勾,对我道:行啊,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让她滚。第一章裴家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晃眼。
我那好继妹林楚楚,正上演着一出年度大戏。她眼眶通红,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裴季,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她面前,
京圈唯一的太子爷裴季,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他晃着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液体漾出危险的弧度,眼神里全是玩味。所以?
所以请你不要再用这些东西来试探我,这对我来说是侮辱!林楚楚说着,
从爱马仕包里抓出一沓厚厚的红票子,扬手就朝裴季的俊脸上甩了过去。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股子不为金钱所动的清高。钱,像红色的蝴蝶,散落一地。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谁都没想到,这个最近搭上裴季的林家二小姐,胆子这么大。林楚楚的父亲,
也就是我的继父,脸都白了。我妈还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我没空欣赏她的表演。我走过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动作很认真,
还仔细地抚平了每一张的褶皱。林楚楚气到发抖:姜喻!你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脸!
我没理她,把钱整理好,走到裴季面前,递过去。他没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于是换了个策略,把钱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对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裴少,
她不要你要不要我?我指了指自己。我肤白貌美,吃苦耐劳……哦不,吃不了苦,
但特别会花钱。你看,我指了指还在发抖的林楚楚,我还能帮你怼人,性价比超高。
一个月给我这些就行。我拍了拍口袋,发出了令人安心的声响。全场死寂。
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林楚楚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精彩纷呈。姜喻!
你这个拜金女!你简直是女人的耻辱!我打断她,对裴季笑得更甜了:老板,你看,
附加服务。裴季终于笑了。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又转向林楚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得对。林楚楚一愣,以为裴季在认同她,
脸上刚要露出胜利的微笑。裴季慢悠悠地开了口。这么清高,确实不配花我的钱。
他下巴朝门口点了点。滚。一个字,干脆利落。林楚楚的笑容僵在脸上,血色褪尽。
裴季……我……需要我让保安请你?裴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没看她一眼。
继父林国栋连滚带爬地过来,拉着林楚楚,点头哈腰地道歉。裴少,小女不懂事,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裴季不耐烦地挥挥手。林家父女俩,连同我那幸灾乐祸的继母,
灰溜溜地被“请”了出去。世界清静了。裴季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你叫姜喻?
是的,老板。我站得笔直。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丢在桌上。密码六个八,
明天去星湖公馆找我。好的老板!我拿起卡,揣好,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他打量着我,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我笑了。
老板是给我发钱的,为什么要怕?和没钱比起来,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怕。
第二章我拿着卡,第一时间冲向了医院。姜小姐,
您母亲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已经全部缴清了。护士站的小护士笑着对我说。
我愣住了:缴清了?谁缴的?一位姓裴的先生派人来办的,说是您朋友。
我握着那张黑卡,心里五味杂陈。回到病房,我妈已经睡了。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呼吸也平稳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继母的电话吵醒。
姜喻!你这个小贱人!你昨晚对楚楚做了什么?她回来就哭个不停!电话那头,
李秀芬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我做了什么,你女儿没告诉你吗?
你……你竟然敢勾引裴少!你知不知道楚楚为了接近裴少花了多少心思?你凭什么!
凭我比她便宜,还比她好用。我淡淡地说。你!李秀芬气得说不出话,
你妈就快死了吧?我看你拿什么交医药费!等你妈一死,你就给我从那房子里滚出去!
哦,我掏了掏耳朵,我妈的手术费已经缴清了,裴少付的。另外,
那房子是我爸留给我妈的,你和你的好女儿,才该滚出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再次清静。按照裴季给的地址,我打车到了星湖公馆。这里是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独栋别墅,守卫森严。报上名字和门牌号,我被管家引了进去。
裴季正坐在客厅里看财经新闻,穿着一身丝质睡袍,头发微湿,有种居家的慵懒。他看到我,
关了电视。过来。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他扔给我一份文件。看看,
没问题就签字。我打开一看,是一份雇佣合同。或者说,包养合同。甲方:裴季。
乙方:姜喻。合同期一年,工作内容是扮演甲方的女友,配合出席各种场合,
并处理一些“不必要”的桃花。月薪……五十万。食宿全包,另有服装配饰等费用实报实销。
合同最后一条: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私人感情。我看得叹为观止。不愧是资本家,
连包养都搞得这么专业。有问题吗?裴季问。没问题。我爽快地拿起笔,
签下自己的名字,老板,什么时候开始上班?裴季似乎对我的干脆很满意。现在。
他站起身,跟我来。我跟着他上了二楼,他指着主卧旁边的一间房。以后你住这儿,
衣帽间里有衣服,缺什么跟管家说。我点点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他又说。
好的老板。我以为是去什么商业酒会,或者奢侈品店。结果,
裴季带我去了……我们大学。第三章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学校门口,
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我和裴季从车上下来,瞬间成了焦点。那不是金融系的姜喻吗?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好帅啊!我靠,那不是裴季吗?就是那个裴氏集团的太子爷!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目不斜视,跟在裴季身边。老板,我们来这儿干嘛?
你们校长请我来谈捐赠一栋实验楼的事。裴季淡淡地说,顺便,处理点苍蝇。
我还没明白“苍蝇”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了林楚楚。她和几个女生站在一起,看到我和裴季,
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身边一个叫王倩的女生,是她的头号跟班。王倩看到我,
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不是姜喻吗?听说你被人包养了,看来是真的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林楚楚立刻装出善良的样子,拉了拉王倩。倩倩,
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也是有苦衷的。有什么苦衷啊?不就是爱慕虚荣吗?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真是给我们学校丢人!王倩的嗓门更大了。我停下脚步,看向她。
你说完了吗?怎么?做了还怕人说?王倩一脸挑衅。我没说话,直接看向裴季。
老板,这超出工作范围了,得加钱。裴季挑了挑眉:加多少?一口价,十万。
他笑了:可以。得到许可,我转过身,走到王倩面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
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懵了。王倩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为什么不敢?我甩了甩手,嘴巴这么脏,
我帮你洗洗。林楚楚尖叫起来:姜喻你疯了!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她也能随便造谣,
我为什么不能随便打人?我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这些话是你教她说的?
林楚楚脸色一白:你胡说!我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时候,
校长和几个院系领导闻讯赶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吓得脸都白了。裴……裴少,
这是怎么了?校长擦着冷汗。裴季的眼神冷了下来,扫过王倩和林楚楚。贵校的校风,
就是纵容学生公开造谣、霸凌同学?校长腿一软,差点跪下。不不不,裴少您误会了!
我们一定严肃处理!一定!他回头冲着教导主任怒吼: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几个学生带到教务处去!王倩吓傻了,求助地看向林楚楚。林楚楚咬着唇,
眼泪汪汪地看着裴季。裴季,倩倩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我跟你有那么熟吗?
裴季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厌恶,还有,以后别让我在这栋楼附近看到你,脏了我的眼。
他指的,是即将以他名字命名的那栋实验楼。杀人诛心。林楚楚的脸,彻底白得像一张纸。
第四章教务处里,气氛压抑。校长、主任、辅导员,全都站着,大气不敢出。
裴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身后。王倩和另外几个女生哭哭啼啼,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姜喻,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就是嫉妒你,一时糊涂……
我一言不发。裴季也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沙发的扶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校长的心上。终于,他停了下来。校长。哎!裴少您吩咐!
校长立刻躬身。造谣诽谤,应该怎么处理?按校规,记大过处分,全院通报批评!
太轻了。裴季淡淡地说。校长一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裴季,又看了看我,
咬了咬牙。……开除学籍!王倩几人一听,直接瘫在了地上,哭得更凶了。
不要啊校长!我们知道错了!开除学籍,我们这辈子就毁了!林楚楚也急了,
她冲到裴季面前。裴季,你不能这么做!她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这样太狠了!
裴季终于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狠?他站起身,走到林楚楚面前,
比她高出一个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还可以更狠。你父亲的公司,
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个项目?林国栋的公司,林氏集团,最近确实在拼死一搏,
想拿下城南的地产项目,那是他们翻身的唯一希望。林楚楚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想干什么?
不想我干什么,就管好你的嘴,和你的人。裴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林氏从京市消失。林楚楚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事情处理完,裴季带着我离开。路上,他接了个电话,脸色沉了下来。挂了电话,
他对我说道:你继父把你妈从医院带走了。我心里一沉。他们想干什么?
用你妈来威胁你,让你离开我。裴季看着我,现在,他们把你妈带回了林家老宅。
我抓紧了拳头。无耻!老板,我看向裴季,送我过去。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只对司机说:去林家。车子在林家别墅门口停下。我刚要下车,裴季拉住了我。等等。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带几个人来林家,对,现在。挂了电话,
他对我说:走吧,我陪你进去。我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老板,
这是我的私事。你是我的员工,他淡淡地说,员工被欺负,老板出头,天经地义。
第五章林家客厅,一片狼藉。李秀芬叉着腰,指着缩在角落里的我妈,破口大骂。
你个扫把星!生了个不下蛋的女儿,还会勾引男人!我告诉你,
今天姜喻要是不跟裴少断干净,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我妈身体本就虚弱,
被她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国栋坐在一旁抽着烟,满脸不耐烦。
林楚楚则是一脸快意,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我冲进去,一把将我妈护在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李秀芬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仇人,扑了过来。你个小贱人还敢回来!
今天我非打死你!我还没动,一个身影比我更快。裴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前,
一把抓住了李秀芬的手腕。他稍一用力,李秀芬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啊!疼疼疼!
放手!裴季眼神冰冷,像看一只蝼蚁。再用你的脏手碰她一下,我就把它剁了。
他甩开李秀芬,李秀芬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林国栋和林楚楚都吓傻了。
裴……裴少?您怎么来了?林国栋手里的烟都掉了。裴季没理他,转身看了一眼我妈,
眉头皱了起来。他对跟在身后的保镖说:叫救护车。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妈身上。别怕,没事了。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我妈愣愣地看着他,
又看了看我,眼眶红了。林楚楚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裴季!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拜金女!闭嘴。裴季冷冷地打断她,她再拜金,
也比你这种又当又立的绿茶干净。我……林楚楚被噎得说不出话。林国栋,
裴季的目光转向我的继父,我记得,这家公司,是你从姜喻父亲手里骗来的吧?
林国栋脸色大变:裴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是吗?裴季冷笑一声,
当年你用伪造的债务合同,逼死姜叔叔,侵吞了他的全部股份。这些事,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林国栋彻底慌了。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他做得天衣无缝,
裴季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没关系,裴季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里面,赫然是林国栋和当年的律师合谋的全部对话。林国栋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他瘫倒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你……你是怎么……
想知道?裴季收起手机,去监狱里慢慢想吧。门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第六章林国栋和李秀芬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商业诈骗、伪造合同,数额巨大,
足够他们在里面待一辈子。林楚楚傻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不……不可能……爸!妈!她想冲上去,被警察拦住了。她回头,怨毒地看着我。
姜喻!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冷冷地看着她:害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我杀了你!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被保镖轻松制服。救护车也到了,
我妈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从头到尾,裴季都站在我身边,像一座山。闹剧收场。
别墅里只剩下我和裴季,还有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林楚楚。裴季看都没看她一眼,
对我说道:走吧,去医院。我点点头,扶着我妈上了救护车。车子开动时,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楚楚还跪在原地,像一尊绝望的雕塑。天道好轮回。
在医院安顿好我妈,已经是深夜。我走出病房,看到裴季还等在走廊上。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老板,今天……谢谢你。我是真心实意地道谢。
他看了我一眼:合同里没写,员工家属出事,老板可以袖手旁观。又是合同。
我笑了笑:那这件事,要加钱吗?他也笑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不用。他伸手,
替我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很轻。这次,算我送你的。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走廊的灯光很暖,照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也柔和了许多。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
他收回手,插进裤袋。因为……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演戏。
尤其是,他补充道,演得还那么烂。我懂了。他是看不惯林楚楚的惺惺作态。
我只是恰好成了他戳穿那场烂戏的工具。也好。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自觉。那老板,
接下来还有什么吩ăpadă?我恢复了职业的微笑。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接下来,他说,陪我去参加一场拍卖会。第七章京市最大的慈善拍卖晚宴。
我挽着裴季的手臂,穿着他为我准备的Dior高定礼服,出现在会场。瞬间,
我们成了全场的焦点。那就是裴少的新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林家刚倒台,她就上位了,
这女人不简单啊。各种议论声传入耳中,我面不改色。裴季在我耳边低语:习惯就好。
我对他笑了笑:老板,你放心,我专业。拍卖会开始。前面的拍品,裴季都意兴阑珊。
直到压轴的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条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
据说是某国皇室的旧藏,璀璨夺目。起拍价,三千万。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始叫价。
三千五百万!四千万!价格一路飙升。裴季始终没有举牌。我有些好奇:老板,